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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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漸行忍著怒火,先去看對方的腰胯腿,想要跟自己比比,目光一轉,身材怎樣沒注意,倒是抬眼就看到了陳彩的那件外套。 陸漸行:“……” 陳彩一看陸漸行這表情就知道要壞事了。 他還是頭一次這么懵,畢竟誤會有點大,如果他真跟小頭牌有點什么還好說,可他現在并不想招惹清純小男生。如果這會兒說了實話,那小頭牌肯定會以為自己早就接受他了,而且還到了在床上喊他名字的地步…… 叫名字這事也太勁爆了,估計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墒遣徽f實話,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好的借口來圓。 唯有抵死不承認了。 陳彩深知少說少錯的道理,腦子快速運轉,臉上硬凹著茫然狀。 陸漸行看他,他就看陸漸行,不臉紅不閃避,看起來無辜極了。 倒是蔣帥在一邊當背景板半天,這倆人跟猜謎似的話說一半,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問:“怎么了?” 他本來就有些不高興,好不容易約到了陳彩,還有了萬里長征的一小步,結果沒等高興呢就被陸漸行給插足了。蔣帥自然知道陸漸行,這位天頤傳媒的老總自打接任公司后就十分有表演欲,別人都說這位是低調優雅的歸國精英,可蔣帥看過他的采訪,總覺得這人實際裝逼到不行。 他從心里不喜歡這伙兒娛樂圈的,覺得一個個都虛偽俗氣得不得了,也就陳彩像是出淤泥的蓮花一樣,在這種行業里始終勤勤懇懇,毫不做作。 蔣帥見陸漸行還是不說話,干脆道:“陸總,你要是沒事,我們得先走了?!?/br> 陸漸行本來就忍著怒火不知道怎么發,聽這話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沒事,你們又有什么事要辦?” 蔣帥心想這人可真會抬杠。他笑了笑,攤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本來就是要去約會的,衣服換了,吉他也拿了,現在就等著你放人呢?!?/br> 陸漸行理虧,反駁不過,干巴巴懟了一句:“我也有事?!?/br> “有事那你倒快點啊,”蔣帥不耐煩,“你老抓著彩哥胳膊干什么?!?/br> 陳彩知道蔣帥年紀小,還有些少年志氣,但沒想到他對著陸漸行也這么沖。蔣帥不怕陸漸行,他可怕。 “那個我跟陸總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談,”陳彩出來打圓場,決定欺軟怕硬,對小頭牌道,“你先回去吧,回頭我們再約?!?/br> “什么事?”蔣帥一愣,看著他的目光委屈得不像樣,“你們不是都下班了嗎?” “這不是臨時碰上了嗎,一點商務合作的事情?!标惒市奶撚中能?,補充道:“要不,這邊一忙完我就給你打電話,這樣行嗎?” “真的?”蔣帥眼睛亮了亮,要是倆人晚上見面,那可比唱歌好多了。 他說完看了看陸漸行的手,一副心愛之人被老地主霸占的悲壯表情,不忘跟陳彩強調道:“就這樣說好了啊,我今晚會一直等著你的?!?/br> 陳彩琢磨著這邊一會兒就好,滿口答應:“行,我說話算數?!?/br> 蔣帥回身上車,穿著陳彩的衣服走了。他自己還挺心機,想著晚上陳彩要是改了主意,他還能借口送衣服再跑一波。 陳彩沒想那么遠,倒是陸漸行觀察細致,看著車屁股冷笑道:“他穿著你衣服走了?!?/br> 陳彩還沒想好怎么跟他聊,“哦”了一聲:“我知道?!?/br> “怪不得,”陸漸行收回手,抄著褲兜道,“不枉你在我床上叫他的名字?!?/br> 陳彩:“……”來了來了,要淡定。 “陸總,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陳彩皺眉,很不樂意道:“雖然那天我是喝醉了,但是我怎么可能喊他的名字呢,我跟小蔣是普通朋友?!?/br> 陸漸行才不信,心里念了十八遍“騙子”。 騙子還繼續裝:“真的,您別誤會,我倒沒什么,小蔣才二十出頭呢,還是一小孩。這話傳出去對他影響不好?!?/br> 陸漸行心想我還怕對我影響不好呢。他覺得陳彩說話到處都是漏洞,存心對峙,冷笑道:“二十出頭的你不喜歡,你喜歡多大的?” 陳彩答:“二十七八,跟我差不多大就行,不要有年齡差?!?/br> “哦?”陸漸行想了想,“王成君那樣的?” “你這樣的?!?/br> 陸漸行:“??!” 雖然明知道是恭維話,但是男人面子比天大,總會被這種小細節干擾。陸漸行的臉色比剛剛好看一點了。 陳彩知道他的喜好,拍馬屁不嫌rou麻,繼續無底線道:“你就是我們普羅大眾的男神。雖然年輕有年輕的好處,但這人一到了三十上下,考慮的問題就全面了,除了外表之外,還會注意對方的氣質、眼界甚至思想的深度……” “雖然有點道理,”陸漸行一聽外表有關的就來氣,不悅道,“為什么要把外表除掉?我還比不過他?” “怎么可能啊,”陳彩被雷得不輕,照樣笑道,“是你外表太優秀了,不除去的話,會讓人覺得還沒到比氣質的地步?!?/br> 陸漸行:“……”好像也對。 如果這是在平時,他也就高興了??墒乾F在不行。 陸漸行一看就知道陳彩是在敷衍自己,故意轉移話題。畢竟那名字自己不可能聽錯的,又不止一聲,現在陳彩這矢口否認,不過是怕自己生氣。 至于為什么怕自己生氣…… 陸漸行瞇著眼想了想,只剩下唯一一種可能——陳彩在保護那個酒吧的小駐唱。 畢竟自己可是身居高位的霸道總裁,有錢有勢,如果惹怒了自己,那個小駐唱可承受不起。 他的腦回路七轉八彎,很快繞到了籍籍無名的小經紀人為生活所迫賣臉賣身,又極力維護軟弱無能的小狼狗身上。按照電視劇的邏輯,現在那個小狼狗肯定不知道實情,這個經紀人一怕自己為難他,二怕小狼狗知道情況要跟他分手。 可是說是真愛無疑了。 陸漸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想我又有什么錯呢,不過是優秀了一點,就要給你們當炮灰,沒人在乎我的感受是吧? 他這么一想,再看陳彩,便頓覺這人可憐又可憎。 陳彩一直在旁邊觀察他的表情,陸漸行神色變化無常,他也拿捏不準下一步該怎么辦。想來想去,決定先問正事。 “陸總,”陳彩道,“王成君說讓我周末去找你,我一直等你通知也沒等到?!?/br> 陸漸行存心找茬,一聽就不樂意了:“什么叫等我通知,不是說了周末嗎?現在都周三了?!?/br> 陳彩冤枉,無語道:“可是沒說去哪兒???” “你不會問?” “我又沒你電話?!?/br> “沒電話?”陸漸行還真沒想到這一茬,他愣了下,卻又冷笑道,“沒電話你不會查?你平時就是這么做經紀人的?干坐著等著別人找你?” 陳彩這下不作聲了。雖然是杠,但不得不承認陸漸行杠得有道理。 他低眉順眼地挨批,又想起自己假借過陸漸行的名號還辦了兩件事,等那人說完,立刻道歉:“這點是我錯了,我以后注意?!?/br> “以后?”陸漸行冷笑道,“你以為我還會被你欺騙嗎?” “???”陳彩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這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騙他了? 又一琢磨,莫非是許煥跟他打小報告了?還是夢圓的導演要找他吃飯,說了自己的名字? 陳彩一共就狐假虎威地干了這么兩件事,自以為沒給人正面回答,也就不會留下把柄,可是現在被當事人嚴詞拷問,到底還是心虛。 “你眼珠子亂轉什么?”陸漸行看他那樣,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深吸一口氣,深沉地看了陳彩一會兒,“你最好好好想想,一會兒怎么跟我解釋?!?/br> 天色已經轉安,停車場顯然不是個談話的地方。 陸漸行的司機早已經把車開過來了,在一旁等候多時。這會兒陸漸行撂下話,轉身上車,陳彩在原地看著,見他上車后沒關門,顯然在等著自己,于是心思忐忑地也跟了上去。 車子緩緩啟動。陸漸行喝了酒又生了頓氣,這會兒靠在椅背上皺著眉休息。 司機是個陌生面孔,五十歲上下,見陳彩跟著上來,笑呵呵地遞了盒加熱眼罩過去,叮囑道:“小陸喝酒會頭疼,車上沒熱毛巾,先拆個這個給他吧?!?/br> 陳彩聽他的稱呼微微驚訝,沒說什么,默默接過來拆了一個,朝旁邊遞了過去。半晌那邊沒動靜,只得自己歪著身子給他戴上。 陸漸行看著挺高的個頭,沒想到臉竟然不大。眼罩掛耳朵的地方有些松。陳彩給他戴上去,確認把他眼遮住了,忍不住悄悄伸開手掌比了比。 比巴掌寬一點點的臉……真是,不去拍戲可惜了。 他飛快地收回動作坐回去,又忍不住琢磨一會兒怎么跟陸漸行解釋。許煥那個好說,是他自己誤會的??墒菈魣A那個導演是怎么回事,陳彩自己也不清楚。 他心里有事,忍不住上身前傾朝窗外看,右手扶額默默琢磨。 司機看他那樣倒是笑了笑,關切道:“你也喝酒了?不舒服的話就躺一下,座椅上有按鈕?!?/br> 陳彩看他和氣,忙笑道:“沒事,我喝得不多?!?/br> 剛說完,就聽陸漸行在旁邊莫名其妙地“哼”了一聲。 司機竟然也不在意,從后視鏡看了陳彩一眼,忍不住笑笑:“看出來了,你酒量大?!?/br> “真的假的,”陳彩驚訝道,“這個怎么能看出來?!?/br> “你下巴那有個凹的小窩窩,叫什么承漿xue,這就個是‘酒’窩,有這個的酒量大?!彼緳C笑呵呵道,“你鼻子也長得好,腎氣足。精氣神兒又棒,常喝酒還能這樣的一般都是天生好酒量?!?/br> “您也太會夸了,”陳彩忍不住笑了笑,“我酒量是還行,但都是被逼著練出來的。平時跟人談事求情,不喝酒不行。喝醉也是常有的事?!?/br> 他跟這個司機很對盤,想要多聊幾句,又怕犯了陸漸行的忌諱。好在吃飯的地方離著小區不遠,沒多會兒司機一路開進小區,七繞八繞,停在了一棟樓前。 雖然天色已暗,但是陳彩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幾幢,發現這樓離著自己住的那棟其實不遠,抄個小路幾分鐘就過來了。 陸漸行在停車的時候才摘了眼罩,他瞇著眼看著外面,發了會兒呆,看那樣應該是剛才睡著了。 陳彩看他像是睡懵了的樣子有些猶豫。他原本覺得跟著陸漸行上車沒什么問題,可是這會兒的功夫外面的天都黑透了……那感覺就不太合適了。他倒是無所謂,但陸漸行應該會講究一些。 陸漸行還在懵,前座的司機見狀提醒:“小陸,我就送你到這了。車給你留下還是開回去?” 陸漸行這才回過頭道:“你開回去吧?!彼f完推開車門,又回頭叮囑,“出去這里,江北路有段在修路。那里常有大貨經過,你開慢點,注意安全?!?/br> 司機似是習慣了,“哎”了一聲。 陳彩一塊跟著下車,這會兒杵在路邊看著,忽然對這倆的關系有些疑惑。之前陸漸行那秘書可比這司機要禮貌穩重得多,他也沒見陸漸行對秘書這么和顏悅色過。 雖然他一共也沒碰上過幾次。 陸漸行一直等車子開出去,這才轉身往回走。陳彩在后面隔了兩步遠跟著,隨時準備著被攆,可是一直等跟著進了家門,也沒見陸漸遠攆人。 五分鐘后,陳彩束手束腳地在客廳里坐著。電視開著,聲音很大,放的是電影頻道。茶幾上擱著一盤水果和一杯熱茶,是剛剛一個阿姨給他端過來的。不過那阿姨放下后就離開了,看樣是只做白班。 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了他跟陸漸行。 陸漸行在洗澡,水聲隱約從浴室傳過來,陳彩越聽越覺得明顯,冷不丁就想起了那天的事后澡。洗事后澡的陸漸行一點兒都不害臊,擦干身體光著就走進了臥室,當時陳彩坐沙發上穿襪子,一抬頭就看了個精光。 不過風景挺不錯,陸漸行的身材比例本來就好,腿長比例大,穿著衣服的時候顯得挺瘦,等不穿了打量,就會發現他胸腹肌rou挺明顯,能看出線條。跟那種特意練肌rou的沒法比,但是陳彩也不喜歡那么壯的大塊頭。陸漸行這樣的就挺好,瘦而不柴,很有力道。 陳彩發覺自己想偏了一點點,瞪著電視半天也沒看清里面在演什么。 還好周圍沒別人,他搓了搓臉,覺得口干舌燥,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這才翻著手機開始查看消息。 夢圓給他發了條短信,說她的經紀人已經跟楊雪方面聯系過了,合同剛簽,一開始她的經紀人覺得代言費比倆人低太多了,要跟楊雪去鬧,讓她攔住了。陳彩跟她經紀人交代的時候并沒有提及事情的原委,這種事涉及到藝人隱私,雖然經紀人應該知道,但他還是讓夢圓自己決定,同時不忘提醒她,做事留一線比較好,有些細節吃點虧沒事,不要太計較。 其實楊雪那邊并不是非給她們代言不可,這事如果真鬧到最壞情況,許煥可能事業會受點影響,但天頤的公關厲害,他等熱度一過該怎樣還怎樣,但夢圓就不一定了,她也算有點事業基礎的,犯不著鋌而走險。再者如果這次她趁機能多認識幾個人,不管是楊雪、廠家還是拍攝時的工作人員,搞好關系常聯系,慢慢的也能拓展人脈。 陳彩自己沒多少經驗,這樣想完全是按照平時的處世態度,難得夢圓能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