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聽到柳公子三字,柳赴白還是回頭。原本的那只喜鵲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清秀圓臉少年。 少年看起來稚嫩也可愛,臉圓圓的眼睛也大。細看眉眼,確實有像喜鵲的地方。 可柳赴白還是不在意,他昨天晚上就見過在身下變出狐貍尾巴的付之南,現在見什么妖怪在面前化形都無動于衷。 “柳公子,你,你不害怕嗎?”未曾想是這樣的反應,喜兒反而開始驚慌。柳公子不該害怕詫異嗎?為什么這樣淡定。 柳赴白只是冷冷掃一眼面前的少年,點頭道,“無事別來我院中?!币翘焯旖o南南吹風,說人配不上妖,那好不容易騙來的媳婦不就跑了嗎? “柳公子!” 喜兒不明白,早上柳公子對付之南如此溫柔小意。粥灑在身上也不曾苛責,怎么對他這樣冷淡,明明都是妖??! 不對,柳公子肯定不知付之南是妖才會如此。 “柳公子,你可知道付之南他也是妖!它是只狐貍精,你知道嗎?”喜兒急于戳破這個真相。想讓付之南也得到和他一樣的冷眼相待,這樣就心里平衡。 對此,柳赴白頭都不曾回,只道一句,“以后別來我院中?!?/br> 天天就知道給南南說什么人妖殊途,真的多事。 “不是,柳公子!付之南也是妖,他是一只狐貍精,你知不知道?”喜兒不甘,快步追上去,“他與我是一起的,他是妖我也是妖,你知道嗎柳公子,人妖殊途,不該如此的?!?/br> 你怎么能對付之南如此溫柔小意,對我這般冷漠。明明是我先看到你,愛慕你的,你怎么這樣啊。 “你天天人妖殊途,我們兩個人妖殊途與你何干?”柳赴白就最討厭這樣。 事不關己你高高掛起便是,還非要摻和一腳。 那么多管閑事,那你家路過一只大雁是不是都得拽下幾根毛來問問去哪兒。 多事。 “柳公子!”喜兒竟不知柳公子會如此,這是不害怕嗎?不可能會不害怕的,人見到妖怎么會不怕? 喜兒不知人為什么會怕妖,也不明白為什么人一定要怕妖。 “我知他是妖,你可以走了?!绷鞍追餍潆x開。 君子端方,甩袖也如行云流水。 喜兒不知,柳公子怎么不怕付之南? 心里難受,又想去問問付之南。兩人一起修煉多年,他怎么就突然搶走他的柳公子,還是以妖的身份。 明明兩人都是妖,付之南有什么不同! “不行,我一定要問問?!?/br> 付之南趴在床上,一邊聽系統說兩人的對話,一邊懶散的打哈切。意料之中的發展方向,并沒有什么值得驚喜。 “付之南!” 喜兒也不太懂人間的規矩,見門關上又看窗敞開半扇,一躍直接從窗戶跳進去,“付之南!” 第225章 男狐貍精為了不走劇情拼命勾搭男主(七) 趴在床上休息的付之南聽到喜兒的聲音,連眼皮都沒抬。就懶趴趴的窩著,不屑打個哈切。 “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柳公子??!”喜兒要哭不哭,心里實在難受。 “我怎么對柳赴白了?” 這時候的付之南總算大發慈悲的睜開眼睛,看喜兒那一副眼眶紅紅的樣子,多少有些不耐煩,“你做什么?我做了什么叫你這樣?!?/br> 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拔了你的毛。 “你,你怎么能和柳公子在一起!”喜兒咬牙,“你怎么能這樣,柳公子是人,我們配不上他的?!?/br> “狗屁,他配不上我才是!”付之南打斷喜兒荒謬的想法,“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我是妖啊,壽命幾百年,他就是個人!壽命幾十年,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你在想什么啊,真的是?!?/br> “我還能變化妖形,他可以嗎?”見天的說要配不上人,付之南真的是煩透了。 兩個種族之間,哪里有配的上配不上的。 再說,柳赴白是人,覺得妖配不上人那倒是正常。但是喜兒是妖,又不是人。他怎么會覺得妖配不上人呢? 付之南不理解,但大受震撼。不應該偏向自己種族嗎?怎么會貶低自己種族,貶低自己也就算了,連我一起貶低。 由此可見,那些書生狐妖的話本都是人寫的。 要是付之南有這水平,也去寫個人配不上妖的。 “你是胡言亂語,我們妖是怎么可能配得上柳公子?!毕矁翰簧妻q,連說話的都是近幾年才學會的。思維單純,一下就遇到付之南這種沒理攪三分,得理不饒人的鐵嘴,哪來鏈辯論得過。 氣得像只喜鵲一樣直跺腳。 “喂喂喂,是你這個妖配不上那個什么柳赴白。我可配得上,我還覺得他配不上我呢!”付之南從床上下來,雙腳踩在腳踏上。 初夏已經不怎么涼,但木質腳踏的涼意還是叫精巧渾圓的腳趾蜷縮一下,“柳赴白能娶本妖精做媳婦,那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完,付之南看喜兒通紅的眼眶,默默給自己點個贊。 “你,你胡說!” 這是什么歪理。喜兒被氣的說不出話。 “我哪里胡說?”付之南赤腳下床,站在大理石磁磚上,凍得腳趾蜷縮起來,趾高氣揚說道,“你說你配不上柳赴白那是你的事,我不覺得。每個妖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我和你不一樣,我就是覺得當妖挺好的,覺得柳赴白配不上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