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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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忽然想起坊間傳言,跟陸漸行透露:“呂導最近找了個小三十多歲的老婆,最近正甜蜜著呢?!?/br> 陸漸行有些意外,“什么時候的事兒?” “去年,圣誕節定的情。那女的挺高調,上次去港后街的那家店買翡翠,看好店主的鎮店之寶了,非說能感受到召喚讓人賣給她?!眝v笑了笑,“有這么個作精,夠老頭子喝一壺的。你要想這一趟消停點的話,就給他們買個掛件做禮物?!?/br> 陸漸行卻不以為然,自顧自地往外走,“開玩笑呢,我可是金主爸爸,哪用給他們送禮物?!?/br> vv忍不住笑,又聽他問:“倒是你愛吃的那個什么東西是在哪兒買?回頭把地址發我微信上,我給你捎點回來?!?/br> 陸漸行這人長的高冷,骨子里卻是個暖男。每次出差去外省必定會給家人買東西。他溜溜達達出了公司,讓秘書開車來接,等著的功夫又分別問了家里的其他成員有沒有要買的。 此舉遭到一眾人的嘲笑,紛紛吐槽他專注于土特產代購,也太接地氣了點。 倒是vv很快發過來一家蛋糕店的地址,點名要吃他們家的老式面包。 陸漸行把地址截圖,又復制了一份到記事本里。 正好秘書開著車過來,陸漸行讓他叫上了下午出差的幾位。大家一塊找了處地方吃烤rou,等吃飽喝足,又開車拐去了茶館解膩。 —— 陳彩先是發現一直在門口的漂亮姑娘換人了,隨后又見王導帶著兩個細嫩活潑的小帥哥出去了一趟,不久后他自己回來,紅光滿面,笑意未收,顯然是剛跟人攀談過的樣子。 他猜著茶館里應該是來了位重要人物,可是左瞅右瞅,也沒見有人進來,不知道是不是這里有后門。倒是沒多會兒,茶館老板突然讓人給他們送了茶水和點心。 王成君已經餓壞了,他跟陳彩上午就來等著試戲了,誰想到了時間,那導演卻沒來,一直到了中午才慢吞吞出現。其他幾撥早來的比較靈活,跟老板要了小包間邊吃邊喝等著,陳彩也要去買,被王成君給攔著了。 王成君道:“陳哥,咱不整那個,人家都是腕兒,又不缺錢?!?/br> 陳彩看他穿著新衣服不敢趴不敢蹭的,有些心疼,但是回頭再看小包間價格,最小的888/小時,著實也不便宜。 倆人跟窮酸小兄弟似的,找了個大堂的角落坐著等,也不敢到處亂走,一直餓著肚子到了現在。這會兒老板送了甜點,王成君的倆眼都要粘上去了。 陳彩正在手機上查下午的航班信息有無變動,回頭見他那傻樣,忍不住笑道:“你想吃就吃唄?!?/br> 王成君悄悄捏起一塊,卻有些犯嘀咕:“不會跟我們要錢吧?” 陳彩搖搖頭。 王成君又道:“那吃太多會不會不好,看著老板跟王導挺熟的?!?/br> “老板都走開了,沒事?!标惒士戳搜?,見又有人被叫進去,想起正事,轉頭問他,“你覺得自己怎么樣?” “我???我哪行?”王成君往遠處抬了抬下巴,“就看這些,不是老演員就是當紅的小鮮rou,就是最不濟的一個,我上次還排著隊給人做配呢?!?/br> “……”陳彩不動聲色,只問,“然后呢?” “沒啥然后,我爭取能上就行,”王成君道,“管他是幾號還是十幾號,就混個臉熟?!?/br> 他沒心沒肺說完,小餅干一個接一個往嘴里扔。 陳彩卻是聽得一愣,頓覺氣不打一出來。剛剛倆人在來的路上,王成君還信誓旦旦地拍胸脯說一定要努力,爭取個好角色,誰想到一到地方,看到了幾個熟臉,這人就又犯慫了。 “挺好的,”陳彩把手機收起,看著他點了點頭,“你對自己有個十分清楚的定位和認知?!?/br> 王成君嘿嘿一笑,正要得意,抬眼一看陳彩的表情就傻了。 果然,陳彩說:“其實你真不應該簽約,這里不適合你,影視城才是你該去的地方,當個群演干個特約多好,稍微混混,認識幾個小團伙就能不愁吃穿。要是出息了呢,特約一天三五百,活多的時候輕輕松松月入過萬。何必在這里苦等?我還得求爺爺告奶奶去跟找人……” 王成君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訕訕地把餅干放下,大氣兒也不敢出,偷偷瞟陳彩一眼,再低著頭搓手指。 陳彩雖然有些煩躁,但沒繼續打擊他,“我不說那些話了,你自己想想吧??纯垂粳F在簽了多少新人,那些可都是十七八的小孩子。你自己呢,今年二十八,明年虛歲就三十,不客氣的說,跟新人比你已經老了,老太多了。要是今年還不出息,你覺得公司會怎么做?” 王成君心道還能怎么做,肯定不管我了唄。 他雖然也是科班出身,但本人的個子有點高,一米八七,長相又是硬漢風,濃眉大眼,方口闊鼻,放在鏡頭里不好看。頭幾年他簽約到這家公司后就一直沒有事情干,混的跟群演差不多,直到去年陳彩來,他的情況才有所好轉。 “那陳哥,”王成君小聲問,“萬一公司放棄我的話……你呢,不會也不管我了吧?” “你說呢,”陳彩道,“現在還沒怎么著,公司就塞過來一個霍兵,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如果到時候真開始安排人了,我手下人一多,精力有限,就是想照顧你,肯定也跟現在不一樣了?!?/br> 王成君知道他說的實話,心里有些發慌,沒著沒落的。 陳彩在一邊瞧著他,看他臉色紅紅白白,顯然是怕了,這才又改了口:“不過這說的都是以后……如果這部劇你能爭取個好點的角色,一切都還不晚,而且我也會說服公司傾斜一下各項資源,好好給你宣傳宣傳。還有你們宿舍的電路是不是總壞?這次爭氣了,別的不說,先給你換個好宿舍?!?/br> 王成君瞪大眼,又被勾得高興起來:“可以嗎?能換宿舍???” “可以,”陳彩點了點頭,“前提是你自己出息?!?/br> 他這一番連哄帶嚇,王成君果然被激起了一點士氣。不一會兒輪到他進去,陳彩把手里打印好的簡歷又給他一份,握著拳頭鼓勵:“加油加油!” 王成君也瞪著眼,小聲喊:“加油加油!”隨后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 陳彩一直看到王成君進了那處大包間,這才松了口氣,拿出自己的隨身小本記錄這兩天的工作。 小本的扉頁上寫著“變臉and撕逼日記”,陳彩掀開,第一句寫下關鍵字:變臉。只是“臉”還沒寫完,手機又有來電。 他嘆了口氣劃開,一看來電人是“碧昂絲”,這才眼睛一亮,立刻興奮了起來。 “碧昂絲”是陳彩的gay蜜,因為長得黑,喜歡帶長假發,所以被人送了這個外號。正好他本人也很喜歡,便自己取了個簡稱bebe。 陳彩跟bebe認識十幾年,倆人好的穿一條褲子,平時分開的時候他倆都很正常,但只要湊一塊就會雙雙暴露本性,話題往往十分邪惡又下流。 這會兒周圍有人,陳彩怕一會兒聊起來不方便,左右看看,便收著東西悄咪咪往側邊的走廊上走了一段。 這處茶館整體是古式建筑,前面是廳堂,后面是小花園,走廊的欄桿有美人靠,坐上面正好可以看花園里的假山流水。 陳彩挑了處靠水近的,驚奇地發現里面還有錦鯉,干脆先雙手合十祈禱錦鯉保佑那個試戲的,祈禱完畢,這才大咧咧靠坐在上面,接通了bebe的電話。 bebe找他倒沒什么事,就是約著晚上吃小龍蝦。 陳彩有半年沒吃小龍蝦了,一聽就饞的直流口水,但是無奈時間不湊巧。 “我下午要出差呢,去杭州,”陳彩哀嚎,“你怎么不早說??!” bebe道:“我哪知道你要出差,干嘛去呀?” “去撕逼,”陳彩往美人靠上一趴,吐槽道,“我們臺柱子在那拍戲呢,昨天打電話給老總,說自己胃疼要請假,劇組不準,讓人過去給撕一下?!?/br> bebe哈哈大笑:“她戲可真多,讓她自己的經紀人去唄?!?/br> “她經紀人不行,”陳彩揮了揮手,“我可是撕逼界終極武器?!?/br> 倆人不知道戳到了哪根神經,突然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又閑聊了會兒別的,bebe說自己去泰國了,那才是自己的娘家,簡直不想回。陳彩說我好苦逼我還在工作,我再忙就忙傻了家都不能回了。 bebe頓覺心疼,嘖了聲問他:“你這個工作行不行啊,我還以為你干這個就是為了氣氣許煥呢。要太累就趕緊換個?!?/br> 陳彩是在和許煥分手后才入的這一行,他腦子聰明,很快考出了經紀人證,又找了現在的公司。因為公司小,沒什么人,所以他只做了一個月的執行經紀就升了職。到現在雖然還沒干出什么成績,但挺有模有樣的。 對于陳彩的新工作,許煥的確害怕過一陣子,覺得他此舉有些詭異,后來還找朋友從中說和讓陳彩放棄,只不過沒人站在他那一邊。 陳彩“嘁”了一聲,十分上火,“許煥?可別提了,我今天差點沒被氣死?!?/br> bebe詫異:“怎么了?” “我找他要了個副導演的電話,你猜怎么了?他今天特意打電話給我,叮囑我不要跟人說?!标惒蕷獠淮蛞惶巵?,“可氣死我了,你說要陌生人也就算了,我跟他認識多少年了他說這句話,每次都提防我跟我要借他上位似的,你說他還是不是人了?” “必須不是,”bebe道,“畜生!” “對,畜生!”陳彩怒道,“不!是牲畜?!?/br> 說完倆人又戳笑點,一陣哈哈哈。只是這次哈哈完,陳彩長長地嘆了口氣。 “許煥也太渣了……”陳彩嘆氣道,“就是個戀愛,他能談就談,不能就散。你說他圖什么啊,一邊吊著我一邊還去搞緋聞抱大腿?我以前不是懷疑過他有問題嗎?前幾天才確認,我倆沒分的時候,他就是有問題?!?/br> bebe一愣:“真的假的?” “真的,確切消息來源,”陳彩說,“他拍第一部 戲的時候就跟女主聊過,后來自己火了就跟人分了,又掉頭去追老板千金,拐彎抹角打聽了千金電話,跟小姑娘談了兩個星期,又被小姑娘踹了?!?/br> “我靠!真畜生啊,”bebe風中凌亂了,“陸漸行的閨女,成年了嗎?” “……” 陳彩無語:“陸漸行哪來的閨女,陸漸行他爹的閨女好不好……” bebe這才明白,哦了一聲。 陳彩狠狠地“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我跟你講,我目標就定了!以后我也捧個影帝出來,還要雙料的!讓許煥這個人渣后悔去吧,小唇膏!” 他越說越解氣,甚至因為這個志向明確又遠大,覺得心胸開闊了不少。 一陣小風迎面吹來,欄桿下微波粼粼,周遭浮著陣陣花香。 陳彩自我感動地不行,深吸一口氣,還要往下說,就聽耳邊有人陰森森地問:“……你說誰小唇膏呢!” 第4章 走廊前后無人,陳彩被這一聲嚇得汗毛倒豎,嗷一嗓子抱著包跳了起來。 他動作太快,腳腕又磕到一旁的柱子,頓時疼的小腿都麻了。陳彩疼地淚汪汪了好一會兒,等冷靜下來抬頭,這才發現聲音是從旁邊傳出來的——他剛剛以為走廊沒人,卻沒發現走廊另一側不是墻,而是一處落地長窗。 那長窗下面是木欄桿,上面是掛簾,而此時許煥就把簾子卷了起來,露出個腦袋,陰晴不定地盯著他。 陳彩有些傻眼,抬頭瞅瞅,又隱約看到那包廂內影影綽綽還有別人的樣子,只是模樣模糊,看不出男女。 他頭一次碰上這種事,腦子飛快運轉,琢磨著對策。 比如不好意思啊許影帝,我前男友跟你重名……可是剛剛他都提到陸漸行了,跟許煥重名還要重公司的,傻子也知道不存在。 或者大喊不好意思我是你的黑粉,剛剛都是胡編亂造的,我不認識你…… 這個思路倒是可以……就是需要夸張點,努力表現出心虛和害怕。 陳彩眨眨眼,正準備施展演技糊弄過去,給彼此一個下臺階,就見許煥咬牙切齒,怒斥道:“你是哪里來的狗東西!我他媽壓根兒都不認識你!” 思路完全一致??! 陳彩腦子清楚,想著“退下退下,道歉就走”,卻不妨心里突地一下,竄起了一股火氣。 還狗東西? “裝什么裝呢,人五人六的,”陳彩把包一抱指著就罵,“就說的你,言字旁的許,火字旁的煥,來自城東區姚家村的!” 許煥:“?。?!” “說你唇膏還是帶著濾鏡夸的呢,你那就是縮水的金針菇,爺我跟你好幾年,菊花往里一厘米都是全新的呢!”陳彩狀如潑婦,聲如洪鐘,“你還好意思吼我?以前你那表演培訓班是我給你報的,你跑組是我陪著的,你穿的新衣服還是我買的!我受苦受累倒貼錢,你倒好,渣了我還敢罵我是什么東西?你說我是什么東西?” 許煥臉色鐵青,騰地一下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