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節
書迷正在閱讀:情霜、田園嬌醫之娘親爹爹來了、清遇、應有明月照故人、崛起吧,Omega!、夢回十里洋場、神君的新寵、天子掌心嬌、重生之農女悠然、極縱無雙之正室指南
將可能發生的危機粉碎掉。 “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黑貓估計也問的差不多了,我想干爹很樂意做這件事情,老實說我對清家從前的事情的確不是太感興趣,那畢竟不是我設身處地盡力過的,那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沒經歷過,干爹對他們有蝕骨的恨意,所以你放心,該做什么我知道?!边B玥點頭。 到現在為止清家那邊消息也已經傳出來了,連玥的人做事情都十分的干脆利落,以后不會有人找到清家人的動靜,他們會和水蒸氣一樣的蒸發消失。 城東,地下廢棄倉庫。 外頭的年味還沒徹底散去,這帝京的年得過到正月十五,城東這片區有很多歌廢舊工廠,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倒閉之后再也無人問津,這里常年沒人路過,四周一片荒蕪,最中央的廢舊化工廠之內,這里整片遷移之后就只剩下一些硬件設施還在。 秦重將秦尚林送到這里之后站在門口等著,他后背依靠跑車車頭等著,就那么看著秦尚林離開,他跟著秦尚林這么多年,清楚他對清家的恨意有多么厚重,默已經被全數殲滅,清建業最后的保護傘已經破碎掉,現在已經是回天乏術,再也沒有人會來救他。 秦尚林一步一步的往廠房里頭走過去,皮鞋踩在空曠的地上響起了咚咚的腳步聲,回應很響,快到中煙地帶的時候,黑貓從房梁上跳了下來,站在了秦尚林面前敬了個禮。 “先生?!彼辛寺曋髱е厣辛滞胺椒忾]的地方走過去,兩人交錯的腳步聲在四周響動,拐了兩道彎之后,兩人停在了一道房門之前。 “人在里面,您進去吧?!彼焓謱㈤T從里頭拉開了。 房間里頭燈火通明,清建業和清水各自坐在了一個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的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兩人眼睛亮堂,證明了這會兒兩人是絕對保持清醒的一個狀態的。 門打開,清水抬頭看了眼進門的男人,眼神迷離了半響之后看了清楚,清尚林。 “老爺子,什么時候您也變得這么狼狽了?”秦尚林不茍言笑。 昨晚上黑貓和溫妃輪流詢問了一晚上,秦建業嘴里頭該吐出來的東西也都吐得干干凈凈了,冥淵的案子也從默帶回來的人當中查了清楚,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清建業和清水的處理了。 黑貓默默的和上門,站在門口等著,接下來無論先生是問什么還是說什么,都是先生自己的事情了,她們也不能管。 秦尚林環顧四周,這房間面積不大,什么東西都沒有,水泥地面上也就只有放著坐著清建業和清水的兩個椅子,他低頭看了眼,這樣的打結方式是黑貓最喜歡的。 “清尚林,我就知道是你?!?,這么多年他面對這對父子的時候,心里的恨意果然是只增不減。 “按照當年的叫法,我還應清水抬頭盯著他不放。 秦尚林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該叫你一聲二叔,可是你不配,到現在我都沒能夠想明白,當年我父親對你那么好,他可是親哥哥,清建國可是你的親侄子,你們都能夠狠的下心去動手害他?” 清建業抬頭,看著對面的人,秦尚林當年是跟著清建國一起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和清建國是一模一樣的風采,可是到現在還不是一樣的成了聲名顯赫的雇傭兵。 “你不配叫我這聲二叔,你原本就不是清家人,這個姓氏你擔不起,秦尚林,好歹你也受了清家的恩惠這么多年,清家將你養大,到最后你就是這么對待我們的?”清水說著動了動被綁住的手。 這么多年的大風大浪都看過來了,清水也知道自己會有這么一天,沒有歇斯底里的吼叫,多的是幾分平靜。 “從我帶著清玥離開的那一天,我就不叫清尚林了,從小到大父親教給我的東西是尊重長輩,熱愛加家國,我沒能夠做到,自然也不配帶著這個姓氏,老爺子,你最好還是說實話吧,事已至此,我們都不用再藏著掖著了。無論如何你們是走不出去了,我不會放過你們?!鼻厣辛终Z調格外平靜。 他過來是想問清楚,當年的事情清水肯定是清楚的,他為什么就能夠答應了自己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清水語調平靜,“不為什么,當時的情況不是清建國死就是我兒子死,我當然是要保住我的兒子?!?/br> 所以才會答應了清建業想法,想方設法的給清建國下了那個套,為了不讓秦尚林將他知道的事情都給說出去,他們買兇安排殺人,在高架上造成了那場車禍。 這一切清水都不曾后悔過,比起看著清建國活生生的將他的兒子送上法庭,他自然是要舍棄自己這個侄子,從清建國死的那天開始,他就想到自己肯定這么一天。 不過沒想到,最終站在自己面前的,會是已經被宣揚死去的秦尚林。 “況且從小到大,我這個哥哥什么都壓我一頭,從讀書開始到做生意,再到他從軍,父母眼中從來只有他那么一個優秀的兒子,憑什么他的孫女一出生就是權家的兒媳婦,我的孫女就是地上的泥土沒人看的清楚?”清水突然大叫道。 這么多年的怨念一觸即發,他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這些事情,從小到大,他生活在自己哥哥的陰影里頭,一直揮之不去,無論是從任何方面,他從來沒贏過。 清建國毫無疑問是十分優秀的,如果他能夠活到現在的話,成就不會比權豐要低,這么優秀的孩子,從出生開始就被定下的孫女,他清風好神氣啊。 對面的秦尚林低頭,同他猜的差不多,清水對自己的哥哥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清風再三的讓步,卻還是沒辦法抵消掉他心里頭的不舒服。 最終釀成了大錯,秦尚林當年想過,清建業的所作所為清水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再加上清建國出事之后清水和清建業退避三舍,幾乎和他們劃清了界限,這些年也從來沒去過清風的墓前,秦尚林心里的猜想在這一刻都變得清晰起來。 “當年父親對你的愛護你不清楚嗎?他為什么選擇了棄商從政,將整個清家交給你,這難道不是對你的一種愛護嗎?” 清風一輩子都看中清水這個弟弟,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從來沒有變化過,可是最終卻還是死在了弟弟的嫉妒心下,清水嫉妒哥哥的成就,嫉妒他的一切,最終才一念之差,縱容清建業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在清建國的案子上,清水算不得無辜,他也是個幫兇。 “廢話少說,人也死了再說那些也沒什么意思,秦尚林你不是要給清風報仇嗎?來吧,我要是皺皺眉頭,就當做我這些年白活了?!鼻逅]著眼睛叫了句。 “你后悔過嗎?”秦尚林開口道,看著對面的兩人,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在問誰的。 清水蹙眉,閉著的眼睛沒有睜開,吐出了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至少當年承受喪子之痛的不是我?!?/br> 清建業多活了這么多年,他已經知足了,沒什么遺憾,人總是要為自己考慮考慮的,都像清風那樣的活著,他受不住。 “那你呢,你還有什么想說的?”秦尚林轉而看向了一旁的清建業。 既然已經是必死無疑,再多說什么也沒有用,當年的事情現在解釋的再多也沒什么意義,清建國的死的確是他陷害的沒錯,到現在為止,他從來沒有避諱過這件事情。 如果要說是后悔的話,就后悔的是當年沒能夠趕盡殺絕,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發生。 “帝京有帝京的法制你在這里長大你不會不清楚,秦尚林,殺了我們你就成了殺人犯了,你確定要這樣嗎?”清建業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當年清風是什么樣的人他們清楚不過,從他手底下教導出來的秦尚林,做事情的風格自然也是像極了清老爺子才對。 “是,帝京有帝京的法制,可是我有我的規矩,親手殺了你們是我這么多年來的夙愿,這就是我成立ie的理由,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光明去不到的地方,以暴制暴雖然不是最好的方法,卻是最迅速的方法......” 清玥雖然不守規矩,但是卻不代表不尊重規矩,他只不過是在教會了連玥能夠自保的方法之后,讓她用她的方式活下去。 有人說過,對付卑鄙的人,你只有比他更加卑鄙,才能夠取勝,那么對待殘忍的人,你的心就需要比他的冷上千百倍。 秦尚林慢慢的抬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對面兩人,清建業瞳孔下意識的放大,原來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是真的會害怕驚慌。 這個不是騙人的。 “砰......砰......” 槍聲驚動了停在房梁上的生物,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站在門口的黑貓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兩聲槍響,看來是結束了。 清水倒在血泊當中的時候,分明看到了秦尚林手上銀色手槍上的圖案,這么些年了,他還帶著清風送的那把槍,一直都沒變過...... ------題外話------ 抱歉今天太晚了,卡文卡的嚴重,實在是寫不出來了...... 第229章 假死 這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不公平,沒有人能夠躲得過去,要么接受命運帶來的不堪,要么負隅頑抗,每個人的選擇都是不一樣的。 清家的私人醫院之內,清妤在連著沉睡了兩三天之后被院長下了病危通知單,清衍站在門前,和負責看守的警員一起盯著玻璃內正在搶救的清妤,男人面色繃的死緊,雙全緊握在身側。 里頭的院長戴著口罩下意識的看了眼外頭的情況,護士手上針筒里頭明黃色的液體順利的推入了床上女人的血管之內,不過五秒鐘的時間,一旁的心電圖瞬間變成一條直線。 瞪大眼睛看著的警員嚇了一跳,這里頭的清妤情況看上去不是太好啊,這不是要出事了嗎。 院長護士和醫生慌作一團,除顫器所有儀器全部放上去了,能夠看得到她嘴角不斷噴涌而出的鮮血落在護士身上的白大褂上頭,一點一點的紅色彌漫來開來。 “怎么回事,不是說了好轉嗎,怎么會忽然變得這么嚴重了?”穿著牛仔衣的警員眉頭緊皺。 昨晚上醫生還說恢復的很好,馬上就能醒過來了,怎么他們下樓去買個早飯的時間,這人就直接推進了搶救室了,玻璃門讓他們看得到里頭的情況是什么,清妤是真的不容樂觀。 清衍目光緊鎖,盯著對面不放,面色冷硬無比,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里頭的情況,警員看了眼清衍,瞬間感覺這清總也未免太可憐了些,父母和爺爺失蹤了不說,生死不明,這會兒唯一的meimei看這樣子也快差不多了走了。 這么一個大男人硬生生的快被逼得垮下去了。 很快里頭停止了動作,外頭的人瞬間支起了身子,緊跟著就看到所有的醫護人員圍著床鋪低頭默哀,院長將白色的床單覆蓋上去,蓋住了清妤的臉。 兩名警員主動低頭,死者為大,現在清衍的心情要比他們任何人都更加的沉重。 站在玻璃前的清衍雙腿無力,緊跟著跪在了地上,肩膀抽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啜泣,兩人對視一眼,上前一步蹲在了清衍的身邊,伸手拍著他的肩膀張口安慰。 “清總,節哀順變?!?/br> 他們做警察的最怕的就是看到家屬去認領尸體的時候,那樣痛徹心扉歇斯底里的樣子,最容易讓人心里頭那根理智的弦斷裂掉,現在也是一樣。 手術室的門被從里頭拉開,護士推著清妤的尸體走了出來,一步一步,走到格外的穩重小心,穿著牛仔衣的警員起身,伸手攔住了他們。 “抱歉,例行公事,我需要檢查一下?!?/br> 護士主動退到了一旁,看著他將蓋住清妤的白布拉開,露出了女人這會兒已經慢慢退去血色的臉,他伸手探了探清妤的鼻子,確定了沒有任何呼吸之后低頭默哀,緊跟著將白色的床單再次蓋在了她的臉上。 清妤是清家爆炸案唯一的嫌疑人,現在也已經死去了,所有的線索全部中斷,最后可能會變成懸案都說不定。 清衍從地上起來,眼眶泛紅,整個人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顫抖著指尖慢慢的伸過去,卻停在了半空中。 “妤兒,哥帶你回家......” 護士推著床往醫院的太平間過去了,清衍緊隨其后,整個人顫顫巍巍的,險些沒站穩一樣。 兩名警員站在身后盯著對面,這清妤忽然就這么死了,他們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你說這會不會是清衍做的,你想想看,清家人都死了,他不久能夠得到所有的財產了嗎?”穿著黑色羽絨服的警員突然提出來。 一旁的人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就你想的到,早就查過了,清衍的口碑很好,對父母孝順,對meimei疼愛,也是一個好總裁,況且他五年前就繼承了清家,也是清家唯一的兒子,以后清家的一切都是他的,這么理所應當的事情,他不會傻到鋌而走險的去殺人?!?/br> 這是白癡才會做事情。 況且,一個人就算能夠為了錢去殺掉自己的親人,也不會選擇整個家族都給滅掉的,畢竟家人做的時間長了,這可是四條活生生的人命啊,是個人都受不住這樣的痛苦。 “那現在怎么辦,要我過去看著清妤的尸體火化嗎?” “人家送別親人你這么去盯著算是怎么回事,收隊回去了,別擾了人家的安寧?!?/br> 清妤已經死了這個事實,看樣子清家爆炸案的線索也斷了,得重新再另外找一條出路才是了。 幾名護士推著病床上的連玥直接下了地下一層,卻并不是往太平間的方向過去,而是推著床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里頭,等在里頭的一輛黑色房車很快將后車門拉開。 確定了四下無人之后,醫生迅速的拉開了蓋住清妤的被子,手上掏出來的靜脈注射器瞬間注射入了她的血管里頭,這兒女人已經停下來的心跳逐漸開始跳動起來,趴在她心口的醫生在聽到了她心臟跳動的頻率變得正常之后如釋重負。 “已經沒問題了清總,小姐的生命體征已經恢復了正常?!贬t生開口道。 清衍看了眼這會兒嘴唇上的血色慢慢恢復的清妤,心里頭的大石頭跟著落了下來,“快抬上去?!?/br> 站在車前的人聽話的將昏迷的清妤抬上了車子,合上了車門,清衍轉身,對著跟出來的院長開口,“謝謝李院長的幫助,之后的一提火花的事情還要麻煩你了?!?/br> “這是應該的,清先生不用客氣?!崩钤洪L站在原地開口道。 這出假死是清衍想出來的,無論如何清妤購買了炸彈這個事實,就算她不是炸掉清家的嫌疑人,她的量刑也不會輕了,清妤已經神經不正常了,要是再讓她到監獄里頭去住一段時間的話,她真的恐怕會瘋掉。 清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meimei再出事,只能出此下冊,將清妤偷偷的帶走,無論以后她會用什么樣的身份生活下去都好,反正不會再是清家的清妤,也不會再回到這帝京來了。 “走吧走吧?!鼻逖芨狭塑囎?。 黑色的房車順著開出了醫院停車場的,沿著城外的方向過去,清衍坐在清妤身邊,手上的毛巾小心翼翼的給她一點一點的擦掉了清妤臉上剛才染上的血跡。 那里是醫院,自然最不缺的就是血袋,這些東西自然也是能造假的。 “妤兒,無論如何是哥哥對不住你,我送你離開帝京,離開這個紛擾之地,放下你心里頭的仇恨,和普通人一樣生活吧?!鼻逖軐χo閉雙眼的女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