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趙蓮聽罷,嘆氣道:“也只能是如此了?!?/br> 可就在嚴瀟宜想要轉過話題的時候,就見趙蓮一臉期待的說道:“可是這件事還得等我、那個小女子回去之后才說,宜夫人現在可否能和小女子說說云麾將軍的事情???” 嚴瀟宜可是不敢自作主張的在趙蓮面前為楊涵說話,若是他們無緣,這說了之后讓趙蓮的難以收心豈不是害了人家。若是故意說些不好的,嚴瀟宜也不能去編排自己的長輩,所以說什么都是錯。 “云麾將軍常年不在京中, 我對他也并非十分的了解,若是有什么說不對的地方,引起了誤會便不好了?!眹罏t宜解釋道。 趙蓮見嚴瀟宜不愿說,起先還有些不快,但仔細想想倒也明白了緣由。只見她輕嘆一聲,道:“小女子也是知道宜夫人的難處,所以小女子便不多問了。只是宜夫人可要答應小女子,若是他日云麾將軍有提起小女子,可要為小女子說些好話?!?/br> 嚴瀟宜點了點頭。但她心里明白,即便是日后他們兩人的親事說成了,在未有成婚之前舅舅也不會向她說起趙蓮的。而若真的成了,她嚴瀟宜也會真心祝愿他們。 這時,卻見之前派去向姜祁傳話的護衛往他們這邊而來。 “夫人,午膳已經備好,世子讓小的來尋您回去?!蹦亲o衛稟道。 嚴瀟宜點了點頭,而后對趙蓮說道:“原來已經是到了午膳時候,趙小姐可愿隨我一同?” 趙蓮忙是搖頭,說道:“不了,小女子也要回去了?!?/br> “既是如此,那日后有機會你我再敘?!眹罏t宜回道。 兩人別過之后,嚴瀟宜回到帳中,見姜祁坐在帳中的長幾前等著她。 姜祁見嚴瀟宜回來,便道:“怎么這么晚?” “遇上了大理寺少卿趙大人家的小姐,便去行宮那邊的涼亭那里說了會兒話?!眹罏t宜坐在姜祁身邊,說道。 姜祁點了點頭。想著嚴瀟宜可能會餓,他也沒有多問,便立即讓人將午膳端來。兩人用過膳之后,嚴瀟宜方才開口問道:“之前二公子尋你來是為了何事?” “為了林中擒到的那人?!苯蠲蛄艘豢谇宀?,說道。 嚴瀟宜有些吃驚?!岸釉趺催@么快便知道了消息?” “他本就是參與到這次演練之中的,京畿各營去林中的真正原因一開始也沒有瞞著他。何況這里這么多人,眾人的視線可都盯著呢,即便在如何遮掩,但有動靜都能輕易被察覺,所以嘉恒那個時候得到消息也在預計之內?!苯罨氐?。 說到這兒,嚴瀟宜頓了頓,問道:“之前世子去看了那人……” “那人不僅舌頭被割了,身上還中有劇毒,想來是幕后之人用來控制他的手段?!苯顒γ嘉?,說道。 “究竟是何人竟是用這般卑劣的手段?!毕挛鐭o事,昨晚沒有休息好的嚴瀟宜也是有些疲累,換下了外衫,打算小憩一會兒。 姜祁放下茶杯,走上前拉著嚴瀟宜走到塌前?!安还苁钦l,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的宜兒能好生休息一會兒?!?/br> 說著,姜祁便拉著嚴瀟宜躺下,蓋上薄被,將她輕擁入懷。 而在此時,林中抓到一個非隨行人員的消息傳遍了營地,不少人都開始四下打探消息,想要知道究竟是何人敢潛入這重兵把守的圍場,而他的目標究竟是誰? 只是,無論他們如何打聽,卻是再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安王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險些腿軟。那人的目標能是誰?和別人不同,能對他下手,也只有這種機會。這若是得了手,這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天下,可不又要亂了? 安王抓來剛從姜祁那里回來的李嘉恒,想要知道前后緣由。李嘉恒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王之后,安慰道:“父王,你莫要心急。那人已經被抓了,憑著寧國公的手段定能問出幕后之人?!?/br> 安王長嘆一聲,一旁的安王妃說道:“經過當年的事,你父王也是怕了,眼看著一切都安定了,卻是突然跑出來一個潛入者,若不是陛下下旨讓京畿各駐軍派來參加演練的那些人進了林子,不然找不到這個人呢!想來也真是太懸了?!?/br> 安王和李嘉恒對視一眼,不同于安王妃的慶幸,李嘉恒知道原委,而安王則是猜到了,他可不信世間有那么巧的事情,陛下突如其來的一道旨意,就能湊巧的讓人在林中發現了藏匿的賊人。 但看破不說破,就由著安王妃這般認為好了。 李彥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昨夜他是最晚出林子的,而今天一早父皇便下旨讓各營進駐林中,想必昨夜就應該是發現了那人。 那人既然能夠在這么多人把守的情況下潛入林中,那身手定然不能小覷。昨夜若是他不小心與其遭遇,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李彥鈺帶著惴惴之心,派人去尋盧太傅。兩人在營地不遠處見面,沒有刻意的掩人耳目,就像是路上偶遇一般攀談起來,只是聲音似乎小了些。 “太傅可曾探到那人的身份?”李彥鈺問道。 盧太傅嘆道:“老夫也是不知,雖然寧國公那里沒有將人抓住的消息瞞著,可想要在往深里打探,卻是毫無辦法??词啬侨说氖墙?,我們的人根本談不探不進去?!?/br> 李彥鈺思索道:“究竟是那個人是何人所派?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盧太傅亦是不解道:“老夫也是不明所以,只是寧國公行事想來謹慎,此次抓人消息看來像是因為人多而遮掩不住,可有陛下作掩護,憑著他的本事也不足以讓消息蔓延的這般快。老夫以為,寧國公是有意將消息散播,好看看眾人的反應,從而得到他想要的結果?!?/br> 李彥鈺一愣,忙道:“那我們……” 盧太傅微微搖頭道:“無礙,若是我們沒有反應,反而不妙。正如袁先生所說,現在姜家還不是我們的敵人,二殿下莫要在同昨晚一般,同姜祁發生沖突。陛下康健,姜家不會這么快的表明站在哪一邊,在一切都未有明朗之前,二殿下也要稍作收斂才是。只要寧國公和大長公主不站在那一邊,對于我們而言便是有利的?!?/br> 李彥鈺點點頭,道:“孫兒謹記?!?/br> 李淼聽著禁軍統領荀進的稟報,冷哼一聲?!熬故求@出了這么多人來。國公那里可是查出什么來?” 荀進稟道:“從和那人交過手的兵士那里了解到,那人的招式出自江南一門派,那個門派早年間是做死人生意的。而且但凡是走活兒的人都會被割了舌頭以防出賣了買主的信息。只是,這個門派十年前已經被仇家滅了門?!?/br> “滅門?”李淼問道。 “是!”荀進回道。 李淼眉頭緊皺?!澳秦M不是查無可查?” 荀進沒有說話。 “可還有什么?”李淼也不糾結在那一個問題上,繼續問道。 “那人手上戴著的手l弩,是官府制式?!避鬟M回道。 “官制?”但凡官府制式的兵器,不僅是只有朝廷軍隊能夠使用,民間更是不允許擅自仿制,而且即便是仿制,沒有多少人能仿制的一模一樣。荀進是禁軍統領,若是對方手里的手l弩是仿制的,理應能夠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