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節
噢!她明白了,這個悶sao的家伙,其實就喜歡那種黏人的小妖精吧? 呔!可惜!她就當不了妖精,更不要說是黏人的小妖精了。 初晴和飛漱都跑了兩趟了,可房間里的動靜還是沒消停,她們只能是紅著臉又走了。 顧相思都要被這個男人給榨干了,再這樣下去真會****的??!所以她認錯了,小女子能屈能伸,不就是帶著夫君去下鄉?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以前還在村里招過他這個上門女婿呢!不怕人笑話。 可西陵滟在她知錯認錯,發誓一輩子和他像黏皮糖一樣永不分別后,他心情一個高興,就又有點愛她愛的失控了。 顧相思算是明白了,一個男人若想對你禽獸,你無論是讓他心情愉快,還是讓他怒火中燒,人家都總有理由繼續折騰你個死去活來。 算了,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反正和美人兒翻云覆雨,滋味兒也是挺美的。 主要是美人兒氣息干凈清香,這臉又長得賞心悅目,身材也是性感完美的讓人抱著手感極好,某方面能力……咳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等到了亥時,初晴和飛漱才等到王爺吩咐,讓傳夜宵。 也是了,從下午酉時夕陽西下,到現在亥時夜色已深,兩三個時辰沒吃東西,又運動消耗量如此之大,能不餓嗎? 顧相思在西陵滟抱著她去后頭室內溫泉池沐浴后,她一手支頭側臥在床榻上,就和西陵滟講起了道理:“滟,你這樣不行!你要知道,我是個女人,體力天生就弱于男人很多。你又是個習武的男人,體力比一般男人不知道強過多少。你這么折騰我下去,早晚我得被你這么個折騰法兒,給折騰壞了不可?!?/br> “阿月給了不少藥,我也去宮里搜刮了不少貢品,一直給你滋養著身子,怎么可能會折騰壞了?”西陵滟穿著白色的褻衣褻褲,褻衣還不系衣帶,就那么讓緊實的胸膛和腹肌在衣下若隱若現著,胸口上更有一個齒痕,以及一些或深或淺的抓痕,平添幾分曖昧與虐美。 顧相思一愣后,細想也是,她被折騰了五個多小時吧!雖然中間也有休戰片刻,可怎么算,加在一起也得四五個小時,沐浴上藥后,她除了有點身體乏力外,精神還是很好的,就像那種傳說中的采什么陽,補什么陰一樣的良好效果。 “你不是懂醫嗎?可以為自己開些滋補藥膳,我吩咐人去做也就是了?!蔽髁赇僬f話時,還在拉著她的手,在她身上給她涂抹著什么香膏。 顧相思聽到他這話,可就不樂意了。她一手撐著床鋪,坐起身來,望著他這張精致美好到讓她也妒忌的神顏,深吸一口氣,微微一笑柔聲道:“爺,話不能這么說,補藥再好,也不可能一碗下去,就讓我滿血復活噠!打個比方說,我好比一碗水,補藥就是那滴滴答答往下流的水,我好不容易把被你一口喝掉大半碗的水,等啊等??!蓄水到了一碗水的十分之七,這就還差三分才能滿一碗水?;仡^你渴了,你又來端起碗就喝水,一下子就干掉了七分之五的水。這下我就剩下十分之二的水了,你要是再不體恤我接水的辛勞,再來喝水解渴一次,我可就要干涸了?!?/br> 所以,求放過!好歹給她留點十分之二吧! 好歹,讓她有回血復活的機會??! 西陵滟聽懂她話中的意思了,一邊為她繼續涂抹著那種沾膚化水的美膚香膏,一邊又是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道:“可以,只要你以后不惹我生氣,我每晚只要你一次,絕不多纏著你溫存?!?/br> 顧相思聽他這么說,半喜半憂吧!她哪敢保證,她就可能一次也不惹他生氣?不過……她歪著頭,蹙眉問道:“你這是又往我身上抹什么?珍珠白玉膏嗎?” “不是,是雪蓮玉肌香?!蔽髁赇傧矚g研制各種香,有的是熏香,大多數卻是放在屋子里的香塊。近年來,他又喜歡上了為她研制各種香,從胭脂香粉到香水香膏,包括她洗發用的那種護發粉,都是他親自研制的。 顧相思瞅著他,不解的問:“你做什么總給我整這些東西?” “女為悅己者容,男子……想讓自己的妻子一直美麗下去,自然也是要十分用心的?!蔽髁赇僖恢焙荜P心她的身體,因為她自己太粗枝大葉了,他若不好好照顧她,別說這從頭到腳好好的了,就是這一雙手,也被她自己用的無比粗糙,讓人看著心疼了。 顧相思抿唇笑看著他一副認真的勁兒,伸手戳他臉頰一下,又故作板臉不悅道:“你這樣說,可是打算將來‘色衰而愛馳’,來個什么‘辭舊迎新’???” “我哪兒敢辭舊迎新,不怕被你剁成rou餡做包子嗎?”西陵滟笑著抬頭看著她,真是個小沒良心的,他這般無微不至的愛護照顧她,她不感動一點,居然還懷疑他是個貪花好色,喜新厭舊之徒。 “去你的!我哪有那么兇?明明就很溫柔,難道你就沒感受到嗎?”顧相思笑打他一下,歪頭靠在了他肩上。 “感受到了,還很深刻呢!”西陵滟一手擁她入懷,低頭在她耳邊輕笑啄吻一下,惹得她發笑,他心里又有的心癢難耐了。 顧相思見他又抱著她要往床榻上一躺,她可是嚇壞了,立馬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一手撫著他胸口,依偎他懷里嬌滴滴撒嬌道:“爺,不來了好不好?人家好累好餓,吃點東西就歇息了,咱們來日方長好不好?” 西陵滟也不知道他這婚后是怎么了,只要她這溫香軟玉在懷,他就總是情難自控,多想與她溫存溫存。 不過,他的確需得克制一下,不能真這般折騰她個沒完沒了,若是虧損了她身子,回頭心疼不已的,不還是他嗎? 顧相思在西陵滟拿衣裳伺候她更衣時,她才想起來,她沐浴后一直光著身子,根本就沒穿衣裳。天??!他們這對夫妻,是不是真太不把對方當外人了??? 都怪他,給他抹什么香膏,清涼淡香的怪舒服的,她一下子就忘記穿衣裳的事了。 “王爺,夜宵準備好了?!背跚绾惋w漱端著準備好的雞湯青菜火腿蛋面,在外小心翼翼恭聲道。 “進來吧?!蔽髁赇僖呀洖樗┖靡律蚜?,正在為她撫順如瀑布般柔順烏黑的青絲長發,觸手冰涼,聞之清馨,當真極美。 初晴和飛漱推門進來,飛漱端著薄荷茉莉花茶上前,伺候他們洗漱。 西陵滟端茶伺候她漱口,又取了托盤上的濕帕子,為她擦了擦嘴,那溫柔細致體貼的勁兒,真是任誰看了都羨慕嫉妒。 飛漱低頭臉頰微紅的抿唇笑著,覺得王爺和王妃在一起的畫面,是真美好的讓人都想早點成親了。 顧相思伺候西陵滟洗漱時,就有點粗魯搗亂了。 西陵滟也是任由著她捉弄他,能洗漱好就行,管它過程多氣人呢。 飛漱低頭退了下去,初晴端著兩碗湯面走了過來。 “哇!晚上吃點面條好,好消化?!鳖櫹嗨际钦骛I了,伸手端了一碗面條,便執筷夾了一片火腿片吃,真的很好吃呢!這薺菜也鮮嫩,荷包蛋也好吃。 嗯!面條是粗細適中有嚼勁兒,和面的時候,一定是沒放水,用雞蛋加鹽活的面,廚師這刀功也好,居然能把面條切的像拉面一樣粗細而不斷。 西陵滟見她吃的如此開心,便把自己碗里的火腿片,都夾到了她碗里,誰讓她愛吃呢。 “唔!滟,嫁你太好了,不用嫁夫看夫君吃rou自己喝湯,而是能我吃rou看夫君你喝湯?!鳖櫹嗨歼@一刻是真得很滿足了,先不說西陵滟地位多高,多有錢,顏值又超高這些事,只說他對她的這份溫柔疼愛,細致之處,可見真心。 此生能嫁這樣一個男人,別說是幸福一輩子了,就是幸福個十年,也是讓人此生足矣了。 西陵滟笑望著她,輕搖了搖頭道:“你再怎么夸我,這雞蛋也不能給你吃,吃一個就行了,多了對身體不好?!?/br> 顧相思本來沒想多吃一個荷包蛋的,他這樣一說,她倒是真有點饞了。 西陵滟低頭不看她可憐兮兮的眼神,兩口吃掉了碗里的荷包蛋,頭也不抬的吃著菜和面。 顧相思癟了癟嘴,最終,還是低頭呼嚕起她自己面條起來。不給吃就不給吃,她還有菜和rou呢!比他只能吃野菜強多了。 初晴和飛漱在一旁掩嘴偷笑,王妃有時候使個小性兒,耍個小脾氣,和王爺斗個氣兒,還是很可愛的。 西陵滟吃東西一向斯文優雅,那怕是吃碗面條,也是一貫習慣的細嚼慢咽。 所以,顧相思呼嚕碗一碗面條,連湯都喝干凈了,可是這個男人他……他還沒吃完,故意饞她嗎? 初晴見王妃眼饞王爺的那碗面,便柔笑輕聲說:“王妃,奴婢再為您……” “不能給她再吃了,吃多了不消化,她躺床上會不舒服的?!蔽髁赇龠@碗面也吃光了,只喝了幾口湯,便讓初晴撤下去了。 顧相思被他伺候著擦著嘴,真是越發覺得,他近來養生知識見長??? “先坐一會兒,等休息下,我扶著你在屋里散散步,消消食再歇息?!蔽髁赇俚共皇强量趟嬍?,實在是她自己鬧著要睡覺,這時天色又很晚了,她吃太撐,定然會躺下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顧相思盯著他,心里想起一句話:飽暖思**。 西陵滟可沒想這些事,他克制就是克制,不可能在答應她后,又反悔再去折騰她個沒完沒了。 顧相思是真怕他再折騰她,索性就老實的坐了一刻鐘后,被他攙扶著散步消食一會兒,又去凈房一趟,然后上床倒頭就睡了。 西陵滟見她這樣疲憊困乏,倒是真心疼了。 以后,是斷然不能這樣放縱自己了。 她說得對,他們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歡愉過度。 第四章 貪心不足(二更) 翌日 顧相思辰時就起床了,起床后,沒有任何腰酸背痛的疲勞之感,反而是覺得精神很足,心情也不錯。 果然,她嫁了個會伺候的男人,事后給她按摩又抹藥的,整個人的肌rou都能極大放松,淡香凝神,一覺天亮,能不神清氣shuangma? 西陵滟伺候她更衣梳妝時,還對她說:“回頭,你把你做的針織手套戴上,下田時仔細著手,我可不想回頭給你挑泡上藥?!?/br> “這手成這樣的嬌嫩碰不得,還不是怪你?”顧相思是聽喜歡如今這雙細皮嫩rou的美手的,可這干活就不行了。 “你說的養生,那就得從腳后跟到頭發絲一起養?!蔽髁赇僮约捍┲律?,對于無微不至照顧她之事,他有個很正當的強大理由。 顧相思梳頭的手一頓,望著鏡中的自己,暗暗咬牙。讓你當初嘴欠,提什么養生,現在好了,人家真抓住你徹底養起來了。 算了,不說了,下鄉指導百姓種地或者是實地考察什么的,也不會真就干那么多的活,想來也不會又惹他生氣吧? 哎,不對??!他以前不也巡視天下同百姓一起下田過嗎?他怎么不把自己當瓷娃娃一樣保護著??? “天下農耕之事,你所能幫百姓之處極少,盡力便好,凡事還是需得靠他們自己努力?!蔽髁赇偈莻€國政大臣,他所看到的是整個國家百姓的生計,而不是一個人,亦或一部分人。 天下百姓太多,農官每年能幫百姓的,也只是幫他們防澇抗旱,治理各地蟲災。其它瑣事,農官是不會過于過問的。 “我明白,我不會感情用事,多做什么事,只是想幫他們治一些病蟲害罷了?!鳖櫹嗨歼€沒到了過于自以為是的地步,她也不想真當個風頭過盛的王妃。 畢竟,若她過于得民心,西陵滟也就受益了。 自古以來,功高震主,必然會禍必降之。 那怕西陵滟和西陵楚叔侄感情再深厚,也免不得在長久被人挑撥離間后,會因為一些利益,而叔侄離心??! 這些她都懂,不會做的太過的。 西陵滟陪她收拾好一切,又讓人喊來孩子,一家人用過善,也就一起出門去了。 這下子,風齊冀真是一個人待在府里,只能枯燥的當個垂釣閑人了。 躲在鎮國王,又不敢出去,他們一家離府了,寧夜紫又不會來了,他可不就寂寞空虛冷了嗎? 可卻沒人管他,畢竟,大人都有正事不是? 曾萋萋在外頭等風齊冀,可風齊冀沒等到,卻等到了這樣幸福的一家人。 見昨日那位鎮國王爺抱著的小女孩,竟然就是風齊冀昨日抱著的那個女孩兒,一瞬間,她就全明白了。 原來,這個小女孩,竟然就是鎮國王府的小郡主。 難怪,難怪風齊冀會如此保護那個小女孩。 難怪,昨日那個玄袍男子,會如此禮讓一個小丫頭。 鎮國王府的小郡主,天之驕女,金枝玉葉,自是她一個孤女,無法相提并論的…… 坐上馬車后,寶珠還是不老實,她跪在鋪著的柔軟地毯上,趴在窗口,掀簾看向外頭,恰好看到墻角躲著的曾萋萋,她小眉頭一皺,回頭對她母親說道:“阿娘,那個好兇的姑姑,又來找風爺爺了?!?/br> “別理她,她就是一個自作多情的瘋子罷了?!鳖櫹嗨家话悴粫@樣直接討厭一個人,可聽了風齊冀收養曾萋萋之事后,她只能說風齊冀太倒霉了,好心遭雷劈。 你愛一個人沒錯,畢竟這是心的事,誰人都是不由自主的。 可你愛上一個不可能與你有結果的人,一而再被人拒絕,卻還是自甘下賤的糟踐自己,甚至越發瘋狂的毒害你的恩人,這就是半點不值得人同情,只讓人覺得憎惡了。 并且,昨個兒趙晟還和他們說了,曾萋萋完全就是個嫉妒心極強的瘋女人,她只看到風齊冀抱著寶珠,對寶珠慈愛一些,她就發瘋的恨上了寶珠一個小孩子,這不是心理扭曲是什么? 她這已經不是妒忌風齊冀身邊所有出現的女人了,而是風齊冀只要對誰好一點,她就覺得風齊冀背叛了她,在心里理所當然的認為,風齊冀這輩子就只能關心她一個人。 呵呵!說實話,這種病態的占有欲,絕對和情愛無關,就是她的獨占欲在作祟。 想風齊冀又沒責任這一輩子只能對她一個人好,人家照顧她這么多年,拿她當女兒一樣重視著,更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權勢,為她說了多少門好婚事?可她卻半點不為風齊冀的臉面考慮,一個個全給或拖或推了。 風齊冀曾想過要給她撐腰一輩子,只要他風齊冀不倒,就不會讓人欺負了她曾萋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