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節
西陵滟見他要跑,便閃身攔住他去路,與他交上了手。 淡雪霽心里都想哭了,這都什么人???一個不高興,就要揍他?憑什么??! 第八十九章 巫王之怒(一更) 自那日淡雪霽被暴揍一頓后,他也想過逃跑,可是……跑不出去??! 鎮國王府簡直像個鐵桶一樣,不管你從那個犄角旮旯處想出去,總有人冒出來把你逮住,然后送交到碧波居。 畏罪潛逃的結果可想而知,那就是一場非人的分筋錯骨手折磨??! 也不知道這位王妃身邊怎么會隱藏如此之多的高手,隨隨便便一個出手,都能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 他有想過向西陵流清這個jiejie告狀,可是他找不到機會告狀??! 東方傲也不知道收受了顧相思什么賄賂,每次西陵流清問她淡雪霽好不好,他就帶西陵流清來看一眼淡雪霽,然后就拉著西陵流清去騎馬了。 嗯,鎮國王府真的很大,居然還有個小型的馬場,東方傲天天兒就帶著西陵流清在那里邊溜達。 唉!淡雪霽不止一次感嘆,萬惡的有錢人。 被折磨了四五天后,他最終還是迫于這位鎮國王妃的yin威之下,答應幫他們制作裝神弄鬼的機關了。 至于怎么顯現神跡?他可沒本事搞出神光來,想玩他們自己琢磨去吧! 他最多就是整個會飛過去,落在某一處會開花的神座。 其它的,可就別指望他了。 顧相思也沒打算指望淡雪霽多少,畢竟,發電這點小事,別說夜無月了,讓她也能給整得出來??! 不過也只能發出一點電,大面積,他們師徒倆就沒有這么大的本事了。 這也是她一直沒有讓電出現的原因之一,還有就是,一旦科普電,她就更得被當成妖精了。 電的開發,也會破壞這個時代的生態環境。 再者就是,套用真鏡仙人那套神道論,那就是不該出現的東西,提早被她整出來,這屬于泄露天機,會遭雷劈的。 因為她總覺得,時空是有一定的法則的,一旦未來人到來改變了這個時空太多的東西,創造出這個時空不該發展到的科技,時空法則一定不會允許。 如果是時空法則不允許,那么逆天而為的人,便極有可能被抹殺掉。 所以,她還是別作死,就這樣好好過完這輩子吧! “師父,你又在想什么?擔心神光的事?”夜無月今日是自己來的鎮國王府,溫晏這位師娘在顧氏醫館看著小徒弟給人看病呢! “這個我不擔心,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東西準備好,到時候讓皇姐顯個靈也就是了?!鳖櫹嗨际遣怀钸@件事,她愁的是生孩子的事,也就是典型的產前恐懼癥了。 “師父,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夜無月瞧著他師父眼下的淡淡青痕,這是多久沒睡好了? “哎呦!還能是什么?我怕痛??!”顧相思一手托臉頰,很煩惱的皺著眉頭說:“剖腹產,我怕自己危險,對孩子還不好。不剖腹產,我又不想再經歷一次痛得死去活來的生孩子歷程。所以我很痛苦糾結??!該怎么辦,這眼見著就不知道啥時候就要生了??!” 雙生子和一個孩子不一樣,沒有差不多頂著近十個月,或者十個多月才出生的。 一般雙胞胎也就九個月零幾天,就是自然出生日期了。 所以說,出了這個正月,她就隨時可能會生了??! 今天都二十二了,再有八天就出正月了。 出了正月,她就更害怕的睡不著了。 夜無月擔憂的看著他家師父,安慰她道:“實在不行,還是剖腹產吧?你兄弟姐妹多,供血足,不會有事的?!?/br> “別鬧了,上次為了救厲明景,咱們就這么干了,可那是情勢所迫,咱們實在沒辦法,才那么干的。其實,咱們其實都沒把握,很冒險的?!鳖櫹嗨际钦娌幌脒@么再干第二次了,這是古代,消毒流程一點不嚴謹,要是一不小心,給人輸血時感染了,這不要人命嗎? 她還是老實待產吧!反正伸頭縮頭,總得挨這一刀的。 夜無月也在想辦法改進輸液管,可是這個時代生產力不行,他也找不到很好的材料制作輸液管。 就像師父說的,上次是厲明景命大,他們冒險用了技術不成熟的輸液管,厲明景也沒有出現感染之類的情況。 而那時候也是真的沒辦法了,如果不給厲明景輸血,厲明景根本不可能撐過那場時間較久的心臟手術。 危機時刻他們可以冒險一試,沒危機的時候,就像他師父說的,還是不冒這個險為好。 “你先回去鼓搗那些東西吧,我去睡會兒,真要好好養足精神備戰了?!鳖櫹嗨加行┚肷奶质疽獬跚绾惋w漱扶她起來,如今她月份兒大了,也就西陵滟在的時候,他一個人就能扶她起身,西陵滟不再的時候,那就得三四個丫環小心翼翼的照顧她起臥。 夜無月起身送了他師父到東院月亮門前止步,之后,便皺著眉頭離開了。 他還是要多做一手準備,師父能順產最好,如不能順產……他也要準備好為師父做手術了。 無論如何,既然有他在,就勢必不能讓師父有任何危險。 …… 鎮國王府的消息一向是很嚴密,為了怕人泄露西陵流清未死之事,東方仙都不被允許踏出院門一步了。 想打聽鎮國王府消息的人,也是一個個的注定失望而歸。 邢莊接到云泓的密信,他好好準備了幾日,便又找上了南宮澈,想讓南宮澈幫個忙。 南宮澈再次見到邢莊,對于他的要求,她無比淡冷的拒絕道:“我已經答應二哥,我不會再做任何蠢事。至于你所說的西陵流清未死之事?無論是真是假,都與我南琰國無關,我也不想再摻和西賀國任何一件事?!?/br> “公主何必把話說的這么絕?凡事,可都是有轉換余地的?!毙锨f之前就看上了南宮澈,只不過因為有使命在身,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才沒有動南宮澈罷了。 如今,南宮澈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不要怪他不憐香惜玉了。 南宮澈忽然覺得頭很暈,渾身沒了力氣,當她被邢莊抱在懷里時,她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只是內心恐懼的無助輕喚一聲:“二哥……” “不用白費心機了,是你自己心虛趕走了所有人,如今別說你這有氣無力,聲如蚊蠅的呼救聲了,就是你聲音再大一點,也是不會有人聽得到的?!毙锨f今兒是打定了兩個主意,一是南宮澈幫他,他暫時不動南宮澈。 二是南宮澈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可就要劫走她這朵佛前圣蓮花,好好找個地方玷污一番了。 芍藥奉命在外頭帶人無聲息的放到這些暗衛,她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么,哼!真是無恥。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比邢莊還惡心的男人了。 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或偷或搶,總會強迫對方成為他的女人。 等厭煩了這個女子,便會棄之如敝履,讓女子成為他的奴仆。 南宮澈已經徹底昏過去了,邢莊抱著她,堂而皇之的出了門,飛身便要帶人離開。 “本王的meimei,其實爾能動的?”藍玨忽然出現,攔住了邢莊的去路。一雙藍眸湛湛如浩海,其中翻涌著一場即將來臨的狂嘯怒浪。藍衣清雅也清冷,他抬手衣袂翻飛,墨色長發飛揚,手中一柄碧玉笛,化作了最厲害的武器。 邢莊之前明明見到藍玨帶人離開鴻臚寺了,怎么會……不過,這位南琰國巫王的本事,的確是不容小覷。 藍玨的武功從來都不弱,只不過是他為人隨和,總是一派溫文爾雅的溫和笑模樣,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武功平平的富貴閑王罷了。 邢莊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眼眸,在與藍玨四目相對時,他也就一下子沉淪在這雙冰藍的眼眸中了。 藍玨一路逼近邢莊,在近距離迷惑邢莊后,他便是一把從邢莊手里奪回了南宮澈,拔出南宮澈腰間掛著的寶石金彎刀,一個飛刀甩出,轉身帶著meimei飛下了屋頂。 “??!”邢莊一聲慘叫,身下鮮血飛濺,無論藍玨這隨手一刀能不能一擊即中,邢莊都不可能再有本事糟蹋任何女子了。 傷他護著的人者,他一個都不可能放過。 這群畜生,害苦了西陵流清,如今又妄想來害他meimei,他豈能輕饒了他們? 南榮王藍玨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可巫王藍玨卻是個嗜血冷漠的惡魔。 惹了惡魔的人,又怎么可能會不得好死。 芍藥撲過去抱住了受傷點邢莊,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只能讓那群人攔住藍玨的人,她先帶了邢莊逃走。 這位南琰國的巫王太可怕了,瞧著他挺溫文爾雅的一個人,沒想到出手竟是如此的狠毒。 藍玨抱著南宮澈回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給她聞了一瓶香藥,她就醒了。 南宮澈醒來后,入目的是藍玨這位哥哥,她便是松了口氣,幸好二哥來得及時,否則,她真要被自己的愚蠢給害苦了。 “好好休息,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你,不會再讓今日的事發生了?!彼{玨還是那個溫和好性兒的哥哥,安慰了她一番,便起身走了。 南宮澈望著她二哥離去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今日二哥身上散發著一股很森寒的殺氣。 藍玨出了門,見到鴻臚寺卿湯偃帶人到來,他走過去與湯偃說了幾句話,便讓人送湯偃離開了。 湯偃是真快嚇死了,這鴻臚寺四周已經是保護的像鐵桶一樣了,怎么還會有刺客混進來刺殺佛蓮公主??? 幸好這位南榮王帶的人很厲害,他們都沒事,他這顆腦袋才算是保得住??! 藍玨讓人送走了湯偃,便安排人嚴密保護南宮澈,而他則只帶著兩名巫族侍衛,乘車去了鎮國王府。 …… 鎮國王府 西陵滟不在家,進宮去了。 藍玨離開沒多久,又回來了。 沒辦法,顧相思只能起身梳洗一下,讓人準備肩輿,出了明月苑,在碧波居一處水榭見了藍玨。 藍玨一見到顧相思到來,便上前拱手道:“王妃,本王又來打擾,實屬有要事相告鳳翔王?!?/br> “???你要找表哥???”顧相思這剛走進來,聽了藍玨話,便是有些沒好氣瞪他一眼,扭頭吩咐飛漱道:“去把鳳翔王找來?!?/br> “是?!憋w漱應一聲,便低頭退下去了。 顧相思在初晴的攙扶下,走過去坐在了水榭北墻安置的紫檀木雕花羅漢床上,看向似是神色十分焦急的藍玨,淺笑問了句:“南榮王,不知你這是為何事煩憂???” 藍玨落座后,哪有心情喝茶吃點心,對奉茶婢女輕頷首一下,便看向顧相思拱手道:“王妃,本王回到鴻臚寺,便遇上一個絕頂高手,此人想抓走澈兒,本王想……他應該就是上次進鎮國王府,妄圖刺殺王爺之人?!?/br> “哦,就是你meimei引狼入室,差點自食惡果咯?”顧相思素手捧茶盞,眸光微冷的看向藍玨,雖然這事與他無關,可他卻帶了南宮澈來鎮國王府,差點害西陵滟被人打傷,她如何能半點不遷怒于他? 藍玨自知上次的事,他也有錯,顧相思為了自己夫君的安危遷怒于他,也屬人之常情。他起身拱手,又向顧相思行一大禮,賠禮道歉道:“本王在這里向王妃致歉,之前之事,的確是本王思慮不周,差點害了王爺,王妃氣惱本王,也……” “南榮王,你不必多說了,我這個孕婦就是有點喜怒無常的,你別介意啊,請坐吧!”顧相思也不是有意遷怒藍玨的,就是有點心中意難平罷了。 其實她也知道,藍玨是個不錯的人,那怕是心悅西陵流清,在西陵流清與東方傲兩情相悅后,他也不曾做過任何一件奪人所愛的惡事。 就憑這一點,這人的人品就很端正,值得人給他幾分面子。 藍玨再次落座,對于顧相思這隨性不羈的性子,他也很欣賞。 顧相思喝著果茶,吃著點心,與藍玨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藍玨一開始還只是與顧相思說著他一路上見識過的西賀國風土人情,到了后頭又說了他們南琰國的一些風土人情。 后來越往下說,他越發現顧相思的見識很廣,他無論說到什么趣事,顧相思都能與他細致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