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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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巧巧的,一雙重瞳安靜的望著人時,更是乖巧得讓人心軟不已。馬山峰放下茶杯,走過去把陳陽擠開對她說道:“隗宣,叫馬爺爺?!彼癫恢獝u的讓一個兩千多歲的孩子叫他爺爺。 然而隗宣乖巧的叫了聲爺爺之后,毛小莉和張求道都擠了過去讓喊哥哥jiejie。陳陽抽抽嘴角,一群恬不知恥的同事。 此時大胖從外面高聲喊道:“陳小陽,聽說你回來了?”等大胖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分局里幾個人恍惚間見到行走的rou山,還是圓形的。 陳陽:“大胖,你伙食太好了吧。為什么又胖了?” 大胖緩慢的移動自己胖成籃球的頭,說道:“地官赦罪,鬼門大開,各個道觀寺廟廣開布施,香火供奉大增。這些都是好東西,能吃飽。消化完就好,還能瘦回去?!?/br> 香火供奉類的食物,吃的是氣。的確能飽腹,大胖現在是吃太多撐著了,等消化完那股氣就能恢復原先五十斤的模樣。原來的樣子在馬山峰眼里只能說是微胖,現在的大胖是真的胖了,感覺拴上根線就能當氣球放飛到空中去。 毛小莉跟張求道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繞到大胖身后把它胖起來放到稱上一稱:40公斤。 大胖渾身僵住,不敢置信。隨后甩甩尾巴,淡定的說道:“沒關系,能瘦?!?/br> 陳陽:“不然我讓小莉畫道符幫助你消化?你可真是吃撐了?!?/br> 大胖拒絕:“我好不容易才有吃飽的感覺,就算吃撐也很爽?!彼秦埞?,貓鬼除了供奉,任何東西都是吃不飽的。關于這點大胖就很有意見,吃小魚干不能果腹偏偏會長rou。 大胖以前因為徐阿尼的事情,不敢吃供奉,餓了上千年,直到抓住徐阿尼才敢大吃特吃。一不留神就吃撐了。 隗宣好奇的盯著大胖,在她眼里這就是只酒足飯飽后的老貓鬼。大胖跟隗宣對上眼,猛然渾身毛炸起:“僵尸?。?!” 隗宣眨眨眼,露出小尖牙沖著大胖齜了兩聲。大胖像是被踩到貓尾巴似的尖叫,擺出攻擊的姿勢跳到桌上想和她正面剛。但可能大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體重,撲到半途撞上桌子發出‘哐’的巨響。 空氣一度很安靜,半晌后,陳陽問:“還要靈符嗎?幫助消化的?!?/br> “……要?!贝笈职炎约夯M桌子底下,儼然是一張毛絨絨的地毯。身上的肥rou簡直都是水,隨意捏造型的那種。 隗宣踩了踩大胖軟綿綿的rou,腳底下的rou山恐懼的抖兩下。她笑彎眉眼,感覺找到好玩的游戲了。 馬山峰很快就辦好隗宣的戶口以及入學手續,選的是一家距離分局最近的中學,教學質量也還算優秀。主要是不用住校,中午都能回分局吃飯。 隗宣入陳陽父母的戶口,變成他的meimei陳隗宣。證件發下來后陳陽親自送隗宣去參加跳級考試,隗宣很聰明,現代簡體字于她而言有些陌生,但難不倒她。 結果就是跳級考試順利通過,隗宣正式成為一名中學生。。 作者有話要說: 紫河車是月臺盤沒錯,雖然很恐怖,不過有人認為很補,有人又認為帶有很多傳染病。 這個篇章不是寫真的‘胎盤’,別擔心,不恐怖,我保證。 第76章 紫河車02 隗宣其實不喜歡人群, 她只是喜歡陳小陽,連帶著會去喜歡陳小陽的朋友。但她也不會討厭對自己釋放善意的人, 那些人都很好, 她不會去討厭美好的事物。 學校于她而言,是接收新事物、快速融入這個社會的地方。隗宣從出生到死亡都沒有走進這個世界,她只是被迫遠離但是允許觀察。所以她有一個愛好是安靜的觀察人們注意不到的細微之處, 這沒什么錯,但在一群剛開始成長的中學生眼里,就是異類。 尤其是這異類有著漂亮蒼白的相貌和烏黑華彩的重瞳,在剛天馬行空的中學生世界中就變成特殊的存在。每個人都渴望自己能夠成為特殊的存在,異類在他們眼中變成特立獨行。 有些人崇拜喜歡, 有些人厭惡嫉妒。于小部分人而言,會因此淬煉出心里嫉妒的毒汁。 “嫉妒一開始是一湖湖水, 經過淬煉、濃縮, 變成一桶水、一碗水、最后是一滴水。一滴水里的嫉妒,堪比僵尸血?!壁笮剜?,老氣橫秋的嘆口氣。 “陳隗宣,出來?!卑嗬锏膶W習委員大聲喊道。 班里的氣氛瞬間冷凝下來, 盯著隗宣和學習委員。學習委員咬唇,眼神頗為不安。隗宣轉頭,定定的望著學習委員。后者心里一驚,不敢與她對視, 只喊道:“快、快點,你想讓人等你嗎?” 半晌后, 隗宣起身到她面前:“有事?” 學習委員不敢看她,低聲道:“去倉庫。老師在那里,她叫你去?!彼悬c害怕隗宣問為什么,好在沒問。 隗宣經過她身邊淡淡的說了聲:“別慌?!?/br> 學習委員嚇得差點哭出來,她就是恐懼隗宣,既恐懼又嫉妒。但是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正又不止她一個人討厭隗宣。班里那么多人都對隗宣看不順眼,她是突然轉進來的學生,年紀比他們小、腦袋比他們聰明,老師都喜歡她。 最重要的是,隗宣不合群。不合群的人,就得舍棄掉才不會連累到其他人。 學習委員坐回位子,眼睛咕嚕嚕的轉著,像條變色龍,極為詭異。她的前桌回頭想問她干嘛把隗宣叫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這雙像是變色龍一樣詭異的眼睛,嚇得尖叫一聲。別人推了她一把,問她沒事瞎叫什么。她指著學習委員:“她、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怎么了?” 她鎮定下來定睛一看,發現學習委員的眼睛很正常,棕褐色。此時充滿好奇、驚訝和隱忍的厭惡不耐煩。隗宣沒轉班進來前,學習委員是年級第一,人溫柔善良好說話,經常幫助別人,人緣很好。但這是表象,她知道學習委員其實嫉妒心很重,如果將嫉妒心比作一根針,學習委員的心大概被戳得千瘡百孔。 學習委員溫聲問她:“你沒事吧?” “沒——”她驚魂未定,不敢再跟學習委員對視。她總覺得學習委員身上有血腥氣,本來想問隗宣的事情,現在也不敢問了。 學習委員盯著前桌白皙的脖子,無聲的笑了下。眼睛瞳孔在瞬間變成昆蟲的復眼,鼻翼翕動發出微弱的聲音。她將頭枕在胳膊上,眼睛閉上進行午休。中午到了,要好好休息,不然下午上課沒精神。 學習委員說的那個倉庫在學校的西南角落里,比較荒蕪。外面都長滿了野草,倉庫里則放了一些老舊的體育器材。大概是荒廢的緣故,學校里流傳倉庫鬧鬼。 隗宣推開鐵門,發出難聽的吱呀聲。她走進去,繞了一圈,倉庫里沒人。于是她轉身想離開,誰知此時倉庫門‘砰’的一聲關上。隗宣試著開門,但是外面好像被鎖住了,打不開。 隗宣后退幾步,抬頭看。倉庫靠近屋頂的地方有幾個天窗,是整個倉庫采光的來源。但是天窗距離地面將近三米,一般中學生被關進來絕對是走不了的。 可惜,隗宣是飛僵。 隗宣坐在倉庫屋頂上看著倉庫外面的兩個混混,一個人站著、一個人蹲著聊天。他們之間的對話,隗宣聽得一清二楚。 “哥,你說怎么沒聽見聲音呢?不會嚇暈了吧?嚇暈就不會再產生恐懼感了,檔次會降低很多,價錢也不會太高?!倍字幕旎煺f道。 站著的混混在抽煙,聞言把煙扔到地上,用腳碾了幾下后說道:“進去看看。把她搖醒,給她注射點藥劑?!?/br> “那也不行啊,哥。興奮類藥劑同樣會影響情感變化,不適合當成溫床?!?/br> “嘁,一個九歲小女孩,要不是很聰明再加上相貌不錯,怎么可能會被盯上?本來就不適合當成溫床,九歲……太小了。起碼得養到十三歲,九歲這個歲數,營養不夠,養出來的東西質量好不到哪去?!?/br> “說的也是,可是難得見到上品。就是年紀……可惜了?!倍字幕旎煺酒鹕砼呐难澴诱f道:“開門,咱倆嚇嚇她。嘖,這純粹的恐懼培養起來也難,算了,反正是筆意外財?!?/br> 他們站起來正想開門,隗宣想了想,沿著天窗爬回去吊在門上面?;叵胨巴娴目植烙螒蚶锩娉霈F的小鬼,變成那個樣子。當門打開的時候,突然掉下來,跟其中一個混混臉對臉貼著,腦漿滴到混混的鼻子上,滑到唇邊,冰冰涼涼。 混混下意識舔了口,猛然回神受到劇烈的驚嚇后退一大步。定睛一看,居然就是剛才關進去的女孩子:“死、死了?” 另一個混混步步后退:“我聽說這倉庫里鬧鬼,不會這么兇吧。這小孩才剛扔進去,就被殺了?” “哥,我們先走吧。別管了?!?/br> “對,走、先走吧。反正不關我們的事?!?/br> 兩個混混踉踉蹌蹌逃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靜的逃命,可以說膽子很大了。隗宣聽到上課的鈴聲,于是恢復本來干凈的面貌回教室上課了。 學習委員見到隗宣回來,有些不安。當她見到老師、同學因為隗宣遲到而關心詢問,心里嫉妒的毒汁噴涌出來,讓她更加不安。她憤憤的想著,所有人都是虛情假意,他們根本恨不得隗宣死在爛泥地里。才九歲的孩子,就比在場所有人的未來都光明,他們肯定在嫉妒。 隗宣的位置在最前面,遠離學習委員。她坐回原位后,突然回頭沖死死盯著她的學習委員露出陰森的笑容。在學習委員控制不住嫉妒的時候,陡然變成可怕的惡鬼模樣,嚇得她縮著肩膀把臉埋進胳膊里。 學習委員嚇得趴在胳膊上瑟瑟發抖,忍不住咬住胳膊。一些模糊的、斷斷續續的話語吐出來,模模糊糊,就連她的同桌都聽不清。 隗宣的表情出現一瞬那的詫異,隨后恢復面無表情。直到下課離開,同班幾個女生過來邀請她:“陳隗宣,一起去吃冰嗎?” 隗宣搖頭:“不去?!?/br> “好吧?!睅讉€女生有些遺憾,隨即看到后面走過來的學習委員,互相推搡勉強笑問:“我們要去吃冰,你要不要一起?” 學習委員臉色蒼白,沒有笑容:“去哪里?” “學校外面那家,生意很火爆?!?/br> “那家啊,”學習委員露出陰森詭異的笑:“我不去?!闭f罷,她就越過幾人和隗宣,目不斜視的踏出校門口。留下幾個女孩子交頭接耳:“嘩,你們有沒有看到她那個笑?好陰森?!?/br> “學委最近真的怪怪的,被她盯著,我總覺得很不舒服?!?/br> “我今天回頭看她,看到她眼睛跟昆蟲一樣嚇死我了?!?/br> “你昨天晚上玩游戲太晚,看錯眼了吧。什么人眼睛能跟昆蟲一樣?又不是怪物?!?/br> “說不定啊,我聽我媽說最近西城區那邊的老巷子里經常出現襲擊路人的吸血吃rou的恐怖事件。有人拍到襲擊者的照片,骨瘦如柴特別恐怖。最可怕的是她們之前都是花季少女,大多在十六、七歲的年紀。聽說是突然得病,怎么醫治都沒用。我聽我媽說,她們是被那些東西纏上了?!?/br> “哪些東西?” “還能是哪些東西?就那些臟東西唄?!?/br> “瞎說。聽你這描述,更像是喪尸?!?/br> “嘻嘻,愛信不信。反正我是不去西城區的,那么可怕?!?/br> “不是已經辟謠了嗎?說是吸毒?!?/br> 其中一個女孩子突然開口說道:“其實不是臟東西,是蠱?!?/br> “蠱?比臟東西還不可信?!睅讉€女孩子嘻嘻哈哈結伴走出校門,而提醒她們的女孩子欲言又止,最終停下腳步,換了個方向離開。 女孩緊抱著肩膀,埋頭匆匆趕路。她很害怕、很恐懼,越走越快,忽然聽到有人叫住她:“蘇妮妮?!?/br> 蘇妮妮回頭,看到插班生隗宣:“陳隗宣?有事嗎?” 隗宣問:“剛才你說蠱是什么意思?” 蘇妮妮瞳孔緊縮,恐懼不已:“我什么都沒說,你聽錯了?!彼謶值妙~頭迅速冒出冷汗,嘴唇瞬間變得蒼白,全身都在發抖,情緒很不對:“我真的什么都沒說,你別問我,我不知道?!彼厯u頭邊后退,突然轉身逃跑,不時回頭看,好像后面有東西在追她一樣。 恐懼得很不正常。 陳陽正在分析最新單子,這份單子由道教協會直接發布,獎金很豐厚,除此之外道教協會那邊會預留一個副會長名額。誰能最先解決這單子,誰就通過考驗得到道教協會副會長的預留名額。 陳陽邊翻看資料邊詢問:“道教協會副會長一職不是要留給德高望重、對社會有較大貢獻或是有資歷有功德的天師嗎?怎么要會有預留名額?” 馬山峰說道:“道教協會也要有新鮮血液嘛,老一輩的天師有時候處理事情不是很靈活,思維轉不過來。年輕人不同,思維活躍大膽,有時候要大刀闊斧的往前走,還是要靠年輕人?!鳖D了頓,他繼續說道:“預留名額容易拿,不容易把握在手里??简灪芏?,就算過了這關,還有其他關卡。有時候還得綜合各個方面,包括人品等?!?/br> 陳陽點點頭,隨即問:“馬叔,老寇說的那回事,你覺得怎么樣?”寇宣靈前兩天提出要帶陸修之進分局,他跟馬山峰決定先考慮幾天再做答復,其實就是沒安好心逗老寇。 馬山峰:“你的意思?” “同意?!标懶拗繕撕苊鞔_,只要寇宣靈在分局,他就決不會走?!瓣懶拗畬嵙Σ凰?,他不會聽從任何人安排,但老寇在,他就會聽?!?/br> 馬山峰見過陸修之,是個看不出深淺的青年?!瓣懶拗灰话?,我見他的雙眼時像在看深不見底的井,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深不可測?!痹谒磥?,陸修之是口千年老井,井水沒有干涸但已經看不出老井的深淺。末了,他定下結論:“他藏得很深?!?/br> 陳陽點頭同意:“馬叔覺得陸修之應該是什么身份?” 馬山峰目光老辣的刮向陳陽面孔,因他的提問而在心里把陸修之的身份拔高了一籌。他原本以為陸修之是哪個隱世家族子弟,可陳陽一問他就覺得身份也許要再高一些。于是他問:“你說吧?!?/br> 陳陽在馬山峰耳邊告訴他陸修之的真實身份,馬山峰平和的雙目中猛然迸發出銳利的光彩,好似猛虎出籠,倒看出年輕時的幾分風采。 馬山峰:“當真?” 陳陽點頭。馬山峰若有所思的捧起茶杯,連續喝了幾口:“不是覺得寇宣靈好玩才來糾纏他就好?!?/br> “我看不像是?!?/br> 馬山峰擰著眉頭盯著陳陽,腦海里則是想著寇宣靈供奉祖師爺時那個傻孢子樣,實在很容易引起別人興趣??删团逻@興趣變成玩心,要真是存了玩弄的心思,他們也是沒辦法的。馬山峰又是嘖嘖出聲又是搖頭嘆息:“不以結婚為前提的談戀愛都沒有保證,你和度局是結了婚,但是不能保證陸修之會跟寇宣靈結婚。要是寇宣靈被騙婚騙心,唉!” 馬山峰愁得頭發都快掉了,陳陽安慰他:“還沒到那地步,老寇沒開竅,自以為還是條鋼鐵直?!鞭D念一想,結婚的話嫁娶怎么算?“他倆要是結婚,誰嫁誰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