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
賀深道:“還真有?!?/br> 喬韶停了筷子。 賀深道:“是一種很神奇的毒?!?/br> 喬韶閉著眼都知道這家伙又開始瞎扯淡了,他習慣性配合他:“什么毒?!?/br> “一種……”賀深壓低了聲音,“吃了我做的飯就會天天想著我的毒……唔……” 他被喬韶塞了一大塊培根rou。 喬韶瞪他一眼:“賀深?!?/br> 賀深:“嗯?” 喬韶問:“你是不是想談戀愛了?” 賀深:“……” 喬韶怒道:“你想戀愛就請善待那些向你告白的小jiejie,看清楚點,我是男的,咱倆都是男的!” 服了這家伙了! 他這個男的都快招架不住了。 賀深頓了下,道:“吃飯吧?!?/br> 聽聲音他還不樂意了? 喬韶更不樂意! 要不是知道這家伙是個直男,還是個愛胡說八道的性子,他都要以為他對他有點意思了! ab叔果然沒騙他,直男比gay可怕多了! 哦,ab叔是爺爺的助理1號,一個貨真價實的gay,時尚圈里這種很常見,喬韶比同齡人了解得更多。 賀深做得早餐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簡單卻到位。 這家伙似乎沒有不擅長的事,不管做什么,只要認真了就沒有做不好的。 人和人真不一樣,有些人真是天生的驕子。 喬韶吃得開心了,見他還悶悶的,又忍不住想哄他。 “話說……”他切了個話頭。 賀深:“嗯?” 喬韶道:“我昨晚做了個夢?!?/br> 賀深手頓了下,看向他問:“什么夢?” 喬韶吃得差不多了,索性放下筷子和他說:“夢到你了?!?/br> 賀深眼中立刻有了點笑意:“夢到我什么了?!?/br> 喬韶回憶了一下,笑著說:“我夢到家里鬧鬼,一個白幽靈晃啊晃,把你給嚇得瑟瑟發抖?!?/br> 賀深:“…………” 喬韶眼睛都彎成月牙了:“我趕緊護著你,對你說,別怕賀深深,有你韶哥在,鬼吃不了你?!?/br> 賀深也放下筷子了,他揚唇笑了,笑容是從心底升上來的,真實、毫無遮掩。 喬韶看得一愣,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他心里也全是喜悅。 賀深道:“你昨晚說夢話了?!?/br> 喬韶心一虛:“啊,說什么了?!?/br> 不會把家底都滔出來了吧! “你說……”賀深慢條斯理道:“深哥你真好?!?/br> 喬韶睜大眼,被宋二哈給傳染了,口齒不清道:“不可棱!” 賀深思索了一下:“哦,不對,你說的是深哥你真棒?!?/br> 喬韶:“!” “好像也不是,我想起來了,”賀深右手握拳墩在左掌心,“你說……賀深,我喜歡你?!?/br> 喬韶:“………………” 從他第二句開始,喬韶就知道這家伙在胡說八道了。 他冷笑:“我也想起來了,我說的是……賀深,我打死你!” 說著他撲上去,要和這胡說八道的家伙拼命。 賀深環住他腰道:“好了好了,小心摔跤?!?/br> 喬韶本想扼住他命運的喉嚨,誰知自己的腰一被碰,他就哆嗦了一下:“別碰我癢癢rou?!?/br> 賀深腦子一熱,手不老實了一下。 喬韶立馬掙扎起來:“別碰啊,我怕癢,哎喲,賀深你……” 賀深覺得這有點危險,但是忍不住,他碰了下他的肋骨。 這下喬韶韶更瘋求了,他又笑又哭道:“你別撓我癢癢,別啊,我最怕這個了!” 賀深喉嚨干得不行:“叫聲哥就放過你?!?/br> “我叫你個鬼!”喬韶癢得都快死過去了。 賀深努力正經道:“那我只好勉為其難數一數你有多少根肋骨了?!?/br> 喬韶慫了,他氣喘吁吁道:“深哥!我錯了深哥!” 賀深:“……” 不能再鬧了,再鬧他就要大錯特錯了。 他松開喬韶,起身道:“我去洗碗?!?/br> 喬韶剛才又笑又喊,嗓子都啞了,他在心里罵他:賀深深你給我等著! 賀深回頭看他:“我覺得你在罵我?!?/br> 喬韶:“………………” 這家伙怕不是鉆到他心里去了吧! 他倆都起得很早,畢竟今天還有正事。 喬韶先寫完了學校里的作業,然后才跟著賀深開始惡補數學。 說是為了聯賽,但感覺賀深給他找的題都沒怎么超綱。 喬韶道:“這聯賽是有點水啊?!?/br> 難怪大佬們都不參加。 賀深道:“基礎分很難拿的?!?/br> 很多人不是不夠聰明,也不是學得不好,可就是抵不住粗心大意。 腦子靈活,認真學習的,數學想考到130其實不難,可最后二十分靠的卻不全是會與不會。 有多少都是因為粗心大意失掉的,每個學生看看自己的卷子都會發現這個分數很驚人。 喬韶習慣性咬筆頭:“我會很認真的?!?/br> 這也算他的優勢了,他耐心足,一遍一遍的反復鞏固,哪怕做不了超綱的題,但卻能夠保證學過的不錯。 賀深揉揉他頭發道:“你沒問題的?!?/br> 喬韶搖搖頭道:“別總碰我頭發,揉亂了很煩?!?/br> 賀深怕影響他做題,就不逗他了,只道:“快寫作業吧?!?/br> 從早上七點半到下午四點半,兩人除了中午吃飯和午休半小時外,再沒離開過屋子。 等到賀深說:“你差不多該返校了?!?/br> 喬韶才恍然道:“這么快啊?!?/br> 他因為自身原因,接觸過不少心理學的知識,知道有個詞匯叫心流。 嘖嘖,他這一天就是進入心流狀態了吧?做題這事,一旦入門,還真是有癮??! 喬韶收拾東西道:“今天多謝了!” 賀深又開始壞心眼了:“口上說說就行了?” 喬韶看他散亂的領口道:“那就再給你系個領帶吧?!?/br> 賀深說不出話了,他低頭看著踮腳湊上來的小孩,真想低頭…… 不行。 親了會把他嚇哭。 喬韶回到學校,發現宿舍里氣氛緊張。 正對面的書桌上,陳訴和藍毛面對面坐著。 他開門時,就聽陳訴低聲問:“這就是你做的作業?” 衛嘉宇道:“我能做就不錯了!” 陳訴道:“就你這態度,還想進步?” 衛嘉宇煩躁道:“我要是自己能寫好作業,還要你做什么!” 陳訴道:“我不是你的保姆!” 衛嘉宇兇道:“誰他媽會要你這樣的保姆!” 喬韶眼看這倆補習的快打起來:“那個……我回來了?!?/br> 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還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