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節
我們在這里休息了好一陣子,而老關身體還算不錯,所以去了甲板上,從船底找到了一些吸附在船體上的生蠔,這些生蠔又大又肥,我們吃了很多生蠔,知道肚子發脹才漸漸停止,為了恢復力氣,我們在餐廳里面休息了三四個小時,我感覺到自己的狀態也恢復了很多,雖然傷口依然隱隱作痛,但已經沒有那么強烈了。 我說道:“去船里面看看吧?!?/br> 老關表示贊同,我們立刻打開了餐廳的大門,來到了船體內部,我們發現了一個彈藥室,里面都是老師的黑膛火炮,當然炮彈已經沒法用了,在彈藥室的里面,還有不少枯骨,看起來是那些海盜死在這里的痕跡。 而且看著尸骨已經發白且駐滿了霉菌,我就知道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老關說道:“這船只我曾經也看到過幾回,和本地的傳聞一樣,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看到過這艘幽靈船,還有其他很多人,只是人們將這幽靈船當做了不祥的征兆,也沒人趕上來看看究竟,如今一看,倒也是挺邪乎的?!?/br> “走下去吧,也許我們還能發現更多的線索?!蔽胰绱苏f道。 然而當我們打開一個充滿霉味的房間時,里面的場景卻讓我料想不到,此時老關手提著馬燈,馬燈是在餐廳里面拿的,里面還有煤油,神奇的是還能點的著。 里面是一個非常詭異的房間,一共有六個大箱子,箱子是木質結構的,表面的灰塵已經說明了其中歷史已經很久了,我看向周圍,發現大量的骷髏頭被對方在一個柜子里面,第二個箱子是裝著脊椎,一條條的白色脊椎看起來像是大白蘿卜一樣,第三個箱子是盆骨,第四個箱子是肋骨,第五個箱子則是手骨和腿骨,堆放的相當整齊,尤其是那些顱骨,都是用金字塔形狀的方式堆積起來的,并且骷髏頭的五官都朝向了一個方向。 在幾個大箱子的中間,是一個高臺,這個高臺像是工作臺一樣,三個葫蘆底座,并且在上面鋪著一快金屬板,而且板上放置了很多工具,有研磨的工具,也有一些玻璃瓶子,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我十分陌生的職業,叫做降頭師。 我曾經聽說過,降頭師經常會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做成一些詭異的法器。 比如是女人出嫁前留下的手指甲,老鼠的眼睛,烏鴉的鳥喙,以及各種讓人想不到的東西,而且聽說死人也是其材料之一,但顯然,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已經沒人了,而這些工具必然是之前住在船上的某個降頭師的杰作。 我走了過去,從工作臺上拿起了一個類似于老虎鉗的工具,它的前端非常鋒利,還帶著刀片,我撫摸了一下工作臺,發現這個工作臺上面鋪了一層皮革,入手極為細膩,突然我想到了一個恐怖的東西,此時關山河忙走過來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我說道:“這是一張人皮!” 老關聽了大驚,連忙走過來,而我們將桌子上的一切都倒掉,果然整個桌子的輪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人的背脊,很修長也很白皙,人皮入手極為細膩,仿佛是剛剝下來不久的一張皮質,并且上頭還有淡淡的黑色痕跡,似乎是……某個奇怪的法陣。 第189章 降頭師的工作室 我將這張桌子拆開,果然桌子里面有一個夾層,然后我們撬開了桌皮之后,發現了一張完整的人皮,并且人皮已經被晾干了,是一個完整的妙齡少女的人皮。 此時關山河說道:“這東西我以前見過,在馬來群島上有很多巫師,他們用將已滿十七歲卻未滿十八歲的少女囚禁起來,給他們喂好吃的東西,這些食物是特別調制的,然后吃上半個月之后,皮膚會變得十分有光澤,然后這些畜生就會活生生的將女人剝皮,一般是從嘴角開始下到,這是為了不破壞整張人皮的完整,不少歐洲有錢人都喜歡收集人皮制品,聽說人皮制品會給人帶來好運?!?/br> 我聽得大駭:“如今還有?” “那是當然,在馬來西亞有些地方還落后的很,甚至于我還親眼見過人彘!”關山河正兒八經地說道,“人彘你應該知道吧,是被砍去雙手雙腿,挖去舌頭和眼睛然后飼養在一個巨大的瓦缸里面,瓦缸是被封死的,而據說這樣的人彘可以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尤其是一些鬼物,有些有錢人就會高價買一個人彘,養在家中辟邪,而且人彘的生命力極為頑強,傳說是被巫師下了什么藥水?!?/br> 關山河有板有眼地說道,我聽得頭皮發麻,我說道:“這樣殘忍的事情,政府不管?” “管?”關山河冷笑道,“管得了么,他們地方的領導人也很懼怕這些巫師,傳說巫師會招來一些死人頭,在千里之外能夠咬死被詛咒之刃,你知道死人頭吧?曾經我跟我的朋友在一次行動中,親眼看到十來個人頭在天空中飛行的場景,那些人頭脖子上的斷口處,被縫上了一塊白布,然后還吊著一個鈴鐺,也許你沒聽過那種鈴鐺,聽起來聲音很微小,但實際上那微小的聲音仿佛是尖刺一樣,刺入人大腦十分痛苦……” “那是攝魂鈴?!蔽艺f道,“這東西邪乎的很,一般人沒有防備的人聽到,恐怕就會自相殘殺,到時候人就變成了一頭野獸,我也是聽我師父說起過的,但實際上真正的威力我也沒見識過,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見到降頭師一般格殺勿論,原因很簡單,降頭師中有一味道具就叫做道心,就是修道之人的心臟,修道之人因為修行的關系,體內都包含著天地正氣,而降頭師通常沒什么道行修為,但其手法之殘酷,其法術之血腥,乃是修道人的公敵?!?/br> “那這個海盜船上豈不是?”關山河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四周圍。 “的確周圍有點不對勁,而且這里有降頭師存在的痕跡,我感覺,其中一定藏著什么秘密,而這艘船一張飄蕩在海上,你想啊,這船的歷史起碼有百年了吧,但卻沒有沉下去,足以說明上頭加持了法術,或者設置著奇怪的機關?!蔽医忉尩?,此時我將周圍的雜物都推開,發現在幾口箱子的后面,有一個布簾,布簾已經破破爛爛了,我找老關拿來了馬燈,立刻拉開了布簾子,卻不巧力氣用的太大了,也許這布簾本來就非常脆弱,布滿了蛛絲網,被我輕而易舉的就扯斷了,但布簾的后面,卻是一個個鐵架。 而在鐵架上,放慢了玻璃罐子,仔細一看,里面竟然都是裝著福爾馬林,淡黃色的液體里面還浸著各種奇怪的東西。 我拿起了一個玻璃罐子,發現里面竟然裝著幾條渾身發黑的蛇,這時候老關走過來說道:“黑曼巴蛇,有劇毒,不過蛇rou很好吃的,只要挖掉它的毒腺,這蛇rou的嚼勁不亞于牛rou?!?/br> 我笑道:“你還真是什么都遲?!?/br> “我的工作都是在東南亞活動,你也知道,各種島嶼上面,什么都少,就是樹林多,樹林一多了,各種蛇類也就多了?!崩详P聳了聳肩說道。 類似于黑曼巴蛇之外,我還看到了很多毒物,比如是南美箭蛙,印度眼鏡王蛇等各種稀有的東西。 不過在第二個架子上,竟然都放著人的器官,讓人發指的是,其中還存放著一個小孩子的尸體,那孩子不過才剛出生而已,肚皮上的臍帶都還沒有被剪斷,但保存的相當好,我看的入神,但此時那小孩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嚇了我一條,我再仔細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并沒有張開,也許是我看錯了,出幻覺了也說不定。 而此時我們越深入,看到的稀奇古怪的東西也越多,甚至于在最大的一口玻璃缸內,竟然泡著一具已經被挖空賭場,砍掉頭顱的尸體,但福爾馬林將尸體保存的很好,只是因為沒有頭顱,看起來十分滲人。 “離開這里吧,其下一個房間看看?!崩详P說道,“娘的,這降頭師還真不少什么好東西,殺了那么多的人?!?/br> “這應該都是一些被拐賣的奴隸吧?!蔽矣幸痪錄]一句地說道。 老關驚訝的看著我:“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既然是一百年前,也就是十九世紀的時候,那個年代不是都盛行拐賣人口么,我還記得當時好一部分的過人都被趕到了無人島上做苦力,一批批的過去,然后死去的人都是用拉煤礦的車一車車拉出來的,不過據記載,這些尸體都被賣掉了,我想賣掉的尸體應該跟這些海盜船脫離不了干系……”我解釋道。 老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話,我們離開了這間布滿材料的房間之后,就處在一個寬敞的臥室里面,這里十幾張床鋪,都是三層床鋪的,排列的很密集,在床鋪上也都是一些刀劍的痕跡,一看就知道,這床鋪應該是被刀砍過,然而一陣腳步聲突然闖入了我的耳朵里面,我渾身一激靈,立刻回頭,老關站在我身后說道:“怎么了?” “不對啊,剛才你聽到腳步聲了沒有?”我連忙說道。 老關擺了擺手:“你是一路來神經太緊張了,導致的幻覺吧!” “去你的,老子的耳朵可比你的眼睛靈驗的多了!”我連忙在四下一陣瞧看,突然發現在地板上出現了連續不斷的血腳印,而且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地上布滿了灰塵,也沒有發現這樣奇怪的現象,莫非這腳印是憑空出現的? 顯然老關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跟我一起尋找著腳印的蹤跡,我看著腳印濕漉漉的,顯然是剛走過不久,還沒有干透,再加上這是一艘無人的幽靈船,這腳印的出現,仿佛是一根大錘,狠狠的敲擊在我們原本就緊繃的鼓面上,激起了萬重浪。 我看著老關,老關也看著我,他表情極為精彩,又是興奮,又是驚恐,還帶著一種戰栗的感覺,他一手握緊了拳頭,另外一手已經將腰間的馬來彎刀給拿了出來。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了,我小心翼翼的提著馬燈,順著這個腳印往前面走去,我們離開了臥室,并且來到了一條修長的走廊上,走廊的兩邊都是一些畫像和雜物,畫像比甲板上的畫像更加模糊,基本上已經沒人型了,看起來就仿佛是抽象畫一樣,而雜物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 我看到在墻壁上又出現了一個血手印,這時候,一種未知的恐懼在我們兩人中間彌漫了過來,突然老關大叫道:“老馮,你看!” 我正要罵他,但卻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在馬燈的照射下,地上出現了三個影子,其中兩個是我和老關的,那另外一個…… 第190章 五毒童子 我悄悄的從身上的藏兵紋里面拿出了陰陽尺,老關與我相視一眼,朝著我點了點頭,我這時候一鼓作氣,猛地和老關轉過了身體,卻發現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多了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人。 這個人沒有皮膚,露出了猩紅色的肌腱,表面大部分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膜,他怒睜著雙眼,然而細看就會發現,這人的眼皮已經被割掉了,一同割掉的還有他的嘴唇,此時兩排又白又齊的牙齒出現在我們面前,我也不知道這是男是女,但看它胸口微微的隆起,應該是一個女人,但此時它仿佛已經失去了所謂的人性。 我根本無法感覺到她的氣息,甚至于在這個人的身上,還有一縷淡淡的尸氣,但那也不說尸氣,是介于尸氣和妖氣之間的東西。 血人嗷嗷叫了起來,立刻朝著關山河的脖子抓了過去,而關山河一腳踹過去,然而不巧的是,被血人反彈出了好幾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暗道這血人有蹊蹺,立刻凌空畫了一張符箓用手掌推過去,這是震懾妖魔的符箓,沒多大用處,但是能辨別出它到底是人還是鬼。 但我無奈的發現,符箓對其毫無用處,甚至于還激發了它的兇性,此時大步朝著我這邊撲過來,雖然說我恢復了不少體力,但失血過多這回事情可是一時半會恢復不了的,身上還十分空虛,本來這個節骨眼上,我大可以一把火眼燒死他,但我如果用了涅槃古經的招數,若是失敗了,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 關山河站了起來,拿起身邊的一根木棒子抽打過去,卻不料在幽靈船里面的木頭,早已經和糕點一樣酥脆,打上去立刻就折斷了,老關傻了眼,被這一幕給震懾到了,而血人更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揮打過去,將老關抽的倒飛出去。 老關情況不太好,一時半會也起不來,剛在被抽飛的時候,這家伙的腰子碰到了門框上,半天都爬不起來,我暗道現在只能靠我自己了,于是我就拿著陰陽尺開始跟它周旋,血人似乎很暴躁的樣子,它打不到我顯得非常惱火,憤怒的嗷嗷大叫,那叫聲宛如春天的野貓求歡聲,十分難聽。 我不敢怠慢,當即且戰且退,一方面尋找著合適的機會反擊,另外一方面打算探探虛實,看看這個鬼東西有沒有弱點。 而血人被我吸引住,一時間老關算是安全了,他好不容易起來,這時候拿起了彎刀當即就沖了過來,奮不顧身的一躍而起,將彎刀刺向了血人的腦門。 但只聽見咔擦一聲脆響,鋒利的馬來彎刀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更加無法相信的是,這刀子竟然彎曲了! 怕是這個血人紅色的肌rou非常硬實,刀劍也刺不破,老關且戰且退,跟我相互背對著:“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怕是降頭術中的五毒童子?!蔽艺f道,“這東西被扒皮之后,用各種毒物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咱的武器對它沒用,而且它身上有劇毒,千萬別見紅,不然我們必死無疑!” 關山河顯得十分緊張,雖然他是一個老練的雇傭兵,但對付一些匪徒還好,然而對付這樣的妖魔鬼怪他就是徹底的外行了,此時還在心疼自己的彎刀,我突然想到了在之前的降頭師的房間里面,我不是看到很多法器么,其中有一個我印象十分深刻,似乎有一個鈴鐺,當時我也沒怎么在意,可是這個鈴鐺說不定就是攝魂鈴,我想著想著,心中已經有了個想法,當即對關海山說道:“老關,能堅持三分鐘么?” “你妹的,想干嘛?”關海山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我笑道:“賭博!” 當即朝著降頭師的房間跑去,而在地上雜亂的物件一陣尋找,終于算是找到了一個鈴鐺,這是一個銅鈴,表面雕刻著一個骷髏頭,并且布滿了各種瑰麗的花紋,鈴鐺中間的擺錘,竟然是用一根鍍金了的人骨做成的,我斷定這就是攝魂鈴,當即將鈴鐺拿了,朝著關山河那邊跑去。 關山河情況不容樂觀,此時被血人壓在地上,血人的一雙手正掐住了關山河的脖子,此時關山河的面孔漲成了豬肝色,十分痛苦的樣子。 我當即搖動了鈴鐺,同時我自己聽到鈴鐺的聲音之后,只感覺頭疼欲裂,撕心裂肺,我連忙停住了搖動,卻發現關山河身上的血尸也十分痛苦,我估計是這個攝魂鈴有用了,但似乎對普通人也游泳,我在鞋底扣了一塊泥巴,塞進了耳朵里面,然后迅速的開始搖動鈴鐺,之間那血尸翻來覆去,仿佛是在表演雜技一樣,到處翻滾。 而關山河顯然也很痛苦,我忙點點自己的耳朵,關山河動了我的意思,立刻用手指堵住自己耳朵。 雖然說我耳朵里塞了泥巴,聲音還是聽得到的,但已經減弱很多了,只感覺一陣輕微的疼痛而已,倒是那血尸就不得了了,哇哇大叫,痛苦的用頭撞墻,只聽得咔嚓一聲響聲,走廊的墻壁破了一個大洞,這是被血人給撞破的,而里面的場景更是讓我頭皮發麻。 里面就像是一個殺豬場,大量被剝了皮的男男女女,都給懸掛在天花板上,垂直下來沒有半點生氣,我估計這個血人是從其中下來的,若是這么多血人同時都復活了,恐怕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血人繼續掙扎著,等到一個靈界點的時候,突然血人就不動了,如同呆頭鵝一樣站在哪里,嘴巴張開著,口中還不斷滴落哈喇子。 突然一聲巨響,血人的腦袋就如同一個炸彈一樣爆炸了,烏黑的血液濺的到處都是,也將我新買的白襯衫濺的到處都是污漬,當然我的白襯衫早已經破陋不堪了。 血人無頭的尸體倒在地上,我長舒一口氣,看著關山河,關山河氣憤的朝著血人的尸體猛踩,突然血人的一只手抬了起來又放下了,嚇得關山河連連罵娘。 我看著周圍,也默默的將這寶貝收在了懷里,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是一閃大門,關山河說道:“再往前走就是船長室了?!?/br> 我心情激動,但也十分緊張,適才我們都遇到相似五毒童子這么邪門的玩意了,要是再遇到什么東西,那還得了,而且現在我的狀態也不怎么好。 關山河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一腳就將船長室踹開了,此時煙塵四起,將周圍朦朧上了一層灰色,我拍打著煙塵,瞇著眼睛向前看去,發現在船長室里面,卻坐著一個人,此時背對著我,頭是歪的,我看不到其真面,所以也無法斷定他是死是活。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將那椅子推開一看,我的個乖乖,竟然是一個骷髏架子,然后胸口還有一把匕首,那匕首閃閃發亮,顯得尤為鋒利,而這個人穿著船長的衣服,看起來應該是這艘船的船長了,具體衣服現在已經破破爛爛了。 此時關山河沒了馬來彎刀顯得很沮喪,但是看到那把扎在船長胸口的匕首之后,再度激動了起來,一手就將那把銀色且鑲嵌著寶石的匕首單手握住。 突然就在這時候,船長室里面狂風大作,我暗道不好,怕是關山河闖禍了,我連忙跑過去一看,此時關山河的表情徹底的凍住了,他木訥的看著我,與此同時我看到了那個船長骷髏,竟然伸出手將關山河的手腕給握住了! 第191章 船長副手 老關嚇得虎軀一震,一張面孔立刻變得慘白如紙,他甩掉了那骷髏是,早已經將手上已經卷刃了的彎刀憑空揮舞了幾下,這漢子哪里見過這等恐怖的場景,嚇得如此夸張也在我情理之中。 我立刻走到了骷髏附近,仔細一看,發現骷髏的眼窩子竟然有一雙眼睛正在滴溜溜的轉動,這情況非常詭異,仿佛這個骷髏還活著一樣,讓我不禁想起了妖盟里面那個骷髏架子。 我看到這個骷髏的肩膀被釘在了椅子上,除了肩膀還有盆骨,以及腿骨,頭顱下的脊椎也被釘上了一枚巨大的鐵釘。 它動彈不得,仿佛是被人刻意封在這里的一樣,骷髏嗷嗷的說了幾句,但生意極為沙啞,我也不知道它在說什么,突然我想到,若是骷髏還活著,豈不是應該有靈魂,于是我一鼓作氣,點燃了三魂燈,果然三魂燈一點亮周圍竟然多出了大量人影,男女都有。 男人們都穿著粗布衣服,看起來十分粗狂,大胡子是他們的象征,而女人們個個穿的都非常妖艷,其中幾個,赫然是我在餐廳里面發現的跳舞女子。 “你現在能看到我了?”一個穿著整齊的紅色布緞大衣的老爺們朝著我說道,我看到了他正是那個骷髏,他的靈魂幾乎和這個骷髏架子合在了一起,看起來十分詭異,當然在場除了我跟老關之外,其他都是鬼魂。 老關兩眼翻白就暈眩了過去,畢竟我三魂燈照射出來的鬼魂他也看得到,對于一個經歷沙場的經驗老兵來說,這場景簡直刺激。 我沒去搭理老關,畢竟他暈過去了而已,沒什么大礙,我朝著那船長模樣的鬼魂說道:“你們一直在這艘船里面?”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叛徒的氣味?!币粋€畫著煙熏妝的印尼人走了過來說道,頭上都插著野雞毛,并且在赤著上身,脖子上掛著一串骨頭念珠,一看就知道是降頭師的標準派頭,我看到他十分不悅,甚至于有想將這個鬼魂磨滅的念頭,但我更想知道這個幽靈船的由來,于是也就詢問了一番。 得到了眾鬼魂的解答我才知道,這幽靈船來歷不小,兩百年前,這幽靈船正是東海霸主,鄭一的船隊,鄭一便是擄走海夜叉,將海夜叉變成海盜女王的人,當然他也是海夜叉鄭石氏的第一個男人。 只是這個船長不是鄭一,而是鄭一手下的第一副官,我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所說的叛徒,竟然是妖盟的狗哥,這狗哥真名叫做姜昊,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精通水性不說,而且手上功夫了得,乃是鄭一手下的第三把交易,也就是第二副官。 姜昊看似老實巴交,但實際上卻是狼子野心,鄭一的死,竟然就是姜昊造成的,姜昊是為了奪去船長的位置,同時主要原因就是看上了鄭石氏,畢竟鄭石氏,海盜一姐的名號在這片海域非常有名,不說別的,就說鄭石氏那醉人的容貌,就是無數海盜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形象。 然而鄭一死的當晚,卻被第一副官發現了,第一副官也就是眼前這個骷髏船長,他是印度人,叫做多由也,不過多由也是海盜軍團的智囊,論功夫,那可不是姜昊的對手。 姜昊當天就拿著一把匕首,并且找來了幾個降頭師,將多由也施法變成了活死人,也就是現在這副模樣,靈魂永遠無法離開身體,直到這個骷髏架子變成腐朽為止! 這是何等殘忍的暴行,讓一個人死后也不安寧,由此可見,姜昊憎恨多由也到了何種地步,而當時鄭一已經死了,我也問清楚了幽靈船出現的原因,是為了守護燈塔島的一切。 當然燈塔島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他們也沒跟我說,多由也讓我將手放在了他胸口的匕首上,他說道:“要消滅姜昊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把這把匕首刺進他心臟里面,他也是被詛咒過的人,所以才一直活著,和我一樣,而這把匕首是已知能破壞不死詛咒的唯一法器?!?/br> 我握著匕首,不忍的看著多由也船長,此時環顧四周圍,發現海盜們都在看我,雖然他們身體虛幻,但此時眼中都包含著希望和寄托,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沉重了起來,我當然知道我拔刀之后會發生什么后果,這船也是被詛咒過的船,這才會成為幽靈船,而這里的人都被這把刀所帶來的詛咒留在這艘船上,如果我拔出了刀,恐怕在場所有人都的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