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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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赟戳墨寶石,墨寶石吭唧唧地提出要求,葉赟不許屏蔽它! 葉赟‘唔’了一聲,沒說答不答應。 墨寶石以為葉赟答應了,美滋滋地把地點告訴了葉赟。 天寶另一半也在小海,天寶出世之地。只是眾元嬰都被那半塊玉瑗吸引住注意力,另一半玉瑗又非玉瑗模樣,才讓眾元嬰以為那處只有半塊天寶出世。 兩人趕往小海途中,墨寶石發現自己上當被騙,氣得大罵葉赟大壞蛋,大騙子。它是用傳音罵的,在葉赟識海之中,魔音灌耳。 葉赟果斷的在識海之內設了個屏障,將墨寶石的傳音給屏蔽了。 起初墨寶石還洋洋得意,后來發現葉赟的saocao作,氣得牙癢癢的,在葉赟丹田之中翻滾下身子,趴著不想動了。 葉赟見墨寶石終于消停,松了屏障也松了口氣。 南嘉木在旁看這對主寵斗樂,完全不搭嘴。 小海依舊那般波濤廣闊,小海修士依舊那般混亂,只是南嘉木金丹威懾,不似之前再敢打他注意。 “我還記得,你來小海直接就被發賣,最后累得我去相救?!蹦霞文居行└锌?。 當初他與葉赟之間的契約如有若無,他只當葉赟在秘境中或者磁場異常處,在小海中跟著那若有若無的痕跡轉,最后直至契約聯系在蘭曉城斷掉后才發覺不對勁。 之后也是在這兒認識聞衍與齊燁書,更是與他倆救出聞衍之母。兩名筑基一名練氣,竟然在一個家族內攪風攪雨,也是膽大包天了;最重要的是,最后竟然真的顛覆一個家族。 “辛苦你了?!比~赟目光一暖,也有些感慨。 兩人瞧見舊風景閑話了幾句,腳下飛行法器的速度不減,風馳電掣地朝天寶出世之處趕去。 天寶出世之地位于蘭曉城外,小海沿岸之山脈中。 兩人在墨寶石的指點之下,很快地找到目的地。天寶出世之地位于山谷之中,山谷溪邊有半人高的山石裂成兩半,兩半之中是一個v角,v角之下殘留著天寶氣息。 不過,也僅是氣息。 山石四面無樹木遮陰,更無花草生芳,只有碎石隨抱左右。 南嘉木與葉赟走向半人高的山石邊朝下瞧去,見v底之上有一環形烙印,顯然完整的天寶是一個環,而非半圓。 葉赟伸手去摸那環形烙印,果然內凹的環形烙印之中有半塊環形石頭是松垮的。他伸手一吸,將那塊松垮的石頭取出,忽見眼前之景大變,殺機四起,有域生成。 葉赟不著痕跡地將半圓石塊握于掌心,抬頭戒備。 “化神大能,怎么可能?”南嘉木失聲道。 第70章 新人新氣象 大荒界皆知, 修士一旦進階化神,便會走通天之路前往上界。 因此, 此時瞧見化神修士才能使出的場域, 南嘉木竟脫口而出, 不見往日鎮定。 畢竟金丹初悟道, 元嬰踏道門,化神則開始從道中觸摸規則。 多少元后修士卡死在規則這一步上,因為無法從道中觸摸到規則, 只能生生耗盡壽元, 無奈隕落。然而觸摸規則,不過是高等境界的起點。 這些知識, 按理說南嘉木是不應該知道的。畢竟他乃一低階修士, 以往無處接觸這等高深境界的知識, 連‘進階金丹立道意’也不過是因為他親自經歷過才知道,可是此刻道域一出, 他腦中便清楚知道, 這是道域, 是化神修士的小乾坤。 這些關于道與規則的內容, 他本能地便知道更多。 葉赟神情凝重,他雖不知南嘉木為何驚呼化神大能, 但他與南嘉木身處規則之域中, 若不破壞規則, 他與南嘉木便算任人宰殺的魚。 “小友有幾分見識?!北┲蛑? 有白衣修士憑空出現在兩人面前。 他面容璋麗, 氣質卓然,在這冰雪之中猶如朝陽雪霽,讓人目光情不自禁地專注于他身上。比梅還艷,比雪還霜,恰到好處的霜艷,構成眼前這名令人仰止的修士。 這人出現瞬間,南嘉木瞳孔一動,身形乍然緊繃,“元后?”元后修為卻能使出化神之域,這讓南嘉木愈發不敢掉以輕心。 “小友好眼力?!蹦切奘吭捳Z再夸南嘉木,但聲調未變動半分,顯然口不由心,未將南嘉木兩人放在眼中。 不過,他也不須將南嘉木兩人放在眼中。 “葉赟,能逃嗎?”南嘉木自這修士出現后,身體不斷提醒他危險危險,他強捺住心底恐慌,與葉赟傳音道。 葉赟低沉著聲音道:“他實力太強,我不敢在他面前做小動作。若他注意力能移開半分,我讓墨寶石激活另一半天寶。天寶合二為一后,還有三層幾率逃跑?!?/br> 南嘉木眼神閃了閃,“由我交涉,你把握時機?!?/br> 葉赟捏緊掌心半環形石塊,答應了。 “前輩過獎,”南嘉木上前一步,將葉赟攔在身后,直視著這人道:“我倆不過一小輩,前輩伸手一捏便可捏死,值得前輩這般露出底牌對付?” “你很聰明?!痹笮奘空f到‘聰明’二字時,語氣有些不愉,顯然吃過聰明人的虧,南嘉木暗暗記住這點,便聽到元后修士繼續開口:“若只是尋常小輩,我自然能一巴掌拍死,可是天寶持有者,我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br> “天寶持有者?”南嘉木歪頭疑惑笑道:“前輩是不是消息有誤,天寶在火行區域現世,已被元嬰前輩所獲,晚輩人威力輕,未能打探哪位元嬰前輩為天寶之主,但晚輩所言,皆為事實?!?/br> “那偽品仿照得不錯,能騙騙那些未曾觸摸規則的小孩子,也算難得可貴?!痹笮奘康_口:“我本以為,天寶之主不是南嘉木便是葉赟,誰知來的是你倆?!?/br> “前輩,我倆也是貪心,因那天寶只有一半,便來這天寶出世之處撞撞運氣,看能不能撿到另一半,前輩是不是找錯了人?前輩所說,天寶之主不是南嘉木便是葉赟,這話我是贊同的。畢竟天寶在南嘉木與葉赟手中這則謠言廣傳之際,天寶便再現世了。若真如前輩所言那是個假天寶,這計謀是由南嘉木與葉赟謀算的可能性很大。畢竟陰謀所為,誰獲利最大,誰便是幕后真兇,或者與真兇有關。前輩你看這結果,南嘉木與葉赟徹底洗脫了身上的嫌疑,顯然他倆獲利最大。而能夠偽裝天寶,至少得接觸過天寶,不然無法這般逼真,連元嬰前輩都欺騙了過去?!?/br> 南嘉木滔滔不絕之際,葉赟垂下眼眸,伸手摸向丹田,掌心石環與腹部相貼。墨寶石小心翼翼地貼近,舌頭一卷將石環卷進丹田之內。 “不錯,”元后修士點頭,“這‘一石多鳥’的風格很有南嘉木的風范,既洗脫了自身的嫌疑,又報了與臨二臨三在小海的仇,還轉移了眾修的視線?!?/br> 南嘉木聽得心驚,這人是誰,對他之事了如指掌不說,竟對他的行事秉性也摸個七七八八,而他對這人一無所知。 南嘉木頓覺毛骨悚然,元后修士那張妍麗璋質的臉蛋也可憎可怖起來。 “前輩圣明?!蹦霞文九趿艘痪?,“我猜南嘉木與葉赟應該還在火行區域,聽前輩的話語,南嘉木這般心思縝密,應確認天寶之事如他所愿落定之后,才會離開?!?/br> “你分析得很對,”元后修士頷首,南嘉木心還未放下,便聽得他再次開口:“你行事,也很有南嘉木的風范?!?/br> 猶如一聲炸雷在南嘉木腦中響起,炸得南嘉木心驚rou跳。他識海中金底白邊的書頁轉動一圈,一股請涼之氣從書頁上傳來,被炸得轟轟蒙蒙地腦子被這股請涼之氣冰鎮,霎時便清醒冷靜下來。 南嘉木眨眨眼,道:“謝謝前輩對我有這么高的評價?!?/br> 元后修士瞧了南嘉木半晌,面色忽而一沉,道:“我雖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改換骨骼經絡,但世上似你這般巧舌如簧又聰穎似狐的,我只見過一個。南嘉木,將天寶以及鴻蒙書頁交出,我送你轉世,否則,轉世無門之時,休怪我心狠手辣?!?/br> 鴻蒙書頁一出,眼前團團迷霧被劍劈開,南嘉木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南廷’又咽下肚,繼續裝乖賣傻,“前輩對南嘉木評價還挺高,可是我真不是南嘉木?!?/br> 元后修士心念一動,南嘉木雙腳被霎時間被冰雪凍傷,刺刺癢癢的感覺從腳底升起,好似有無數根長針在小腿之中扎來扎去,疼得他臉瞬間扭曲了一下,“南廷!” “早些承認多好?!痹笮奘枯p飄飄地開口。他伸手,天地驟然黑壓深沉,暮雪卷地,冰霜從腳底迅速蔓延。 這是碾壓般的實力,南嘉木完全無法抵抗。 眼見得冰霜即將蔓延至南嘉木頭顱,葉赟身上忽而碧光綻放,從他丹田之內飄出一筆一書。 碧光綻放之際,元后修士雙目發光,“天寶,完整的天寶!” 他伸手,朝一筆一書抓取。 一書一筆在空中左右搖擺,像是有兩股力道在空中拉鋸,而因這碧光大綻,本來快蔓延至南嘉木頭頂的冰霜也漸漸消融。 葉赟伸手抓過玉筆,快速在南嘉木身上寫下‘融’字,覆蓋在南嘉木身上的冰霜如叫花雞敲殼那般迅速裂開,露出里邊的南嘉木。 葉赟一拉南嘉木,玉筆再次疾筆,‘毀’字漂浮在空中。 元后修士冷哼一聲,暴雪似山石般驟然降臨,本來開始破壞規則的‘毀’字被冰雪困在空中一隅。 葉赟左手持玉書,右手持玉筆,在玉書之上寫下‘破’字,隨即將玉書一扔,玉書在空中忽而碧光大放,所到之處,拳頭大小的暴雪一寸寸消融,直至厚厚的冰雪也化去。 葉赟寫下‘破’字之際,體內的靈氣如潮涌一般全往筆下傾泄而去,‘破’字未寫完,面色以可見的速度蒼白萎靡。 南嘉木伸手扶住葉赟,而此刻元后修士鞏固規則對抗。 風雪與碧光不斷接觸消融,冰雪之境時而搖晃不穩露出外界山石溪水,時而冰天雪地一望無際,規則與規則相觸碰,天寶與化神相對撞。 南嘉木忽而感覺寒意閃爍,有寒氣在體內蔓延,讓他渾身泛起涼意。他腦子書頁不斷震動朝他示警,但他不知何處有危險,他抬頭朝元后修士瞧去,元后修士正望向他,雙目涼涼的。 南嘉木心生異樣之感,那目光,是瞧向死人的憐憫。 還未想到更多,識海一痛,有一股巨力將識海揉捏擠壓,像要將他識海捏爆破碎。他腦中金底白邊的書頁忽而大綻金白之光,將那擠入識海的規則又硬生生擠出。 南嘉木慘叫一聲,受不了這疼痛,昏死了過去。 葉赟心一慌,‘開’字最后一筆差點沒穩。 空中‘開’字形成之際,透明的‘開’字似柔弱無依的風一般在空中漂浮了兩下,一道小型拱門在葉赟身前打開。 元后修士見狀心中大恨,所有的冰雪之則朝葉赟碾壓而去。 葉赟將暈死的南嘉木抱在懷中縱身一躍,身后冰雪全打在他后背之上。 與元后修士對抗的玉書氣得碧光再綻,卻被冰雪之則困住無法救援。 這元后修士很強,玉書也只能勉強相護。不過雖然無法將兩人護住周全,但逃脫還是沒問題的,在門關的最后一秒玉書化作一縷流光,從罅縫之中鉆入,徹底離開這規則之域。 元后修士面色鐵青,他知南嘉木會來天寶出世之處瞧瞧,所以一早便埋伏于此;他知對方擁有天寶不可掉以輕心,他布下了殺手锏規則之域;他怕‘南廷’分身會壞事,連‘南廷’都不敢放出;他怕兩人逃離,還在外邊還布置了天羅陣法。 他布置了這么多,結果這兩人還是給逃掉了,這讓他怎么甘心! 他快速走到空間裂縫之前,規則全部碾壓上去,他不好過,也不會讓那兩人好過。 葉赟將南嘉木護在懷中,玉書與玉筆釋放碧光將他倆攏于碧光之中,避免他倆受到空間裂縫的傷害。 墨寶石從玉書之中鉆出,踩在玉書之上朝葉赟開口道:“嘉木識海有破裂之相,醒來之后,”墨寶石沒再繼續說下去。 識海藏神魂,對修士來說是命門所在,識海破裂,道途自毀,甚至神智泯滅,只余軀殼。 葉赟將南嘉木抱緊,淡淡道:“我會救轉他。若他神魂沉睡,”葉赟只要一想到南嘉木猶如白癡一般對外界無知無覺,便心生難過之意,“他也是南嘉木?!?/br> 墨寶石還未說話,空間通道便震蕩自毀,空間碎片一一湮滅,亂流遍布,碧光不穩。 “艸,那老賊!”墨寶石禁不住罵了聲臟話,氣急敗壞地鉆進玉書,伸手一扯玉筆,在空中形成一個環圓。 環圓之中,是一道流光溢彩地透明薄膜,薄膜之后,是另一個天地。 “快,鉆進去?!蹦珜毷捳Z急切,聲音焦躁。 葉赟正欲抱著南嘉木一起穿過,墨寶石的聲音再次傳來,“一個一個來。我力氣耗盡,會陷入沉睡,之后你和嘉木只能靠自己了?!?/br> 葉赟先將南嘉木送入薄膜之中,自己隨后也鉆了進去。兩人消失于這方即將湮滅的空間裂縫之后,玉瑗也漸漸縮小縮小,直至不見。 隨即,此處被亂流沖刷而過,徹底湮滅成齏粉。 巖木重疊,千峰競秀,意水風流飛瀑。 水澗之邊,野草之上,有一人倒趴著,面無血色,純白如紙,氣息孱弱如絲。 有山野之民從水邊走過,目光掃向溪邊之人,搖頭道:“造孽哦這世道?!彼呦蛳?,伸手湊向昏迷者的鼻尖,見還有氣,面上不由得露出猶豫之色。 山匪強橫,南蠻蹄硬,他家窮得揭不開鍋,若是救了這么個人回去,他家婆娘怕是會錘他一頓,可是不救,這又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