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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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漸行剛到家里,見他這個時間打來還有些納悶。 等接起來,一聽那邊說話呼哧帶喘,便忍不住問:“怎么想起這個點兒打電話了?你干什么呢?健身?” 陳彩在路上走著去取車,聽他的聲音踏實不少,哼道:“這個時間健什么身啊、” 陸漸行哦了一聲。 陳彩心里正琢磨事,腦瓜一轉,見前后無人,便忍不住放軟了聲音哼道:“再說了,健身不就是為了脫衣服給男人看嗎。我又沒有男人可以給他看” 陸漸行一聽他這調調,不悅道:“我不是你男人?” “可是你也看不見??!”陳彩sao氣道,“離那么遠,我好不容易有時間了,健身流汗嬌喘,只能給別人聽別人看了?!?/br> “……你可以試試?!标憹u行道,“看我回去不收拾你?!?/br> “你什么時候回來?” “十天吧?!?/br> “那太晚了,”陳彩看了看時間,頓了頓,紅著臉道,“我現在就想被你收拾?!?/br> 第42章 陸漸行沒明白陳彩的意思, 以為他在故意撩撥自己, 在那邊無奈道:“我在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天天這事那事的, 現在想我了吧?晚了?!?/br> 陳彩心里膩歪, 立刻毫無原則地承認錯誤:“我錯了陸總, 我應該把你放在第一位的?!?/br> 陸漸行一聽他認錯就沒招兒,在那邊哼了一聲。 “我知錯就改, ”陳彩道, “以后你要招我侍寢的話,隨時隨地, 脫褲子等著?!?/br> “……浪的你, ”陸漸行問:“你在哪兒呢?” 陳彩已經找到了車子, 開了車門進去,隨口道:“在二奶車上?!?/br> 陸漸行:“……”之前陳彩跟他說過,有幾款車外號二奶車,很多大款包養小三喜歡送這個, 還問他是不是特意去選的, 把陸漸行氣夠嗆。 陸漸行下午還有事, 看了眼時間,心想我總不能剛過來就立馬回去,琢磨了一下只得安慰道:“那你稍微等兩天,我辦完事就回去?!?/br> 這邊剛剛掛掉電話,立刻有其他號碼切了進來。 陸漸行看了一眼,接起來有些驚訝:“漸遠, 怎么了?” “賈導那個,我打聽出來了?!标憹u遠在那邊暗罵了一聲,對他哥道,“他跟老王董搭上線了,我手下有人看到他倆一塊去打高爾夫?!闭f完一頓,暗罵道,“這個老狐貍,玩我!” “那就先別動了,”陸漸行捏了捏眉心,“我這幾天在老家,回去再談?!?/br> 陸漸遠微微一怔,這才想起兩天后是陸漸行養父的忌日。 對于陸漸行,陸漸遠小時候是羨慕居多,他那時候不懂事,在家總是挨打挨訓,陸可萌欺負他,家里保姆管著他,話沒說利索還有各種培訓輔導班等著他。 他的童年里沒什么自己的時間,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著被人安排著,因此后來父母帶他去陸漸行那里,他看到后者跟著養父母上山下河,捉鳥摸魚,著實羨慕得不得了,哭著喊著不要回來。 而陸漸行也愿意讓著他,他凡是喜歡的稀奇玩意兒,不管大小貴賤,他要,陸漸行就給。這樣去了三四次,他父母就不帶他去了。 后來陸漸遠才從長輩口中得知,陸漸行是他的親哥哥。 當年他媽跟別人結婚,蜜月旅行的時候認識了他爸。年輕男女一見鐘情,做了錯事,還收了惡果。原本這事倆人都想隱瞞下去,誰想那男方偏偏查出了不能生育……新婚小兩口就這么離了婚,孩子還是生了下來,留給了男方用來傳宗接代。 正好他母親離婚再嫁,也不想帶著個孩子受人指點。稀奇的是兩家也沒鬧翻,每隔一兩年,總還會見個面。 陸漸遠對于長輩的恩怨不太在乎,就是換位思考一下,又有些同情陸漸行。 畢竟他知道這事的時候已經十幾歲,也清楚了物質條件對人的影響??墒亲约簭男″\衣玉食,哥哥卻在偏僻山區釣魚摸蝦……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家里人始終對陸漸行防范警惕,后來陸漸行的養父病重,要讓陸漸行認回陸家,這邊也是結結實實打了幾架。 如今數年過去,老少幾代都開始往公司里摻和,陸漸遠縱觀周圍,卻又忍不住感慨,幸好自己跟陸漸行還算兄弟齊心,要不然公司恐怕早就被折騰的換天了。 他那邊唏噓慨嘆,這邊陸漸行帶著禮物拜訪養父的舊友,卻被人好一頓說教。 見面的地方在恪老的舊宅里,陸漸行小時候跟著養父母常來這邊喝茶賞魚,后來他養父母先后去世,恪老就不太見他了。 二人選了一處涼亭坐下,中間是一長條越南木雕茶臺,雖不是罕見材料,但勝在寬大,少說也有三米。 恪老讓人去沏了茶,陸漸行知道他近年對自己不滿,也不好隨便說話,只安靜看著他潤茶。 等到出湯,恪老才道:“以前你父親在的時候,就喜歡到我這里來蹭茶喝。他手里也有好貨,但是在普洱上就比不過我。那年你還小,我好不容易從別人那誆了一點昔歸的明前茶回來,還沒等藏起來,他就聞著味兒來了,非讓我給他泡。我說這茶金貴,要用忙麓山的泉水泡才地道,他二話沒說,讓人去了山里給他裝,一路周折,兩天才運過來。我們倆那會兒也是在這,擺一茶席,小心翼翼的,就幾克茶,泡了十幾泡。今年又有人送了我一點,我當時就想起來了,他不在了,你來嘗嘗,也是好的?!?/br> 陸漸行很久沒聽人提起養父了,鼻頭微微發酸,轉開了臉。 恪老嘆一口氣,卻繼續道:“也就是那天,他跟我說起你那個生父的打算。陸董如今重病,我一個外人按理說不好再評價他,但你可知道當時你父親為何幫他一把,投了那幾百萬進去?” 陸漸行點了點頭:“知道?!?/br> 他在天頤的股份就是這么來的。后來投資的幾人獲利退出,唯獨他養父留了那一點在里面。雖然養父沒提,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老人家一直在為他的以后鋪路,既怕他以后孤苦無依,在這世上沒有親人作伴,又怕他回了陸家后無根無憑,被人欺負。 恪老點了點頭:“你父親親人緣薄,所以當初一時自私留下了你,讓你失去了跟父母團聚的機會。這些年他一直覺得對你有愧,所以早早替你籌謀,既告訴你你的來路和將來的去處,可又不舍得你接觸那些爾虞我詐的東西。那年他病重,除了把萬貫家產留給你,還額外囑托了我們老幾個,一定要照顧你,送你回去……” “幾位長輩的提攜和照顧,晚輩不敢忘?!标憹u行微微動容,頓了頓,又道,“我也從未怨過父親?!?/br> “可你回去之后呢?”恪老瞇了瞇眼,打量著他,搖頭道,“你能坐上這個職位,王董出的力不少??墒聦嵣?,你回去之后自己做了些什么?我原以為你是人小不懂事,現在看來……”他說到這里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將手邊的茶寵重重拍下,“恐怕養恩不如生恩,你父親拴來了一頭中山狼吧!” 陸漸行雖然知道這人也是有自己的安排,但聽到這種指責,仍是忍不住渾身一震。 恪老打量他片刻,又從手邊拿出一樣木盒,冷笑道:“這方瓦筒硯是你父親的心愛之物,上面有四位明代大家的題銘,之前他放在我這,現在我也一塊還你。你年紀小,莫要以為旁人都要從你身上圖利,如果要做什么事,先摸摸你的良心,問問對不對得起故人?!?/br> …… 陸漸行出去一趟,回來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成叔看得心里直嘆氣,又有些著急。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無非是兩邊打架,棋子遭殃。尤其是陸漸行這枚棋子看似身份尷尬,但又有自己的底牌,并不受人擺布。因此得到他的一方歡欣鼓舞,另一方則又氣又恨,軟硬兼施,恨不得逼死他。 這次回來他原本想勸著陸漸行不要去看別人的,可是這孩子又重感情。 成叔心里無奈,午飯做好去敲門,里面的人果然不吃。等到晚上,那邊也是如此。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陳彩突然來了電話。 成叔接起,就聽那邊歡快地問:“成叔,我給陸總打電話怎么沒人接???” 成叔心里嘆氣,卻又不好往外講,只道:“他現在心情不好,可能關機了吧?!?/br> 陳彩“哎”了一聲:“那怎么辦?我過來找他玩呢,現在迷路了?!?/br> 成叔愣了愣,他沒想到陳彩會突然過來,不過要是能過來看看陸漸行的話,肯定比自己說的話強。 “你在哪兒呢?”成熟問,“你看看周圍有什么標志?!?/br> “這邊是那個……”陳彩抬頭看了看,“觀前街?!?/br> “……市里???”成叔啊了一聲,“那離著遠了去了?!?/br> 陳彩:“……” 成叔看了看時間,忙叮囑他:“你找個地方安穩等等,我過去接你?!?/br> 他掛了電話,小跑著上樓,隔著房門對陸漸行道:“小陸,陳彩過來了,我出去一趟接他一下。晚飯就在外面啊,你餓了自己吃點?!?/br> 說完忙去自己的屋里拿鑰匙,等一出來,卻見陸漸行開門出來了。 “你說要去接誰?”陸漸行一臉疑惑。 成叔看他終于出門了,心里松了口氣,不覺高興起來:“去接陳彩,剛剛他給我打電話說過來找你玩,結果迷路了?!?/br> “陳彩?”陸漸行怔了怔,“他在哪兒呢?” “在市里呢,觀前街那,”成叔道,“估計這孩子是坐高鐵過來的,我一會兒走高速,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就回來了?!?/br> 他說完轉身出去,剛走出兩步,忽然又被陸漸行叫住了。 陸漸行的神色有點奇怪,看樣是不太相信,不過仍是對他道:“多給他帶件衣服吧,晚上會降溫?!?/br> 成叔剛應了一聲,陸漸行又改了主意:“算了,還是我去吧?!?/br> 他說完回自己房間,拿了件外套出來,又匆匆開了手機看著。果然上面多了兩個未接來電。 陸漸行從成叔手里接過鑰匙,把號碼撥出去,等待接通的間隙,又回頭叮囑:“晚上我就不回來了。你早點鎖好門?!?/br> “明天呢?”成叔忙問,“你跟小陳回來吃午飯?” “回來,”陸漸行點點頭,“明天你有空就去買些新鮮蔬菜,最好農家自己種的,陳彩有點挑食,超市的他不愛吃……” 絮絮叨叨又是幾句,這才上車,拐道開了出去。 正好陳彩那邊接通了,陸漸行問了一聲,就聽那邊嚷嚷著夸張大喊:“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差點讓人給拐了你造不造!” 陸漸行聽他咋呼,心里不自覺地放松了一些,說他:“不造。你拐別人還差不多?!?/br> 陳彩“嘁”了一聲。 陸漸行腦補了一下他在那邊翻白眼,不覺笑了笑:“你怎么來了?” 中午陳彩打電話的時候他以為這人只是嘮叨一句,哪想到這人行動力這么強。 這么想他? 誰知道陳彩停頓了一下,卻嚴肅道:“今天對我來講,是個重要的日子。我是過來跟你要禮物的?!?/br> “重要的日子?”陸漸行有些意外,“今天你生日?” “先不告訴你,”陳彩在那邊賣關子,又催促他,“你快點吧,我在街頭流浪一小時了?!闭f完一頓,忽然又想起來,改了口,“算了算了,還是慢點吧,安全第一?!?/br> 陸漸行讓他先掛電話,等聽到嘟嘟聲響,心里忽然暢快不少,忙加了一把油門提速上去。 等抵達約好的碰頭地點,時間比預計的還早了十幾分鐘。 陳彩穿著一身襯衫西褲,打扮的挺正式,蹲地上正玩一個黃色的毛絨玩具狗,時不時拿手里的礦泉水瓶拍一下,那小狗就嘰哩哇啦開始放音樂轉圈走。 陸漸行把車停好,緊走了幾步過去,想要嚇他一下,又覺得不好意思,末了咳了一聲。 陳彩抬頭見是他,倒是毫不矜持地一個蹦高兒就撲了過來。 陸漸行被他抱著直往后退了兩步。 “你怎么這么快?”陳彩雙手抱著他的脖子笑著說話,又看周圍有人朝這看,忙改成單手攬肩,用哥倆好的架勢站著。 陸漸行被他傳染,見身后沒人,快速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路上車少,”陸漸行笑了笑,又覺得好奇,“今天是你的什么日子?生日?” “不是生日啊,”陳彩把手里的礦泉水遞過來,一本正經道,“今天520?!?/br> 說完見他不懂,好心解釋了一下:“520,我愛零,所以今天是我們廣大基友的日子。你要給我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