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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說服!這一定是調|教元帥的第一步! 戰場上下來的冷酷元帥想霸道起來的時候,絕對是個鐵面無情的角色。來硬的?絕對沒門兒,而且一定會被修理得很慘;可是玩軟的?好像也不怎么奏效…… 白如安暫時還沒想出招兒,就聽見萊茵哈特一陣響動,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片刻后,響起了淋浴的聲音。 白如安:“……”不是吧?! 少年時代看過的無數邪惡或不邪惡的文字和圖像霎時間涌上心頭,白如安不受控制地抬起頭死死盯住了浴室的門,接著驚恐地發現:浴室門果然是一種復合玻璃,當里面彌漫起霧氣的時候,玻璃逐漸開始變得更透了,隱約能看見一道人影。 關于未來幾天能否出門的自由瞬間被白如安甩到腦后了,他抓狂地發現:現在!他和萊茵哈特!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的!元帥還跑去洗澡了! 標準的事♂前的節奏??! 這絕對是白如安有史以來最大的貞cao危機,以至于他的游刃有余全部蒸發,瞬間又進入了小兔嘰模式,第一反應是趕緊推開門逃跑——然而逃不出去,這里完全是敵人的地盤。 小兔嘰第二反應:臥倒在地裝死!賣萌!求放過! 于是當元帥從浴室中走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只乖巧得不像樣的白如安,縮在毛茸茸的睡衣里面,眨巴著眼睛賣萌。 萊茵哈特:“……” 糟糕,真的很萌。 元帥穿著一件和白如安如出一轍的雪白睡衣,只是大了不止一號,隨意地在身上披著。白如安穿起來像毛乎乎的小動物,萊茵哈特穿著卻像披著雪白坎肩的雍容貴族。 不過,除了這件睡衣,顯然他沒準備穿別的衣物。 濕氣還在他金色碎發間繚繞,有一滴水珠從發梢間盈盈欲墜,隨著他的動作終于跌了下來。 白如安的眼神莫名被那滴水珠吸引住,眼睜睜看著它滴在萊茵哈特肩上,又滾落到了鎖骨,接著就被那小小的凹陷所困住…… 白如安咽了咽口水:真是犯規,身材這么好干什么,難道還妄想在鎖骨上養金魚嗎! 雖然心里這么想,不過當萊茵哈特用毛巾將頭發和身上擦干之后,白如安又開始有些失望:什么!燭光晚餐之后居然不是□□,差評! 剛打上差評的白如安馬上又反悔了,因為萊茵哈特極其自然地拉開被子,往床上一坐,順便從旁邊拿了本書看。 白如安就離他幾厘米遠,身上汗毛輪番炸了一遍,小心翼翼道:“準備……睡了不?” “唔?!痹獛浕氐?。 他將書反手攤在枕邊,扭頭看了白如安片刻,伸手將他的右手腕捉住,輕輕松松地扣在了床頭。 白如安:“……”媽蛋我為什么要嘴賤!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元帥,不是睡,是睡!純睡覺真的! ——不過話說回來,真的要睡了嗎?回來第一天就準備睡了嗎,這個進展是不是太不知羞恥了!聽說爆菊很痛的……不過這群外星人好像已經研究過方法了……再說好像反抗也反抗不出什么花兒來,元帥身材這么好,還不如躺著乖乖享受…… ——等等!這不是身材問題!我特么在想什么! 萊茵哈特扣著白如安的手腕,對著上面戴著的腕表看了一會兒,確定白如安身體各項數值處于正常水平,便將他放開。 這時他低頭望去,只見白如安雙眼緊閉,神色復雜萬分,一會兒是英勇就義,一會兒是想入非非,一會兒又咬牙切齒。 萊茵哈特:“……?” 反正白如安的心思別去猜,猜也是猜不透。 元帥伸出長臂將白如安攬了過來,放瓷器一樣在床上小心擺好,往自己懷里一扣,睡覺。 白如安臉上的表情像走馬燈一樣地轉,最終定格在英勇就義上,渾身緊得像上了彈簧一樣僵著,終于做足了心理準備后勇敢地睜開了雙眼。 他看到元帥一秒入睡的冰山臉。 白如安:“……”什么意思!媽蛋什么意思!燭光晚餐加扒衣見君都齊活了,正事兒呢!正事兒呢!這劇本是怎么回事,bad·ending都走起了,說好的小黑屋呢?。?! ☆、第4章 元帥他是個精神力已經突破第一閥值的強人,這意味著帝國能夠單打獨斗正面和他交手的人數不超過一只手,同時也意味著他的精神已經突破了大多數人所能達到的極限。 一般來說,他每天花費在睡眠上的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 白如安晚上胡思亂想,剛在萊茵哈特的臂彎里睡著,后者就又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起床了。 元帥在非休假狀態下,一天的行程是這樣的:早起,干活,吃飯,干活,吃飯,干活,吃飯,干活,晚睡。 沒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順帶一提,雖然元帥兢兢業業干活干了快一百年,積攢的假期累計已經三年多,然而他是沒機會享受這么久假期的,帝*部那些提督們沒別人能壓得住,他們離開元帥一個月就想罷工。 真是男人見了沉默女人見了流淚。 對比之下,白如安一天的行程是這樣的:晚起,吃飯,玩,吃飯,玩,吃飯,玩,早睡。 他用兩天時間就摸清了元帥出沒的時間段:晚上準點出現吃頓飯,準點出現洗澡睡覺,大半夜就會起床消失不見——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