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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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翎的聲音似乎聽起來很疲憊:“不吃了,餓歸餓,吃了又睡不好,又長rou?!?/br> 芳媽:“吃個沙拉,或者弄個豆漿煮的素食也好啊?!?/br> 阮翎搖頭:“算了吧,別折騰了。南南呢?在樓上學習呢?她最近估計跟那群大院發小玩瘋了吧,不怎么回來吃飯吧?!?/br> 芳媽應聲:“啊,這才開學兩天,跟朋友們玩也正常。南南還是乖的,有她家里熱鬧不少?!?/br> 阮翎聽芳媽說熱鬧,笑了一下。 他一邊解毛衣扣子,一邊上了樓梯:“芳姐快休息吧,都不早了?!?/br> 芳媽欲言又止。 阮之南開學第一天回來,頂了個紫色頭發就夠讓她嚇一跳了,今天更夸張,頭發都剃短了,還一臉美滋滋。 芳媽在這家干了五六年了,跟阮之南關系也很好,從小幫她包庇打圓場。 阮翎回過頭來,芳媽立刻收起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否則阮翎一看她的臉,就知道阮之南要犯事兒。她只好點頭:“那我先去把貓盆拾掇了,您有什么事兒就叫我?!?/br> 阮翎上樓,阮之南本來想好的一大通說辭,到這會兒聽著腳步聲,竟然有點慌了。 她跳到床上,縮進被子里,又跳著爬起來關了燈,滾到床上。 果然,阮翎上來,還沒換衣服,就先敲了她的門:“南南?爸爸回來了?!?/br> 阮之南抱緊大菊不說話。 阮翎咕噥了一聲:“聽歌呢?南南!” 阮之南應了:“干嘛!” 阮翎聲音放輕下來:“南南寫作業呢?我進來了哦?!?/br> 他推開門,看見屋里一片黑,愣了愣:“你睡了?你以前不都是天天玩手機玩到半夜么?” 阮之南:“我、我躺到床上玩手機不行么——” 阮翎對她太熟,心里就覺得不對勁,但他怕的是阮之南身體不舒服,立馬開了燈,撲過去。阮之南腦袋埋在被子里,阮翎坐到床邊刨出她的腦袋來,才捧住她的臉就愣了。 阮之南睜開眼,就看到盛世美顏不老男神的爹嘴唇顫抖,說話都破了音:“南南你頭發呢!你好不容易留了一年的頭發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我的老父親~我最疼愛的人~ 第11章 家庭斗嘴 幾分鐘后,阮之南一臉不情愿的坐在客廳里,阮翎氣得叉著腰踱步。 他卸了妝又換回一身的家居服,頭發垂在眼前,眼睛都因為趕飛機回來而腫了,他站在沙發前頭,左右端詳阮之南的頭發,又上手去撥弄她的短發。 阮之南捧著手機,不情不愿的偏頭:“不怪我,是龐廣達非給我剃了頭。他報復我!你也知道他什么德行,之前我跟他鬧的時候,你不都想沖到學校去打他么?” 阮翎氣得想跳起來:“別狡辯,我都問了芳媽,你染了個紫色頭發去學校,你們主任不找你算賬就是瞎!不過,這狗東西怎么回你們學校的?之前你們倆鬧事,我特意讓人捅到網上去,還找了好多媒體去你們學校揭露他,這才一年,就調任回來了?他就不怕我再曝光一回?” 三中也是名校,在阮翎有意在網上推波助瀾曝光龐廣達之后,甚至連知乎上都有了“如何評價三中教導主任龐廣達?”這樣的帖子,回帖無數,點贊不少,龐廣達在三中一二十年,看起來確實沒少禍害學生。 當時網上幾乎是鋪天蓋地的口誅筆伐,但與很多長期在網上混跡的人的想象不同,其實再多微博上的轉發痛罵,現實中也可以裝死躲避。 阮翎氣憤學校的裝死,直接找了一群媒體來學校堵門,三中終于怕了,沒過兩天,龐廣達被調任離職,而網上的風聲也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只是后來阮之南在高一的暑假忽然說要轉學,去夏安陪她mama,阮翎面對家里的事兒都頭大,就沒在管那個姓龐的。 阮之南畢竟是有個混娛樂圈的爹,深諳此道:“如果沒新料,再曝光他也沒人關注。等等吧,學校里父母姓名身份都是要登記的,肯定還是有人知道你是我爸。要是沒個由頭,讓人曝光了你有個不學無術愛打架的女兒,你也惹得一身腥?!?/br> 阮翎倒是沒想到她有時候會看的這么清楚。 阮之南摸著頭發,笑道:“咱倆早就知道,龐廣達在學校里親戚不少,在三中里他就是半個地頭蛇,先不用鬧這么大。再說,反正我就是想整他。還整的讓他鬧不起來那種。如果他再有什么可以被捶的黑料,我到時候再找你幫忙就是了?!?/br> 阮之南想起今天老邱出面的模樣:“而且,我覺得龐廣達現在在學校里,也沒那么地頭蛇了?!?/br> 阮翎斜她一眼:“你還挺關注你們學校那點職場關系的。你先關注關注自己吧,別以為一副高人的模樣我就不跟你算賬了。你不就是想剪頭,卻怕我不讓么?” 阮之南狡辯:“反正這是被迫剪頭的,不是我主動想剪的?!?/br> 阮翎氣得戳她腦門:“你現在這發型,跟之前長頭發能比么?你這丫頭怎么非要把自己往丑里折騰!” 阮之南撥了撥自己短短的頭發,昂頭:“我不覺得難看!就你那審美,被多少粉絲吐槽過私服,就仗著一張老臉胡亂穿衣,你還管我。就我屋里那些粉色家具,蕾絲被罩,我都想全剪了!” 倆人正經不了幾句就開始跟小孩似的斗嘴。 阮翎:“放屁,我的衣服都挺好看的!那叫風格你懂么!再說了你房間里的家具有什么不好的,前一段時間我還讓芳媽給你換了窗簾,特意挑了帶白紗和碎花的,你小時候不就最喜歡這些東西么!” 阮之南崩潰的跳起來,光腳站在沙發上:“那都是三歲的時候了!我這幾年都跟你說過我不喜歡那些娘炮的玩意兒!” 阮翎只會比她跳的更高,他也上了沙發:“你這是什么發言,你還瞧不起娘炮了!我要代表天底下所有的粉紅色告你歧視——再說了,女孩都是這樣,叛逆期的時候說自己絕對不化妝絕對不買包絕對不穿高跟鞋,過幾年愛美了不還是瘋狂買包買鞋買美妝。我只是想讓你別回首后,后悔自己的青春讓自己折騰成這樣?!?/br> 阮之南抱著胳膊道:“你可別代表天下的女孩子。我媽就不這樣。我媽就不喜歡這些,她不還是釣到你了?!?/br> 阮翎一下子被掐住聲音,他半晌才清了清嗓子:“那怎么能叫釣呢?!?/br> 阮翎提起她媽不知道怎么就有點心虛,他從沙發上下來,道:“我又不傻,我知道你是不想跟我出去參加活動。你之前答應好的事兒,卻突然又反悔了,還總說自己長大了成熟了。成熟的人會這樣出爾反爾么?” 阮之南仰頭:“那時候你們都是在我內心孤單情感受傷的時候跟我商量的,我現在后悔不是很正常么?我也沒逼你啊,你要是非要帶我去,那我就頂著你所謂的‘鬼樣子’跟你去好了?!?/br> 她坐在沙發上攤著,一臉囂張。 阮翎瞇了瞇眼睛:“以前你媽總說我長得看起來就腦子不好使,我還跟她生氣?,F在我看到自己有這么個傻閨女,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問題了?!?/br> 阮之南瞪他。 阮翎笑起來:“你光記得以前剪短發的時候,我都不愿意讓你出門見人。你卻忘了,還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戴假發。就咱們公司有多少因為演古裝劇剃了頭發的年輕演員,去走紅毯都戴假發的。我給刀姐打電話,過兩天帶你去挑假發,你最好上學也戴著假發——” 阮之南一瞬間也愣了,她蹬腿了:“我不戴!我不去,你要我假笑的一路走過去,還跟一群不認識的人瞎客氣,還不如要我死。我也不會穿高跟鞋,我更不會吃點東西都注意著別弄掉口紅。別扭死我吧。想到以后都要這樣裝,我就頭皮發麻。世界上有那么多可愛小jiejie,你去捧她們,讓她們紅,別找我這個除了臉還行,其他一無是處的人——” 阮翎抱著胳膊:“你要是跟我耍賴,我就給你媽打電話,說你反悔了?!?/br> 又是跟老媽告狀! 她瞪大眼睛,半天憋出一個字:“……靠?!?/br> 阮翎笑的滿臉得意:“對,我就是跟你媽告狀的告狀精?!?/br> 阮之南甩手從沙發上起身,她氣呼呼的登上樓梯,阮翎屬于那種獲得勝利之后還在對手面前耀武揚威的反派,他還想跟上去,阮之南卻從樓梯拐角處轉過臉來:“我不想在家里住了?!?/br> 阮翎腳步頓住,聲音拔高,滿臉震驚:“吵幾句,你就要離家出走了?” 阮之南:“……什么玩意兒。我什么時候說我要離家出走了?!?/br> 阮之南又踏上幾層臺階,道:“我最近都六點一刻就起床,還是上學遲到。誰要你把房子買在這種堵車成狂的鬼地方。三中不能住校,很多高二高三的都在學校附近租房子,我要是住在學校附近肯定不會遲到。你要是不愿意,我干脆辦個遲到年卡好了?!?/br> 阮翎這才長長的應了一聲:“真的這么堵?要不爸爸明天開車送你上學?真要住學校附近也別租了,你要讀三年呢,買一套房也行啊。我可以到時候陪你去住?!?/br> 阮之南瞪大眼睛,她急道:“你不許陪我??!我就想一個人住——我以后上了大學不也都要一個人生活么,你別管我!再說了,你到哪兒都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不敢露面,我不愿意跟你走在一起?!?/br> 阮翎也很有理由:“你在學校外頭租房子,還一個人住,我能放心么?” 阮之南往樓上走:“周末又不是不回家,要真的在學校附近住,我就再報個晚自習,一天三頓都吃學校。真不行找個阿姨偶爾去給我打掃衛生?!?/br> 阮翎跟在她屁股后頭:“那我也可以給你當阿姨,給你做飯,給你打掃衛生——” 阮之南進了屋,火速合上門,把他爸隔在門外。 阮翎卻覺得剛剛跟她斗嘴吵架也是有趣的,抱著胳膊倚在門上,沒完沒了:“爸爸還能幫你寫作業,咱倆要住在學校附近,我也穿著校服進你們學校打球,就我這張臉混成高中生可沒問題。哎以后下了自習,我還可以買著炸串去校門口接你——” 直到阮之南把一個毛絨玩具扔在了門上,喊道:“別幻想了,我以后都不要跟你一起出現在別人視野里。你睡你的去吧,我要寫作業了!” 阮翎嘟嘟囔囔的走了,阮之南寫了一會兒作業,又拿起手機。 班級群里的聊天中止了,最后一條信息是: “傅從夜加入2018級高一八班群” 阮之南挑了挑眉毛,點了一下傅從夜的名字,選擇加好友。 那頭很快通過了。 她卻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只是把備注改成了小白兔,關上了屏幕。 …… 阮之南這兩天遲到的很夸張,幾乎都是第二節課上課了才來。 傅從夜的第一覺都醒了,她才剛到位。 魯淡問她,她癱坐在凳子上,就開始把書包里的零食往桌洞里塞:“我爸送我來上學,就他那車技,天天小刮小蹭的。要不然就是他早上起不來。早知道就不讓他送我?!?/br> 從她那天給龐廣達剃頭之后,龐廣達改成了戴假發,而且估計是學生們嗤笑的模樣太明顯,他最近都很少往二樓來了。 二樓各個班都樂得其所。 早上英語聽寫,阮之南昨天沒背,也就能勉強寫上來三四成,她有點心虛,轉頭想看傅從夜,卻沒想到傅從夜胳膊抬起,側對著她,正擋的嚴嚴實實的。 她腹誹:這些學霸都這么自私的么? 等到交聽寫小卷的時候,她一瞥眼,才發現三十個單詞,她同桌就寫了兩行——其中還包括一個狂草姓名。 阮之南戳了戳他:“我還以為你能寫多少呢,就這樣還怕被我看?” 傅從夜托腮,從抽屜洞里拿出一本課外書,道:“我怕丟人啊?!?/br> 阮之南:“……我還以為你是學霸。至少你長得像學霸啊?!?/br> 傅從夜斜看了她一眼:“我也以為你是校霸,可充其量也不過是遲到早退?!?/br> 他語氣里的那點自帶的冷嘲熱諷其實很讓人討厭,傅從夜心里有數,他說出口又覺得不太好,畢竟這個同桌除了煩人,也沒招惹過他。 但阮之南心很大,她完全沒聽進去,也不在乎他的態度。 阮之南左右張望,哀嘆一聲:“老邱這排座的水平也真夠厲害的,倒數幾排看起來就沒像有個學習好的?!?/br> 付鍇回過頭來:“你怎么不問問我。我說不定是咱們后頭兩排學習最好的。今天聽寫我拿了五十分呢?!?/br> 阮之南搖頭:“魯淡的朋友能有上道的?你別逗了。你要是真想考及格,盡早跟他劃清界限吧?!?/br> 付鍇笑起來:“我跟他劃清界限的最大阻力,是他們家香噴噴大排檔的紅燒茄子?!?/br> 到了下午要上體育課,這是這個學期第一節正式體育課,也是高一所有班級一起上的體育課。每個同學要選自己這學期要學的項目,女生這邊報羽毛球健美cao的都挺多的,男生那邊則集中在籃球,三中還有臺球課,有不少想混跡外頭臺球室的學生也擠破了頭。 三中新建的體育館“星星館”里,到處都是拿器材或練習的學生,室內的壁球、臺球、籃球等等的練習室都有人,頂樓的游泳課也有幾個小班。 魯淡以為阮之南肯定還是報籃球,他和付鍇拉著阮之南去上課的時候,阮之南卻說自己報的是“保健課”。 保健課,可以說是各個班懶癌晚期最想去上的課,曾經全校同學擠破頭,后來因為要出示各種證明,才人數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