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妖哥肌rou發達,聽說以前是在芭達亞的黑道混過,后來欠了賭債才開始做這一行,實際上人妖光鮮亮麗的背后,有著太多是心酸。 一般人家的孩子是不會去做人妖的,泰國對家庭繁衍這件事情很看重,做了人妖就代表這一家的男丁一輩子都不能生育了,原因就是人妖都是從孩子開始培養的,少年時期,男孩子們就會給吃各種雌激素,直到失去了男人應該有的特征,比如是下巴的胡須,一身的肌rou等等,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骨頭架子,當然也算不上骨頭架子,只是人妖的身體要比一般男人消瘦很多。 人妖的壽命也非常短,因為身體長時間激素混亂,長年累月就會積勞成疾,活到四十歲以上的人妖屈指可數,所以人妖也是一些窮困人家才會讓孩子從事的職業。 我在黑澤的安排下,和關山河,鬼姬,雪媚娘四個人來到了小鎮的車站口,我們等了好一會兒,終于一輛已經老舊的都快要淘汰的大巴由遠而近,彌漫著嗆人的汽油味,一眼看去,大巴上面坐滿了孩子,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子,歲數一般都是十五歲以下,只有少部分孩子長得眉清目秀,大多男孩子都有一張大眾臉龐。 人妖的長相決定他們今后能夠達到的高度,仿佛在這時候,我已經預見了其中很多孩子今后的命運,不是被他國過來旅游的男人們褻玩,就是被冷落在一邊抽煙,極其糜爛的生活,我想到這里,心情不禁一酸,心道還是天朝好啊…… 不過這些孩子似乎還沒有意料到將要來的命運,就仿佛去春游的孩子一樣,一個個臉上充滿了期待的神情,并且男孩子們還在車上互相調侃,我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于無名小鎮上的。 對于我而言,我自然也想幫他們,不如收留他們,給他們一份活兒干,起碼能夠養活自己,但我這樣又能幫助多少人,太過貧富差距極大,有錢人開著豪車,載著美女,在繁華的街道上奔走,而沒錢的人說不定正在某個寶石礦里面,被工人用鞭子鞭撻,我能救得了一個,但全泰國這樣的孩子有千千萬萬,我又能夠救得了多少呢? 更何況現在我收留了鬼姬的族人,能未曾現在自給自足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根本沒有多余的閑錢再去養那么多人,我也想做慈善家,但自己沒這個本錢…… 車子緩緩啟動,此時妖哥走了過來,就坐在我身邊,他這個人大大咧咧倒是挺好說話,聽說跟黑澤關系很好,因為這些男童都是黑澤在各家各戶征集過來的,就像是當兵一樣,黑澤給這些家庭一定量的金錢,就讓孩子去了芭達亞,為那里的娛樂中心做事。 妖哥染著一頭金色短發,他湊過來跟關山河傳香煙,他說道:“聽老黑說,你很能打是不是?” “還好吧?!标P山河接過了香煙,點燃了啜了一口,這時候我連忙將車窗打開。 妖哥笑道:“要不你找個機會我們比劃比劃,你別看我三大五粗的,其實我練過泰拳,你知道托尼賈吧,算起來他是我的同門呢!” “你是說那個拍拳霸的明星吧?!标P山河笑了起來:“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的功夫都是為了表演,而我的是為了活下去,活下去的同時,我不介意奪走別人的生命?!?/br> 妖哥抽了口涼氣,眉頭一皺,顯然不愿意在跟關山河說下去,畢竟關山河的氣場很強大,妖哥將注意力轉向了我,他說道:“老黑說,你是一個法師,是不是?” “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這次是去芭達亞旅游的,倒是我聽說你的生意做得不錯啊?!蔽艺f道,此時車子開始顛簸,畢竟小鎮上的路很糟糕,坑坑洼洼的,加上這幾天一直下雨,讓露面雪上加霜,而那些男孩子們紛紛還是暈車,顯然他們都沒坐過大巴,嘔吐的嘔吐,昏睡的昏睡,讓車子上傳來了一陣刺鼻的味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妖哥看著那些孩子說道:“好啥呀,我壓力大著呢,我相當于是在賭博,如果這些孩子有潛力,以后能賺大錢,那我也能得到很多提成,但反之我就要賠錢,你也知道,每一個孩子的前途都是未知的,并不是每一個男孩子都可以變成像poy一樣出名?!?/br> poy我自然知道,是一個叫做寶兒的女人,長得天生麗質,比女人更加漂亮,不過她在事業巔峰的時候,做了變性手術,現在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女人了。 不過能夠做變性手術的人妖寥寥無幾,一方面也是因為變性手術價格昂貴,另外就是看臉了,一個長相不好的人妖,就算去做變性手術那也是徒勞的。 我感覺在人妖方面,泰國是有些不理智的,畢竟人妖已經缺少了屬于正常人的最基礎人權,而且壽命也短,說白了就是有錢人的玩物而已。 妖哥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冊子,他嘖嘖的嘆了兩聲:“你看看,這些都是我帶出來的,如今在芭達亞也算是很火了,我估計這一車的男孩子,一個名伶都出不來,畢竟他們太土了,身上沒有絲毫美感,海邊的男孩子就是這樣,皮膚太糙了,就算吃激素也彌補不了?!?/br> 我看著冊子上的人妖,如果我將這些照片拿出去給別人看,估計沒有人會以為這是人妖,只以為是這都是最正常的女孩子而已,打扮的非常漂亮妖魅,骨子里透露出來的魅力,可比一般女人厲害的多了,但我只要想到他們的下身還有那活兒,就感覺一陣毛骨悚然,我對人妖并不感冒,甚至于還十分反感,也許是中國人的思想在心中停留久了,認為人體發膚受之父母,刻意的改變自己,那是不孝的行為。 “聽聞人妖的死亡率很高的,到底是多高?”我說道。 妖哥一愣,看著周圍的男孩子,他小聲地說道:“在二十歲之前,這里的男孩子會死掉一般,畢竟雌激素不適合每一個人,有些人身體敏感,雌激素打多了就會造成水腫之類的情況,掌管人妖的都是芭達亞的那些大老板,誰又會為一個注定不會火起來的人妖投錢,所以他們吶……大多都是沒有經過治療就死去的!” 我聽了大吃一驚:“死亡率那么高,你們的當權人就不管管?” “切,大兄弟你看看,這都是什么社會了,管什么管,當權者是為了提高國民的gdp,人妖產業可是占據了泰國旅游業的半壁江山,若是不讓人妖干活了,你以為政府里的人都是靠什么吃飯的??!”妖哥嘀咕道。 我看著眼前這個黃毛男人,雖然這家伙跟黑澤差不多性格,但論人品,他絕對比不上黑澤,起碼黑澤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會去做,而這個混蛋分明就是將這些男孩子往火坑里推??! 車子終于停下了,我看到雪媚娘已經睡著了,此時我看過去的時候,正好跟鬼姬對上了視線,她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么,突然就躲閃我的視線,將眼神看向了前方,這時司機站了起來,朝著周圍的人說道:“到芭達亞了!下車吧,我還得去接下一班人呢!” 第220章 攬月宮的光影機關(上) 夜色籠罩了這座繁華的城市,也不知是誰家的燈有規律的一盞一盞的亮起來了,使整個城市變得像白天一樣明亮。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像是城市的衛士一樣瞪著那雙巨大的“燈泡眼”注視著整個城市。 馬路上,各種各樣的霓虹燈五光十色,像是一道道美麗的彩虹。數不清的汽車在彩虹上川流不息,不時地發出刺耳的喇叭聲。路上的人們有的腳步匆匆,手里提著包,看上去是想快點回家和家人團聚,有的則悠閑的走著,估計是已經吃飽了飯,出來溜彎的吧。學生們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說說笑笑,灑下一路的歡聲笑語。 當然……這都是表面上的現象,美麗的背后,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殘忍,我們現在住在一家相對于便宜的招待所里面,在這個招待所的后面是一個娛樂中心,里面就是人妖之都,芭達亞最火熱的夜總會之一,招待所里面經常會進來一些人妖,以及一些健全的男人,來這里不外乎就是進行一些男女交流的事情,當然也不能算是男女,只能說是男人和人妖而已。 人妖們不外乎都畫了厚重的妝底,這些人妖相對于都是比較出名的,而一些沒有名氣的人妖,只能在一些廉價的娛樂場所,或者是酒吧里面表演舞蹈而已。 孩子們也住在這里,此時一些娛樂場所的老板紛紛過來挑選人,他們挑選人的方式很特殊,就是選一些人歸入了自己名下,然后送去人妖學校學習相關的一些知識,我沒想到人妖還有特定的學校,不過那里面都沒有女人,就連老師也都是曾經風光一時的人妖而已。 在妖哥的幫助下,我們也去看了一會兒表演,但沒看多久我們就出來了,感覺沒多大的意思,臺下的男人們紛紛飛吻喝彩,喝彩的是東南亞地區的人,飛吻的則是歐美人,男人在這時候的表情,都是非常精彩的,那是包裹在獵奇外表下的原始欲望,我沒有看下去,因為我感覺從哪些在臺上表演,衣不遮體的人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無奈和心酸,此時的人們都只看到了他們光鮮亮麗的外表而已,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個細節。 我離開了會場,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的九點鐘了,我抬頭看向天空,發現這個繁華的都市夜晚燈火通明,已經染紅了天空,繁星仿佛都已經躲到了云彩中了一樣,只剩下一個孤孤單單的月亮而已。 “可以行動了么?”關山河蹲在會所門口的臺階上,手上拿著金屬酒壺,時不時給自己送一口。 而雪媚娘和鬼姬站在一邊沒有說話,我說道:“走吧,時間差不多了,也只有晚上,我們有機會?!?/br> 我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我們所要找的地方是在芭達亞城市里面的一座古宅的地下,而這個古宅已經有了兩百多年的歷史了,平時被當地人們視作城市的象征,它有一個響亮的名號,叫做攬月宮,不過它并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座類似于宮殿的建筑物,粗看并沒有多大的花頭,但它的地理位置特殊,是建造在城市之心上面。 城市之心統稱為龍脈,一個城市能否繁華,就看龍脈是否足夠旺盛,像是上海,香港,北京等等地方,龍脈埋在地下經久不衰,所以城市也很有人氣,十分繁華。 恰恰攬月宮就建造在龍脈最中心的地方,也叫做城市之心,我們帶了足夠的物資和裝備,來到了攬月宮的外面。 攬月宮里面種植著很多名貴的植物,大多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而且攬月宮這個古建筑的外面是一條馬路,這條馬路在芭達亞也算是通往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必經之路,所以來往的車輛很多,都到了半夜了,時不時還會發生堵車的情況。 此時我們一行人站在門口,吸引了保安的注意,保安拿著一根警棍朝著我們走了過來,而關山河默默的站了起來,他已經握住了拳頭,我立刻跟他使了個眼神,讓他不要激動,而這時候,鬼姬突然來了一個絲羅瓶的法術,飛出去的頭顱圍繞著保安轉了一圈,那保安發出一陣怪叫,就倒在了地上。 鬼姬笑了起來,但是她現在還是身首分離的,此時發笑,的確顯得十分恐怖,我讓鬼姬恢復原狀,自己則將保安扶到了保安廳里面,讓他做出一個睡覺了的姿勢,而我們就繞開了一些攝像頭,從窗戶里面,爬進了攬月宮里頭。 攬月宮里面很寬敞,平日里也是游客參觀的地方,聽說這地方原來是一個犯人用刑的地方,死了很多人,而泰國古代的刑法多種多樣,滿清的酷刑還要殘忍,泰國還分成男刑和女刑,男刑無非是和清代的差不多,凌遲,剝皮滾鐵樹,或者是五馬分尸,閹割之類的,而女刑中,最出名的就是一個被稱為人rou串的酷刑,傳說是將一根巨大的鐵棍子,從犯人身后的花心刺進去,貫穿了身體,從犯人的嘴巴里面刺出來,夾在一個火爐上緩慢的旋轉燒烤,就跟人類在野外烤野豬時候差不多。 但這個刑法的殘酷,就在于人不會死去,在貫穿的時候,劊子手會避開一些總要的器官,導致穿透之后,人還會活著然后慢慢的感受著被火烤的痛苦。 傳說在施行這個懲罰的時候,犯人會被喂食三天三夜的瀉藥,將肚腸里面的穢物全部排干凈才算數,相當恐怖。 我看到在攬月宮的里邊裝潢的很華麗,地板就像是鏡子一樣,擦得雪亮,墻壁上也掛著泰國本土的一些藝術畫作,都畫的很抽象,說不上有水平,反正看一眼是無法看得懂的,藝術就是這樣,天才跟瘋子總是在一瞬之間。 我沒有過多的留意這些畫作,而是選擇了辦正事,我走到了攬月宮最大的一個廳堂里面,也就是在攬月宮中心的一個殿堂,這時候月亮正好在攬月宮穹頂中間被掏空的一個空洞里面,看起來跟我們盡在咫尺。 鬼姬說道:“卷軸里面指示的,就是在攬月宮中,月亮會給我們指引道路的?!?/br> 我看了看四周圍,并未發現什么異樣,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我說道:“有更確切的解釋不?現在沒有什么跡象出來?!?/br> 鬼姬停頓了一下,朝著四周圍看了看,她說道:“卷軸上描寫攬月宮的文字很少,就寫到這一點而已?!?/br> 我不禁思考了起來,月亮會給我們指引的道路,難不成這里會有什么機關么?然而在這個地方,是有很多石膏的雕像,坐著各種的動作,模樣很滑稽,值得一提的是,動作都不脫離一面鏡子,這些雕像人物,手中都放著一塊明亮的鏡面。 我想著,會不會跟這個鏡面有關系?于是我到處尋找,突然發現了被放在角落上的一個小雕像,那小雕像是一個孩童的模樣,手里拿著鏡子,但現在鏡子被人用木頭遮住了,看起來十分怪異,而且雕像可以移動,我看到了在穹頂之下還有個月亮的光陰,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思,將雕像拉了過來,頓時小型雕像手上的鏡子,竟然反射出了月光,于是這道月光接二連三的反射在周圍的雕像手上鏡子中。 在折騰了幾十個轉折之后,最后拿到光柱竟然指向了一面看似普通的雪白墻壁,墻壁上沒有掛什么東西,但看起來卻顯得十分可疑。 我感覺這個墻壁有什么蹊蹺…… 第221章 攬月宮的光影機關(下) 然而我在這面雪白的墻壁上觀察了很久,卻發現它除了光禿禿一片,并沒有其他的東西,于是我將隱龍盤拿了出來,貼緊了墻壁,這時候異狀就隨之發生了。 月光照射到了隱龍盤,而隱龍盤中間的環形羅盤開始快速的旋轉,很快就將月光給分散了,繼而出現了一道道的細線,布滿了正面墻壁,從這些月光的紋路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門的形狀,我看的十分震驚,這機關做的竟然如此巧妙。 就在我驚詫的時候,警笛聲從遠而進,我知道大事不妙,怕是那保安醒了,已經報警了,我們現在在芭達亞屬于非法入境,罪名很重的,若是跟警察起了沖突,那我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鬼姬連忙拿著榆木杖,準備堵向門口,而我也不閑著,大腦飛速的轉動,試圖尋找這個紋路的秘密,突然我看到整個月光的紋路,是呈現一個星座的模樣,這個星座讓我很眼熟,不就是天蝎座么。 我一只手按在了天蝎座最中心的一顆星星上面,而這時候在墻面上出現了大量的文字,這些文字和婆婆留下來卷軸上的字十分相似,我連忙將鬼姬喊了過來。 鬼姬也很激動,她按照墻面上的文字念出了一段類似于咒文的話語,音節十分拗口,起碼我是模仿不了的,等她念完的時候,突然墻壁上出現了一道裂紋,與此同時墻壁上裂紋最終形成了一扇環形大門的形狀,突然一聲震天的巨響,門開了,這是一條往下的梯道。 此時在攬月宮的另外一側,已經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怕是警察們要破門而入了,我當即招呼關山河,雪媚娘還有鬼姬進去,我走在最后,等我也進入梯道的時候,那扇大門再次合攏,周圍一片漆黑。 突然我聽到了咔擦一聲,原來是關山河將手電筒打開了,他將手電筒放到了地上,從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了馬燈,他說道:“馮哥,是不是下一步得用馬燈照明???” 我笑著說道:“我會的東西你都學會了,你以后看來是要搶我的飯碗啊,老關!” 關山河哈哈大笑,擺了擺手說道:“走吧,反正我知道跟你一起探險吶,會有很多解釋不通的東西出現?!?/br> “馬燈是可以探測空氣質量的吧?火苗旺盛說明空氣好,火苗暗淡,說明有不好的東西?”鬼姬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也有這一方面的講究,但不全是?!?/br> 我接過了馬燈,從樓道里面走下去,樓道是一塊塊巖石堆砌而成的,墻壁則是沒有粉刷過的巖石磚頭,嶙峋不平,但卻有一種獨特的美感,樓道的頂部,爬著很多蜘蛛,個頭都很大,最大的蜘蛛有人的拳頭大,而且蜘蛛網到處都是,空氣中也彌漫著腐敗的氣息。 我感覺這里怕是不簡單,提高了警惕,走的也非常小心,若是遇到了什么機關,那就不好了…… 樓道輾轉了三回,我們來到了一片不寬敞的密室,說是密室,其實也是一個石室,不過當我們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了幾個猙獰的面孔正在朝我們看過來,這一幕讓我驚嚇了一下,畢竟我們此行過來,可沒有人知道我的目的,難道說有什么人已經未卜先知,然后在這里等我們了? 而此時馬燈的燈光昏暗,讓周圍的面孔更加可怖了起來,直到我強忍著頭皮發麻,走進了幾步才發現,這不是人,而是一個個的蠟像。 這些蠟像做的很逼真,若不是臉上的灰塵,還有身上的蛛網,還真的讓我以為這就是一些真人,而且蠟像都沒有掉色,這些顏色的表面,似乎涂了另外一種抗氧化的蠟油,而這時候鬼姬皺起了眉頭,她用手指沾了一點蠟油問了一下,當即臉色慘淡了起來:“這,這是尸油……” 被他這么一說,密室的氣氛立刻就緊張了起來,人們面面相窺,眼睛里面都寫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我不敢相信往前走了兩步,我說道:“尸油不是應該會揮發么?這么現在還在?按照這里的灰塵還有歷史,沒有幾百年是不可能的……” “尸油分兩種?!惫砑дf道,“一種是在死尸的身體里面提煉出來的,婆婆曾經也說過,提煉的手法很奇特,你可聽過竹子插墳的典故?” 關山河搶在我前頭說道:“你是說那些把尸油做成食用油的人吧?據說就是用一根中空的竹竿,插入墳墓里面,以前不是都土葬的么,然后偷尸油的人就會看準機會,把一個死去不太久的人作為目標,待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偷偷溜到墳地,用竹竿插入墳墓里面,用嘴巴吸出帶著腐rou和血絲的尸油,不過那是以前的說法了……” 我問道:“老關你又知道了?” “嘿,你還真別說,在我記憶里,我親生父親就是干這一行的,那時候不是窮,沒錢么,我父親開了個包子鋪,聽說尸油做的包子好吃,就用這個方法做灌湯包,你可知道那灌湯包的湯汁是多鮮美么?味道好得不得了,當時很多人都到我家吃包子,可惜后來事情敗露了,我爸就進去了?!崩详P搖頭嘆道。 “所以那是死尸油,只能作為一些粗淺的降頭法術,真正的降頭需要的尸油,那可都是活尸油?!惫砑дf道,“活尸油在五十年多前很流行的,當時東南亞戰爭不斷,然后一些降頭術就會到一些寡婦村里面去偷寡婦,將寡婦帶到自己家中喂食大魚大rou,讓寡婦們體重迅速增加,等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降頭師就會用一根削尖了的斷竹竿,刺入寡婦的脂肪層里面,然后尸油就會滴落下來,同時降頭師還會次序喂養寡婦?!?/br> “直到寡婦傷口感染死亡的時候,這慘無人道的折磨才會停止,而提煉出來的尸油包含了生者的怨恨,做降頭術的時候,法力也非常強大,后來這門手法就失傳了,畢竟太慘絕人寰了?!惫砑Ы忉尩?。 我聽得不由得大嘆,這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如此沒有人型的術法消失了倒也是一種好事。 鬼姬雙手扶著榆木杖,她道:“活尸油的煉制需要給寡婦吃一些秘方的食物,而失傳的也主要是這些秘方食物的配料,有人說,是給寡婦吃死人rou,也有人說,是讓寡婦吃那些肥油rou,反正這方面我也懂的皮毛,不是很清楚?!?/br> “那這里的蠟像,豈不是都……”關山河聽得臉色不大好看,他走了過去,連忙招呼我。 我過去一起瞧看,發現這里的蠟像造型的確非常獨特,更像是一些刑法,比如我之前提到的人rou串串,這里也有一個蠟像,一個女人被竹子穿透了身體,在火上燒烤,女人淚流滿面,造型極為逼真。 在我的左手邊,則是一個受刑的男人,兩個劊子手,正用一把巨大的鋸子,從男人的股間開始拖拉,此時已經鋸到了男人的胸口,但男人沒有死,而是長大了嘴巴,仿佛正在哀嚎。 另外一群沒穿衣服的女囚則更加凄慘,她們趴在一棵樹上,樹皮都掛著一個個鐵鉤子,樹下是燒著火焰,而女囚只能往上爬,但這么一來,樹皮上的鐵鉤子在她們經過的時候,將她們胸口的皮rou都撕下來,畫面相當血腥殘忍。 在我右手邊是一對男女,在一塊鐵板上跳舞,光著腳看起來像是在跳一段民族舞,但實際上那塊鐵板是紅的,也就是說,兩人在被燒的通紅的鐵板上跳舞,腳已經烏黑一片了,意思就是已經熟透了…… 我不忍在看下去,只感覺這畫面太血腥了,而且蠟像做的那么逼真,叫人承受不住,而這邊的關山河突然拉著一個男人的手臂一扯,之間這男性蠟像的手臂被拉扯下來了,但里面卻還有一根手臂的骨頭! 第222章 鬼母 啪啦…… 骨頭掉在地上,這沉悶的聲音在寂靜的周圍顯得格外刺耳,我揀起了骨頭,確定了這是一個人類的骨頭,我跟關山河面面相窺,將那蠟像剖開一看,里頭果然是一個骨架,是人類的骨架支撐著整個蠟像的身體。 我感覺這里顯得有點不對勁,畢竟一個旅游景點的下面,竟然藏著如此震撼人心的真相,老關喝了口酒,像是在壯自己的膽色,他說道:“這也是降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