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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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赟點頭,“我要做什么?” 南嘉木朝葉赟招招手,葉赟遲疑了會,勉強相信南嘉木不會趁機揩油,走了過去。 葉赟越扭捏,南嘉木越有心使壞,他湊近葉赟耳邊,低聲道:“一刻鐘后你引南峰到南雅院中?!闭f完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勢摸上葉赟臉蛋一滑,之后快速后退,笑道:“赟兒光滑水嫩,為夫很是歡喜?!?/br> 葉赟臉色黑了,就知道不能相信南嘉木的節cao。 還未與他通心意之前就能偷他小衣一解相思,他怎能因為南嘉木正經了幾天,就放松了對他的警惕。 南嘉木略微仰著臉笑,覷了葉赟一眼,出了閉關室。 葉赟在原地站了會,又偷摸摸的笑了笑,他伸手去摸南嘉木碰過的臉蛋,好似仍能觸碰到南嘉木掌心的溫度,柔軟又熱燙。 南家府邸以主支為中心,旁支簇擁而住這種布局。因此,南嘉木出了閉關室,便朝旁府而去。 五長老南正正坐在蒲臺上打坐調息,忽聞窗外異動,當即大喊一聲:“誰!” “是我?!蹦霞文韭朴频亻_口,“南嘉木?!?/br> 南正先是一驚,隨即一怒,“你怎么會在這里?”他打開房門,瞧見門外溫煦而笑的南嘉木,不滿道:“你不是出城了嗎,又跑回來做什么?” 南嘉木笑容未變,誠懇地開口,“我在城外遇見一散修,聽得他在逼問布陽鎮南家位置,我擔心南家仇家前來,故而又折返回來?!?/br> 五長老大怒,“此事為真?還不告知家長,怎可延誤時機!”說著便要出門。 南嘉木攔了一下,急切道:“五長老息怒,那散修已往南雅院內而去,南雅院子距離五長老最近,故而我先尋五長老幫助,并非延誤時機,更非心懷恨意?!?/br> 五長老本來不悅之心轉而被擔憂所替代,往家主院內而去的腳步也拐向南雅院內方向,同時不忘贊道:“嘉木你做得不錯,小雅是我南家的希望,她不能出任何事,你前來求助是對的?!?/br> 南嘉木無聲的笑了笑,他緊隨其后,語帶真誠道:“這是嘉木應當做的。嘉木雖然嫁離南家,但南家也是嘉木的根,嘉木自然希望南家越來越好?!?/br> 五長老急急忙忙地趕往南雅院子,一邊給其他人發傳訊符,聽到南嘉木的話面帶欣慰,“你能這般想極好,果然嫁了人就不一樣,長大了?!?/br> 五長老只是順嘴這么一說,等反應過來時他面色微變,快速偏頭瞧向南嘉木。 南嘉木嘴角弧度未變,好似未曾聽見這話,見五長老望過來,還疑惑的回望過去。 五長老拿不準他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不過他也只糾結了一下,心神更多的還是落到南雅身上,“那名散修什么修為?” “不知道呢,我修為太低,感受不到。只覺得他深不可測,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念頭?!蹦霞文菊f得真誠極了,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 五長老愈發緊張,“我先去助小雅,你等其他人過來?!?/br> “好?!蹦霞文就彘L老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在心中快速計算了下,若是葉赟那邊順利,等五長老到達之際,南峰南雅與五長老該碰頭了。 他身形一閃,借助瞬移符重新回到南雅院外。 黑夜中有兩人一前一后的朝這邊跑來,前邊身影恍若黑煙,后邊那人卻寶光閃閃,紅的、白的、綠的、紫的,法器激活之光在這黑夜中十分顯眼。 南嘉木知曉,前邊那人是葉赟,后邊那人是南峰,也只有南峰,才會在身上掛滿法器。 南嘉木手掐靈訣,將南雅院中殺陣激活,之后潛心等待。 南雅院中陣法,是南嘉木許久以前布置好的。 那個時候南嘉木忽然得知南峰南雅的身世,又恰逢南雅去了赤霞宗,便心血來潮在其院內布置了殺陣以及血緣鑒定陣法。而今日,這兩陣法便起了作用。 當初南嘉木肯定未能想到,昔日忽如其來的動作會成為今日的暗筆,不過他再次感謝當初到處挖坑的自己。 葉赟不遠不近的吊著南峰,在南峰即將追上之際,跳入南雅院內。 南峰想也不想的也跟著跳了進去,只是跳入之后,不見那偷襲小賊的身影。他未發現,他進入院中之后,身上法寶之光無聲無息湮滅。他四處掃視了一眼,發現這院子有些眼熟,還未思及更多,便被一道掌風擊中,啪嘰一聲撞倒大樹,連人帶樹落到地面之上,發出重重的聲響。 此時,南雅也聽得院中動靜,從屋中趕過來。 “兀那小賊,敢偷襲你爺爺我,我這就叫我jiejie來殺了你?!蹦戏逶诘孛嫔蠞L了幾圈,捂著胸口從地面爬起,朝那黑影喊道。 “小峰?”那黑影人開口,卻是五長老的聲音,他語氣驚疑不定,顯然不明白為何自己攻擊的是南峰。 “小賊,認識你爺爺我,還不朝我道歉!”南峰沒聽出來人聲音,繼續叫囂著,同時不忘激活身上法寶,陡然間南峰身上又亮起各種法器運行的光芒。 五長老掌心出現一顆夜明珠,他朝南峰走去,面上出現懊悔之色,“怎么是你小峰,我以為是那刺殺小雅的小賊?!?/br> “五長老?”南峰也認出來人,不滿的開口,“你怎么朝我下殺手,若非我jiejie給我的護身法器,我就死于你手了。你等著,我要用南家家規懲戒你,謀害南家少主之罪,你認還是不認?” 南峰咄咄逼人,剎那間被死亡籠罩的恐懼讓他不依不撓。 五長老也面露后怕之色,正欲開口再問,旁邊傳來南雅的聲音,“小峰,五長老,你們怎么在這干什么?” “我是追殺小賊過來的,”南峰轉頭望向南雅,面帶高興之色,道:“jiejie,你有沒有瞧見小賊進來?” “我是……”,五長老正欲直言,眼前一黑,天地驟變,眼前山石俱裂,似流星從天際紛紛墜落。 流星帶火,帶著guntang的溫度,還未迫人便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五長老面色一變,掌心出現一把金刀,用力朝前一劈。 刀尖帶著金黃色的刀氣疾馳而前,刀氣所到之處,流星雨般的天隕石霎時間分崩離析。 南雅掌心出現一枚繡著山河圖的團扇,她前后搖了搖團扇,團扇中的河水化作奔涌的巨潮洶涌而出,與那紛紛墜落的火球相撞,瞬間將其淹沒。 河水滔滔不絕,漸漸的形成一張大網鋪滿天幕,將流火隕石攔在天際之外。 五長老與南野皆是筑基修士,對付這樣的陣法自然是舉重若輕,只有南峰,揮劍斬不落流火,躲避又躲閃不及,若非身上有法器撐起防護罩,早被流火掃中,生死不知了。 不過饒是有法器支撐,他也應付得頗為狼狽,一邊躲避一邊激活法器,一邊喊jiejie。 南嘉木沒打算用這陣法弄死他們三人,他啟動陣法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弄出動靜,將進入南府的老祖宗吸引過來。 南嘉木本可以裝成陌生人將五長老吸引過來,但他并沒有這么做,他若想揭穿“南廷”陰尸身份,必然要留在此處,而留在此處便逃不掉南家老祖宗的法眼。 如此,反正要暴露這一切皆是他所為,他又何必選擇更麻煩的匿名方式呢。因此,他大大方方將五長老騙過來,大大方方的站在此處,告訴老祖宗一切都是他所為。 他將葉赟身影藏得更為嚴實,以自己為焦點立于夜空之中,帶著溫煦的笑冷眼望著那三人對抗陣法。 五長老與南雅畢竟是筑基期,這殺陣對他倆并無多大作用,南嘉木見兩人即將破陣,并沒試圖cao控陣法,而是繼續激活血緣鑒定陣法。 他面帶雅潤之笑,朝天邊瞧去。 不過眨瞬間,南嘉木身側便出現一名修士。 他與南嘉木面容輪廓相似,又同時天生笑唇,光看容貌可知這兩人擁有血緣關系。 血緣關系,有時候當真是一種奇妙的關系,兩人分明不知隔了多少代,卻依然有一兩部分相似之處。 他皺眉望著紅色血光籠罩陣中三人,望向南嘉木,不悅開口:“你又起什么夭蛾子?!?/br> “血緣鑒定陣法,老祖不會認不出來吧?!蹦霞文拘Φ幂p松,語氣也很輕松,“你這一脈,除了我,沒其他后輩了呢?!?/br> 修士語帶不悅,“那又如何,修士血親關系淡泊,更何況你我隔了這么多代。便算你是我這一脈唯一后代,也不過是后代而已。你父南廷還在,想要后代,還不簡單?!?/br> 南嘉木嘴角微露嘲諷,并未說話。 此時,南家老祖宗忽然以神識碾碎血緣鑒定陣法,袖手等候。 南嘉木目光一暖,隨即愈發嘲諷,現在倒是記得替他打掩護了。 不多會兒,南家其他四名長老以及南廷趙秀如也到了此處,他們目光落到飄在上方的南家老祖宗上,齊齊行了一禮,“見過老祖?!?/br> 而此時,五長老與南雅齊齊出陣,他倆瞧見老祖宗也面色一變,也行了一禮。因著兩人攻擊,那殺陣也碎了,露出里邊灰頭土臉的南峰。 南峰一出,正好瞧見南嘉木,當即大怒道:“南嘉木,你怎么在這?你這卑賤種不是與那窮散修離開布陽鎮了嗎,怎么,唔唔”南峰脫口而出的話又急又快,南雅與趙秀如阻攔不及,只能聽他突突的攻辱南嘉木。 南雅心一跳,見南峰還欲繼續說下去,當即伸手一攬,一手封住南峰嘴唇,厲聲道:“胡吣什么,怎可對長兄不敬,還不道歉?!?/br> 南峰也不是完全沒眼色的,只是之前被憤怒占據上風,此時被他jiejie一拉,理智恢復,也發現現場是什么情況,當即道歉;“對不起大哥,我一時昏了頭,口不擇言,還請大哥莫怪?!?/br> 南嘉木微笑著望著南峰,神色與以往一般無二,然而他卻沒搭腔。 南峰不敢將自己的憤恨流露,只低著頭躲在南雅之側。 他很畏懼這個老祖宗。 南世鳴望著南峰神色莫辯,南峰頓覺那股視線好似將他穿個透心涼,他還活著,卻又好似被冰封在雪地之中,恰是死去。 南雅擔憂地望著面色蒼白冷汗直流的南峰,不著痕跡的將他攔在身后。 南廷目光落到南嘉木身上一瞬,恭敬地開口問:“老祖宗今日怎么回來了,可是有什么要交代給族孫?” 南世鳴收回視線,沒說自己是被南嘉木喚回來的,只道:“若非我此次心血來潮歸家,還不知有人膽大包天混淆我主脈血脈?!闭f完,他目光落到趙秀如身上。 趙秀如瑟縮了下,心中驚懼不已,她死扣著掌心,低下了頭,眼底恨意與懼意藏不住。 南嘉木沒死,這小雜種竟然沒死,他回來報復了。趙秀如心中無限悲涼,知道今日她在劫難逃。她與南嘉木打過這么多年交道,這小雜種有多狡詐,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南嘉木若無必全把握,怎么會現出身形? 南廷目光也跟著落到南嘉木身上,道:“老祖宗這話從何說起,可是有誰在您面前進讒言了?!?/br> 他這話并未特指,可是他說的是誰,在場眾人皆心知肚明。 南世鳴瞇著眼盯著南廷,意味莫名地開口,“你倒是心寬?!?/br> 他伸手一指,南峰南雅南正直接被定在原地,全身連同肌rou都一動不能動。 南世鳴一彈食指,指尖分出三縷白色指風割破三人頸上肌膚,沁出一滴鮮血來。 隨即南世鳴又取出一枚圓盤法寶,三滴圓溜溜的血從三人頸部飄起,落到圓盤法寶之上。 很快,圓盤法寶上三滴血融于一處,散發著刺眼的血紅色的光芒。 南世鳴抹去那三滴血液,又從南雅南峰以及趙秀如身上各取一滴血,顯示的是同樣的結果。 之后,南世鳴又給南峰南雅以及南廷做鑒定,三滴血有兩滴血融于一處,另一滴血孤零零的立在一旁,法寶未閃爍紅光。 南世鳴抹去血滴,將法寶收好,再次望向南廷,道:“如何?” 南正緊張地望向南廷,趙秀如死死扣住掌心。 作者有話要說: 葉赟:這一章我深藏功與名,是你藏在身后的男人。 南嘉木:我能將你藏在身前嗎? 葉赟:不能,我喜歡藏在你身后與你合二為一。 第23章 趙秀如隕 “南峰南雅縱然不是我血脈,可他倆依舊是南家子弟”。 南廷話語依舊冷漠,聽不出任何情緒,以往南世鳴覺得這后代沉穩可靠,冷靜睿智,此時卻覺得他未免太過冷靜睿智了。 “呵,你能忍,我南家主支血脈卻不容紊?!蹦鲜励Q伸手一拂,南廷咯噔咯噔的往后退幾步,露出他身側的趙秀如來。 “你可知罪?”南世鳴淡淡地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