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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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木腦筋急轉,一道計謀已經形成,笑道:“有酒便行,包他上鉤?!?/br> 三人出了小巷,直接去了城門口,他們進來之際,有低階修士在那拉客,或為托或為向導。南嘉木目光在那一群人掃視了一眼,朝莊凌使個顏色,目光落到其中一名十五六歲的練氣少年身上。 莊凌朝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徑直朝那練氣士走去。 葉赟瞧見這一幕,心中有些著酸,南嘉木與莊凌十幾年的默契與熟稔,是他短時間內達不到的,葉赟一時說不清對莊凌是妒是羨。 他抿了抿唇,伸手扣住南嘉木的手掌,微微用點力,有勁但不痛。 南嘉木好奇地瞅向葉赟,傳音道:“怎么了?”他以為葉赟有情況想要與他說。 葉赟搖搖頭,卻沒松手。 南嘉木見葉赟無事,也沒說話,與走回來的莊凌相視一眼,見莊凌朝他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南嘉木面色露出個淺淡的笑。 三人沿著街道朝前走,莊凌與南嘉木傳音道:“蘇安在孤巷?!?/br> 南嘉木點點頭,將莊凌與他的傳音說與葉赟。 三人行不道半路,一條小巷中忽然冒出個人,隨即又退回小巷之中。 正是之前莊凌接觸的練氣修士。 莊凌腳步一轉,朝那小巷而去,南嘉木與葉赟更上。 他們三人與全面練氣修士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像是盯上前邊少年的不軌之徒。而這,是為了保護那練氣士,不然那練氣士不敢帶路。 最后那練氣士在一處掛著酒旗的店鋪前停了停,之后拔步快速離去。 南嘉木三人沒管那練氣士,他們望著那酒旗,心知蘇安便在其中。 酒肆不大,裝潢得也不富麗大方,頗有種像藏在深閨的農家女孩,樸實而素淡。 酒肆之中有兩人正在喝酒,一人坐在角落一杯連著一杯的喝進去,好似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另一人躺在正堂桌子上,正抱著酒壇子打瞌睡。酒壇側擺,酒口朝著這人的嘴下,然而酒壇之中的酒卻沒半點漏出。 躺在桌上的那人白面玉顏,長相頗為俊朗,只是身上陽元不足能瞧出這人的荒唐。他眼未睜開,忽而一張口,酒便從壇中在空中形成一座酒橋,橋的另一邊連入那人嘴中。 他喝了個夠后,又繼續打瞌睡,在空中形成橋的酒水又重新落回壇中。 莊凌邁步朝內走去,只是走到門口,卻發現自己進不去。 他正狐疑,忽而聽得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酒之清者為?” 莊凌一愣,這是什么? “釀?!钡故悄霞文痉磻煲恍?,脫口而出。 “酒之濁者?” “盎?!?/br> “‘酒,就也。所以就人之善惡也?!蹦堑缆曇袈湎逻@一句,良久未曾開口。莊凌伸手一摸,禁制還在。 他望向南嘉木,南嘉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能不能進去,還要看他是否是大善大惡之人不成? “當浮人生一大白?!比~赟此忽然開口說話,他望向莊凌,道:“借道友百果酒一用?!?/br> 莊凌從儲物戒中取出百果酒扔向葉赟。 葉赟伸手接過拍開封口,濃郁的酒香從壇口散發出來。 “好酒,”躺在桌上的玉面青年動動鼻子,開口嘟囔道,他將懷中酒一扔,閉著眼朝酒香味濃之處走來。 第51章 嘉木被關 葉赟仰頭喝了一口, 將酒壇遞給南嘉木, 走了進去。 莊凌與南嘉木見狀,心知這是進入禁制的秘鑰, 當即也喝了一口,跟著進去。 百果酒的清香,在這酒肆之中各種濃郁的酒香混合中也顯得獨具一格,常年喝酒的酒徒很輕易便能分辨而出。坐在角落里的那人持酒杯的動作一頓,接著才繼續一飲而盡,看似并沒有受到影響。 而玉面修士卻瞇著眼鼻子走到莊凌面前, 深深地沉醉地吸了一口, 道:“好酒?!?/br> 他張嘴一吸, 莊凌壇中的酒如虹一般流進他嘴中。 莊凌凝眉,也不阻止, 只淡淡開口:“千年百果酒, 內有百媚、真柰、酸李等靈果, 價值不下十上品靈石, 加上買入與轉手,一般留足百分之八十的利潤,兼之百果酒珍稀少奇,有靈石沒門路也買不到,其價值又要翻倍而算,如此一壇百果香約莫一百八十上品靈石。而一壇百果香, 不過百杯而已, 道友這一豪飲, 估計喝掉了四塊上品靈石?!?/br> 玉面修士摸摸肚皮咂摸下嘴,“四塊上品靈石,物有所值,好酒啊?!彼俅瓮田嬕豢?,被莊凌阻止,“道友醉了,你我非親非故,我又未曾請道友喝酒,還請道友克制?!?/br> 說著,他走到南嘉木與葉赟之側坐下。 玉面修士略微撩開了下眼,也跟著坐下,一張桌子四方桌,四人一人一方,正好坐滿。 “我是蘇安,現在相識了?!彼焓钟冒俟?,南嘉木微不可查地朝莊凌點點頭,莊凌微微一笑,“原來是蘇道友。我觀蘇道友意態風流,聞香識酒,酒中仙人不過如此?!?/br> 蘇安聽得莊凌的話,嗤笑一聲,“你也有求于我?”帶著酒來賄賂他的修士不少,他心中有些厭倦,面上也帶出幾絲不耐煩,連帶著相交之心也淡了,他嗅著酒香,拿不準喝還是不喝。 “話不能如此說,好酒配豪客,我們這般不好酒之人喝酒,如牛嚼牡丹與草,辨不出滋味,豈非浪費了這般好酒?我等雖有事尋蘇道友相助,但也是真心認為好酒才能入蘇道友之口。不然給蘇道友送些靈石美人,豈非一樣是有求于人?”莊凌將百果酒送到蘇安面前,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壇。 蘇安一手撐腦瞇著眼,沉思了會,口一張,百果酒源源不斷的吞入腹。 他喝酒之際,南嘉木幾人并不開口說話,等他一壇酒喝完之后,莊凌又給他拍開一壇。 此時莊凌望向南嘉木,狐疑他為何不直接動手。 南嘉木望著這樣的蘇安若有所思,朝莊凌微不可查地搖搖頭,瞇著眼笑了?!拔矣幸粡埳瞎裴劸品阶?,名喚神女釀。我不好酒,不知這神女釀何處有?!?/br> 蘇安仿若未聞,喝完兩壇百果酒,又摸摸肚子離開了這張桌子,躺著正堂繼續睡覺,肚上酒水成股,隨著他吞吐而移動。 南嘉木起身離開此處,葉赟與莊凌起身跟上。 出了酒肆,莊凌開口問道:“怎么改計劃了?”南嘉木原本計劃是,灌醉蘇安,南嘉木施展功法迷昏蘇安神智,讓他說出真話。 “這蘇舅爺,有點能耐,不急?!蹦霞文景矒崆f凌,“他是個聰明人,不足五日,莊凝的信息他會送上?!?/br> “為什么?”莊凌不明白,為何南嘉木篤定蘇安會將莊凝下落送出。 “有跡則可循,”南嘉木開口道:“三啞知道我們的目的,總有人能尋到他?!?/br> 莊凌面色一冷,“他會不會造成影響?”莊凌有些后悔沒對三啞斬草除根。 “沒事,我們不過是尋找妹子的兄長而已?!蹦霞文拘π?,“便算有人知道了,我們也可做個舅爺當當?!?/br> 莊凌見南嘉木還有心情說笑,便知莊凝下落十拿九穩了,他心中懸著的那口氣松了一半。不過他依舊有疑問,“你怎么知道蘇安會知道莊凝下落,怎么知道蘇安一定會告訴我們?” “我不知道,我不過賭上一賭。酒肆還記得第三道題么,酒就人善惡,又有說酒后見真性,這般有個性的酒肆能讓蘇安進入,所以我大膽猜測,蘇安是個有原則之人,比如喝酒辦事?!蹦霞文静[著眼睛笑:“若他明日繼續喝我倆的酒,莊凝下落穩了;若他不喝,也能知道莊凝在不在城主府?!?/br> 莊凝點頭,知道莊凝即將尋到,心情松快了不少,他笑道:“你腦筋一向轉得快?!?/br> 南嘉木哭笑不得,“只是你在我身邊,懶得動腦而已?!?/br> “那方子?你自己藏著掖著不好嗎,何必說出來?!鼻f凌思及臨走之事,有些不贊同道:“上古酒方,值得人貪婪而行了?!?/br> “我哪有什么酒方子,不過是說給蘇安聽的而已,下了禁制的?!蹦霞文就蛉~赟笑了笑,葉赟回望著南嘉木,捏捏他的手。 葉赟布置禁制的手法愈發高超了,有時連他也不能察覺。南嘉木打心眼為葉赟高興,也回捏葉赟的手,隨即收回視線繼續道:“古有圣人從天際而來,掌一方天地,我以上古方子指代當權者,也便是德城城主。神女無心王有夢,莊凝meimei便是對石德無心的神女,我以神女釀之下落指代莊凝之下落?!?/br> “你怎么知道他聽得懂?”莊凝皺眉,這話太過隱晦,便是他聽了也覺得莫名其妙,那蘇安能懂南嘉木的意思? 南嘉木但笑不語。 能張嘴從酒壇中吸酒,能透過禁制聞道酒香之人,他可不認為這人是個草包,旁人只當蘇安太過好酒而鼻子靈敏,而煉成吸酒絕技,然南嘉木卻從中瞧見得更多。 他能確保,蘇安在禁制上的造詣,必不會低了,更大膽的猜測是,蘇安掌握了些許空間規則。 而這些,絕不是草包筑基能掌控的實力。 不過是大家習以為常,從未有人想到這上面去而已。 而且,他不說得隱晦一些,怎么激起蘇安的斗志,從而相助得更為盡心一些? 畢竟,隨意給個答案是給,給個具體答案也是給。 次日,莊凌又給蘇安送了兩壇好酒,蘇安一言不發地喝酒。第三日,蘇安依舊一言不發地喝酒;第四人,蘇安繼續一言不發地喝酒,待南嘉木起身欲離開之際,扔給莊凌一壺酒,依舊瞇著眼道:“我不占你們便宜,這壺酒就當是這些日子你們請我喝酒的回禮了?!?/br> 莊凌接過銀色酒壺,道聲“多謝?!?/br> 蘇安瞇著眼,依舊躺著吞吐著酒液。 三人回到小院之中,莊凌迫不及待地打開壺蓋朝內瞧去。 除了酒香沁人,什么都沒有。 莊凌不死心地神識掃來掃去,依舊無他物,莊凌正欲將酒倒下,南嘉木制止了他,“我給他猜謎,他自然也出了個謎給我,不能用常理度之?!?/br> 南嘉木取過酒壺,開口道:“酒者,杜康也;壺者,昆吾圓器也?!蹦霞文緦⒕频膭e稱以及壺的各種寓意琢磨了下,沒琢磨出什么信息來。他又轉換個思路道:“酒者,水也;銀者,金也;壺者,土也;莫非莊凝在水、金、土區域交接處?” 五行區域以土為中,東木西金南火北水分居四方。水金土相接之處距離火行區域,要跨區域才能到達,莊凌有些吃驚,“那是流金河,她能跑得這般遠?” 還真不是他小瞧莊凝能耐,而是莊凝一個練氣士,在這混亂之地能安全跨過區域的可能性太低。 “說不得有貴人相助,”南嘉木笑道:“明日咱們便動身去流金河,只是可惜了這一月租金?!?/br> “這有什么,明日看我的?!鼻f凌自信開口。 三人匆匆來到德城,又匆匆離去。 離開小巷朝城門口而去的路上,南嘉木拉著葉赟的手,偏頭問莊凌:“要回了多少?”十八中品靈石包一個月,不足十天便要退房,能拿回多少還真不好說。 “只拿回了十塊中品靈石,”莊凌搖搖頭,“口才降了?!?/br> “不錯了,我還以為你會被掌柜的打出來,一塊靈石都拿不到?!蹦霞文竞敛豢蜌獾卣f出的預估。 莊凌口稱不好實則面上自得的表情一僵,無語道:“我往日輝煌事跡歷歷在目,你說這話摸摸自己良心痛不痛?” “什么輝煌事跡,小氣莊?騙子莊?莊套牛?” …… 兩人斗著嘴,從一人身側走過。 那人手提著一直籠子,籠中有一只尋寶鼠,南嘉木與葉赟經過之際,那尋寶鼠忽然掉轉身,朝南嘉木與葉赟“吱吱”發聲。 那人跟著掉轉頭,望著南嘉木與葉赟一行人,眼底閃過貪婪之色。能讓尋寶鼠這么興奮,那幾人手中的寶物等級不低。 三人剛出德城,葉赟伸手一揮,下了個禁制道:“后邊有人跟著?!?/br> 莊凌與南嘉木腳步未頓,莊凌問道:“金丹?” “對?!比~赟摸摸懷中墨寶石,給南嘉木傳音道:“有只尋寶鼠?!?/br> 葉赟未曾說透,不過他相信南嘉木懂。南嘉木丹田之中有天靈火,他丹田中有天寶,無論尋寶鼠感應到了哪一樣,一場惡戰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