第52節
甄落墨唇角上翹,他仰頭看著星空說道,“騙婚的又不止你一個?!?/br> 俞顯允聽到甄落墨的話愣了一下,等他想明白甄落墨話里的意思,又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甄落墨。 甄落墨彎彎的眉眼里帶著笑,“師哥,咱們兩清了?!?/br> 甄落墨喜歡俞顯允,其實遠比俞顯允喜歡甄落墨要久得多,也許早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俞顯允于甄落墨而言就已經是不一樣的存在了。 在甄落墨最艱難的那些日子,他們萍水相逢,俞顯允給予了甄落墨一份善意,天子驕子的俞顯允不曾記得舊人舊事,但甄落墨卻把俞顯允當做了驕陽,定為了目標,甄落墨一路追逐著俞顯允,獲取力量,滿懷希望。 從前的甄落墨不是不喜歡俞顯允,而是不敢去喜歡俞顯允,但命運有時候就是那么奇妙,俞顯允的忽然靠近,甄落墨猝不及防,俞顯允讓甄落墨心里那顆名為喜歡的種子生根發芽、肆意生長,直到甄落墨再也無法否認自己的真心。 俞顯允停下腳步,順便拉住甄落墨的胳膊,讓他也停了下來。 俞顯允面向甄落墨,認真說道,“落墨,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br> 俞顯允緊緊握著甄落墨的胳膊,他過于緊張,連把甄落墨捏疼了都不知道。 甄落墨本來對著俞顯允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在他發現俞顯允的緊張之后,自己反倒放松了下來,甄落墨故意打趣的說道,“我第一次見有人告白,是隨便走在路上,身上還掛著個孩子的?!?/br> 俞顯允看看趴在他肩上熟睡的蓁蓁,又有些抱歉的看向了甄落墨,他設想過無數次要怎么向甄落墨表白,沒想到剛剛一沖動就說出口了。 甄落墨仍然帶著笑,他開口說道,“走吧,回家了,婚都結了,還能離怎么著?!?/br> 甄落墨走在前面,俞顯允愣了一下,又快步跟了上去,俞顯允剛想解釋他可以重新準備表白,沒想到甄落墨卻握住了他沒抱孩子的那只手。 甄落墨拉著俞顯允往前走,他低頭不看俞顯允,卻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師哥,我也喜歡你?!?/br> 俞顯允聽到那句喜歡,如釋重負的笑了,他反握住甄落墨的手,那一瞬間,他仿佛像是擁有了全世界那般完滿。 俞顯允牽著他的心上人一路走回了家,兩個人不怎么講話,面上卻都是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期間蓁蓁醒來過一次,小崽崽把臉扭向俞顯允那邊繼續睡,俞顯允側頭,溫柔的親了親他的寶貝兒子,俞顯允覺得幸福就是現在這般模樣,牽著一個最心愛的,抱著一個最疼愛的。 俞顯允和甄落墨回到家后仍然是分工合作,俞顯允把蓁蓁送回臥室,甄落墨去查看小貓有沒有乖乖吃貓糧,甄落墨在檢查自動喂食器的時候忽然悟了一件事,俞顯允給小貓起名叫aimer,不是因為瞄準手這個名字很帥,而是因為它的發音,其實有點像愛墨。 甄落墨抱著小貓,心里覺得很甜,他忍不住想笑,干脆把小貓舉了起來,歡喜的親了小貓一口。 俞顯允從二樓走下來,剛好看到甄落墨又在親貓,人生贏家俞顯允有時候覺得,真的是人不如貓系列。 俞顯允喊了一聲落墨,甄落墨抱著小貓回身,正看見俞顯允拿了個首飾盒走過來,俞顯允開口問道,“落墨,你的結婚戒指呢?” 甄落墨答話,“在我臥室衣柜的抽屜里,怎么了?” 俞顯允拉了甄落墨的手,帶著他往樓上走,俞顯允邊走邊說道,“不怎么,戴上戒指,咱們官宣?!?/br> 俞顯允只要想到官宣這事兒就開心的不得了,比小時候他哥給他郵生日禮物回來還要開心一百倍,等會兒他把兩個結婚戒指擺在一起拍個照,再一下甄落墨,再比個心什么的,看那些天天喊著朗墨cp的網友們是個什么反應,證婚人和新郎和在一起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你們這群大呆瓜。 俞顯允越想越得意,如果沒牽著甄落墨,他可能就要飛起來了,然而甄落墨聽到俞顯允的話卻是腳步一頓,甄落墨有些為難的看向俞顯允,糾結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師哥,我們結婚的事情,能不能先不要公布?” 俞顯允臉上的笑容凝住了,他停下腳步看向甄落墨,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甄落墨想要說話,俞顯允卻是率先說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只想著我自己,沒考慮到你的立場,你想要好好演戲,肯定不愿意被人說是靠著我才有所成就,如果你不想,不公布也沒關系?!?/br> 甄落墨親眼所見俞顯允剛剛說官宣的時候是怎樣的開心,他甚至沒想過像俞顯允這樣偏于沉穩的一個人,居然也會雀躍的像個孩子一樣,然而現在俞顯允又變回了平日模樣,穩重又包容,連那份不開心,都不聲不響的藏了起來,沒有表達半分不滿。 甄落墨想的其實和俞顯允想的并不一樣,俞顯允以為甄落墨是怕被打上俞顯允的標簽,但其實甄落墨不愿公開是另有原因,甄落墨覺得現在的他還不夠好,他不想別人提起俞顯允的時候,他會成為俞顯允被人嘲笑的理由,俞顯允完美無缺,卻和一個十八線結婚了,甄落墨是怕他連累了俞顯允。 甄落墨靜靜的望著俞顯允,他在心里默念,只要給他一些努力的時間,他一定能變得更優秀,他想有一天站在俞顯允身邊的時候,不會讓俞顯允被人嘲笑,他想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足夠相配。 俞顯允不知道甄落墨在想些什么,他松開了甄落墨,掩飾住心里的失落繼續往樓上走,俞顯允故意岔開話題的問道,“你是明天去參加競演錄制嗎?” 甄落墨彎腰把小貓放到了地上,小貓喵了一聲自己朝著樓下跑去。 甄落墨壓下心中內疚,狀似平常的答道,“明天下午兩點去節目組報道,我看了節目組發給我的流程表,報道之后會等著和競演對手匯合,然后拿劇本排練,我們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排練時間,到第二天下午兩點節目開始正式錄制,我那組應該是最后一個上臺表演,大概要晚上十點才會結束,如果錄制不順利,可能還要再晚?!?/br> 俞顯允有些擔憂的問道,“幾乎三十幾個小時不能睡覺,你身體吃得消嗎?” 甄落墨答話,“師哥,你的記錄不是拍戲拍了三天兩夜沒睡覺么?!?/br> 俞顯允有些驚訝甄落墨知道他那么多的事情,其實演員趕戲時候幾十個小時不睡覺是常有的事情,但換成了甄落墨,他就忍不住擔心,俞顯允雙標的說道,“那怎么能一樣,你那么瘦?!?/br> 甄落墨“你忘記我以前要打多少份工了,熬幾十個小時不睡覺對我來說家常便飯,而且我準備和你一起健身了,我知道你拳擊打得好,教我吧,黎明渡我還要演刑警隊長,總要學些功夫才像樣?!?/br> 俞顯允想起甄落墨從前受過的那些苦就覺得很心疼,他不愿讓甄落墨回想那些,所以沒再多說什么,俞顯允拉著甄落墨往兩人臥室的方向走去,他邊走邊答道,“學什么也等你從競演回來的,你現在需要立即去睡覺?!?/br> 甄落墨答了句好,俞顯允邊走邊問,“你的競演對手是誰,現在知道了嗎?” 甄落墨搖頭,“不知道,節目組說到見面的時候才能互相公開,我覺得他們就是怕我也跑了,所以不肯告訴我?!?/br> 俞顯允在甄落墨的臥室門口站定,他笑了笑說道,“是誰你也不會跑,祭天劇本就祭天劇本吧,能贏最好,贏不了回來跟我學拳擊?!?/br> 甄落墨答了句好,他推開房門走進去,卻并沒有立即把房門關上,甄落墨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俞顯允問道,“師哥,我不想公開我們結婚的事情,你會不會很失望?” 俞顯允心里確實有些失落,他的落墨那么好,他恨不得立即告訴全世界甄落墨是屬于他的,可他也應該尊重甄落墨的想法。 甄落墨也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他演技那么好,他那么努力,他不該被他的名聲所累,最終所有的成就都變成了一句抱大腿換來的。 俞顯允朝著甄落墨溫柔笑笑,他違心的說道,“沒什么失望的,我們在一起了,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別人知不知道不重要,你休息吧,別多想?!?/br> 甄落墨嗯了一聲,卻知道俞顯允說的并不是真心話,剛剛俞顯允說要官宣的時候多么開心他是感受得到的,甄落墨猶豫了一下,對著俞顯允說道,“師哥,你往前一點?!?/br> 俞顯允沒明白甄落墨是什么意思,他不解的問了句什么,甄落墨沒答話,反倒是扯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 俞顯允就著甄落墨的力道往前走了一步,他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甄落墨已經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等到俞顯允想明白發生什么的時候,他面前只剩下了一扇關緊的大門。 俞顯允摸摸自己的嘴唇,他努力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彎了唇角。 俞影帝被一個吻給哄開心了,他覺得不官宣就不官宣,反正甄落墨是他的,再說他還可以申請一個小號自己站允墨cp,順便給那群笨蛋網友表演一下什么叫慧眼如炬。 第79章 下午一點半, 甄落墨在助理萬全的陪同下到達了a衛視,甄落墨之前在a衛視錄制過一期繪聲繪色,所以對a衛視還算熟悉,他在工作人員的接引下去到了競演的錄影棚,在和節目主創打過招呼之后,甄落墨又被帶到了屬于他的那間備戰室門口。 甄落墨在備戰室門口站定,在得到工作人員的首肯之后, 甄落墨才伸手將備戰室的大門給拉開了。 備戰室里此時已經坐了一個年輕男人, 那人本來正在認認真真的讀劇本, 但在聽見門口的聲響后,也是抬頭望向了甄落墨。 兩人猝不及防的對視上,都是愣了一下。 坐在備戰室里的那個年輕男人甄落墨認識, 他叫呂青帆, 上屆金雀獎視帝候選人,全華國公認的青年一代演技派代表, 呂青帆是一個坐在評委席上都夠資格的人,他居然放下身段來當選手,難怪和他對戲的演員聽見風聲全都退賽了。 呂青帆是甄落墨很尊重的一位演員, 之前甄落墨選擇接演拾香, 主要原因就是拾香的男主角是呂青帆, 只不過后來那部劇的男一被換成了裴鐘賢,接著還發生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甄落墨本來還挺遺憾沒能和呂青帆一起拍戲, 沒想到兩人的初遇, 居然會是在賽場上。 甄落墨站在門口,他禮貌的朝著呂青帆鞠躬問好,不料甄落墨鞠躬才鞠了一半,忽然就被助理萬全給扯了回來,萬全順便還把備戰室的大門重新關上了。 甄落墨看看被關緊的大門,又看向萬全,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萬全一臉誠懇的說道,“落墨,咱們走吧?!?/br> 甄落墨不解問道,“為什么?” 萬全覺得他要被甄落墨的天真給打敗了,萬全把甄落墨拉得離a衛視的工作人員遠了一些,又壓低聲音說道,“那里面坐著的是呂青帆,你進去不是主動送人頭嗎,呂青帆拍出版人拼到腳踝疲勞骨折,他都拼成那樣了,結果視帝讓易朗跟開玩笑似的給搶走了,雖然我知道你和俞哥是一對,但全世界都覺得你和易朗是一對,你現在去和呂青帆一起錄節目,他不虐你虐誰?!?/br> 萬全說完,還不忘再替他老板刷個好感,“易朗就是個紅顏禍水,還是俞哥好?!?/br> 甄落墨朝著萬全笑笑,“你想多了?!?/br> 甄落墨說完不再理會萬全,他朝著工作人員點點頭,再次拉開了備戰室的大門,甄落墨利落的進屋關門,直接把萬全隔絕在了外面。 呂青帆舉著劇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見到甄落墨,淡淡的點了個頭便收回了目光,呂青帆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有禮貌,席朝木甚至還把他這種過于禮貌的行為評價為假模假樣,然而呂青帆對著甄落墨卻是一副根本不想搭理的架勢,甄落墨鞠躬問好,他也只是嗯了一聲了事。 甄落墨不是一個擅長交際的人,他發現呂青帆不想理他,便安靜的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上,呂青帆沒看甄落墨,卻是準確無誤的把多余的一本劇本扔進了甄落墨懷里。 甄落墨抬手接住劇本,又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呂老師?!?/br> 呂青帆盯著劇本沒抬眼,卻又不冷不熱的說道,“喊名字就行,不用叫呂老師,你和易朗炒cp炒的路人皆知,名氣這么大,老師什么的不敢當?!?/br> 甄落墨知道許多演員都討厭靠刷流量紅起來的明星,像呂青帆這樣把演戲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應該會更討厭一些,呂青帆一定是把他也歸為了流量明星之列。 甄落墨被誤會了也不多解釋,他拿起劇本看了一下,劇本的名字叫伯仲,頁數有點多,大量的臺詞應該會是個難點,甄落墨思索著劇本的事情,坐在旁邊的呂青帆又多說了一句,“我演哥哥,你演弟弟,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臺詞記好,三點鐘我們開始脫稿走戲?!?/br> 甄落墨的助理萬全推門進來,剛好聽見呂青帆的話,萬全看到甄落墨手里密密麻麻全是字的劇本,忍不住反駁道,“那么多臺詞一個小時怎么夠,你來得早看得早,總得給我們準備的時間吧?!?/br> 呂青帆“是我讓你們來得遲的?” 甄落墨來得其實并不遲,甚至還早到了半個小時,只不過呂青帆來得更早,甄落墨覺得做無謂的爭辯也只是浪費時間,呂青帆就是比他到得早,沒什么可說的。 甄落墨朝著萬全搖搖頭,又對著呂青帆說道,“一個小時夠用了,咱們抓緊時間吧?!?/br> 呂青帆不信甄落墨一個小時能背完臺詞,他只當甄落墨是無知無畏,但呂青帆也沒多說什么,他嗯了一聲沒再講話,甄落墨也是認認真真的看起了劇本。 伯仲是一個架空劇本,講得是一個將亡之國和兩位皇子的故事,呂青帆飾演的是皇長子安昶,甄落墨飾演的是皇嫡子安昀。 故事里的殷國是一個風雨飄搖的將亡之國,殷國國君昏庸無道,殷國自他登基之后,國力日衰,殷國的皇帝昏聵無能,膝下卻有兩個極為出眾的兒子,大皇子安昶是貴妃所出,他飽讀詩書、胸有丘壑,被世人稱為賢王,而五皇子安昀是皇后所生,他少年英雄,親守疆土,戰功累累。 殷國在諸國之中日漸弱小,殷國國君雖有兩個出色的兒子,他們卻忙于爭儲加速了國家的內耗,終于一日,殷國國君重病難治,殷國又恰好此時被鄰國大兵壓境。 縱然五皇子安昀是天生將才,硬碰硬的去打,他也不可能贏得了兵強馬壯的鄰國,鄰國點名說要讓安昶或者安昀其中的一個來做質子,大皇子主動要做質子,五皇子以為大皇子又是為了拉攏朝臣才挺身而出,他直接找到了大皇子理論。 大皇子本來不想說出實情,但在五皇子的咄咄逼人之下,他不得不將他的安排都說了出來,鄰國要他們二人中的一人,無非是打算進一步消耗殷國實力,殷國國君雖然病逝,但仍有善文善武的兩位皇子可以勉力支撐,鄰國將其中一個抓走,等于是進一步消耗了殷國實力,他們不是想抓一個人就罷手,而是打算以更小的代價來吞下殷國。 大皇子看透了鄰國的打算,所以他才主動去做質子,他想以自己為障眼法,讓鄰國暫時麻痹,而這個時候,擅長打仗的五皇子傾舉國之力進行偷襲,如若不成,殷國早亡晚亡都是一樣,如若能重創鄰國主戰力,反倒可保殷國幾年安寧。 大皇子早已寫好了一本針對殷國的改革之法,如果能擊退鄰國,五皇子便能趁著休戰的幾年時間整肅朝綱、推進改革,待到殷國強大起來,鄰國也不能再輕易發動戰爭。 貴妃和皇后爭寵爭了一輩子,大皇子和五皇子爭儲爭了許多年,在國破之際,大皇子最終選擇留下了善戰的弟弟,他自己則是以身殉國,想保住風雨飄搖的故土,而五皇子也聽從了大皇子的安排,想為國為民謀一線生機。 大皇子走的時候,第一次抬手摸了摸他五弟弟的頭,而五皇子也是第一次喊了一聲哥哥。 甄落墨和呂青帆要演的那場戲,是從五皇子去找大皇子演起,到大皇子離開作為結束。 這兩個角色里面,更難詮釋的是呂青帆的角色,但能演出彩的那個反倒是甄落墨的角色,因為大皇子性格隱忍內斂,他只有從隱瞞到說出實情這樣一個情緒轉折點,但五皇子要豐富許多,他從進門時候對大皇子的厭惡不屑,再到知道實情之后的震驚,以及轉為愿意執行皇兄計劃的篤定,還有最后兄弟之情的覺醒,甄落墨的角色表演層次非常豐富。 伯仲劇本是呂青帆先拿到的,他只比甄落墨年長一歲,就算他說他要演五皇子,在外形上也不會突兀,然而呂青帆并沒有搶五皇子的角色,反倒是自己選了吃虧一些的大皇子。 甄落墨看向呂青帆,開口問道,“呂老師,你真的想好了要演大皇子?” 呂青帆不掩嫌棄的看向甄落墨,“不然呢,給你演?” 經驗豐富的演員都知道,個性鮮明的角色好把握,反倒是內斂的角色很難拿捏分寸,而且在觀賞效果上,內斂的還不如鮮明的好出彩,甄落墨知道呂青帆主動選了更難的角色是為了托住整場戲,他果然像外界說的那樣是個戲癡,雖然呂青帆表現的一直不太友好,但卻不在戲上做文章。 甄落墨不敢說他能演得比呂青帆更好,畢竟呂青帆是童星出身,雖然呂青帆只比甄落墨大了一歲,但他拍過的影視作品卻有幾十部之多,而且呂青帆當年是以文化課、專業課雙第一的成績考入了國藝,他的專業水平極高,表演經驗又豐富,年青一代演員里面,除了得天獨厚的俞顯允,沒有人能越得過呂青帆這座高山。 呂青帆的態度不算友好,但至少是對人不對戲,甄落墨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是也起了爭勝心,他不想多解釋什么,只想憑借自己的實力讓呂青帆明白,他并不是想靠著炒作出名的那種流量明星,他是一個演員。 俞顯允站在競演的監控室里,正認認真真看著甄落墨那邊的情況,夕晚照剛好路過監控室,她見到俞顯允,便走進去重重拍了他后背一下。 俞顯允不太喜歡和別人有親密接觸,他面色難看的轉回身,發現是夕晚照才重新放松下來,俞顯允開口問道,“夕姐,你怎么在這兒?” 夕晚照答話,“我是競演的常駐評委,來給新一期節目錄片頭的,你呢?” 俞顯允:“帝城計要播了,a衛視找我來錄一個宣傳短片?!?/br> 夕晚照打量俞顯允,“你像是會錄宣傳短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