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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介意這個?”萊茵哈特輕哼了一聲,因為聲音又沉又穩,倒不顯得嘲諷,“你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會損害他們的利益?” 白如安道:“沒有。世界不一樣么,他們完全都不知道啦,但是總歸還是……” 萊茵哈特:“那么你的行為損害了這個世界誰的利益?” 白如安想了想道:“也沒有吧,我搞的東西都是二十世紀的,連輸血他們都得至少十多年才能發現……這樣說的話,其實我還多救了不少人?!?/br> “既無損人利己,有什么可愧疚?!比R茵哈特淡淡道,“這是你應得之物,不必聽那些閑言碎語。人類中本就不存在什么一心向善,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或為什么而做,重要的是你做成了什么?!?/br> “……也許你說的對?!卑兹绨卜^身,喃喃道,“要是給我更多時間,我可以救更多人……要是我知道更多現代醫學的東西,我早就偷來了,管它是對是錯?!?/br> 白如安想:也許我是錯的,但我知錯不改。一個人犯罪,上億人受惠,劃的來。 夢里,萊茵哈特守在床邊,一幅“哪個人類還敢來我就拍死哪個”的架勢。 白如安這一覺竟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心,醒來時竟然是下午時間了。 他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清清楚楚的記得夢里的對話,想:居然被鬼畜大BOSS安慰了……不對,我自己的夢境,怎么可能夢到超出我思維的東西?我我我我自己能想到那種功利主義的話? 白如安:“……” 似乎有哪里不對。 白如安醒來后先是看了一眼能量槽,這兩個月來,在這個沒有網絡媒體的年代他簡直是火箭炮一樣咻的就紅了,雖然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還是收集了一大批能量。 所謂一大批:465塔伯。 白如安:“?。。。?!” 幾分鐘后,助理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一個剛剛睡醒、臉色泛紅帶著傻笑的弗蘭博士。 白如安回過神道:“能替我取一些報紙來嗎?我很久沒有出門,想看看現在情況如何……” 他說的情況其實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紅,但助理以為這位科學家是想了解第三次波粒戰爭的近況,就搬了一大堆的科研報刊進來。 白如安隨便翻了兩本,瞬間從傻笑狀態回過神來,火冒三丈:“啊這群傻叉,我看起來像微粒派的嗎?說了量子量子,咋就還是不明白!不行,我要放出徳布羅意波了!” 助理:“???” “拿紙筆來!”白如安豪氣沖天道。 助理眼中閃爍著崇拜之情,殷勤為他獻上全套工具,心想:弗蘭博士不愧是弗蘭博士!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寫論文,難道他在夢里就能進行演算? 于是,弗蘭博士走出封閉場所后的第一件事,是寫一篇關于電子的論文。在論文中他詳細闡述了電子既是種微粒也是種波的概念……以及“別問我為什么叫它德布羅意相波!我愛叫啥叫啥”。 整個物理學界:“………………”微粒派的精神領袖叛變了嗎,居然說電子也是一種波! 微粒派哭天搶地哭爹喊娘,波動派彈冠相慶奔走相告。 白如安穩步前進,一步步將量子論這個洪荒巨獸從牢籠當中放出來;同時因為穿越時間臨近,他開始早做準備—— 什么準備?當然是趕緊把巨大的名望轉換成能量啊。 白如安博士開始在帝都各個研究所來回奔波了,作為第三次波粒戰爭的導|火索和重要堡壘他已經足夠吸睛了,他還要搞出更多動作來,甚至在帝都各大學院挨個進行勵志演講,直把莘莘學子們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作為量子解釋的首席大牛和奠基人,已經被人稱“量子之父”的弗蘭博士在幾天后又踏入了元素煉金所(化學研究所),提出了電子的“躍遷能級”的概念,將量子論的戰火蔓延到了元素領域。 這在煉金學界掀起了軒然大波,煉金術士們人人自危,生怕弗蘭博士把光輝的元素領域公式也全都一腳踹翻。 白如安在元素煉金所晃了一圈,居然也撿了不少能量回來,這下心想:果然我是紅了!接下來一定要多跑一些地方!爭取把這些科學家都見上一面,能割走的羊毛就盡量都割走! 這個決定對塞恩聯盟的科學界真是……喜憂參半。 白如安在元素煉金所走了一趟,除了電子躍遷的概念,又石破天驚地提出了放射性元素的衰變,申請立項關于人工核反應的研究…… 他還沒來得及給出關于中子的猜想,元素煉金所的負責人嚇得幾乎要翻白眼,這下只得先緩一緩再說。 白如安抬腳又走了,這回去了天體觀察臺和宇宙研究所,搗鼓搗鼓的,提出了光線紅移的問題和一部分廣義相對論概念,還給了實驗驗證的方式,根據他新給的公式,天體軌道自古以來就有的誤差居然被完美地修正了。 如果說這還跟物理有點關系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更離譜了。 因為白如安去了天體觀察臺,就剛好被居心叵測的十二宮研究局截住了,這些人問他:“弗蘭博士,因為最近天體物理的發展,十二宮的占星術逐漸被認為是不科學的產物,甚至星座學也成為了一門偽科學……您怎么看?” 白如安隨口道:“星座這個東西作為天文觀察結果,是不靠譜的;但如果作為一門人格統計學說,從統計的角度上解,還是有科學依據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