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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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案碟、果珍、靈酒一一準備齊全,南嘉木并沒碰這些靈物,而是閉眼享受絲竹樂響。待一曲奏畢,南嘉木朝那彈琵琶的十三歲的小女孩招招手。 那女孩抱著琵琶有些局促的走了過來,先行了一禮,道:“客人有何吩咐?!?/br> 南嘉木示意她坐下,將桌上案碟、果真擺放到她面前,溫聲問道:“你來閣中多久了?” “回客人,七年了?!毙∨⒒卮鸬眯⌒囊硪?。 南嘉木心中有了數,繼續問:“聽說今晚有新貨色,這些貨色中,有絕色嗎?” 見小女孩遲疑,南嘉木遞給小女孩一塊中品靈石,風流一笑道:“我今晚只睡最美的美人?!?/br> “回客人,有的?!毙∨⒅衅缝`石藏好,“其他貨色都很一般,只一人絕艷,只是他長得有些高,怕是不合客人眼緣?!?/br> “真那般姿容出色?”南嘉木遞給她一塊果珍,小女孩接過,南嘉木繼續道:“那我倒要嘗嘗鮮。不過若我中意他,我能帶走他嗎?” 南嘉木這個問題不少客人都問過,小女孩答起來也駕輕就熟:“不能。不過客人可以包下他,若是厭了又不想他被別人染指,可花錢將之買下,春生閣自會處理?!?/br> 小女孩回答得簡練,但卻字字驚心,這是一入春生閣,再也自由日。 南嘉木知道,這是春生閣為了避免被賣修士出去后復仇,因此一開始就掐斷這種可能。 將葉赟買下的打算行不通,只能另想法子。 閣內熱熱鬧鬧,分挨著刻,刻挨著時,很快便到了戌時,一樓新貨色摘花之際。 樓下一共五人,面上皆掩蓋著特質的薄紗,讓人無法看穿其面容。他們身著一層層輕薄的紗衣,一層紗衣輕薄透明,層層紗衣重重疊疊,肌膚藏在其后若隱若現,反倒讓人更想撕碎,望向其后風景。 更妙的是,這些紗衣之下,那幾名新貨色皆同樣身形,一般無二,顯然是紗衣的效果。 南嘉木移在二樓欄桿之上,笑得風流而韻致,他逗弄著小女孩,哄得她直捂著嘴咯咯笑。南嘉木漫不經心的朝下瞧,目光在五人身上逡巡,帶著股輕佻,帶著股肆意。 葉赟跪在臺中央,望著那樣的南嘉木,禁不住垂下眼瞼,避過南嘉木的視線。 “各位貴客,春生閣的摘花之禮又出新鮮玩法。大家瞧瞧我身后這五名花朵,容貌、資質、身材在法器的掩蓋下一模一樣,但是呢,法器之后的真實容貌卻大不相同?!币幻髦G帽穿著綠袍的年輕修士在臺上不徐不疾地開口,將他口中的話語運用靈氣送上其他修士耳中,“所以,各位客人能拍到什么貨色,就看各位客人的眼力以及運氣了?!?/br> 眾位修士饒有興致的聽著,時不時討論一番,不過大多數沒異議,甚至饒有興趣。 “運氣好,美人在懷,運氣不好,揣著個歪瓜裂棗,也值得高興,畢竟大家的樂趣,就在于享受剝下偽裝露出真實的那瞬間,大家說是不是?” 有那等不嫌事大的當即大喊“是是”,一時間將氣氛烘托得熱熱鬧鬧。 “現在,摘花開始?!本G袍年輕修士示意其他綠袍修士提出第一人。 “五上品靈石?!?/br> “十上品靈石?!?/br> …… “一百上品靈石” 很快,前三個被拍走,輪到第四個。 “只剩兩個了,你說,他倆哪個會是美人?”南嘉木望向小姑娘,笑道:“你選誰,我便競拍誰?!?/br> 小姑娘搖搖頭,并不選。 南嘉木并不強求,笑道:“那就他吧?!?/br> 南嘉木抬高下巴一指第四個修士,直接將價格從“五十上品靈石”提到“一中品靈石?!?/br> 場上眾人安靜了一瞬,隨即又有人喊“兩塊中品靈石?!?/br> “五塊中品靈石?!蹦霞文狙壅R膊徽5乩^續喊。 “傻子吧,五塊中品靈石買個不知真假的美人?!辈簧偃四抗舛悸涞侥霞文旧砩?,南嘉木怡然自若,仿若未瞧見筑基修士眼底的貪婪,與算計。 南嘉木提得價格最高,無人跟他搶,第四個美人就送進了他的房間之內。 南嘉木朝小姑娘笑,“我要去享受美人了?!?/br> 小姑娘有些不舍,但還是點點頭,望著南嘉木進入房間之內。 南嘉木一走,小姑娘便被人喊了過去,問南嘉木與她說了些什么。小姑娘下意識的將南嘉木問過怎么才能帶走人的問題瞞住,只道南嘉木問今晚有沒有美人,以及他選的這個,是她胡亂挑的。 小姑娘話里滴水不漏,三言兩語就將南嘉木的嫌疑洗脫,綠袍修士放了心,讓小姑娘下去。 小姑娘出了門,掌心出了細密的冷汗。 南嘉木回到房間內,見美人已坐在床上,正雙目含情。 南嘉木腳步一頓,隨即笑意吟吟的上前,嘴中只道:“我運氣一向好,這肯定是個美人?!?/br> 南嘉木伸手一扯面紗,本來含情雙目變成葉赟那雙冷靜自若的眸子。 作者有話要說: 南家木:果真是個美人。 葉赟:哼,竟敢背著我去看美人。 拖走,趴。 第31章 交流信息 “我便說我運氣不錯,果真是個美人?!蹦霞文灸抗獠唤浺獾芈涞酱差^雕花之上, 上前撫摸著葉赟的臉蛋, 一邊在葉赟胸口畫著圈:“床頭那花紋倒是別致,是兩結同心之類的寓意嗎?” 葉赟目光也落到那花紋之上, 心思急轉,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張嘴試圖說話,卻只發出“嗬嗬”之音。 南嘉木凝眸而笑, 撫摸著葉赟的喉結, 以目光相問,葉赟微不可查的點頭。南嘉木從喉結往下滑, 笑道:“好好好,美人心意,我怎敢辜負?!彼焓忠煌迫~赟,風流一笑:“良夜苦短,爺疼你?!?/br> 葉赟順著力道倒在床上,錯眼不眨地望著南嘉木。 南嘉木伸手去解外裳,直接一拋便拋到床頭,將那花紋遮蓋住, 隨即南嘉木上床,側坐在葉赟身旁, 扯開葉赟身上的紗衣,“美人怎么不說話?” 而他身后,以金色靈氣塑成幾個大字, “你不能言語,是被下了禁制還是下了藥?” 葉赟目光落到后面那個。 “美人不愛說話也好,”南嘉木身后只剩余一個“藥”字,葉赟眨眨眼,示意正確。南嘉木以靈氣再問,‘你怎么被捉到此處?’同時不忘調笑道:“美人要是說了什么煞風景的話,我也很為難。我這么憐香惜玉,被你一求我便心軟了怎么辦,畢竟只得一朝歡喜,我實難割舍??扇魩慊厝?,我家老爺子要打斷我的腿?!?/br> 葉赟只雙眼能眨動,瞧見這個問題,無辜地望向南嘉木。 ‘元嬰修士?’靈氣再變,南嘉木身后出現這四個字,葉赟忙眨眨眼,以示正確性。 “美人垂淚,便是世上最冷硬的心腸都會化了,”南嘉木越說越夸張,卻也愈發油嘴滑舌,“美人,我常來看你好不好?一日不見,我思之若狂,真想每日將你揣在身上?!?/br> 南嘉木一人盡情表演,身后靈氣一變再變,而葉赟只需眨眼以及無辜望向南嘉木便行。不多會兒,南嘉木就差不多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葉赟與他分開之后,正好碰上了元嬰修士,那元嬰修士便將葉赟捉來發賣。更為具體的南嘉木無法猜測,畢竟葉赟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南嘉木說了不少甜言蜜語,只為哄葉赟說話,哄到最后,南嘉木生氣了,“光我自己說,自己動有什么意思,我等你什么時候愿意與我說話了,我再與你一道快活?!?/br> 說完后,南嘉木起身,伸手取過床頭衣物披了,坐在床對面一眨不眨地盯著葉赟,而陣法將這畫面忠實地傳遞給后邊綠袍修士。 言語未有問題,此時舉動未有問題,一切都未有問題。 既然南嘉木沒問題,他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焦躁,為什么南嘉木不直接破了那花主的身,發賣葉赟的元嬰修士說了,今晚一定要讓葉赟破身。 他們不敢得罪元嬰修士,只能忠實執行這一要求。 “去問總管,那豪客喜玩情趣,花主嗓身受制豪客覺得無趣而不愿辦事,問總管要不要解開花主身上禁制?” 綠袍小修答應著去了,不多會兒回來,道:“主管說,一道色魂煙下去,什么情趣都有了?!?/br> 綠袍修士點頭,示意人去準備。 南嘉木本以為經過今晚,春生閣知道自己的決心,便會解開了葉赟的禁制,再不濟也會解開一個,萬萬沒想到,春生閣這般喪心病狂,竟給他房間內燃迷魂煙。 這讓南嘉木嗅到一絲不對勁。 那元嬰,怕不是一時興起或者專門狩獵之人,而是認出葉赟從而專門針對。 若是陌生人,賣了也便賣了,之后便不會再關心,他的計策也能奏效,可是此時,春生閣這般急切,好似今晚必將葉赟毀掉,讓他契約反噬,道途斷絕。 南嘉木一邊運轉功法保持冷靜,一邊伸手解開衣裳遮住床頭監控之陣,模擬著喘息之音靠近葉赟。南嘉木當初為了能更好地偽裝各種修士而不被人識破,特意尋人學了口技,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南嘉木喘息之聲響起,葉赟的目光瞬間微妙起來。每當他以為自己足夠認識南嘉木時,南嘉木又會刷新他的新印象,真是書本翻得太快,他來不及好好拼品讀。 南嘉木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清心丹,在葉赟微妙的目光中塞入他口中。他狠狠地瞪了葉赟一眼,給自己也塞了顆,與此同時他嘴中喘息之音不絕,惟妙惟肖。 喘息地久了,衣裳掀開窸窣聲,嘴嘬肌膚聲,呼吸加重聲等等,一一在房間內響起,聽得葉赟一面心熱,一面又被丹藥壓得透心涼。 南嘉木從儲物戒中取出藏靈玉,以神識開始煉制,剔除掉雜質,上刻遮掩陣法。 南嘉木只能賭上一賭,春生閣金丹修士不管事,無法識破被藏靈玉后藏起來的陽元。 南嘉木以神識祭煉藏靈玉,又嘴上勞累了一夜,兩塊藏靈玉煉制好后,他面容蒼白,萎靡不振,頗為符合辦事一夜未歇的形象。 南嘉木將頭頂玉冠中央的玉摳下來換成藏靈玉,隨即替葉赟塑冠,同時以靈氣在身后顯示道:“我給你做下偽裝,你什么都不須做,閉目等待即是。若他們堅持將你拖走接客,說明元嬰修士未走,事情大壞,你我皆休;若他們選擇要我靈石,那么事情還有轉圜余地,可慢慢盤算?!?/br> 葉赟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 南嘉木在葉赟身上不斷揉捏,又以靈氣震傷葉赟內腑。 葉赟一聲不哼,平靜地望著南嘉木。 南嘉木伸手一遮葉赟雙目,忽然驚慌失措地大喊:“美人,美人,你怎么了?”美人葉赟躺在床上緊閉雙目,他面色蒼白,身上青青紫紫印痕不斷,呼吸時強時弱,奄奄一息。 陣后綠袍修士聽了一夜墻角,此時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當即皆面帶喜意,那元嬰修士所托,成了。 因為之前霧妖引來金丹修士,南嘉木特意給霧妖做了個圓珠房子,之后將房子鑲嵌在玉冠當中,如此只有霧妖不主動出現,便不會有人發現它。 本來霧妖在圓珠房子內睡覺,此時房子被摳,霧妖從房間內鉆出,一雙紅寶石望向南嘉木,似在控訴,你怎么拿我的玩具給別人了。 南嘉木朝霧妖溫和一笑,傳音道:“乖,我給你雕個更好看的?!?/br> 霧妖繞著南嘉木游走一圈,霧氣在南嘉木面頰下摩挲了下,又鉆進圓屋子中,繼續睡覺覺。 南嘉木又以神識去觸碰霧妖,溫和道:“紅寶石,你能助我保護下他嗎?” 霧妖從圓屋中鉆了出來,以煙霧形成三個大字,“大玩具?!?/br> “好好好,給你做各種大玩具?!蹦霞文疽豢诖饝鴣?。 霧妖煙霧一動,鉆進葉赟頭頂的藏靈玉中。 南嘉木將一切安排好,方傷心地對葉赟道,“美人,你等著我,昨晚是我不好不知輕重,我一定會救回你?!蹦霞文旧焓謱⒄衷诖差^的外裳披上,往葉赟身旁扔了個陣盤,激活后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南嘉木一走,綠袍修士便想將葉赟拖起繼續接客,結果發現南嘉木護在葉赟身側的陣盤等級太高,便算是筑基修士進去也會被陣法立刻送出。 葉赟呼吸稀薄生死不知,他們能夠瞧得明白,卻無法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