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節
那天晚上,她在白家受盡冷眼,余嗣久將她帶去看煙花。凌晨鐘聲響的時候,他還對她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那一刻,她覺得她在余家,不是四面楚歌,好歹有爺爺,有哥哥。 直到……余生很自然地動了動手,“第二天回帝都,我把口罩摘下,你極盡冷漠和嫌惡的眼神,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非常。你覺得我長得很丑,并不愿意看我的臉?!?/br> 男人喉嚨一緊。 矜貴的臉龐渡上幾抹陰影,他彎下腰,將余生手腕上的布條解開。 第894章 生兒,如果我不想做你的哥哥,以此來關懷你呢?(二更) 雙手得到了釋放,余生立馬將兩只手手縮到胸前,身子蜷縮,遮住她的手。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畢竟余嗣久和她是同父親的親兄妹,流著相同的血液。余致遠去世,他就算可憐她,對她也會比以前好一些。 沒聽到余嗣久回話,少女眨了眨眼睛,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了幾下。 他不說話,她就找話題繼續說。 一定要拖到秦立過來。 “哥哥,我不是怪你以前嫌棄我,只要你現在不厭惡我,我們還是能關系很好地相處下去?!?/br> “真的?” 腦袋頂上傳來男人的聲音,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腳也被他解開了?!罢娴?,我們是親兄妹,爸爸不在了,當然要相互關懷?!?/br> 她明顯察覺,男人解開她的雙腳后,身子僵了一下。出口的聲音冷淡許多,“生兒,如果我不想做你的哥哥,以此來關懷你呢?” 嘁! 不想就不想,還說出來。她這輩子只有路載舟一個哥哥,還不要你做她的哥哥呢! 依舊笑著:“哥哥,我昨晚熬夜復習,今天有早課,現在好困。能不能睡一會兒?” 她一面說一面抬頭,抬頭就看見余嗣久笑了一下。男人按著她的腦袋將她靠在自己懷里,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潘税雮€小時,現在又困了,真懶?!?/br> “嗯?!庇嗌c點頭,“困了,想再睡一會兒?!?/br> “好,你睡,睡醒了吃點東西,然后……”他停了一下,“然后再說?!?/br> 余生眉心跳了跳,她怎么覺得他是要說,然后在他身下承歡? 余生閉上眼睛,幾秒鐘后就不動了。 她以前在軍校訓練時,軍姿隨腳隨手拈來,裝睡跟真的一樣。 “到哪里了?” ——三分鐘內到,那混蛋沒對你做什么吧茶茶?要是他欺負你,我等會兒弄死他! “沒有,現在還好……” 交流再次中斷,秦立在心里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應,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將車速提得更高。 呼嘯而過,路兩旁的樟樹在視線里都扭曲了身子。 余生背脊一涼,整個人都僵了。 男人灼熱的唇落在她耳后,吻了一下。又往下,緩緩往耳垂下的脖頸上落。 余生立馬縮了脖子把腦袋低下,扭扭身子,瞇了瞇眼?!安皇娣?,別動了,我好困~” 余嗣久的嘴角揚得柔和,慢慢抬起頭,手指插入她的發絲,揉了幾下?!昂?,你接著睡,我不吵你了?!?/br> 懷里的女孩安靜下來,余嗣久凝著她的臉頰良久,帶著無盡疼愛的目光深深地看著。 以前覺得她長得可愛,一雙眼睛尤為可憐。便想等她成年,讓她變成他籠子里的金絲雀,供他把玩。 所以,在她青春期遇到秦呂林時,他幾次三番從中破壞,最后直接找了個理由,讓秦敖把秦呂林送出國,遠離她。 秦呂林離開后,他也沒太大的感覺。只是認為,沒有男人圍著她,她就能干干凈凈地被他享用。 后來,她毀容了。 他開始厭惡她那張臉,奚落她,嘲諷她。 第895章 你是不是瘋了余嗣久?我是你親meimei(三更) 可她就像一根彈簧似的,他說她一句,她能罵十句。甚至還會算計他,就像那次她要去皇庭大酒店,穿得妖嬈來到他的房間,將他綁在床上,拿走了他的請柬。 而后,傅擎蒼來了。 見到余致遠反對她和傅擎蒼時,他心里竊喜,這遠比在集團公司談成大合同的時候心里更愉悅。 但是,她還是和他結婚了。在民政局外,他看著他兩手牽手走出來,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紅本子。 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金絲雀沒了,而是照耀他的那抹金燦曦光消失了。 “生兒……” ——茶茶我到了! 腦中蹦出秦立這句話,余生立馬從余嗣久身上彈了起來,本能往后退了好幾步。 “生兒”二字的口型還僵持在男人嘴邊,嘴角揚起的笑容也開始凝固。在聽到臥室外的警笛聲時,臉色的笑容漸漸褪去,臉色陰冷下來。 他慢慢抬起頭,陰著一張臉看向兩米以外的女人。冷笑了一下,“什么時候把人叫過來了?” “關你什么事!”余生說完就往臥室門口跑,剛跑了幾步,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突然走到了她身后,拽著她的手臂,狠狠地將她拽到自己身前。 余生的胳膊被他拽得生硬疼,肩膀和胳膊要斷掉似的。 “你剛剛說的話都是拖延時間,等著傅擎蒼的人來救你?” 余生奮力掙扎,卻還是撒不開他的手。她現在,羸弱!“你管我說的什么,放開我!被秦雙雙甩了,綁架我,你是不是瘋了余嗣久?” “是啊,被秦四小姐甩了,我自然要找她最親近的閨蜜彌補我心里的不舒服?!?/br> 他毫不客氣將她拉到身前,把她的一雙手扣在背后。盯著他,陰陰說道:“生兒,你演技又高了,剛剛把我都騙了?!?/br> 看著女孩掙扎不甘心的模樣,他愈發覺得她剛剛沒有一句真話。心里那口氣,越發不順暢! 直接扛起余生,大步往臥室走。 走到床邊,將她扔了下去。 被他突然扛上身,余生腦袋就暈了一陣,而他絲毫不減小力氣,重重將她扔在床上,腦子如同幾十只蜜蜂在轉,嗡嗡嗡的有些昏。 重疊的視線里,見床邊的余嗣久正在脫西裝外套。 “余嗣久你瘋了!我是你親meimei!”余生立馬轉身往床的另一邊爬,剛起身就被男人抓住了腳踝。 余嗣久壓了下來,一瞬間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另一只手來勢洶洶地扯她的衣服?!安胖牢沂钳傋??會不會太晚了?” 她身上使不上勁,渾身沒力氣,完全反抗不了他?!坝嗨镁?,你不是只睡處~女?我被傅擎蒼睡了,幾百幾千次,你不嫌惡心!” “拉上窗簾,關了燈都一樣。正好,處~女睡多了也沒意思,這次睡一睡非處?!?/br> 臥室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路載舟沖了進來,入眼就看見余生被余嗣久壓在床上,像是被氣急了,男人的臉沉得有些變了形。 他沖上前,一拳錘在余嗣久臉上。彎腰將床上的女孩撈了起來,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第896章 冷月:茶茶,阿七,府生?(四更) 見路載舟又要下手,余生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案?,住手。爸爸只有他一個兒子,不能下狠手?!?/br> “第二次!”路載舟看著倒在墻邊,靠著白墻的余嗣久?!笆虏坏饺?,再動她一下,就廢了你!生生兒是你的親meimei,luanlun的事你都干得出來,余氏集團總裁真是好樣的!” 路載舟將余生打橫抱了起來,轉身離開了臥室。 往樓下正廳走去。 余生摟著他的脖子,端詳著他的五官??戳撕靡粫?,“哥,你的鼻子好像不太對勁?!?/br> “歪了?” 余生伸手碰了一下,鼻尖有點點軟塌?!坝悬c,不是太嚴重?!?/br> “當年爆炸,受炸彈的余威,摔在金三角海邊的礁石上,鼻梁骨碎了。整容的時候植入了一截軟骨,醫生囑咐情緒不要過激,否則鼻子會塌。沒事,回去走一趟醫院,明天就正常了?!?/br> 樓下,秦立還在和余清歌周旋。 看到余清歌那刻,余生從路載舟身上跳了下來。沒站穩,手碰到一旁花盆里的仙人掌,指尖被仙人掌刺了一下,沾了幾顆血珠。 她沒顧及這點小口子,立馬又將手收了回來?!案?,她是冷月?!?/br> 聽到“冷月”二字,正在搏斗的秦立頓了一下,路載舟愣了一秒,連余清歌自己也停了一拍。 見路載舟要出手,余清歌側翻身跳出與秦立周旋的旋渦,站在離對面三人幾米外。面色清冷,“茶茶,阿七,府生?” 交手時,她身體力行感受到這是阿七的招式。 不過,這怎么可能! “叛徒!賤人不配叫我的名字,更不配喊茶茶!”秦立厲色睥睨著她,“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三年,我他媽都沒發現,我真眼瞎!”他偏過頭,“生生兒,她的招式就是冷月,她戴著人皮面具?!?/br> 路載舟:“五年前金三角,冷月,你背叛整個冥王戰隊,害死茶茶和小七?!?/br> 余清歌見余嗣久從樓上來,立馬走了過去。 余生看著一前一后的兩人,煙眉緊緊地擰著?!坝嗨镁?,她是你的人?” 如果冷月是余嗣久的人,但她又是被人安排在余家,以輔助余致遠為由,實則多半在監視余致遠。五年前她是聽從余致遠的吩咐,背叛冥王戰隊,親手殺死她。但深入想,她聽從的不是余致遠,而是與余致遠合作的人…… 那個人,是余嗣久! 這樣的話,余嗣久的能力在余致遠之上,而且他一直在利用余致遠! 他是余致遠唯一的兒子,為什么要以一個合作人的身份私密接觸余致遠,又將冷月放在他身邊,利用他辦事? 若是為了余家的家產,這一點說不通。家產本就會讓他來繼承,犯不著處心積慮去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