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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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在這暫且修整?!蹦霞文鹃_口道,這兒是那植修的地盤,叢林之中暫時沒有哪處比這更安全。 葉赟點頭,既然要暫時居住,葉赟開始處理大麗花殘軀以及從兩人身上排除的雜質。 南嘉木重新回到石屋之中,從儲物戒中儲物千絲縷,以天靈火煅燒拉絲,煉制出紡織機紡出布匹,之后以練氣手法將布匹煉制成法衣。 法衣之上有不少暗紋,這是南嘉木紡織成布之時將符文織入其中,如此可有雙層符文防護,大大提高法衣的防御能力,能抵抗住元嬰初期全力一擊。 這手法還是從葉赟凡衣之上學來的,當初偷葉赟凡衣只為摸清它的奧秘,現在卻能將這靈活運用到煉器之中,南嘉木也有些感慨。 煉制成功之后,照例將挺浸泡在月馨花液中數個時辰,再展開時白袍變成玄裳。 南嘉木將玄衣展開,示意葉赟認主。 葉赟有些驚喜,他摸著這間法衣不敢置信,“這是給我的?” 南嘉木微笑,“我特意為你做的,好看嗎?” 葉赟猛點頭,他的耳廓又紅了,摸著法衣愛不釋手。 “認主吧?!蹦霞文颈持?,望著葉赟有些溫柔,修為高了,煉制這些更為趁手。只是到底他修煉時日短,煉器水平依舊停留在筑基之時,配不上他現在的修為。 南嘉木眼眸一暗,若能繼續學習,他能煉制得更好。 葉赟卻推辭了,他戀戀不舍地又摸了摸,堅定地將它遞給南嘉木:“你自用?!?/br> “我特意給你煉制的?!蹦霞文驹谔匾馀c你上讀了重音,隨即問道:“不喜歡嗎?” 葉赟搖搖頭。 “是款式不喜歡,顏色不喜歡?”南嘉木繼續溫和地笑,“你可以提出意見,我看著改的?!?/br> “不,我很喜歡,它很漂亮,再沒什么衣服比它更好看了?!比~赟真心實意地開口。 明明喜歡而珍重,卻不愿意要,南嘉木沉默了,知道葉赟不是與他分個你我,也不是不愿接受他貴重之物,而是因為他只煉制了這一件,葉赟想讓它保護他。 “我有法衣,不急著用?!蹦霞文纠^續勸說道:“我是個煉器師,我所煉制之物擁有配得上它的主人,是我最為開心之事?!?/br> 才不是,他滿意的煉器物品,基本上都是自用的。只有瑕疵品,他才會給別人。 “你身上的法衣,都比不上它防御能力強?!比~赟不贊同地開口,“不然,我穿你的法衣,你穿這件?” 見南嘉木還欲再說,葉赟繼續道:“我不想再見你受傷?!?/br> 莫非我想見你受傷不成?南嘉木懶得在于葉赟扯皮,這樣扯來扯去,也沒個結果,他直接刺破葉赟中指,心頭血滴入法衣之上初步認主。 南嘉木比葉赟高一個大境界,而對他葉赟又沒防備,因此很輕易的便被南嘉木得手。 南嘉木伸手一抹,葉赟指間的傷口又恢復原樣。 葉赟望著已經與自己有聯系的法衣,沉默了。 他默不作聲地將身上凡衣脫了,露出精瘦有力的驅殼,南嘉木猝不及防與他的胸膛相對,不甚自在地轉過身。 聽得身后窸窣之聲,南嘉木心中腹誹,分明可以心念一動便穿得妥帖,做甚這般慢吞吞地研磨人。 有了千絲縷保護葉赟,加上他又已進階金丹,南嘉木對接下來的路程有了更大的信心。 經過大麗花之事,兩人依舊謹慎,卻有了歷練心思,說到底他倆會中大麗花之招,還是經歷太少之故。 “這是雙面蝶?!蹦霞文菊驹谝慌?,對葉赟開口:“筑基后期,你去?!?/br> 葉赟點點頭,也沒借助玉瑗的力量,從儲物戒中取出玉符朝空中一拋,很輕易地便將雙面蝶困住,符陣啟動,雙面蝶被絞殺。 這是南嘉木第一次見葉赟單獨出手,也是第一次見葉赟與同等級的對手戰斗,那般舉重若輕地態度,以及碾壓般的實力,讓南嘉木對葉赟有了更清楚的認識。 葉赟收回玉符,期待地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雙目發亮地望著葉赟,毫不猶豫地贊道:“你真棒!” 葉赟默默地紅了臉,朝南嘉木露出個淺淺地微笑。 南嘉木驚嘆地望著葉赟,為葉赟這稀少的笑。 兩人之間氣氛溫馨之際,秘境西方有金光沖天而起,射沖斗牛,耀目濯燦。那一束光起,怕是整個秘境中人都能瞧見。 “莫非,那是壺口秘境的寶藏所在?”南嘉木雙目倏地變亮。 第57章 金殿歷練 說也奇怪, 那道金光一飛沖天之后, 秘境內的危險驟降, 本來隨處可見的鳳蝶、毒蜂、捕龍草等兇殘妖植修消失得干干凈凈,露出叢林樹下干凈裸露的土地來。 南嘉木與葉赟見狀,不用時刻擔憂叢林之中忽而跳出毒物攻擊, 前行速度快速數倍不止。 墨寶石載著紅寶石在草叢中跳躍穿梭,邊前行邊跟紅寶石抱怨葉赟不厚道,竟然就這么將它倆丟下,簡直欺獸太甚, 等找到后不能給他好臉色云云。 紅寶石這些日子聽多了墨寶石的抱怨,習以為常地化霧為手,拍拍墨寶石的頭。 墨寶石與葉赟有契約, 能夠模糊感應到葉赟的位置, 半月前察覺到葉赟呆在一個位置不動之后, 就知道葉赟這混蛋沒準備來找他,當即氣呼呼的,也不打算去找他。 墨寶石很有骨氣地想,它身子卻很誠實地載著紅寶石朝葉赟方向而去。它才不是去找葉赟,而是去找溫柔和善的嘉木。 待西天金光乍起,墨寶石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調轉方向朝西天而去。 它能感覺到那邊挺多好東西。 秘境中其他人也都瞧見了那道金光, 不約而同地朝那金光處匯聚而去。 “誠哥, 傳承殿開了?!鼻f凝望著眼前金光閃閃地金殿, 眼眸閃了閃, 她垂首依偎在莊誠懷中,笑問道:“里邊真的有適合我的傳承嗎?” “放心,”莊誠摸摸她的臉頰,笑道:“除了你,誰還能獲得?留下傳承的那位前輩,也是空靈之體?!?/br> 若非瞧見莊凝乖覺,又對他全心愛戀百依百順,他也不會耗費這么大的心力開啟壺口秘境,更不會助她獲得傳承,“那些修士,都是你的祭品?!?/br> “誠哥,你對我真好?!鼻f凝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莊誠,“我哥,嘉木哥和他道侶都是我親人,他們,” 莊誠伸手阻止她說出口,溫軟道:“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我又怎么會傷害我的親人?” 莊凝緩緩地露出個甜蜜又天真的笑,“謝謝誠哥?!?/br> “你我夫妻一體,何必言謝?!鼻f撫摸著莊凝的腮面,指腹下溫軟細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還是卿卿要與我生份?如此我可要生氣了?!?/br> “那我以后不說了?!鼻f凝纖纖食指在莊誠心臟部位點了點,笑道:“誠哥,我想吃橙子了?!?/br> 莊誠一臉深意地笑,“給你吃,慢慢吃?!彼麖膬ξ锝渲腥〕鳇S燦燦的靈橙,遞給莊凝。 “誠哥就愛欺負人?!鼻f凝嬌俏地橫了一眼莊誠,伸手素白的手掌接過。 她以靈氣為刀割開薄皮,只是她靈氣cao縱得不敏銳,靈氣刀一用力,橙子便朝后倒去。 莊凝驚呼一聲,“呀,橙子掉了?!?/br> 莊凝見金燦燦地靈橙在地面滾了一圈,里邊白色的橙絡沾上黑乎乎的塵土,當即皺眉不悅,從頭上拔了跟金簪刺中橙子,道:“臟了,真討厭?!?/br> “卿卿何必生氣,”莊誠見莊凝這一番動作,不僅沒覺得莊凝驕縱,反倒覺得她率直可愛,又從儲物戒中取出靈橙,替她剝好分成瓣后,才遞給莊凝,“給?!?/br> “誠哥,你對我真好?!鼻f凝甜蜜一笑,喂給莊誠一瓣。 莊誠伸嘴接過,摸摸莊凝的臉,摟著她的腰進入金殿之中。 南嘉木帶著葉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金殿之外,正欲邁步進去,忽而目光一凝,落到殿門口的橙子之上。 葉赟跟南嘉木目光一并落到這靈橙之上,不解地開口:“怎么了?” 南嘉木漫不經心地將靈橙收好,傳音道:“莊凝在提醒我,小心莊誠?!?/br> 橙謂之誠,金簪意味著干戈,莊凝以此暗示,莊誠要大開殺戒。 葉赟目光在那跟金簪上繞了一圈,也認出那是莊凝頭上的,對南嘉木的話并無異議。 “莊凌還未到來,咱倆等等?!蹦霞文鹃_口道,“墨寶石的行蹤,你能感應到嗎?” “不能,”葉赟面不改色地撒謊并趁機抹黑墨寶石一把:“它應該能感應到我。當初,是它主動與我簽訂契約,那契約對它更有利?!?/br> “對你有害嗎?”南嘉木聞言抬頭往望向葉赟。 “沒有,平等契約?!?/br> 南嘉木放下了心,笑道:“那等它找來?!?/br> 葉赟點頭,靠近南嘉木站得筆直,他一邊開口一邊慢慢地伸手朝旁伸,“嘉木,單字符文你已學完,我來考考你,看你都記住了沒?!?/br> 南嘉木點頭,反手拉住葉赟的手,笑道:“你問?!?/br> “先來最簡單的,山石水火土?!比~赟率先出題,南嘉木拉起葉赟的手,在葉赟掌心筆畫。掌心傳來酥麻之感,讓葉赟有些不自在,卻又舍不得移開。他專注地盯著南嘉木的側顏,心中涌起一陣又一陣的澎湃之情。 待南嘉木全寫完,葉赟繼續出題,兩人一問一寫,倒也和諧自在。 有筑基修士見兩人無防備之意而生出歹毒心思的,瞧清南嘉木金丹修為后,默默地歇了殺意,避著兩人進入金殿之中。 南嘉木并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不說他,單說葉赟便能一打眾。 忽而他神識一動,目光落到氣勢洶洶地朝這邊撲來的墨寶石與紅寶石之上。葉赟順著南嘉木的目光瞧去,又低聲道:“繼續?!?/br> 南嘉木收回手,笑道:“不了,墨寶石到了,莊凌也該差不多了?!?/br> 說莊凌莊凌就到。 莊凌坐在黃金座上出現在南嘉木神識之中,看起來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汪汪汪”墨寶石像炮仗一樣俯沖到葉赟懷中,朝葉赟怒氣沖沖地兇齜。 葉赟伸手拖住墨寶石,與它對視,墨寶石見狀,愈發齜牙咧嘴,似在控訴葉赟的無情。葉赟面無表情地盯著墨寶石,開口道:“我聽不懂獸語?!?/br> “胡說,你明明聽得懂?!蹦珜毷^續汪汪叫,“你,你,你不哄好我,你就別想得到完整的天寶?!?/br> 果然與天寶有關,葉赟盯了墨寶石一眼,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朝空中瞧去??罩悬S金座上莊凌已經站起,邁步朝兩人走來。 “你這代駕之物,無論瞧多少次,都覺得傷眼?!蹦霞文救滩蛔¢_口。 莊凌將黃金座收起,“不覺得金燦燦的很耀眼么?!?/br> 南嘉木不說話了,審美不同,無法交流。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靈橙遞給莊凌,“莊凝的?!?/br> 莊凌拔出金簪將靈橙一扔,靈橙落到地面化為一團靈水,浸入地面消失不見,“她長大了,有主見了,誰也管不了她?!鼻f凌冷笑,將金簪捏碎成一團金灰,灑入地面之上。 南嘉木拉著葉赟的手,與莊凌一道進入金殿,開口道:“雛鳥總有一天會飛出巢xue,經歷外邊的風雨,我們能做的,也不過是讓她受傷之時,能給她個依靠?!?/br> 他拍拍莊凌肩膀,讓莊凌放寬心。 “她那個傻子,”莊凌一想起自己費盡心思的給她掩藏空靈之體,結果她傻乎乎地自己暴露了,還一臉樂呵呵的就氣。 南嘉木腦中又劃過莊凝越發嬌媚的神色,對莊凌這一評價罕見地沒有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