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姜心愿看得出神,她還沒穿過婚紗。 當年匆匆嫁給霍祁。 什么都沒有。 婚紗沒有,戒指沒有。 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穿一次? …… 貝嘉國際早教中心 霍念心捧著畫板,拿著五彩的畫筆一筆筆在白色的畫板上涂涂畫畫著,和她并排而坐的嘉嘉也拿著畫筆在畫板上畫著。 相比霍念心這種遺傳到父母繪畫方面才能的小畫手,小嘉嘉畫得就像鬼畫符。 但就算亂涂亂畫也不影響兩個小朋友開心地在畫板上畫畫。 童真的世界,快樂是第一位。 今天早教班的老師讓他們每個人在畫板上畫出自己最想畫的東西,可以是吃的,可以是玩具也可是花草樹木。 小嘉嘉鬼畫符畫了一會,就沒有耐心了,咬著畫筆,歪著小腦袋,去看霍念心畫得畫。 “霍念心,你畫的這是誰?”小嘉嘉有點好奇看著畫板的圖,霍念心畫的是一個人。 這個人,有長長的頭發,穿著白色的裙子,坐在一片草地上。 “這是我的mama?!被裟钚囊还P一畫,按照那天在香港餐廳看到的那個‘熟悉’的人的模樣,畫下來。 “哦,你mama好漂亮?!毙〖渭握V蟠蟮难劬粗嫲迳系漠?。 小孩子對美丑還沒具體的分辨能力,只要好看的就是漂亮。 “我mama是最漂亮的?!被裟钚暮苜澩攸c點小腦袋。 “可是我沒看見你mama來接你回家?!毙〖渭我е嫻P,繼續問。 提到這個,霍念心頓時有點惆悵地抓抓自己毛茸茸地小卷發,說:“我mama在很遠的地方,不過她馬上就會回來的?!闭f完,霍念心側過腦袋對小嘉嘉說:“嘉嘉,等我mama回來,你來我家玩,我讓mama給你做好吃的餅干?!?/br> “好啊,好啊?!毙〖渭魏芟矚g和霍念心玩,聽到可以吃她mama做的餅干,立刻開心地拍拍手。 霍念心繼續低頭畫她的mama,等會放學的時候,要問問爸爸,mama會不會做餅干。 要是不會做,就完蛋了。 嘉嘉就吃不到餅干了。 …… 下午4點,姜心愿怕霍祁來堵她,跟陳玉明說了聲有事,提早半小時下班。 拎著包快步走出辦公樓,左右看看沒發現霍祁的車。 暗暗松了口氣,抬手看看手表,4點一刻,還早,可以坐地鐵回城南。 撥了撥因為風吹得有點亂的頭發,踩著高跟鞋,慢慢往地鐵方向走去。 以前,她從沒坐過地鐵,出入都是開車或者有人接送。 直到去了美國,她才漸漸學會嘗試各種生活必備技能,除了還是不會做飯,其他的她都能稍微會一點了。 進地鐵站,買票,上地鐵。 這個時間點,剛好也是第一撥的下班高峰期,人很多。 根本沒有坐的位置,連站著都有點擠。 姜心愿從人群里擠過去,終于找了一個靠著過道門,能有讓她拉著吊環的地方。 緩口氣,準備從包里拿手機聽會音樂。 手還沒碰到自己的包,背后一個帶著有些熟悉氣息的重量突然疊加上來,姜心愿頓時一驚,慌慌回頭時,就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那張臉。 正對她微微笑著。 英俊的五官因為離得近,有種迫人的窒息感。 姜心愿瞬間想躲開,霍祁手快,直接摟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箍入他的懷里,俯身,低頭,薄唇貼到她耳邊說:“怎么不等我就走了?我追了好一會才追上你?!甭曇糨p輕柔柔,如羽毛拂過耳廓,酥得如竄了電流。 讓她身體不住地抖了一下。 咬咬唇,說:“你給我松手,不然我叫了?!彼筒恍诺罔F里這么多人,他還敢放肆? 霍祁卻絲毫不介意,唇角依然笑著:“你叫,你叫的話,我就直接吻你,看你還叫不叫得出來?!?/br> 姜心愿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恢復正常:…… 霍祁,這個臭流氓。 臭流氓! 抬腳準備踩霍祁,霍祁卻直接將她摟得更緊,緊到讓姜心愿因為碰上他堅硬的又帶點熱度的胸膛,頓時呼吸就一窒,隨后她的腳就失去了力度,沒踩下去。 霍祁看她不舍得踩他,眼眸微瞇,再次低頭說:“我就送你到家,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就是想送她回家,就這樣簡單。 姜心愿握緊手指,沒吭聲,身體本能地開始掙脫,卻因為扭動,讓緊緊貼著他的男人,喉嚨突然就微微嘶啞了,然后手指瞬間加重力道箍住她的腰肢,不讓她亂動,聲音帶著極度克制說:“別動,我三年沒碰女人,你這樣動來動去,我很容易硬,你不想我等會下車就要了你吧?”聲音已經輕得不能再輕了,聽著的確是像在極力忍耐。 姜心愿頓時不敢動了,屏著氣,緊緊握緊手指,任由他抱著。 她的確怕霍祁下車后把她怎么樣! 霍祁看她不動,很滿意,繼續摟著她,給她一個安全的保護區,防止這擁擠的地鐵,有其他男人碰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 霍總上演了一幕‘電車癡漢’(ノ ̄▽ ̄) 我也是很無奈。 第75章 地鐵勻速行駛, 中間一站站??? 有人下車,有人再上車。 原本就擁擠的車廂,沒減少多少人,反而更擁擠起來。 姜心愿被霍祁死死摟著, 車廂又悶,很快身上就出了一層細細的汗,隔著一層薄薄襯衫緊貼在他的胸膛, 又黏又燙, 很不舒服。 垂眸看了眼被他修長手指扣住的腰部,咬咬唇,她一會得擺脫他才行,這樣被他摟著,真的很不舒服。 稍稍側側腦袋, 對身后那個抱著自己的男人, 說:“霍總,可以先松開一下?我很熱?!?/br> “叫我霍祁?!钡偷湍X袋看著她,確實發現她鼻尖有隱隱的汗珠,但他不想松開,很久很久沒有抱到她了, 一抱,曾經那種掌握在指尖地綿軟酥心的盈握感,現在流遍他全身,讓他舍不得松。 抿抿唇, 頓了頓,“霍祁,把你的手拿開,我真的熱?!?/br> “嗯,那你別走?”他怕一松手,她就往人群里擠,他抓不到。 “嗯?!?/br> 摟著的手,慢慢松開,背部也不那么貼緊,沒了黏熱,姜心愿感到一松,準備往旁邊挪一點,想離霍祁遠一些。 身體剛動,霍祁已經抓住她的胳膊,說:“我說了你別走,不然我還是會跟剛才那樣?!?/br> 姜心愿倒不是真想走,地鐵里就這么大點的地方,左右走兩步就是人擠人,她也跑不了,除非一會下車。 她只是想拉開一點距離,不想和他靠那么近。 抬眸掃了眼他,沒再動,也不吭聲,就那么被他抓著胳膊,等下車。 15分鐘后,地跌終于到了城南站。 大家開始陸陸續續下車,人群從他們身旁開始走動,姜心愿看準時機,趁著霍祁沒什么防備的時候,抬腳狠狠踩了霍祁一腳,霍祁吃痛,手一下脫開。 沒了抓箍,姜心愿抱著包,一個側身,從霍祁身旁,直接擠入下車的人群里。 快速出站,一鼓作氣狂跑出地鐵站。 霍祁忍痛,從地鐵內追出來,左右看看,姜心愿早跑沒影了。 不過他也不去追了,微微凝眸,看著人來人往的地鐵站,只要她在津省一天,就別想跑掉。 …… 入夜,海北路別墅 霍念心抱著今天在早教班畫的畫,用她的小短腿‘蹬蹬蹬’跑到爸爸書房,然后舉起手里的畫,要給爸爸看,“爸爸,爸爸,看,看這個?!?/br> 霍祁正在書桌上查看郵件,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回頭就看到她舉在腦袋上的一張畫。 畫上畫的是一個女人。 只是小孩子的筆觸很稚嫩,看不出像誰? “爸爸看到了,你畫的是誰?”霍祁轉過椅子,雙手擱在腿上,臉上微微帶笑看著自己女兒。 “mama?!被裟钚囊贿呎f一邊還開心地蹦蹦跳跳起來,眨著眼睛問自己爸爸,“爸爸,mama是長這個樣子嗎?” 霍祁瞇瞇眸認真看了眼自己女兒的畫,姜心愿當年跟他的時候,除了結婚證那種證件照,從沒留過任何生活照,所以霍念心長大這么大,他都沒有給她看過姜心愿的照片。 但他也不會扼殺女兒對mama的幻想,點點頭,說:“你mama就長這個樣子,或許比這個還要漂亮,等她回來,你就會知道?!?/br> “好?!被裟钚拈_心地點點頭。 她就知道她mama是最漂亮的。 “念心,過來爸爸這里?!?/br> 霍念心捧著畫,歡快地跑到自己爸爸懷里,然后仰起精致可愛的小臉蛋,對爸爸說:“爸爸,我今天和嘉嘉說,等mama回來的時候,就請她來我們家玩?!?/br> “好?!被羝顚⑺饋?,放到自己腿上,開始替她整理她的小辮子。 霍念心則低著腦袋一邊玩她的畫,一邊問:“爸爸,mama會做餅干嗎?嘉嘉的mama會做很多餅干,有小熊的有小兔子還有蝴蝶結的……” 霍祁愣了一下,以他對姜心愿的了解,姜心愿是不會做飯的。 至于餅干……不知道她會不會? “等你mama回來,念心自己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