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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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瞬間興奮起來,道:“斷了跟李氏集團的合作!” 弗雷德抱臂, 冷淡地說:“斷了我有什么好處?” 季安挑眉, 說:“我給你生命水晶, 這個交易算起來我絕對虧了……對了,你身體需要用多少塊生命水晶?” “三塊,還要一塊有其他用, ”弗雷德看影狐說得眉飛色舞, “你跟李氏集團有仇?” “哪能啊, ”季安勾起嘴角,“我只是個平民而已?!?/br> 聽影狐這口氣就知道李氏集團有人惹了他, 弗雷德看著影狐, 跟他有合作的李氏集團, 他能想起來的只有最近剛剛合作的那個李氏集團, 能替換李氏集團的公司有很多,而且違約金不高。 “嗯,我換一家公司合作?!备ダ椎碌?。 “那沒什么事啦,”季安目的達成語氣很愉悅,“明天拍賣會見~” “這就走了?”弗雷德目光深沉, 季安沒察覺,仍舊高興地點頭,順便還哼起了歌,就要從沙發上站起來。 手臂猛然被拉住,被手臂上的力道扯了回去,季安瞬間用可以活動的手去抓弗雷德抓他的手的手腕,按在弗雷德的手腕上后,弗雷德另一只手按在季安的手上。 “干嘛?”季安語氣不善地問。 “你介意我以后娶妻生子?”弗雷德問。 季安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廢話,你就問這事?” “以后我不會娶妻,”弗雷德加大手上的力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們用妖種的方式來?!?/br> 妖種的方式?季安納悶,妖種什么方式? 走神的結果就是走神一秒后回神,人被按在沙發上,季安在這一刻突然想起了弗雷德給他的陰影,生怕弗雷德也給他來那么一下。 “……弗雷德,有話好說?!奔景灿樣樀卣f道。 感覺脖子處有濕意,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面,季安脖子上起了些雞皮疙瘩。 “等等!”季安扭頭道,“妖種的方式是什么?” 弗雷德在季安耳邊說:“直接了當?!?/br> “???”季安一時間完全不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不過很快就理解了。 “妖種世界有一句話,愛情于妖種是肌·膚之親,血液迷醉?!?/br> 季安:“……”他懂了。 季安再次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弗雷德松開力道,季安伸手還住弗雷德的脖子,說道:“所以你是想玩玩?” “也不錯啊?!奔景蔡鹣掳?,雙手用力,讓他們調換了位置。 弗雷德視線跟著季安的手,白皙修長,指甲頂端稍微有些尖,這樣一雙手,應該不會有人會聯想到是一雙可以殺人的手。 有時候弗雷德會想,為什么上天在給了他一個這么高的出身后,又給他一個妖種身份,原本溫柔的母親瞬間成了過去式,不過或許知道他變成妖種之后的性格才是他母親的真面目吧。 以人類之身,行走于世間;以人類之名,混跡于人中。 身體內的冰火兩重天無時不刻在折磨著他,或許會有那么一天,他被人發現是妖種,就不同再壓抑,每天都有妖種在死亡,死亡或許就解脫了。 原本的弗雷德對這個世界興致缺缺,不過遇到了一個行事風格不一樣的影狐,這個人不像他死氣沉沉,明明是妖種,卻活得像人類,很鮮活,帶動世界仿佛也鮮活了起來一樣。 弗雷德盯著影狐的手,那只手從他的臉頰往下滑動,從他脖子邊劃過,從他胸膛往下,停在腰間。 “妖種的方式,不就是一·夜·情嘛,”季安歪頭笑道,“何必說得那么復雜?!?/br> 季安在弗雷德腰間按了按,很早他就想這么干了,手感果然很不錯。 視線往上,去瞄弗雷德的臉,沒有生氣,也沒有其他表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季安:“……”不知道為啥有點慌,大佬心里想什么呢。 反正都這種情況了,索性就直接下去,季安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想到一件事,季安正經臉道:“弗雷德,你目前絕對不能吸我的血,否則我們就沒戲了?!?/br> 他還不打算暴露季安這個身份。 “嗯?!备ダ椎侣曇舻统?,像是從喉嚨里面擠出來的一樣。 昏暗的燈光中,有什么比沙發上有一個能任你隨便動爪的型男帥哥更好的呢,季安彎了彎眼角,干脆利索地撩開弗雷德單件t恤,將t恤撩到最上面。 做完不用負責最好了,季安眉飛色舞,白皙修長的手張開,按在弗雷德心臟處,那里有生命的鼓動感,是妖種喜歡的感覺。 季安情不自禁被妖種的本能控制,俯下身,嘴唇輕輕碰觸心臟處的肌·膚…… 手腕上突然的震動驚醒了季安,也攪散了這旖旎的氣氛。 誰那么不看氛圍,季安皺眉,抬起右手看智能終端上的號碼。 這個號碼……季安記得好像是吳有軒的,黑貓一般沒事不會找他,季安坐在弗雷德的大腿上,背靠沙發,點開語音接通。 “在嗎在嗎在嗎,影狐,你不是想炸研究院,我剛剛收到消息,研究院炸了哈哈哈?!?/br> 一按開語音接通,吳有軒幸災樂禍的聲音瞬間傳了過來。 季安瞬間沒了剛剛的心情,睜大眼睛,興奮地追問:“誰干的知道嗎?干得太漂亮了!” 弗雷德躺在沙發上,看影狐跟另一個人聊得火熱,臉有些黑,直接把他忘記了嗎。 弗雷德坐起身,調整了下坐姿,雙手圈著影狐的腰,下巴靠在影狐的肩膀上,耳邊是兩人興奮聊天的話。 人·rou·靠·墊自然比木質的沙發舒服,季安調整了下姿勢,力道全部往后。 “不過炸的只是道恩星研究院的分院,我這邊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吳有軒坐在靠背椅上盯著電腦上的監控視頻錄像,“這邊的錄像有點顯示爆炸來源是地下最底層的樓層。對了,我看到三皇子進入最底層?!?/br> “紅央?”季安想到來弗雷德這里之前的情況,“我今晚還去找他了,順便錄音……對了,我賣個消息?!?/br> “說說看?!?/br> “紅央認識一個帝國研究院的熊博士,他們似乎是合作,想制造那種活著的武器,之前那個在商場自爆的失敗品不知道是不是出自紅央跟熊博士的合作?!?/br> “你應該有更勁爆的消息要說給我聽吧?!眳怯熊幧焓帜昧藗€小魚干塞進嘴里,“咦,影狐,我剛剛在監控視頻里面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沒穿衣服應該是實驗體,臉看不清楚,速度還挺快?!?/br> “那個應該是迪斯吧,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奔景彩职W抹了一把弗雷德的頭發,還挺順。 “那件事巴克斯不是說過了?只有這個我可不會給情報費?!?/br> 弗雷德拍掉季安的手,而后加大抱住季安腰間的力道。 “怎么可能就這樣,告訴你一件很有趣的事……停停停!你想勒死我嗎?”季安一口氣沒上來,趕緊用大拇指插·入弗雷德還住他的手臂與他腰之間,稍微掰開一些空隙。 “喂?喂喂?”吳有軒手肘搭在桌子上,“你說的有趣的事情是你在跟暴龍做什么嗎?” 季安瞪了弗雷德一眼,才沒好氣地說:“怎么可能,我要說的是紅央其實是個背鍋的,直到今天晚上我跟他說,他才知道原來他期待的即將成功的實驗體是迪斯,他之前都以為是黑市買的人?!?/br> “不可能吧,”吳有軒納悶,“三皇子不是很聰明嗎,這種事情除非……不會吧,難道他手下參與這件事的人大多數都叛變了嗎?!?/br> “所以我才說有趣啊,”季安笑道,“現實中的背鍋俠,背的鍋還不是一般的重,這事估計一開始就有人給他下套了,不過迪斯還真的是無妄之災?!闭f到迪斯,季安嘴邊的弧度平了些,因為迪斯的是,杰斯到現在過得還不是很順心。 當時軍訓的時候,迪斯怎么看都是青年才俊,資質上來說也是個天才,栽在這種陰謀里面,天才的隕落還真是遺憾。 “我記得迪斯在的是第二軍團,”吳有軒那邊沉默了一會應該是在思考,“第二軍團目前的元帥是二皇子的舅舅,二皇子很可疑?!?/br>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炸了研究院很不錯,”季安伸了個懶腰,“皇家的事我們又不摻和,其實我本來只是個看戲的,奈何認識的人跟這件事有些牽扯。你那邊的監控錄像里面有看到迪斯怎么樣了嗎?” “你得再等一會,”吳有軒點開另一個視頻,“我這邊還沒有整理完,我剛剛是先跟你說研究院被炸的消息?!?/br> “情報費呢?”季安見吳有軒有要掛斷的趨勢,急忙說。 “你不是問我迪斯的下落嘛,”吳有軒勾起嘴角,“等我整理完視頻,看看有沒有能抵消情報費的消息,沒有再給你付錢。祝你跟暴龍玩得愉快,拜拜?!?/br> 吳有軒干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訊。 季安額頭冒出井字,深呼了一口氣,咬牙道:“坑爹的家伙又想拖我情報費?!?/br> “你缺錢?”弗雷德下巴靠在季安肩膀上,說話的時候呼氣正好對著季安的脖子。 “缺啊,你給我?”季安腰一扭,上半身跟弗雷德面對面。 “要多少?”弗雷德抱住季安,說道。 季安體型本來就比弗雷德小,路人視角咋一看,兩個人像是鑲嵌在一起一樣。 “大佬啊,”季安兩眼彎彎,“明天拍賣會我要是看上什么,你給我買嗎?”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备ダ椎旅佳鬯朴凶院乐?。 “那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拍賣會吧?!奔景脖ё「ダ椎碌牟弊?,興奮地在弗雷德臉上親了一口。 “行?!?/br> “對了,”季安親完想到了弗雷德身體,“上次給你的生命水晶你用了嗎?” “嗯,當天就用了?!?/br> “我看你今天在國賓大酒樓把那個狼妖種打得那么慘,是不是身體還冰火兩重天?看你把人家打的,真慘?!奔景蚕氲侥莻€家伙的慘狀,同情了一秒鐘。 “拍賣會在明天晚上,有一些缺錢的妖種會在拍賣會前作亂搶劫,只是殺雞儆猴,”弗雷德道,“每年都這樣?!?/br> “誒,是嗎,”季安仰頭,“說起來,拍賣會在哪里來著?” “今年是妖狐舉辦的,在道恩星,去年在聯邦那邊,”弗雷德想了下說,“地點在隔壁溫江區的地下拍賣會場?!?/br> “在地下啊,”季安把腳縮到沙發上,“我們去睡覺吧,我困了?!?/br> 嘴里這么說,季安手仍舊緊緊地抱著弗雷德的脖子,沒有要放手的趨勢,目的顯而易見。 弗雷德兩手,一手在季安膝蓋窩,一手在季安腰間,按季安的心意把他抱起來。 季安滿意地蹭了蹭弗雷德,不過見弗雷德是要走到他受傷時睡的房間,頓時不樂意了,抓住弗雷德的手,說道:“我要睡你的房間?!?/br> 弗雷德腳步一頓。 季安見弗雷德沒有馬上拒絕,便繼續努力說服:“弗雷德~去你的房間嘛?!?/br> 弗雷德手肌rou一繃,然后似乎是無奈何地輕輕嘆了口氣,腳一轉走去自己的房間。 等弗雷德走到大·床·邊的時候,季安把自己扔到床·上,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后,而后側身蜷縮起來,閉上眼睛睡覺。 “喂,至少蓋上被子吧?!备ダ椎赂杏X自己從來沒有這么cao心過。 季安不理他,今天用了好多妖力,好累,弗雷德的床還真柔軟,躺下就不想起來了,鼻尖在被子上,還能聞到弗雷德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要?!奔景侧洁?。 弗雷德捂臉,從喉間發出嘆息,隨后一手撈起季安,另一只手抖開被子,把人塞進去。 蓋上被子更舒服,季安身體逐漸伸長開,弗雷德脫了衣服,把季安挪過去一些,自己也上·床,蓋上被子。 季安轉過身,伸出手抱住弗雷德的脖子,滿意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