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西陵滟感受到她沒生氣,這才開口繼續說:“接下來我們要繼續南下,你的名聲過大,對你會有危險?!?/br> “嗯,明白了,人怕出名豬怕壯?!鳖櫹嗨家膊簧?,西陵滟會這樣做,只有一個可能,毒人背后有人指使。 他們相處這么久,一個眼神一句話,也能懂彼此的心思。 這種心有靈犀,也是因為彼此夠成熟,才能冷靜理智分析對方的心思與用意。 西陵滟很欣慰,能得到她的理解,這讓他內心十分高興。 真鏡仙人望著這兩個年輕人,心中也是甚為欣慰。 世上有太多夫妻,皆是因為不能互相理解,互相體諒而生出矛盾,最終走上分道揚鑣的結局。 顧相思吃飽后,很耐心的等著他們吃好,然后收拾桌子,去了廚房。 西陵滟對真鏡仙人施一禮,便轉身追了上去。 顧相思在廚房里手腳利落的洗涮干凈鍋碗瓢盆后,便開始收拾整個廚房,對于西陵滟的緊張兮兮,她把抹布一放,回身瞪著他沒好氣道:“你這是把我當什么人了?不明事理,還愛胡思亂想的深宅婦人?或者,你和所有男人都一樣,認為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眼界放不遠,永遠都只能看到眼前蠅頭小利?”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怕你會因此覺得委屈,畢竟是我擅自做主在前,把你一番辛勞成果,全拱手贈送給了別人?!蔽髁赇僖炎叩剿磉?,當時他沒細想,可當見了那些村民后,他便忽然想到,毒人背后必然還有人。 否則,國師大人身邊的暗衛,不可能會一個個在臨死前,連個發信號都沒有發出去。 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一層,他才會當場把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國師大人的身上。 他一直怕她會因此生氣,可她卻從頭至尾都沒生他一點氣,反而是如此的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這讓他如何不心疼她,為她覺著委屈。 顧相思面對這個太過心思細膩的男人,她只能是又沒好氣翻個白眼,轉身去擦鍋臺,低頭嘆聲氣道:“我并不是一個爭強好勝之人,也不喜歡自己被名聲所累,只想這樣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就好?!?/br> 她要是在乎什么名聲,她上輩子就不會是非要考什么農大,而是該去考醫大,進入醫學院,當個名揚國內外的神醫了。 西陵滟雙臂自后環住她,對于她的善解人意,他感到很幸運,也很開心。 此生能遇上她,實乃上蒼給予他最好的恩賜。 第五十九章 調戲王爺 水竹村的霍亂解決后,西陵滟又陪著顧相思在田里和山上跑了好些日子。 一邊收集各種難得草藥,一邊挖掘一些可食用蔬菜。 當然,顧相思也有一展示她所學的農業知識,告訴本地百姓如何防止病蟲害,如何用一些現有材料制作藥物,治這些蟲子和莊家各類病癥。 還有就是此地土壤改造問題,這個就要本地農官協助處理了。 西陵滟一直跟著她打下手,越發驚嘆她的所知所聞,這些見聞與知識,她到底都是從何處學來的?比他一手提拔上去的戶部尚書所知的農業知識還多。 戶部可也算個肥差,當初是他堅持提議用了解農業產收的官員任職,為得就是體察民情四個字。 這個戶部尚書當的也是真不錯,苛捐雜稅每年會根據他上奏的民情所調整,百姓的日子逐漸也好過了不少。 畢竟免稅非是長久之計,還是這樣酌情視百姓每年收成調整稅收的法子好,至少百姓和朝廷的官與兵都能吃飽肚子??! 顧相思一路上也是被西陵滟問煩了,最后直接把人撲倒來一個火熱舌吻,吻完他們倆都老實了。 西陵滟被她作死的吻動情了,顧相思這下子也不敢作妖亂動了。 可馬車還在前行??!再怎么舒適不顛簸的馬車,不多多少少免不得還有點晃悠嗎? 西陵滟無奈苦笑,拿著她的小手,放在了肌理分明的腰腹上,看著她說了句:“這禍是你闖,該你擺平?!?/br> 顧相思感受著凌亂衣袍下緊實又肌理分明的腹肌,這手感應該會不錯吧?不行,既然已經要幫他了,那她就得好好吃他一頓香豆腐,嗷嗚~美人我來啦! 墨云騎馬在前帶路,忽然聽到馬車里傳來主子被人蹂躪的呻吟聲,他感覺自己這厚臉皮都要燒起來了。 隨行侍衛,前前后后二十余人,全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被這種聲音給撩的渾身燥熱,感覺骨頭都要酥了。 不行不行,他們不喜歡男人,他們喜歡的是女人??! 更何況,這可是他們主子,怎么可以對主子心生不敬呢?這可是死罪??! 墨云騎在馬背上,一手半捂著臉,覺得王爺以后是沒法兒在他們面前立威了。倒是王妃,威武霸氣,佩服佩服! 馬車繼續前行,西陵滟覺得他快被這個沒輕沒重的女人折磨死了。 顧相思還按著他不讓他動,最后按不住了,她還騎跨到他大腿上去了,這下是視線和下手位置都剛剛好了。嘿嘿嘿,看他還能往哪里逃!嗷嗚~ 西陵滟很后悔,與其讓她幫忙,他還不如自己默念幾遍《清心咒》自行靜心降火呢! 顧相思也明白,這個男人總是退讓隱忍讓她胡作非為欺負他,也只是他常說的那句話一樣,他疼惜她,所以才心甘情愿被她隨意欺負。 否則,且不說他的身份權勢,只說他本身的武功,想推開她或是反制服她,那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可如今,他那怕被蹂躪的很狼狽,他也只是微弱的掙扎一下,帶著一些小心翼翼,好似很怕他掙扎厲害了,害她摔倒,會傷著她一樣,這些她看在眼里,心里也是都懂的。 不過,愛情中的人,不就有一種人,是愛他就欺負他的嗎? “相思,你……”西陵滟面色潮紅一驚,隨之便是無可奈何一聲苦笑,這個相思??!忒知道該怎么放肆欺負人了。 “別激動,我就親親你,不會在路上把你辦了的,嘿嘿嘿……”顧相思笑得很邪惡,伸出魔爪按住他雙肩,低頭吻上他緊繃的脖頸,吻上他動情后潮紅的面頰,嘖嘖嘖!養尊處優的王爺,細皮嫩rou的都可比她的白豆腐了。 西陵滟豈會就這樣白白讓她這樣欺負?既然她喜歡在上欺負人,那她一雙柔荑也別閑著了,幫他把火降下去再說。 顧相思很放得開的,他需要幫忙,她就施以援手幫幫好了。 馬車里喘息聲越發急促,呻吟聲也是越發隱忍壓抑。 馬車外的一群侍衛小哥哥,血氣上涌的都快噴鼻血了。 墨云一本正經的紅了臉,雙手緊握韁繩,忽然感覺自己以后很可憐,畢竟保護王爺的活兒,一直都是他干的多??!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自作聰明擠兌烈風,讓王爺重視他勝過烈風,回回辦事都帶上他,如今連和王妃你儂我儂,他也要內心受盡折磨的聽著??! 好在馬車里沒有鬧的太久,畢竟他們快要休息做飯了,車里的二位也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墨云在馬車里安靜下來后,他是真暗送松了口氣,前行沒多遠,他們找了一處地方,準備搭帳篷支鍋煮飯。 馬車停在帳篷外,顧相思和西陵滟下了馬車,進了鋪著波斯地毯還有簡易拼裝木床的帳篷,桌子凳子小柜子俱全,像個生活小家一樣,不錯不錯!有錢人就是任性會享受。墨云先讓人燒了一大鍋熱水,又讓人提了幾桶冷水。 之后,把水調好了,兩個侍衛提著水走進帳篷,放下水就退下去了。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敢抬頭,就怕看到不該看的,會被王爺殺人滅口??! 顧相思看到有水可以擦身,她又來精神了。 墨云帶人打獵回來,就聽一個侍衛悄聲對他說,王妃幫王爺洗澡的時候,他們又聽到王爺的慘叫了。 墨云臉一黑,覺得他要給王爺提個醒,不能再這樣荒yin下去了。 這可是大白天,在馬車上沒玩夠,野外休息還來,身子受得了嗎? 顧相思換了身男裝走出來,她還是覺得男裝穿著利落,特別是遠行趕路,男裝穿著就是更方便了。 墨云一見到英姿颯爽,折扇輕搖的顧相思,一個腿軟就差點嚇得給跪了。 姑奶奶??!你可是剛欺負過王爺,搖身一變成個公子,你不是擺明讓王爺斷袖,還是那個屈居人下的嗎? 其他侍衛也忍不住低頭憋笑,王爺一世英名,可是被王妃給毀盡了。 西陵滟也出了帳子,一身暗紅束腰直裾,外頭穿了件金線刺繡鑲邊直領墨色大袖衫,玉冠束發,俊顏清冷,依然還是那個威嚴不可侵犯的鎮國王爺。 墨云一眾侍衛傻眼了,王爺被王妃折磨那么久,還能下床走動,身子骨夠好的??? 第六十章 王妃霸氣 顧相思看到那些高頭大馬,一時來了興趣,拉著西陵滟就要去騎馬溜達圈兒。 西陵滟一邊扶她上馬,一邊還低聲輕笑道:“你我這般打扮,共騎一乘的結果,就是咱們的袖子都斷了?!?/br> 顧相思坐在馬背上,聽他這么一說,她俯身用手里的折扇挑起他下巴,眼眸如水,嘴角勾笑道:“美人兒,剛被爺壓的你,袖子不早斷了嗎?嗯?” 西陵滟眸中含笑望著居高臨下的她,她是真調戲他上癮了?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如此放肆,找打。 “??!你干什么,流氓??!”顧相思被他打了一下屁股,立馬就紅著臉老實了。 西陵滟翻身利落上馬,自后一手摟住她,一手抓住韁繩,忽聽她一聲駕,馬就撒開蹄子竄了出去。 “啊啊啊……它跑的太快了,減速減速??!”顧相思可是頭一回騎馬,上來就是飛速,她小心臟哪兒受得了??? 西陵滟手中韁繩緊勒,吁了一聲,馬才停下來,緩慢踏步前行。他低頭看著緊靠在他懷里的她,忍不住笑了聲道:“哪有你這樣騎馬的?我這韁繩剛抓住,你就一夾馬腹讓它快跑,它能不嚇傻了嗎?” 顧相思哪知道這馬腹夾不得,也不能亂喊駕???她這不是頭一次騎馬嗎?騎得還是古代皇家的千里寶馬,速度真像飆車一樣,太刺激過頭了。 “這些馬都有一定的烈性,你要喜歡,回頭我送你頭溫馴的母馬,這公馬你就別想了,暫時你駕馭不了?!蔽髁赇賻е谒{天白云下悠閑散步,午后的秋風還有點燥熱,他們盡量靠著林蔭處驅馬散步,難得的二人世界,寧靜又溫柔。 顧相思背靠在他懷里,手中折扇輕搖,瞇眸享受極了。 忽然間,他們聽到了一些呼救聲,似乎離的很遠,喊的話不太清晰。 西陵滟比她聽力好,聽到林間呼救聲,他眉頭一皺,翻身下了馬。 “還有我,我和你一起去?!鳖櫹嗨忌焓直凰Я讼聛?,她手中折扇一合,與他手牽手,一起進了樹林子。 “救命??!救命……??!求求你放了我,我爹真的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嗚嗚嗚……求求你們……放過我……” “小姐,小姐……你們這群畜生,畜生!” “嘿嘿黑,咱們就是畜生,不是畜生,能想著干你們嗎?” 顧相思離的老遠,就聽到這些對話,她將西陵滟的手一甩開,人便飛跑了出去。 也沒有什么狂拽霸氣的出場白,上去就一招掀翻了這幾頭畜生。 西陵滟也追上來了,看著她干凈利落的打趴下四五個歪瓜裂棗的男人,他眉頭不由一皺,脾氣真是有夠沖的。 “欺負女人?你們算是男人?干脆不要做男人好了?!鳖櫹嗨忌砩嫌械栋?!這是用來給人手術的,今兒剛好就拿他們練手開鋒了。 “??!”一聲慘叫,出自三人之口。 顧相思一刀下去后,都不見見血的,因為她只是嚇唬這幾個混蛋而已。 那位小姐已經嚇暈過去了,小丫鬟也嚇傻了。 顧相思起身離開,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后知后覺嚇尿了。 西陵滟見她還是過于心慈手軟,也只能是心里嘆口氣,準備回頭讓墨云解決這些人。 犯了罪,就要接受應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