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節
這個場景,簡直像極了古代妃嬪為了受寵想著法子去御書房給皇上送點心的戲碼。 她咬著牙,在門外細聲細氣:“困了嗎?要不要咖啡提提神?” 男人的嗓音淡淡的:“門沒鎖,進來吧?!?/br> 許柔深吸了口氣,捧著杯子進去,他還在伏案工作,三臺顯示屏在面前輪流滾動播放外盤的交易信息。 她深吸了口氣,把咖啡放到書桌上,柔白小手捏著他的肩頸,特別乖巧體貼地幫忙馬殺雞。 他沒什么大反應,眼睛還盯著屏幕。 你倒是回頭?。。?! 她不得不加大力道,表情猙獰,捏得男人后頸的皮膚隱隱發紅。 他吃痛,總算回過頭來。 許柔散著一頭青絲,剛沐浴過的白嫩臉頰紅撲撲的,黑白制服裙的領口大敞著,內衣肩帶也滑落下來,鎖骨和柔軟的溝壑一覽無遺。 刻意勾引的舉動太羞恥了,她大著膽子跪坐到男人腿上,蹭了蹭:“這么晚還不睡嗎?主人……” 最后兩個字是壓著舌尖出來的。 他很明顯晃了下神,那雙清冷的黑眸里迅速燃起火花,而后演變成她熟悉的欲.念. 感覺男人的唇在耳邊游走,她乖巧地閉上了眼睛,熟料想象中的親吻沒有到來,反倒是一雙微涼的手,替她拉好了領子。 “你還不困?”他摸摸她的頭發,語氣很溫柔。 你他媽還是男人嗎! 許柔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羞憤地跳下他的膝蓋,頭也不回朝外走。剛邁出步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回去。 身子騰空被抱起,丟到了床上。 她想要撐起身來,男人按著她的肩膀,強勢地將她雙手釘住,高舉過頭頂,低啞道:“那么想?” “想你個大西瓜!”她還在生氣,渾身扭個不停。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很是愉悅地親了親她的眼睛,唇角沾到她肌膚的一剎那,呼吸急促起來,另一只手四處煽風點火。 “我最近在吃藥?!?/br> 她別開臉去,小聲道:“什么藥?” 他推高她的裙子,頭埋在她頸間,含糊道:“美國那邊的新藥,有鎮定的作用,減少幻覺和耳鳴的?!?/br> 她沒了招架之力,被親得渾身軟綿綿。 “就是有點副作用?!彼龡l斯理拉開她側腰的拉鏈,輕笑道:“說是會影響欲望?!?/br> 她輕輕啊了一聲。 “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這藥是假的?!彼鄲赖貒@口氣,拿過枕頭墊到她的臀下,抵著她的鼻尖親昵地道:“每次看到你,還是特別想……干你?!?/br> 男人很少說這樣粗俗的話,但效果竟然意外的好,因為這放浪的話語,讓感官更刺激起來。 她睫毛快速顫動著,嬌嬌軟軟地輕呼。 他一邊動作一邊盯著她的眼睛:“要不是顧念你那次受傷,你能夜夜高枕無眠?” “小夜鶯,有時候真是覺得你天真又可愛?!?/br> “現在自己作死,明天醒來別怪我?!?/br> 第67章 久旱逢雨露 事實證明, 這個美國研發的新藥副作用確實有待商榷, 男人的欲望較之過去變本加厲,而且大約是一個月禁欲憋得狠了,他在床上幾乎是發了狠,根本不懂得節制二字怎么寫。 許柔一開始還能勉強跟上節奏, 可惜很快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感覺自己就是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毫無抵抗能力,她的腿一直在抖, 到最后哭得嗓子都啞了,還沒能喚回他半分憐惜。 在這檔子事上,女孩子嬌嬌軟軟的哭聲和求饒堪比催情劑, 足以燒毀男人腦子里的全部理智。 他額前的發被汗水打濕,那雙黑漆漆的眼被□□所占滿, 死死盯著身下少女潮紅的臉蛋,俯下身去在她耳邊低喘:“喊我名字?!?/br> 她微微張著口,語句支離破碎, 眼角全是淚水, 瞅上去可憐極了。 這幅被摧殘的雨打梨花模樣,更是火上澆油。 他咬了一口她的唇, 加快動作:“說話?!?/br> 她的神智早就飛到九天之外, 因為吃痛硬生生從腳踩云端的幻夢里回到現實, 難以啟齒地咬著手背不吭聲。 越不說話, 就越折騰。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和征服欲在荊念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勾起唇,逼著她說一些奇奇怪怪又羞恥度爆棚的的話,直到淺藍色的床單因為他胡天胡地的放浪形骸變為深色后,才饜足地舔了舔唇,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說來也奇怪,過去他一直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算不得熱忱,留學的日子里就連自瀆都沒有幾次,可如今只要在獨處時候聽到她的嗓音,就有點蠢蠢欲動,控制不住那股子邪念。 “小夜鶯給我下蠱了吧?” 懷中的姑娘累得眼睛都睜不開,雙頰生霞,表情還帶著達到頂點后的歡愉和茫然,聽到他的話后動了動唇,輕聲吐出兩個字。 他側著耳朵,聽清了,分明是后悔二字。再看她努力抬眼,睫毛微顫的嬌弱姿態,忍不住低笑道:“我說了,你自己愛作死?!?/br> 許柔一臉生無可戀的懊惱模樣,咬著唇別開臉去。 如果時光能倒流回兩個小時之前,她絕對不會再犯傻了,這簡直就是小紅帽把自己打包好親手送到了大灰狼的家里,蠢到不行了。 她到底是發了什么瘋才會穿女仆裝去勾引一臺性.愛機器啊,過去早就領教過這位的本事了,簡直比愛情動作片里的任何一位老師都要持久,就連size就驚人得可怕。 這樣的禽獸,還偏偏長了一副俊秀無雙的好樣貌,方才釋放的那一刻,將頭埋在她頸窩時的低啞粗喘都性感到了極點。 她想起學校里女生們夸他為行走的荷爾蒙,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們的慧眼識珠。 “想什么呢?” 荊念已經替她放好了洗澡水,慢條斯理去剝她身上那件扯得七零八落的裙子,這種偏情趣的服飾質地很輕薄,隨隨便便一撕就壞了,不過還挺方便的。 她乖順地配合著,渾身懶洋洋的,一點都不想動。 他把脫掉的女仆裙丟到一邊,想了想,又道:“下次再買點別的款式?!?/br> “你做夢!”許柔枕著浴缸壁的脖頸猛地仰高,有氣無力拍了下水面,表示抗議。 荊念笑笑,沒和她廢話,去洗手臺處反復把手洗了三遍,隨后撐著浴室的瓷磚彎下腰來,和她鼻尖對著鼻尖,輕聲道:“好像最后一次沒控制好,漏進去了一點,我來幫你弄出來?!?/br> “不要,不需要!”她睜大眼,驚慌失措地合攏了腿,一手抓過浴巾死死按著胸前。 從頭到尾都做了安全措施,哪有什么漏進去的意外,純粹是拿來威脅她的。 男人的手穿過滿是粉紅泡泡的水,一把抓住少女的纖細腳踝,隨后使了點勁,將那條長腿搭到浴缸壁邊上。 許柔重心不穩,差點滑落到水面下,為了控制平衡,不得不勾住了他的脖子。濕噠噠的手臂全是泡沫,將他肩膀部分的t恤全打濕了。 他全然沒在意,眉眼恢復到波瀾不驚的清冷樣,就是手指已經探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堪堪停在那,折磨人的神智。 說實話,再親密的舉動都已經有過,這也算不得什么。 可架不住浴室燈光太亮,許柔還是感覺到異常羞恥,耳根子燙得要命,她垂下頭,心不甘情不愿地小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去買的?!?/br> “也不用那么麻煩?!彼粦押靡獾匦πΓ骸澳銈儗嶒炇也皇且┌状蠊用??” 她差點被口水嗆到,不敢置信地喃喃:“你是變態吧?” “明天記得帶回家?!彼UQ?,神情輕佻又慵懶。 許柔:“……”她垂眸看了眼男人蠢蠢欲動的手,忍辱負重地點了點頭。 “真乖?!彼毤毮﹃i上的動脈,有些控制不住地貼上前,撬開了她的唇齒。 纏綿熱吻間,放在客廳桌上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許柔示意性地錘了下他的胸口。 他頭也不抬,壓著她的后腦勺,含糊道:“別管?!?/br> 結果那電話就跟催命一樣,生生把這旖旎的氣氛破壞地一干二凈。 他挫敗地嘆口氣,半晌直起身,表情冷靜下來,走到外邊看了眼屏幕,顯示為陌生的座機電話。 凌晨兩點,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非得要這個時候說。 他有些不悅,耐著性子接起,喂了一聲。 對方很快道:【請問是荊梵先生的家屬嗎?他現在這邊出了點狀況,可能需要立刻動手術,麻煩您過來簽一下字?!?/br>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坐到沙發上,指尖按了按太陽xue,神情有些復雜。 對方又喂了一聲。 “緊急聯系人留的號碼不是我的吧?”他淡淡道。 電話那頭的小護士被問懵了,尷尬道:【另外兩位沒聯系上,荊先生的助理告知了您的聯系方式,您也是他的直系親屬吧?】 荊念冷笑了下:“不是?!?/br> 窗外的風陡然變大,吹落了桌上喝了一半的果汁易拉罐,里頭的汁液全灑了出來,他走過去撿起來,狠狠砸到垃圾桶里。 “荊梵在你們這里也投資了不少錢吧,既然是私人醫院,那些簽字什么的條條框框就免了吧,我沒時間,也不想來,救不救他,全看你們自己?!?/br> 語罷他干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正巧許柔泡完澡裹著浴袍出來,她拿著干毛巾擦頭發,瞥見他陰沉著臉,那股子戾氣又開始浮現在眉宇間。不由得心里一驚,坐到他旁邊,輕聲道:“怎么了?” 他把額前落下的發朝后掠,面無表情地道:“老頭子好像在搶救?!?/br> “???”她下意識就站了起來,心下有些忐忑,盡管知道他們父子不和已久,那天在荊弦安的婚禮上也見識到了荊梵的惡劣和偏心,但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兒…… “你要過去嗎?”許柔小心翼翼地道。 他沒說話,頭轉向窗外。 客廳沒開燈,只有半掩的浴室門縫下透出燈光,在木質地板上投了淺淺一道。黑夜里,月色拂過面龐,他右側的臉剛好隱在暗處,高挺鼻梁和利落眉骨勾勒出不近人情的味道。 良久,冷漠的嗓音漾開:“他死了,還是活著,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br> 小時候岳向晴犯病,他害怕到了極點,也曾對那個男人有過期待,希望能救救母親,也救救他。但后來每次眼巴巴盼到他回家時,那人都是一張帶著薄慍又不耐的臉,眼神充滿著厭惡和嫌棄。 五歲目睹母親自殺,他開始夜夜噩夢,被迫接受心理治療的時候,他永遠不會忘記,男人對心理醫生說的第一句話—— 這小孩隨他mama,精神有問題,可以用任何手段來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