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像是有記憶,喚起了那天在島上房間里的旖旎一幕,她不自覺夾緊了腿。 他注意到了,噙著笑:“有反應了?” 許柔睜大眼,瞬間炸開,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明明他面上這么一本正經,為何問出的字眼如此孟浪。 那只手還在興風作浪。 她忍耐地閉了閉眼,可憐巴巴地開口:“小叔叔?!?/br> 惡趣味被滿足,他低低笑了聲:“還有呢?” 許柔忍氣吞聲:“侄女錯了?!?/br> 他在少女鎖骨的凹陷處輕輕舔了下,從下往上盯著她的眼睛,語調帶著鼻音:“錯在哪了?” 她別開臉去,小聲道:“不該接受任何人的花,不該撒謊?!?/br> 他總算大發慈悲收起了手,點點頭:“恩,挺誠懇的,不過既然犯了錯,叔叔我不給侄女略施薄懲,怕是說不過去?!?/br> 許柔崩潰:“哪門子的叔叔會脫侄女的衣服???” 他沒去計較她的牙尖嘴利,一把抱緊她的腰,摟著她坐上自己的膝蓋。 兩人面對面,身子交纏著。 許柔被迫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羞得沒眼看,只能做強弩之末,抵著他的胸口,佯裝鎮定:“你放我下來吧,12點要查房了,你得走了?!?/br> 他沒理她,吮著她脖頸處的肌膚,口齒不清地道:“之前幾次的太淡了,這次留久點?!?/br> 她愣住。 下一刻,刺痛感襲來。 她想跳起來,被他牢牢禁錮住。 十秒鐘后,男人才放開了她,拇指按了按那個鮮紅無比的草莓印,輕笑了聲:“挺好看,很適合你?!?/br> 變態! 許柔敢怒不敢言,跳下他的膝蓋,去洗手間照鏡子。 脖頸連著肩膀的那一塊,有一處紅痕,上頭濡濕光亮,還沾了他的體.液。 她忙不迭把衣領拉好,那印記總算被掩蓋住。 轉過身后發現男人靠在門邊,表情已經變成來時的淡漠,只是眼睛里還殘留了點熱度。 她心跳有些快,想到能讓他這么神魂顛倒的人是自己,不免又得意起來。 他摸了摸她的臉:“下次別招惹我知道么?” 許柔不吱聲。 隔壁寢室開始有查房的動靜。 她抬起眸,推了推他:“你快走吧?!闭f完,猶豫了下又道:“明天我爭取早點弄完數據過來找你,你這次……呆多久???” “三天?!?/br> “這么快?那你還回來干嘛?”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荊念扯了扯唇,似笑非笑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腦子壞了吧?!彼叩介T邊,擰開了把手,表情還有點意猶未盡。 許柔紅著臉走過去,主動親了親他的唇,小聲道:“謝謝,我很感動?!?/br> 他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感動的話少說,情人節禮物呢?” 她僵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很是尷尬。 根本沒想過他真的會長途跋涉趕回來,哪里準備了禮物。 她在他壓迫的眼光下抬不起頭來,好半天才弱弱地道:“要不明天補給你?” 他歪著頭,挑了下眉:“二月十五什么時候也變成情人節了?” 許柔沒轍了:“你想怎樣?” 他笑意加深:“這兩天別睡寢室了?!?/br> 她退一步,古怪地道:“你想騙純良少女去開房?” “不,還浪費酒店的錢做什么?”他舔舔唇,笑得很無辜:“海德公寓的鑰匙你還留著吧?明天你早點來?!?/br> 許柔下意識要拒絕,結果男人下一句話更惡劣—— “還有,要記得穿那套女仆裝?!?/br> 第51章 情敵 周一照道理是最忙的時刻, 許柔不到七點就起床了,最近那個基因重組的項目剛啟動,實驗室事情挺多,幾乎所有人都比往常提早一小時到。 她去食堂買了兩個雞蛋餅和豆漿, 看看時間還算寬裕, 就準備在生研院一樓的會客區域把早餐給解決了,主要是因為李莫溪定了規矩, 不可以在實驗室里吃東西, 包括飲料。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 以前高中早自習, 教室里每天都混著一股子rou包和煎餅的油膩味, 別提多糟心了。 生研院這棟三層建筑是特地請人設計過的,一樓挑高接近四米,進門最右邊是休閑區, 白色吊頂下掛了巨大的風鈴裝飾,旁邊有特別修剪過的松木, 郁郁蔥蔥, 寓意著生命和活力。 環境太好了, 以至于許柔每次干活前都會在這里把一天最重要的早餐搞定。 科研的狂徒們工作時分很少閑聊, 但人都挺不錯, 自從隔壁系統生物學研究中心的郝齊偶然有一天在這里撞到她美滋滋啃著大餅油條的樣子后, 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第二天也忙不迭加入了她的隊伍。 漸漸的, 人越來越多, 大家心照不宣成立了早茶會,吃點東西,順便還和同事們一起談人生。 許柔一直挺開心自己帶起了這股子風,搞科研多苦啊,團隊里好幾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年紀輕輕就禿頭了,要再不給生活添磚加瓦,弄點樂趣,怕真的是要未老先衰了。 然而今天特別古怪,等到她喝完最后一口豆漿,還沒撞見一個人影。許柔有心想問問情況,無奈手機昨天掉到湯底里一直黑屏,還沒來得及去修。 她爬上三樓,虹膜身份識別后進了門,里頭依舊空蕩蕩,這可真是奇了。 許柔怔了半刻,也不再費心糾結,換了白大褂去無菌室看了培養皿試劑,挑了幾組出來做比對。 這一忙就是一個上午,直到快十一點,她才聽見玻璃門移開的聲音,伴隨著歡快的哼歌小曲,郝齊輕快地走了進來。 瞥見她后對方也是一愣:“小柔你怎么在這?” 許柔從顯微鏡前挪開視線,沖他笑了笑,隨后摘了醫用手套,拉開無菌室的門。 “齊哥,今天什么情況???你們不上班那?” 郝齊摸了摸額前稀疏的發,驚訝道:“昨晚群里不是發通知了么周一和周六調休了,幾個組的頭都被抽到市里開研討會,準備下個月去柏林h.c研究所交流?!?/br> “是我想的那個h.c嗎?”許柔咽了口唾沫,她訂閱了不少科學殿堂級的雜志,這家研究所出現的概率太高了,最近的克隆實驗更是驚爆了學術大佬們的眼球。 郝齊笑得春風得意:“是的啊,每組兩個名額,我們組應該就是我和許博士一起去?!彼D了頓,看出她的期待,拍拍她的肩膀:“李教授名下就帶了你一個學生,指不定已經給你發消息了,趕緊看看?!?/br> “沒有沒有,我資歷尚淺?!痹S柔趕緊謙虛下,然而內心深處已經被他這番話給洗腦了,恨不能立刻登上微信查閱信息。 郝齊又實力吹捧了一番,隨后拿著幾分資料走了。 他走后,許柔也沒心思搞研究了,脫掉工作服一溜煙跑回了寢室,用座機給荊念打了個電話。 男人好像還沒調整完時差,被她吵醒了,接手機的速度緩慢,困倦又慵懶的嗓音,輕輕喂了一聲。 這聲喂太誘惑了,直擊靈魂深處的酥麻。 不過眼下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許柔趕緊和他說了下要提早過去,順便用下他的電腦。 男人睡意朦朧,全程沒怎么說話,只在最后點了點主題:女仆裝。 她臉紅了下,義正言辭表示自己不會穿這么羞恥的衣服,然而出門的時候腦子一熱還是帶上了。 男朋友千里迢迢飛了半個地球過來,只要別太過分,犒賞一下,也不為過吧? 懷著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她火速趕至海德公館。 這會很快,門鈴剛按下去門就開了。 入目畫面非常有沖擊力。 頭發濕漉漉的美男就裹了條浴巾在下半身,腰腹肌理線條性感又硬朗,水珠從他漂亮的鎖骨上往下滑,一直落到被遮住的腹股溝。 沒想到會看到這樣香艷的場景,許柔被刺激得頭皮發麻。 這個人簡直太犯規,臉好看也就算了,連身體都那么誘人犯罪。 她的眼睛大吃冰激凌,也沒有過分矯情,懷著自己男友不看白不看的心理,從上到下掃視了好幾遍。 “你就打算站在外面?”他勾了勾唇,把她拉進來,又拿了根干毛巾把身上的水擦拭干凈。 許柔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換衣服,寬大的黑色t恤上身,人魚線被掩蓋住,她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 荊念聽到這一聲,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道:“要不我褲子當著你的面換?” 最近男人越來越會撩,她臉皮的厚度也逐漸成正比,聽到這個建議點點頭:“好啊,最好再給我泡杯茶,謝謝?!?/br> 他挑了下眉,作勢要解浴巾,見她還真沒有避諱的意思后低笑了聲:“小夜鶯,臉呢?” 她換了個貴妃醉酒的躺姿,微笑不語。 最后他還是去臥室換了褲子,出來后把昨天采購的果味汽水丟給她,一邊把濕漉漉的發朝后耙,露出光潔的額頭。 “你不是說晚上才有空嗎?” 許柔拉開易拉罐,滿足地灌了一口:“今天我們放假了,對了,我先借你電腦用一下?!?/br> 他指指書房,擺了個請便的姿勢。 她進了主界面折騰了半天,發現手機不在身邊的話沒法登陸客戶端,嘗試好幾次都顯示失敗。 他坐在一邊刷郵件,時不時抬眸看她一眼,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靠在圈椅上,走過去好笑地拍拍她的臉:“怎么了?” 許柔在他手心里拱了拱,煩躁道:“我導師可能給我發了很重要的消息,然而我手機不是喂了火鍋嘛,連sim卡都廢了,昨晚太遲就沒出去補卡,不然還能借你電話先試試?!?/br> 聞言他挑了下眉,顯然不能理解她迂回的做法:“你用我手機直接給她打個電話?!?/br> 她下意識拒絕:“不行?!?/br> 名額雖然有一個,可萬一李莫溪不想帶她呢,她這樣子去問豈不是尷尬到爆。 荊念不知道內情,也就沒多費口舌。 他是完全的理工男思維,做事目的性明確,快刀斬亂麻,很快就要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