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書迷正在閱讀:賢德妃、重生之出魔入佛、藻衣、海貝、重生九六:當學霸撩男神、叔,你命中缺我、六零福運小嬌女、撞鹿、???我的墳被人刨了、懷孕后我和影帝離婚了
雷城也覺得里面不對頭! 說是開會,也開不出什么來。 房間里就剩下雷城、陳炳和吳耀和陸瑋。其他人,都死了。他們緊緊縮在陳炳耗盡所有異能圍住的角落,聽著外面那些咀嚼聲,差點崩潰。 那個時候,來了一群人,將殘余的喪尸老鼠殺光,代價是帶走了曾珍珍。他們不止看中了她的空間,更是看中了里面的物資。 所有積蓄轉瞬成空!更不要說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搶走,奇恥大辱! “肯定是有備而來的,說不準那些喪尸老鼠也有他們的手筆?!标惐撊醯卣f。 雷城一臉驚怒:“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這附近這么多樓,偏偏爬上了我們四樓五樓,沒有貓膩誰信?!” 可是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辦法,他們現在元氣大傷,屋里四個人,外面五個普通人,里面還有老人家和孩子,能成什么事? 想起那滿滿一空間的物資,雷城心疼得心都要碎了。他只能寄希望于曾珍珍,不忘他們的情分,不會真的被籠絡去。 可是人開車走了,人海茫茫,再相聚多難? 雷城的臉都灰白了,就像喪尸化初期的人,帶著沉沉死氣。 “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老雷,你之前的想法,我們是做不到的?!遍L久的沉默后,陳炳再次開口。 他們是好兄弟,雷城的野心他也是知道的,占據城市的一角,通過獵殺喪尸提高異能,搜集物資,占地為王……這是驟然而至的末世已經神奇的異能助長的野心。 可是他們現在失敗了,一無所有了,今天的食物還沒有著落。 他們的力量不足以獨自支撐起來這片小小的安全區。如果他們有槍、有炮,有軍事力量,那就好了!重點是他們沒有,喪尸老鼠其實并不難殺,那天遇到的喪尸犬才艱難。 但是它數量太多了,大家疲于應對,沒有大規模的殺傷力,根本無法解決掉那密密匝匝的老鼠。 陳炳提出最早之前他的提議:“我們去找政府的安全區吧,全國這么大,肯定會有安全區的?!?/br> 他說完之后,仔細觀察雷城的表情,嘆了一口氣,可是他不能再跟雷城一起了,他還有老媽,還有孩子,他們需要的是穩定、安全的生活。 他要帶家人找到一個安全區。 恰好門外有人在敲門,陳炳站起來拍拍雷城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吳耀的眼神自從陳炳說出那些話后就一變再變,最后也跟著陳炳一起出去。 剩下陸瑋,這個看看那個看看,最后還是選擇實力最強勁的雷城,坐著沒有動。 “怎么樣?要怎么辦?”陳嬸迎上去問自己兒子。 陳炳對她搖搖頭,又摸摸自己女兒的頭發:“我打算走,往北邊錄桐去,我記得那里有軍區的,肯定會有安全基地。去那里就安全了?!?/br> 陳嬸是一向都聽兒子的話,聞言就點頭:“行!那阿城呢?” “我看他的模樣,應該還是不想走?!?/br> 陳嬸理解地點頭:“也是呢,珍珍還在這邊?!?/br> 陳炳卻覺得這不是主要原因,不過他心里的想法不能在這里細說,只是對陳嬸說:“媽,我下去看看車還在不在,能不能用,我們趁著白天,趕緊走。至于吃的東西……在路上再說吧?!?/br> “行!那我去收東西?!标悑鸫蛩阆挛鍢侨?,陳炳拉住她:“媽,我跟你一起去吧?!?/br> 吳耀剛驚喜地和吳悅重逢。他本來已經孑然一身,現在猛然看到還有一個堂妹活著,真的是驚喜萬分。那是在世上唯一的親緣,他怎么可能不激動。 耳邊聽到陳炳的話,他趕緊說:“我和我meimei可以跟你們一起走嗎?” 錄桐如果真的有安全區的話,他想帶堂妹去那里,陳炳這個人,比雷城好相處。 是他相差了,什么建立勢力,成就霸業?都比不過親人的活著。如果當時他沒有死皮賴臉地跟著雷城,他媽他們就不會死了吧。如果當初他們直接上路找安全區,會不會有不同。 他追求的安全,葬送了他一家的命,追求的力量,在吳喜成為雷城的女人之后看到了起色,可是很快就被喪尸老鼠打滅……父母、老婆孩子……可以說是一事無成。 他就剩下吳悅一個親人了,肯定得照顧好他。 陳炳對他有點印象,雖然異能水平著實不高,但怎么說也是一個火系異能者,于是點點頭:“那行,一起走吧?!?/br> 吳耀帶著堂妹下樓去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好收的了,比如說廚房就被那些喪尸老鼠糟踐得沒剩什么好東西。明明是活死物追逐血液,卻仿佛還留存著一點生前的習性,即使不吃也要咬壞。 陳嬸看著那些東西心疼得要命,一個勁兒地說“太糟蹋了”“太浪費了”。 過了一會兒,大家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互相點了點頭后下樓。 樓下的車總共有六輛,只有三輛是能用的,恰好陳炳開一輛,吳耀開一輛,還剩下一輛。 最后雷城還是沒跟他們一起走,陳炳獨自下樓上車。 拐出大門時,陳炳回頭一看,看到雷城的身影站在二樓,他轉回頭,專注地跟著前面的那輛車。 他們一路開車一路留意,只能撿漏一些零星的食物,都是各自拿各自收,陳炳和吳耀他們也沒有說什么上繳統一分配之類的話。 天也黑了下來。他們找了一間空房子,陳炳將門封住,就可以相對安全地過夜了。 應該是昨晚的喪尸老鼠悄無聲息地出現造成的陰影,陳炳提出要有人守夜。 這里就兩個男人,理所應當就是他們二人守了。 空房子有兩層,眾人都睡在二樓,陳炳在二樓樓梯口又封了一面鐵墻。 兩間房間,一間給陳嬸和孫女住,一間給吳悅住。一直到四點的時候,都是風平浪靜。只有一只喪尸一直在門外敲打,隔一會兒拍幾下節奏規律。 第二天繼續趕路,到了中午的時候因為吳悅一直暈車嘔吐,所以他們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來吃午飯。 說到俞蘅這一邊,離開寫字樓之后,他就直接往出城的方向開。城市滿目瘡痍,遍地都是喪尸,他獨自一人也沒有什么好掩飾的,直接一槍一個,并不需要下車清路。 不過這樣一來,邊開車邊分神,人的精力消耗得很快,他總是需要休息的,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就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他剛在吃午飯,就有好幾輛車停在他落腳的地方,二話不說撞開門進來就抓人。 俞蘅拼命反抗,開槍擊殺了三個人,還是不敵對方人多且有異能者。 他被藤蔓捆得結結實實的,然后左右邊臉先后挨了兩個巴掌。 “莊哥讓我殺了他??!他殺了老貴他們??!” 陰柔的男人冷笑:“這么一來不是便宜了他?先帶回去,別浪費了一個實驗體?!?/br> 俞蘅被關到一個黑暗的房間里,房間里唯一一個窗戶也被木板釘死了,門一關,氣息不流通,味道非常差。 他是從下車后就被拽著走的,鞋子在路上被蹭掉,腳后跟摩擦著地面,襪子被磨破,皮rou火辣辣地疼。 下車的時候他看過,這棟房子有五層樓,他被關的房間在三樓。被丟進去之后他觀察環境,發現房間里還有十七個人。 “你們知道這些人抓我們進來做什么嗎?” 沒人回答俞蘅的話。 “我們都是同病相憐,現在需要的是互相幫助,你們比我先來,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訴我嗎?我們可以一起逃出去?!?/br> 窸窸窣窣地有人動了。卻是來到他身邊,將手鉆進捆住他的藤蔓縫隙里,拉開他背上的背包拉鏈,從里頭摸食物。 他被團團圍住,很快背包的東西就全部被拿走了。 俞蘅的心里一沉,抓他的人并沒有搜繳他的背包,這些人卻仿佛熟門熟路地爭奪。 他使勁兒地坐直了起來,看著房間里這些人為著他背包里的東西你爭我奪,大打出手。 空氣中有了血腥味。 很快,爭斗出了結果,勝利者大口地地吃東西,一個聲音有些尖利叫做劉艷艷的女人邊吃邊笑:“逃?逃不出去的。你也不用煽動,讓別人陪你送死。哦不對,是死得更快一點。其實不用說,在這里住兩天你就會明白了。不過你來得正好,今天他們還沒來挑人呢,你可以見識見識?!?/br> 只有這個女人開口說話,在黑暗里,從她的語氣中,俞蘅仿佛能看到她眼中的的幸災樂禍和同入地獄的瘋狂。 俞蘅很快就知道劉艷艷是什么意思了。 門被打開,幾個男人像打量牲口一樣,指了指:“這個那個還有那邊那個,拉出來?!?/br> 那兩個餓得很瘦弱的男人被拽了出去,還有另外一個窩在墻角的女人,也是軟綿綿地被拉走。 “我吃飽了!我可以活下去,別選我!” “別選我,我還年輕,我不會死的,選她!選她那個老女人!她肯定活不長的嗚嗚嗚別選我……” 就像是舊時代販賣牲口,那三個人不停地喊叫,聲音嘶啞尖銳帶著絕望,最終還是被拖走了。 砰——門又被鎖上了。 “他們抓他們出去干什么?”俞蘅問。 劉艷艷說:“去和喪尸親密接觸啊,如果你好運沒死還有了異能,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呢。呵呵,不過如果膽子小,那就一定要多吃東西,吃多點活久一點,這樣就不會選到你了呢哈哈哈?!?/br> 語氣刻意壓低,像蠱惑人心的老巫婆,故意煽起人們心底深層的恐懼。 她這些話一出來,俞蘅就發現房間里的氣氛變了。 “有異能的話,就會怎么樣?”俞蘅問。 可是劉艷艷癲狂地大笑大哭,沒有人回答他的話。死一般的寂靜。 他從這個女人的口中整理出兩個信息: 一是這些人抓他們來,是為了讓他們被喪尸咬,然后看是否能夠覺醒異能? 二是如果吃多活得久,他們就不會選你。俞蘅回想了一下,剛剛被拖出去的人,確實是非常虛弱,看起來離死亡也只剩下臨門一腳了。是餓的? 他趴在門上去聽,聽著外面的動靜。這樣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外面有腳步聲和交談聲。 “怎么樣了?又失敗了?” “恩,這一批都失敗了。好在今天又收了一批,里面有一個異能者?!?/br> “行了,把那些東西都處理掉,先將今天收到的這個堆上去?!?/br> “那今天還要做嗎?” “明天再說吧,人就在那里也跑不掉??粗€生龍活虎的,應該能再活很久。今天盯著這一批都太累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br> 對話中能夠判斷得出至少今晚他們這間房的人應該都是安全的。 門是鎖住的,外面的腳步聲遠去,他們甚至沒有進來看一眼,似乎對他們毫不在意,不以為然。 俞蘅靠在墻上喘氣,心里的想法閃過一個又一個,但是這種事情真是太聳人聽聞了! 即使女人沒有說清楚,他也有點猜測:異能者吸收喪尸腦袋中的珠子提升能力,那么異能者本身有珠子嗎?如果有,那么這些人做的事情,人為造異能者,就有了說法。 可是這是真的嗎? 在之后不斷有新人進來,每當有新的人被抓進來,那些“老人”就一哄而上,搶“新人”的東西吃。 像養蠱。 俞蘅不停地挪動,擠到了房間的角落去,那里的人要打他,被他狠狠撞過去。他終究不像他們被關了許久,力氣還是在的。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他終于將身上的藤蔓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