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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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她很謹慎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姜琬拉住蕭耀的衣袖搖一搖,“你幫我找找她,我怕她出事!” 她急得臉色發紅,蕭耀沉吟片刻與榮起道:“你去查一下,有沒有人在哪里看見徐姑娘?!?/br> 榮起答應,即刻去尋了。 蕭耀將姜琬塞進轎子:“去承平宮?!?/br> “還真的去……”姜琬道,“萬一被皇上知道?!?/br> “父皇批準了,我剛才與父皇說,想帶你去承平宮賞月,一個時辰之后,送你回去?!笔捯阉龜堖^來,“所以你不用怕被責罰,好好陪著本王就是?!?/br> 這皇上怎么這么縱容自己兒子呢!還沒有成親,竟然準許他把自己帶到承平宮? 姜琬道:“你是不是騙我?” “我覺得我會假傳父皇圣旨?”蕭耀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啄,“剛才席后父皇說,讓我選個吉日好賜婚,你覺得我選了哪日?” 他離得太近,呼吸拂在臉上,熱熱的,姜琬耳朵略微有點發紅了。 “我不知?!?/br> “猜?!?/br> 肯定是最近的日子,姜琬都不用猜。 她抿著紅唇,縮在他懷里異常的嬌小,蕭耀盯著她的臉,目光掃來掃去。 小小的轎子里無處可躲,姜琬低聲道:“九月嗎?” “九月,你猜得這么近,看來很想嫁給本王……” 呸,她是猜,又不是她來定日子,姜琬惱得想捏他一下,在他懷里略微扭了扭身子。 她這一動,男人的眸色更深了。 看起來非常的危險,姜琬不知為何,莫名的覺得胸一陣疼。 “只是賞月哦?!彼?。 蕭耀挑眉:“你以為我想做什么?” 姜琬暗道,心知肚明還問她呢。 轎子到得承平宮門口,兩人剛剛下來,榮起突然從后面追了上來,在蕭耀耳邊說了幾句話,蕭耀略一擰眉,看向姜琬道:“徐姑娘怕是出事了?!?/br> 第53章 他說話的樣子,好像很篤定。 姜琬心頭咚咚跳了兩下,連忙問:“出什么事了?” “父皇召見三弟,并且傳了太醫?!?/br> 太醫,是看徐茵嗎?姜琬睜大了眼眸,脫口道:“該不會,她被下藥了吧?”自己擔心了一晚上,結果什么事情都沒有,而徐茵卻被算計了! 蕭耀眼睛里也只看得到姜琬,雖然父皇與皇后的意圖明顯,是要給三弟擇妻,但他并不在意,蕭燁娶誰,他都是蕭燁,若說皇子們的妻子就能決定將來,也是太過可笑了。不過今日這事兒透著古怪,他也很想弄清楚。 “父皇那里肯定在查,你去看看有沒有線索可以跟進?!笔捯烈?,“道生幾個一直跟著阿琬,徐姑娘又跟阿琬坐得很近,也許注意到了什么,讓他們互相問下?!?/br> “是?!睒s起即刻去執行。 姜琬道:“我何時能見徐姑娘,她是在太醫院嗎?” “別急,等父皇先處理此事,你現在見不到的?!笔捯兆∷氖?,走入承平宮,“你就在這里等著,有消息榮起會來稟告?!?/br> 姜琬低低應了聲,走得兩步抬頭問蕭耀:“你說徐姑娘會不會……” “什么?” “沒什么?!苯@口氣,她怕徐茵嫁給蕭燁,到時候她們之間的關系會變得很復雜,不過徐家與謝氏關系很好,皇后應該會阻止吧?她不是想讓莫政君嫁給蕭燁嗎?兩者選其一,她寧愿是莫政君了。 但愿這一切不會發生! ………… 蕭廷秀坐在文德殿里,神色冷肅。 剛才徐茵稱迷路,與宮人失散,不知去何處找拜月臺,路上遇到蕭燁想向他求助。結果不知為何,蕭燁突發獸性,差點對她做出荒唐的事情來,要不是他身邊的小黃門阻止,怕要鬧出天大的丑聞。 可這兒子向來斯文,怎么會強占徐茵?蕭廷秀不相信。 他立刻傳馬太醫給蕭燁檢查。 徐茵坐在里間,衣衫凌亂,臉色蒼白,她實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不過遇到蕭燁時,他并無異常,與平日里一樣溫文爾雅,還給她指路。然不到片刻,變了一個人,捧住她的臉就親上來,還撕扯她的衣服,徐茵抓緊了衣襟,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不知道,她會是個什么結局。 馬太醫給蕭燁服下一味藥之后,他終于冷靜下來。 “燁兒是被下藥了嗎?”蕭廷秀問。 “是,應該是中了一種迷香,”馬太醫垂手低頭稟告,“會致使人迷失本性……” “豈有此理!”蕭廷秀大怒,命禁軍統領賈道坤進來,“給朕好好徹查,御膳房,不,宮里所有黃門,宮人,還有今日入宮的姑娘……” “皇上,”他吩咐完,小黃門稟告,“皇后娘娘求見?!?/br> 應該是傳到她耳朵里了。 蕭廷秀請她進來。 “燁兒,燁兒有沒有事情?”皇后疾步走入,撲到蕭燁身邊,“燁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傷著?” 蕭燁雖然還有點昏沉,可已經清醒了,笑了笑道:“母后,兒臣無事了,您不要擔心……” “我怎么能不擔心?你是我的兒子!” 之前聽到這消息,皇后險些昏厥,急忙忙尋到文德殿,見蕭燁尚好,怒氣一下發了出來:“燁兒,是不是那徐茵勾引你,給你下了迷藥?你的性子,我比誰都清楚,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說話間,皇后看到里間站著一個人,露出些微的裙角,她更是惱火,把污水全往徐茵身上潑,“皇上,請您嚴懲那徐茵,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毒害皇子!” 兒媳她只認一個,那就是莫政君。 這徐茵為了嫁給蕭燁,也是不擇手段了,早知道,她不該請她入宮,本來也是給莫政君做做陪襯的,這徐茵的娘與謝氏乃手帕交,徐老爺雖是戶部尚書,為人卻呆板耿直,實在不是好的人選。 一來就說是徐茵勾引,蕭廷秀眉頭擰了起來:“此事還沒有查清,怎么就嚴懲了?” “皇上,這還用查嗎?”皇后可不想蕭燁被徐茵連累,字字都很尖刻,“今日娥姿與姑娘們去拜月,十幾位姑娘呢,個個在娥姿到之前就已經在拜月臺了,唯獨這徐茵不曾到,難道不是心懷鬼胎,故意拖延時間,偏偏又去那條路上!御花園她又不是只來過一次,不認識嗎?如此,皇上難道還覺得她冤枉?” 徐茵實在無法接受這種栽贓,走出來跪在地上給自己辯解:“娘娘,臣女沒有拖延,是宮人領臣女去的宮殿有些遠,臣女雖然認識御花園,卻不熟悉……” “你還強詞奪理?”皇后尖聲道,“不是你,難道是我燁兒嗎?你還敢狡辯!” “夠了!”蕭廷秀厲聲道,“徐姑娘什么人,朕也清楚,她不會去勾引燁兒……” “皇上!” “母后?!笔挓羁茨赣H還要與父親爭論,忙開口阻止,“母后,您別說了,兒臣也相信,此事非徐姑娘所為?!苯袢者@事一發生,父親完全沒有審問徐茵,而是讓賈道坤去查御膳房,還有黃門宮人,顯見對徐茵毫無懷疑,甚至還有點偏袒,他心里突然有個念頭閃過,也許父親早就想…… 母親再想為自己洗清與徐茵的關系,怕也不可能了。 這天下,誰能阻止得了父親? 而且,他也確實覺得不像徐茵,這些姑娘他都認識,印象里,徐茵溫和大方,謹慎寡言,并無爭奪之心,不該卷入進來,但話說回來,他是在靠近她時,聞到了什么味道。 “徐姑娘,你今日可注意到什么異常?”他禮貌詢問。 不再是剛才可怕的樣子,但那記憶揮之不去,徐茵不敢看他,低聲道:“宮人說我裙衫污臟了,讓我換了一件外衣,”想一想,“我身上就這衣服,還有掛得香囊被動過……” “把你香囊解下來?!笔挓畹?。 徐茵怔了怔,遞給來拿的小黃門。 “父皇,兒臣懷疑有人在香囊里放了迷香?!?/br> “馬太醫,你快看看?!笔捦⑿惴愿?。 馬太醫把香囊拿在手里,打開來聞了聞,又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問徐茵:“這些是徐姑娘放進去的嗎?請上來辨認一下?!?/br> 徐茵仔細觀察:“這幾樣是我的,但是這三個,我沒有放過?!?/br> “如三殿下所料,確實是香囊作怪,不過這三味藥不夠,應該還有一味九迷仙草提取的藥汁,撒于其上,才能散發出迷香,不過已經消散了?!?/br> “既是香囊,那還不能說明是她所為嗎?”皇后道,“皇上這都有證據了!” “這算什么證據?光有香囊有什么用,還得知道燁兒在何處,還得知道四周沒有旁人,這是徐姑娘一個人能謀劃的?”蕭廷秀將整個茶壺砸了下來,厲聲道,“是有人蓄意而為,你看不出來?最近宮里發出了幾起事情,你不反省自己失職,還跟朕在這里呼呼喝喝!” 天子之怒宛如雷霆,皇后臉色大變,忙跪下來:“皇上,是妾身一時糊涂……” “速速去捉拿給徐姑娘引路的宮人!”蕭廷秀大聲吩咐。 承平宮里,蕭耀也大致得知發生了什么事情。 姜琬驚訝道:“竟是三殿下被下迷藥?” 完全弄反了。 “這沒差別,不管是徐茵,還是三弟,他們恐怕要被拴在一起了?!笔捯聪驑s起,“那宮人還沒有抓到嗎,道生他們怎么說?” “徐姑娘身邊的宮人一個叫彩玉,一個叫白鷺,彩玉被人打暈,白鷺……” 正稟告時,仲生行到門口,急聲道:“殿下,白鷺已經被屬下尋到,但她已經服毒自盡?!?/br> 姜琬倒抽一口涼氣。 居然死了,看來是個死士,如此果決,想必已經培育許久,他竟不知宮里還藏著這么一個人,一次又一次的想cao控大局,上回想把姜琬變成父親的側妃,這回又插手蕭燁的婚事。 不過這兩件事有個共同點…… 雖然暫時不是針對他,但誰也不知,那人到最后,會做出什么事情。 蕭耀面沉如水,半響道:“這人每次都能得手,恐怕不是光靠幾個黃門宮人,”他站起來,吩咐仲生,“你最近不要跟著阿琬了,仔細查一查宮里的禁軍?!?/br> “禁軍?”仲生大驚。 “沒聽明白嗎?” “是?!敝偕h首,隨即隱入了黑暗中。 蕭耀跟姜琬道:“我送你回去罷?!?/br> 既然已經鎖定到宮人身上,別的姑娘自然都能出宮。 “那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