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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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多?”吳有軒挑眉,“這才到哪里,你要是肯把暴龍的其他更值錢的消息告訴我,你分分鐘就暴富了我跟你說,咦等等,你賣掉那個生命水晶好像也可以暴富……” “真賣了,暴龍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的?!奔景矓偸?,隨即轉身離開。 現在他也算一個小有存款的人了!季安一邊下樓一邊想,不知道弗雷德住的那個小區的房價是多少,一梯一戶,而且房子看起來很漂亮又很大,陽臺的風景也還可以,再養只狗或者鸚鵡什么的,就可以過養老生活了。 季安喜滋滋地想,離開了貓咖,季安找了個地方拿下臉上的仿真人·皮面具,出來就變回季安的身份了。 雖然錢斯文說不用買禮物,但是季安也不好意思空手去,而且看剛剛錢斯文言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烏煙瘴氣,要是他沒送點有檔次的禮物,或許待會就會被宴會上的一些人看低也說不定,然后開始演變成錢斯文的朋友怎么這么寒酸,最后演變成錢斯文交的朋友都很普通之類。 季安拉回飛奔的腦洞,心道,前世豪門題材的電視劇看多了。 說到買禮物金緣街就有好幾家精品店,隨便哪一家應該都可以買到有檔次的禮物,季安走進最近的精品店里面,看著里面琳瑯滿目的商品,季安又不知道錢斯文喜歡什么,不知道買哪一個。 不過說起來,禮物都是有包裝盒的,所以季安之前的腦洞其實根本不會變成真的,季安想起這茬,沉默了,拿起一個豪車模型去收銀臺結賬,讓店員包了起來。 這么折騰一下,已經七點鐘了,季安提著包裝很精致的禮物,朝國賓大酒店走過去。 國賓大酒店的規模跟蒙特利爾的菲森酒店差不多,季安從大門進去,從旋轉的樓梯走上二樓。 右邊。 季安往右邊走過去,這層整個地板都鋪上了紅色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地毯的盡頭是整面金色的墻,有一個兩米高、五六米寬的金色拱形門嵌入墻體,有一種優美典雅的感覺。 門口有穿著講究的來賓陸續進入,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白燕尾服的侍者,一人一邊,同時兩人旁邊還各站著一個穿藍色保安服的人,是異能者。 季安走到一對夫妻后面,夫妻中的女人從包里面拿出一張精美的邀請函,侍者接過過目了一眼后,將邀請函還給女人,而后上半身微微彎曲,那對夫妻便進去了。 “先生,您的邀請函?!笔陶咭娂景部粗鐣d,沒有馬上就拿出邀請函,怕影響到后面的來賓,便出聲道。 “嗯?!奔景彩栈啬抗?,他又看到那個女人了,在宴會廳里面,這一次,他終于想起來那個女人是誰了,是他的母親,記憶彷如潮水,涌了出來。 季安的父親季東風在季安小時候就不怎么喜歡季安了,季東風很會讀書,一直覺得自己不應該止步于偏僻的小星球,更不應該娶隔壁鄰居家那種平凡的女人,經過一番折騰后,季東風娶到了曾經是大家族千金,后來落魄的季安的母親林瑤,有結婚第一年了季安。 只是這柴米油鹽的日子消耗了季安父母的感情,一個本來就自命不凡,一個過不慣小老百姓處處得精打細算的拮據生活,在又一次的爭吵中,他們終于離婚了。 林瑤一開始對季安還不錯,但是在后來持續的爭吵中,就把季安拋之腦后不管了,要不是有季安奶奶照顧季安,季安或許就餓死了。 季安將電子版的邀請函給侍者看后,順利進入宴會廳。 宴會廳里面的燈光閃亮,站在里面的人在這燈光的照射下,一個個看起來似乎都出身高貴,舉手投足,皆盡優雅。 那個女人,已經實現她重新回到豪門的心愿了嗎?季安看著燈光下舉手投足都跟在藍微星時不一樣的林瑤,或許自己只是她人生中錯誤的產物,季安笑著搖了搖頭,自己什么時候也傷春悲秋起來了。 “季安!” 錢斯文穿過人群,朝季安這邊大步走過來。 季安看見錢斯文,錢斯文今天也穿著正裝,季安露出一個笑容:“斯文,生日快樂,給你的禮物?!?/br> 錢斯文接過禮物袋,笑罵道:“不是跟你說不用了嗎,怎么還買啊?!弊焐线@么說,臉上笑容卻很實在。 錢斯文打量季安,季安今天穿的衣服是今年一款大牌的新款,送給自己的禮物袋子上面刻著一家有檔次的精品店的標志,平時一直見季安出去兼職打工,在錢斯文的印象里面,季安家境應該不怎么好,所以一開始錢斯文才跟季安說不用買禮物,刻意拖到接近六點才說也是為了不讓季安多花錢,但是現在一看,他好像一直誤會了季安的家境? “我們過去那邊聊,你吃飯了嗎?我記得你挺喜歡吃甜品,先去拿一碟小蛋糕充饑?!卞X斯文說著,給季安帶路,走到一個餐桌邊,拿了一碟小蛋糕給季安。 碟子很小,上面的小蛋糕是真的小,也就半根小拇指的直徑,季安一口吞下去,將碟子放在已經放著一些空碟子的餐桌一邊。 “你有叫杰斯過來嗎?”季安一個蛋糕下肚,覺得味道不錯,又拿了一個來吃。 “叫了,”錢斯文也拿起一碟小蛋糕,“但是他家里好像有點事?!?/br> 季安聽見有點事這三個字,瞬間回想起巴克斯告訴他的消息,迪斯在帝國研究院。 “什么事?”季安裝作隨口一問。 第38章 打臉 “聽說是訂婚的事, 杰斯沒有詳細說明, 不過看上去他的臉很臭, 臉上掛著黑眼圈, 看起來很煩躁, 我覺得杰斯可能不喜歡這個訂婚的對象?!?/br> “杰斯前陣子跟我說, 他爸可能讓她跟艾麗斯結婚?!奔景蚕肫鹬敖芩拐f的話。 “那,”錢斯文無奈地道, “我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心了?!?/br> 未婚妻天天給他帶綠帽子, 杰斯能開心嗎。 “斯文, 你怎么在這邊,過去跟你叔叔們認識認識啊,還有你叔叔們家的孩子, 跟你差不多, 都可以玩的?!辈贿h處走過來一個穿著低胸束身裙的中年女人, 保養得很好,看上去風韻猶存。 “這個是?”女人看到站在錢斯文旁邊的季安, 是個生面孔, 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媽, 這個是我的大學舍友, 季安,”錢斯文介紹,“季安,這個是我mama?!?/br> “原來是斯文的舍友啊,難怪我沒見過, ”女人微笑道,“不過斯文啊,你也帶你的舍友去跟李旭輝他們交個朋友啊?!?/br> “媽,他們?!卞X斯文話說一半,看見自家mama不贊同的神色,閉嘴不言。 季安看這個情況,心里估計那個叫李旭輝的人跟錢斯文有過節,而且過節還不是一般的大,否則以錢斯文這種愛交際的性格,不會不想過去。 “知道了,媽,我們這就過去?!卞X斯文眉頭微皺,還是敗在自家母親的臉色下。 錢斯文磨磨蹭蹭地朝宴會廳一處少年人的聚集處走過去。 “你跟那個人有過節?”走過去的時候,季安輕聲問。 “算是吧,李氏集團比我們家好一些,我們這些同輩的,就隱隱約約以李旭輝為首,偏偏那家伙又是個異能者,小時候跟他打過幾架,看誰都鼻孔朝天,我就看不慣他那個態度?!卞X斯文厭惡地說。 “那怎么他身邊還圍著那么多人?”季安問,如果家庭條件都差不多,那沒道理。 “最近他們家攀上了皇親國戚,”錢斯文即便不喜歡也沒辦法否認李氏最近確實風頭大盛,“聽說搭上了弗雷德的線……嗯?說起來,你跟弗雷德好像有交情?” 這件事居然還跟弗雷德有關系,季安眨了眨眼,他跟弗雷德不止有交情,他還可以吹枕頭風。 不對,他在自豪什么啊…… 季安回過神,說道:“有啊,你想,嗯?” 季安隨即露出一個壞笑:“我可以幫你窩?!?/br> 錢斯文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覺得季安的表情有點詭異。 “我沒那么壞,”錢斯文笑了一聲,“不過待會我要是氣頭上倒是有可能讓你搞破壞。我們過去吧?!?/br> “喲,這不是錢氏集團的大少爺嘛,怎么,今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青年人里面,一個高個的紈绔青年鼻孔朝天,流里流氣地說。 “這語氣,難怪你不喜歡他,我聽了都想扁他?!奔景矞惖藉X斯文耳邊先生說。 “今天是我生日,我家舉報的生日宴會,那風要吹,也是吹你吧?!卞X斯文不爽地開口。 “嘖?!?/br> “嗯?生面孔啊,你是誰?沒見過你?!?/br> 最近家里搭上弗雷德·艾爾文,李旭輝覺得自己走路都在飄,走到哪里都有人吹捧他,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還長得比自己好看,就看人有些不爽了。 “你好,我叫季安,是斯文大學的舍友?!奔景裁鎺⑿?,熟悉季安的人看到這個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舍友啊,你家里是干什么的?”李旭輝繼續問。 “家里啊,父母小時候都跑了,現在就剩我了,從偏遠星球來上大學,”季安嘴邊仍舊帶著一抹笑,“對了,你手上戴的那個寶石戒指,我前幾天好像見過?!?/br> 路過的林瑤無意間聽到了季安的話,有一瞬間的晃神,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林瑤仔細去看那個青年,看到他脖子上的一個胎記后,心里驟然一驚,那青年脖子上的胎記居然跟她丟在藍微星的兒子身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再看那張臉!林瑤心猶墜崖,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切,錢斯文我看你舍友真的是跟你一樣沒什么眼光,”李旭輝嘲諷地說,“我這可是新買的寶石戒指,以前上過拍賣會,名氣大著,現在被我拿到手里了?!?/br> 錢斯文現在還沒有搞明白季安的家境,見李旭輝這目中無人、灼灼逼人的態度,剛想說話,就聽季安說:“它是不是叫月光?” “想不到你居然還識貨啊?!崩钚褫x有點意外,不過仍舊得意地擺弄著自己戴著戒指的手。 “如果真的是月光的話,”季安嘴角的弧度更上了,“那枚戒指,應該在一線明星林窈窈手里才對?!?/br> 李旭輝沉下臉:“一個明星的戒指怎么能跟我的比?” “因為那枚戒指,是金家家主送給她的啊?!奔景惨徽Z驚四座,偏偏他的表情還很無辜。 “金……家?帝都星的那個金家?”李旭輝現在不敢放話說林窈窈手里的戒指一定是假的了,“怎么可能,我這個可是從一位收藏家那里買過來的?!?/br> 林窈窈,是九尾狐在娛樂圈的名字。 還真多謝了安小黛前幾天跟他講九尾狐帶她去娛樂圈里面逛了逛的事情。 “林窈窈連鑒定證書都有?!奔景惭a上一刀。 李旭輝把眉頭一揚,惡聲說:“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就你一個平民,哼?!?/br> 李旭輝這話,是不想再繼續討論下去了,但是周邊的人心里卻默認了李旭輝手里的“月光”是假的了,畢竟那可是帝國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金家家主送出去的東西還能有假?有假也不能承認啊,承認了就打金家家主的臉了。 李旭輝捏起拳頭。 “因為弗雷德跟我說的啊,”季安再次丟下一個炸·彈,“他前幾天還跟我說他爹的桃花太多了?!?/br> “你,你認識弗雷德?”李旭輝驚疑地打量季安,“哼,別是打臉充胖子吧,小心我爹跟弗雷德一說,你小子就得完蛋?!?/br> “李旭輝,季安他還真認識弗雷德,”錢斯文很樂意見李旭輝吃癟,“弗雷德就住在我們隔壁?!?/br> “錢斯文,你不是去文娛校區的嗎,怎么可能跟軍武校區的人住在一起?”旁邊一個青年疑惑地開口問道。 “因為文娛校區那邊的宿舍不夠,我們班四個男生就分配到軍武校區的宿舍了?!卞X斯文熱心解釋。 這小子該不會真跟弗雷德有交情吧?李旭輝心里遲疑,弗雷德一向不近人情,更吝嗇交朋友,這個青年有什么本事讓弗雷德跟他有交情? “斯文,聽說三皇子跟弗雷德住在同一間宿舍,是不是真的?”有人問。 “紅央確實是跟弗雷德同一間宿舍?!卞X斯文回答。 “那你還真走運啊?!崩钚褫x身邊圍著的青年有隱約向錢斯文這邊走的意思。 錢斯文討厭李旭輝,但是他并不會討厭人脈,自然樂意跟這些同輩交好。 李旭輝盯著季安,目光中閃過一抹陰狠,等他去調查完,要是這小子說謊,他就讓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即便有點交情,他還不能暗地里下手嗎?道恩星這種地方,讓一個平民吃不了兜著走的方法多著! “斯文,”錢斯文母親在不遠處喊錢斯文,“過來切蛋糕吧?!?/br> “我mama叫我過去了?!卞X斯文對周圍的青年人說。 “反正待會也要過去拿蛋糕,一起過去,走?!?/br> “走?!?/br> 這種世家子弟向來看風向,即便有的再紈绔,這種看風向的能力大多有從小就培養起來了。 李氏集團只是弗雷德選擇他們,而這邊,人家可是跟弗雷德有交情,宿舍就在隔壁,即使弗雷德再冷漠,住了四年之后,還不臉熟嗎?這臉熟后,什么事就都比較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