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許柔微微顫栗,待得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探去時才下意識并攏了腿,她咬著唇,語調有點可憐:“不要這樣好不好?!?/br> “怎樣?”他的眼神變了,里頭暗潮洶涌,帶著要吞噬一切的迫切。 她慌亂地眨眼:“就是,你的手能不能拿出來……” 他半垂眸,斂去眸中濃重的欲.望,有些無賴地笑了聲:“你腿夾成這樣,我怎么拿得出來?” 她不吭聲了,兩條細腿可憐兮兮地抖個不停,良久才下定決心,把頭扭到一邊,慢慢松了力道。 “真乖?!彼麥惿先?,纏上她的唇。 然而被欲念支配的男人怎么可能言而有信,他佯裝放過她,實則手繞到外邊,沿著小腿肚悄悄滑落,五指輕松圈住少女纖細的腳踝,隨即抬高放到了臺面上。 許柔重心不穩,朝后倒去,臉頰被迫貼著微涼的鏡面,她余光隱約瞥到他俯下身去,嚇得魂飛魄散:“要做什么?” 他抬眸,唇畔還掛著蠱惑人心的笑意:“換個方式讓你舒服?!?/br> 接下來的時間,她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變態。 感官極致的快樂讓她渾身如過電般,不想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她緊緊咬著牙,襯衫袖口胡七八糟地捂住嘴。 最后那刻到來的時候,她終于沒忍住,連哭帶喊,抖個不停。 眼角熱熱的,生理性淚水被逼得不停歇,淌滿了臉。 這幅嬌弱的模樣,愈加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叫人不知怎么就起了愈加陰暗的念頭,想聽她討饒,想要她哭泣,更想狠狠折騰她。 而事實上,他也是這么做了。 許柔整個晚上都沒能睡覺,前半程是痛楚,喊得嗓子都啞了都沒能激起這一位半點同情心。后半程滋味變了,她咿咿呀呀地輕哼,被他察覺到不同,得了趣味,翻來覆去地解鎖各種姿勢。 直到天蒙蒙亮時,她的腰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哪里都是酸脹,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脊背,她哭哭啼啼地喊他名字:“荊念,荊念……” “再一下,一下就好?!彼~上的汗全落在她身上,雙眼被情.欲所遮蓋。 想過她是初次,不能太過分,本來打算蜻蜓點水淺嘗即止,可她的嗓音化作了催.情.藥,燒得他理智盡數湮滅。 午夜時分的美夢成了真,又怎能輕易收手。 她是他的脈門,他的解藥,他最信仰的光。 黑暗里沉.淪久了,他幾乎忘了光明的滋味,自她到來后,卑鄙骯臟的心得到了救贖,自此再難墮至煉獄。 就當是救救他吧。 他發了狠,動作一下比一下駭人,被他壓著腰毫不憐惜按下去的少女沒了動靜,發絲凌亂散在純白床單上,跟個失了生命力的嬌娃娃一般。 他硬生生停下來,轉過她的臉。 少女滿布淚痕,眼神已經渙散,沒法聚焦,紅唇里都是無意識的低喃。 得停下來了,他想。 掙扎了許久,中途剎車的滋味比死還煎熬,他退出去,把浴室的暖氣關了,大冬天洗了個冷水澡。 回來的時候又取了一疊濕巾,她已經睡著了,呼吸聲淺淺的,和小貓一樣,白瓷一般的肌膚沒了原先的光潔,上頭滿是青紫印記,從頸側蔓延到小腿肚,連腳背都沒放過。 他嘆了聲,知道自己太過分了,彎下腰去溫柔地幫她清理腿間的狼藉。 窗外天已經發白,他沒有絲毫睡意,半抱著她,調整好她的睡姿。電腦放在膝蓋上,他單手處理公務。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落地窗的紗幔擋不住正午的絢爛日色,她悠悠轉醒,黑白分明的杏眼瞪著他,她的破鑼嗓音聽上去有點可笑—— “你是魔鬼對吧?” 他輕輕扯了下唇:“抱歉,我失控了?!?/br> “失控?”她顯然是不能茍同這個詞,掐著他硬邦邦的腹肌,惱怒道:“禽獸!我要禁欲半年養傷?!?/br> “我會負責的?!彼σ饧由?,親親她的指尖。 “你負責個屁??!”她想要打他,剛動了下就疼得嘶了一聲,渾身上下仿佛被馬群踏過,動彈不得。 “屁怎么能拿來負責?”他輕笑了聲,思忖片刻后,眉眼舒展開來,口氣還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然就先訂個婚?” 第60章 抹藥 “訂婚?”許柔怔住, 仔細辨別了一下他的神情, 發覺還是一貫的散漫,壓根沒有半點儀式感, 她心里大概覺得他是開玩笑的,便也隨口胡謅道:“好啊, 五克拉鉆戒, 沒問題吧?” “那么貪心?!彼p笑了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單手把筆記本電腦合上, 放到床邊。另一手從她光裸的肩頸上往下滑, 在那薄薄的蝴蝶骨上逗留半刻,最后來到她尾椎骨上方。 那里一左一右兩個淺淺的凹處,又稱腰窩。 據說有腰窩的人自帶性感buff,這話荊念肯定是沒聽過了, 然而摩挲過兩下后,身體又熱起來,昨晚最后那次沒得到紓放, 以為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誰知道還是低估了她的影響力。 許柔倒是沒躲, 睡都睡了, 再抵抗也是矯情。她半閉著眼,頭靠在他懷里, 累得完全不想動。 這副樣子不知怎么就讓他想到了被圈養的波斯貓, 精神的時候張牙舞爪, 容易炸毛,被安撫了之后就嬌氣溫順,乖巧得讓人心軟。 “餓了沒?”他低頭,看著她因為打了個哈欠而濕漉漉的眼睫,提議道:“要不我們叫餐?” 許柔很慢地眨了下眼,隨即抬眸瞪他:“能走點心嗎?” 他挑了下眉:“什么意思?” “你這臺詞說得有問題吧?!彼?。 真的,這家伙太直男了,完全不懂女人。無論是言情小說偶像劇,還是有過經驗的基友私密分享,在得到女友一血后總該關切問問疼不疼,隨即摟著一臉歉意獻殷勤吧? 他倒是好,腦回路清奇,直接關心溫飽問題。 她的眼里飽含著控訴,為了表示抗議想去掐他腰側的軟rou,結果男人身體跟個鋼條似的,應該是長期健身的緣故,體脂率挺低,她什么都沒虐到,抱怨道:“你怎么那么硬???”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沖出口后才知道不妥。 男人的眼里有揶揄,表情似笑非笑:“我硬不硬,你不是最有發言權么?” 許柔瞬間爆炸,懊惱地別開臉,隨即拉高被子,蒙上頭。 他心情頗好地欣賞了會兒鴕鳥狀的少女,隔著被褥拍拍她的頭:“還有不舒服嗎?” 總算問到節骨眼了。 她把被子又裹緊了點,在里頭甕聲甕氣地道:“廢話?!?/br> 從凌晨兩點鏖戰到天亮,差不多四個小時,戰場不單單是床榻,還有墻上、電視機柜、沙發,幾乎所有能利用上的都被他開發了。 男人平日里一副斯文模樣,到了床上后才知道有多敗類。 抓著她往里撞的狠勁讓恥骨現在還隱隱作痛,至于那過人的旺盛精力,就更不用說了,數一數,差不多用掉了五六個套,她到最后意識都散了,耳邊還縈繞著他壓抑隱忍的喘息。 當然,最恐怖的還是那天賦異稟的尺寸。 許柔嘗試著動了動腿,立刻傳來火辣辣的不適感,想到今天上午十點還要去參觀h.c的克隆實驗室后,她更絕望了。 聽到她的嘆氣聲,他連人帶被將人抱起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被子順勢滑了下來,露出大片青青紫紫的吻痕。 他頓了下,覺得昨晚確實過分了??伤龑嵲谔匀?,一沾上理智就飛到九霄云外了,根本顧不上要克制,除了第一回他念及她是初次,聽她一直喊疼就草草結束,后面幾次…… 果真如她所言,禽獸二字無誤。 他難得反省了自己,語氣也愈加溫柔:“要不要泡澡?可能會舒服點?!?/br> 她慢吞吞地點頭。 浴缸的水位一點點上升,她像個小娃娃一樣被男人放到洗手臺上,等待水放滿的間隙,荊念又親親她的額角:“等下你泡完澡,我叫人送餐過來,這家酒店的甜點很有名,你會喜歡的?!?/br> “來不及?!彼烂讼聲r間,委屈道:“三個小時后我還有重要的事兒,我導師特地叮囑了不能遲到?!?/br> 他已經走到了浴缸邊上,彎腰試了試水溫,聽到這句話后驚訝地回過頭來:“你昨天沒說?!?/br> 她呵呵笑了聲,嘲弄道:“我就算說了,你能心慈手軟放過我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其實他也沒想過會這么激烈,只是當時腦子里仿佛一直有可怕的欲.念在叫囂,要得到,要占有,而一遍遍進出她身體的簡直銷魂蝕骨,完全不能停下。 “抱歉,下次我注意?!彼P上龍頭,從邊上柜子里拿了條干凈的浴巾出來,而后伸手去扯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淡淡道:“我抱你進去?!?/br> “不用?!痹S柔往后仰,避過那只手。 她臉皮還是薄了點,沒法光天化日和他坦誠相對,更何況男人洗過澡,換了簡簡單單的黑色運動套裝,一身清爽。對比之下,她更狼狽了,于是小聲道:“我自己來?!?/br> “ok?!彼麤]再堅持,抬手看了下表,淡淡道:“送餐太慢,我出去一趟,給你帶食物上來?!?/br> 語罷,他抱她下了臺面:“別泡太久,有事打我電話?!?/br> 許柔光腳站在瓷磚上,渾身骨頭都泛酸,強忍著不適同他點點頭。等到浴室門關上后,她松開了手,薄被順勢落下。 正對就是鏡子,里頭裸呈的身子完全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原先白皙的皮膚上各種青紅痕跡,肩膀手腕還算看得過去,只有淺淺粉紅,而胸前柔軟和大腿內側完全是重災區,根本無法直視。 她這鬼樣,怎么去見人? 心煩意亂地抓了抓頭發,許柔緩緩朝浴缸走,幾步路的距離就跟喝下毒.藥的小人魚似的,每一步都是掙扎。 邁開腿要進去的瞬間,她倒抽了口涼氣。 昨晚那種羞恥的姿勢太久了,內側韌帶都有點被拉到,她齜牙咧嘴,折騰好久才躺進去。肌膚被溫水安撫的一瞬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而后想起什么,趕緊拿過手機給他發消息: 【帶瓶遮瑕膏回來,英文叫做clear,色號……】她想了想,放棄了對色號的解釋,直接打字:【偏白一點就可以?!?/br> 他回得很快,打開一看是個問號。 許柔笑了:【叫你買你就買,有用?!?/br> 這回他沒再糾結什么,直接發了個好字。 事情辦妥,她放下心來,想閉著眼稍微休息會兒,然而確實是太累了,昨天被折騰了一晚上,幾乎沒睡覺,這會兒突然放松下來后,她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皮越來越重,頭一歪,直接陷入黑暗。 夢里延續了激情戲碼,她還是上回的女王造型,騎在男人身上快意地馳騁,對方一直在哀求她停下來,她得意極了,揮舞著小皮鞭,毫不猶豫地揮下去…… 意料之中的哀叫聲沒能響起,男人淡漠隱忍的表情突然變了,雙眼猩紅地奪過鞭子,冷道:“讓你囂張那么久,該我表演了?!?/br> 她嚇了一跳,想去伸手搶,結果沒控制住身形,莫名其妙跌到了寢殿外的荷花池里。 四面八方的水涌入口鼻,她驚慌失措,越是拍打想喊人,水喝得越多。就在她懷疑自己是否要溺斃時,有雙手從腋下穿過,將她提了起來。 “泡澡都能睡著?”清潤的嗓自耳邊傳來。 這嗓音堪比鬧鈴,許柔一下子就清醒過來,鼻腔里還有點水,她咳得撕心裂肺,好一陣子才緩下來,看著男人那張俊秀無雙的臉,怒道:“你還有臉說?我為什么會睡著你心里沒點數??!” “別喊,你嗓子壓了,我給你買了巧克力蛋糕賠罪?!彼f話間,眼睛放肆地掃過她的肌膚,盡管隔著層水,但沒有泡沫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不影響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