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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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凌摸摸丹田,正欲說話,空中的白衣、碧衣、云天、夭紅出現。 碧衣開口道:“傳承已有傳入,映月也有同伴,壺口秘境該關閉了?!?/br> 莊凌等人點點頭,被白衣他們移出壺口秘境。 南嘉木幾人站在壺嘴之上,見金沙河中央原本的拱門消失不見,心知壺口秘境入口已閉。 而之前觀望之人見只有南嘉木等人出來,其他進入修士一應隕落,心下慶幸不已,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們望著南嘉木四人,眼神隱晦地在南嘉木身上以及蘇映月身上繞過,留意南嘉木是因為他為金丹修士,而望向蘇映月則是她身上無靈氣波動,仿若凡人一般。 不過她只十歲左右,未曾開蒙也是有的。不過南嘉木能夠在壺口秘境中護住還未開蒙的小孩,以及兩個筑基,實力必然不弱。 因此目光長遠地,早早放棄打他們注意,目光短淺的只瞧見他們帶著一個沒有修為的拖油瓶,暗起貪婪之心。他們剛從壺口秘境中出來,身上怕是有不少好物。 南嘉木與莊誠朝火行區域方向而去,邊飛邊問:“莊凝未必那么絕情,你真與她恩斷義絕?” 莊凌搖搖頭,道:“不管她有什么算計,又是否盤算將莊誠利用至死,但這都掩蓋不住她的自私。在她心中她的利益最重,覺得自己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理由,認為自己忍辱負重,別人不理解便是她委屈。就好比我這件事,可能她心有算計,對莊誠也是虛情假意,最后結果會是莊誠丟了性命,她覺得這樣是最好的,一舉兩得。我既報了仇,她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卻全然未替我考慮半分?!?/br> 莊凌冷笑,“這樣的妹子,我要不起,也不敢要,誰知某天她會不會覺得我阻礙了她的利益,便轉手插我兩刀?畢竟按照她的邏輯,我為兄長,是該理解她為她保駕護航的。你說,這樣的人,我敢推心置腹誠心誠意對她好嗎?” 南嘉木歇了勸說心思,他本就不是真心相勸。若說之前他還為莊凝并非那么傻白甜而高興,此時卻覺得寒心。 “這樣也好,你將莊凝消息告知她父母,日后不必再管,我倆本就不是她正經兄長?!?/br> 莊凌點頭,與南嘉木在火行區域分手。 南嘉木也葉赟繼續歷練,莊凌則帶著蘇映月離開五行區域。 五行區域中那等短視之人見四人分做兩撥愈發高興。實力強的盯上南嘉木,實力稍弱的則盯上莊凌,畢竟莊凌一個筑基戴上一個凡人,豈不是很軟很軟的柿子? 不過無論是尋莊凌麻煩還是設計埋伏南嘉木的,都遭了鐵板。等到南嘉木一連滅了幾波金丹修士之后,便無人敢惹,暗地里給他取了個玉面修羅的綽號,惹不起,惹不起。 南嘉木與葉赟一直在火行區域游蕩,試圖尋找天地火種供天靈火吞噬?;鹦菂^域的地火倒是好尋,地脈之中盡是,只是品質不怎么好,南嘉木瞧不上,翻來尋去,半年內只尋到一種,名喚冰焰火的,生于寒冰之中,埋于地底之下,品質上佳,極為難得。 這也是兩人運氣,他倆順著地脈潛行,覺得地底溫度不對,當即留了心。他倆順著低溫而行,便到了一處冰晶鑄成的地下山脈之中。 山脈之中冰水寒涼,觸之刺骨,且越往前走溫度越低。 到了接近源頭之處,饒是南嘉木身懷異火,又煉了體,也被這溫度冷得受不住。 這環境太過苛刻,倒讓南嘉木起了淬煉心思。他不是嫌棄自己未曾將煉體功法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么,這等低溫寒涼的環境正好做歷練之用,可謂是瞌睡來了枕頭。 南嘉木將《昂藏經》傳給葉赟,催促葉赟一并煉體,南嘉木在之前幻境中受到警示,萬一靈氣被封成為凡人,豈不抓了瞎束手無措?但是煉體后修士身軀能發揮出金丹之力,若真成了凡人,還能憑借軀體力量抵抗敵人保護自己。 當然,他并不希望自己落到那般下場,只能說有備無患。 葉赟想了想,覺得南嘉木說得對,便從自己能承受的溫度開始練起,慢慢的朝前移動。等南嘉木習慣了源頭低溫之后,葉赟修為也進階到了筑基后期。 南嘉木遠遠地瞧見葉赟在冰面之上做各種動作,并沒注意這邊之后,一把跳入冰水之中,朝最冷的地方摸去。 冰焰火封在地底山脈之中,南嘉木在最冷區域一寸寸摸去,最后摸中了那塊藏石。 他將天靈火放出,吞噬里邊的火種,之后浮到岸上。 因為南嘉木沒出什么事,葉赟也沒發現南嘉木已經探險了一場。 因為吞噬了冰焰火,這等低溫對南嘉木已經沒用,他走向葉赟,陪著葉赟繼續留了半年。 直至此處溫度回暖,葉赟也達到軀體極限,兩人才離開。 此時,距離兩人與莊凝分手已經兩年,而初到地面的兩人,聽到幾件驚人消息,不得不開始東躲西藏的生活。 第64章 天寶事泄 火行區域依舊那般亂, 兩人不過剛出地面, 就見證了一場伏擊與反伏擊。 放出誘餌的那方邊收拾戰利品邊閑談, 兩人在旁聽到了幾件切身相關的信息。 第一,天寶有下落了, 它在一對同性道侶手中。 第二,德城易主, 莊家與器宗結仇, 因為器宗金丹長老石德殺了莊家金丹弟子莊誠。 第三,壺口秘境認主,其主便是當日離開的四人之一。 特別是第一與第三條, 直指葉赟與南嘉木。 莊凌那邊有蘇映月護著,且壺口秘境認主不及天寶讓人心動, 因此南嘉木倒不十分擔心莊凌,可是一旦被人知道天寶在他與葉赟手中,怕是會遭到元嬰圍攻。 雖然他自認為葉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但難保當初臨二、臨三逃脫后,為雪恥而攀咬上他倆。之前風平浪靜, 南嘉木暫且放了心。就在他以為臨大臨二不會胡亂言語之際,世事告訴他, 他還是太天真。 不過那些閑談之人并未沒說同性伴侶的容貌,也許還未將他倆畫像流傳出去?南嘉木如此猜測,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還是得改換容貌。 南嘉木拉了下葉赟, 正欲重回地脈之中, 忽而身后帶風,一道雪白的大刀與尖尖閃閃的槍頭帶著殺氣攻向兩人。 南嘉木面色一變,一塊黑石朝旁一扔,霎時黑石迎風而長,恰恰攔住擊向葉赟后背的長槍。 當此之時,當頭劈來的大刀也落到南嘉木脖頸之處,此時來不得躲開,南家木直接以左手手腕攔住刀刃。 長槍槍頭陷入黑石之中,黑石倏地四分五裂,刀刃陷入手腕rou中,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創口而下,染紅了雪白的肌膚。 南嘉木眉頭未動半分,伸手一扯葉赟,同時腳步一錯,霎時離開原處。 黑石四處飛濺,刀尖血滴似珠子而下,南嘉木將葉赟護在身后,右手握著漸漸褪色的墨劍,眼底一片冷凝。 他慣用左手使劍,右手差了些,不過也不是不行。南嘉木眼底忽而一閃,日后多用右手使劍,不是壞事。 而在兩人動手瞬間,之前還在說閑話的幾人也都取出武器,守在兩人逃跑路上,原來這是一伙人。在發現南嘉木兩人的呼吸之后,一撥人閑聊吸引住兩人注意力,另外兩名金丹修士繞到兩人身后狙殺。 “一金丹一筑基,也敢在我們身后撿便宜?”見攻擊落空,使用大刀的金丹修士冷哼一聲,再次提起刀,與旁邊使槍的修士同時攻擊而來。 南嘉木目光一掃,攔住兩人方向的,以金丹筑基相隔而立,確保金丹能夠及時守住筑基方位。 金丹修士長刀攻擊后,方才瞧清南嘉木的容貌,他先是一驚,隨即便是狂喜,“得來全不費工夫,天不負我!”灌入大刀的靈氣再次增加,大刀之上紅光愈發閃爍凌厲。 南嘉木將葉赟朝東一推,自己猛地竄起擊向使刀修士脖頸,淺墨色的長劍之上,劍意黑中摻雜著細細的白線,在風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殘影,靈力而凜冽,帶著寒芒殺氣。 感受到這股撲面而來透骨滲入的殺意,大刀修士猛然提刀而擋,當此之際南嘉木身形又是一變,繞過大刀修士斜劈向旁邊長槍修士的胸膛。 長槍修士本來在旁協助大刀修士,此時南嘉木猛地改換招式,不得已回槍相護。 而在南嘉木與那兩人動手之際,葉赟也順著南嘉木的力道朝東邊而去,他似蒼鷹搏兔用盡全力,手一揮三道玉符疾馳前去,將冬面一位金丹修士包圍其中。 金丹修士冷哼一聲,指尖靈氣似刀,朝那玉符割去。 葉赟激活玉符,再次丟出三張玉符,這玉符攻向另一方的金丹修士。 南嘉木長劍劃過長槍,身形忽而一閃,在長槍與大刀之間消失不見,下一秒落到葉赟身側,伸手一撈,便撈過葉赟,朝那兩金丹之間的筑基而去。 葉赟時刻留意兩金丹修士,見他倆快要沖破玉符之際,又甩出玉符。 雖然金丹修士破解符陣很快,但架不住符陣多,連破兩個符陣,都未能甩脫。 而此時南嘉木與葉赟與那筑基修士擦身而去,那筑基的攻擊在南嘉木眼中不痛不癢,他身上冰焰火一放,筑基修士的攻擊盡被冰焰火燒成冰晶,冰火焰順著靈氣纏上法器,眨眼間法器也變成冰晶。 筑基修士及時切斷與法器之間的聯系,吐出神識受傷而造成的淤血,望著眼前法器裂成晶沙從空白而落,眼底閃過痛恨之意。 這一系列事情說來慢,實則進展極快,若兩人配合稍有不諧之處,或者一人動作慢了些,也沒那么輕易脫離。 南嘉木一破他們包圍圈,身形似一溜煙般躥去老遠。 有金丹欲追,被其他人制止,“那人實力不弱,不宜多生事端?!?/br> 南嘉木摟著葉赟跑得老遠,確認那些人不會追過來后,才將葉赟放下,開口道:“還是經驗太少,以為自己隱匿功夫天衣無縫,殊不知天底下奇人異事多,日后不能在這般自信自大?!?/br> 葉赟認同地點頭:“‘一山更有一山高’,以后小心些便是?!?/br> 南嘉木點頭,從儲物戒中取過回春丹,將手腕間傷口愈合,不過外傷易愈,內傷難痊,傷口處有刀氣與火氣未曾拔出,暫時無法靈活自如。南嘉木“嘖”了聲,將冰焰火送到創口處,讓它將火氣與刀氣給燒一燒。 便算他是這團火的主人,冰焰火煅燒筋脈之際,那股寒涼讓南嘉木也禁不住打個冷顫。 一旁修士從旁經過,遠遠地瞧清南嘉木與葉赟的容貌,悄無聲息地離去,再出現時,身后多了七八個金丹修士。 南嘉木還在煅燒筋脈的舉動一頓,偏頭朝左瞧去,左邊只有空曠的火紅土壤,空無一人,可是南嘉木心底卻覺得不對。 他也不求證什么,撈起葉赟再次逃之夭夭,南嘉木一動,那處空無一人的曠野上顯出十個身形,為首之人大喊一聲“追”,一行人呼啦啦地駕馭著各種法寶朝南嘉木與葉赟追去。 葉赟朝后瞧去,傳音道:“因為天寶?” “應該是?!蹦霞文狙杆俦婷鞣较?,朝地脈方向而去。 遠遠地瞧見之前黑吃黑的那伙人,又回頭望向身后黑壓壓地跟過來的修士,南嘉木朝葉赟傳音道:“待我闖進那伙人中,你借助天寶,隱匿身形,咱們去地脈之中?!?/br> 葉赟點頭,抱著墨寶石地手緊了緊。 葉赟心知,這也講究個時機,隱匿地太早,身后那伙人未能瞧見他們混入眼前那群人中;隱匿地太晚,便被后邊那群修士知道他們與前邊修士并非一伙,無論是太早還是太晚,兩撥人都不會打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南嘉木也減緩了片刻速度,待身后那伙人與他倆只有百米之后,南嘉木猛然加快速度,似炮彈般沖入前邊那伙凝神戒備之人。 南嘉木長劍攻向一名筑基修士,其旁兩名金丹從旁阻攔,南嘉木忽而繞過身,旋轉一圈繞到金丹身后消失不見。從他身后瞧去,卻似南嘉木與那筑基修士相熟,旁邊兩位金丹圍攏上前敘舊,之后南嘉木藏入那群人后,躲了起來。 南嘉木消失之際,之前的那伙修士霎時戒備凝神,左右張望,以免南嘉木忽然突襲。而后來的那伙金丹修士見這群修士凝神戒備,愈發確定南嘉木與他們一體的。 他見眼前這伙人筑基與金丹一般多,看似人多實則實力不堪一擊,且遠遠地就瞧見他們在分贓物,當即起了貪婪之心。 “殺了?!碑旑^金丹下令道,那持有天寶之人與這些人是一伙的,不怕他不出現。 南嘉木在葉赟的幫助下沖向地脈入口,隨即在地脈中尋個偏僻之所暫且歇腳。 他取出陣法將此處隱匿起來,之后坐到葉赟身旁,取出《偷天換骨訣》遞給葉赟,道:“記熟?!?/br> 葉赟雖言語不多,但心思同樣聰穎,不用南嘉木多費口舌,便知如何行事。也不問多余之語,接過白絹開始瀏覽。他一邊看一邊記憶,反復看反復記憶,確認自己能夠倒背如流后,將之還給南嘉木。 南嘉木接過,如葉赟一般默記,確定背得滾瓜爛熟后,南嘉木取出天靈火,將白絹燒成冰晶。 兩人不須多說,便在地脈之下開始修煉《偷天換骨訣》 偷天換骨訣有四個境界。 第一境界為小成之境,又稱換皮之境。這等境界的修士只換了容貌,骨骼沒換,氣息沒換,善于識骨或者善于追蹤氣息的修士,能夠很輕易地認出偽裝人的幾個身份。也便是說,在識骨之人眼中,無論你如何變幻容貌,他都能認出你為同一人。這是最為低等的偽裝,以法器或者服用幻容丹皆可達到這種效果,不過法器或者丹藥能夠讓大修士一眼瞧出,這人是在偽裝,而《偷天換骨訣》卻不會。 也便是說,若是之前未曾遇見過識骨人,換個容貌固定使用,識骨人便算見了,也不能識出這是偽裝。 第二境界為登門之境,換皮換骨不換氣。這等境界的修士換了容貌與骨骼,只要不出手,或者不使用神識,便能將自己完完全全偽裝成為另外一人,旁人等閑識別不出。 第三境界為大成之境,換皮換骨換氣。到達這一境界之人,能夠隨意變幻成容貌、氣息,還能偽裝靈根,便算出手也不會被人識別出真身。 第四境界為登頂之境,到了這一境界的修士,變換隨心,無論是飛鳥還是閑云,妖獸還是靈植,都可變幻。 傳說有修士善變幻,偷蒙拐騙行走各宗門之間,卻無人得知其真面目,更為搞笑的是,眾元嬰修士分明將之圍攏只待甕中捉鱉,卻被他變幻容貌使出離間之計,后竟導致圍攻之人自相殘殺。 那修士修煉的便是這《偷天換骨訣》,且境界至少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