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我知道了?!睉撌菦]有下次了,這次迷路,她真的怕死了,幸好半路遇到那個修車的。 不然,她估計得在山上待很久。 淋著雨,繼續抱著她走。 走了一會,姜心愿問他:“你是不是一直在山上找我?” “嗯?!?/br> “那如果沒找到呢?” “會一直留在山上,直到找到你為止?!?/br> “嗯?!蓖?,他不會不找她。 現在,人,總算平安找到。 回到家,沈芬在路上憋著沒哭的情緒,在帶著姜心愿回臥室后,瞬間崩落,一把淚一把鼻涕地說:“心愿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什么,我跟太太和先生怎么交代???我跟姜家怎么交代……” “奶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姜心愿腳疼,身體也疲乏,而且剛剛淋了雨,身體凍得瑟瑟發抖。 就想泡個熱水澡。 沈芬依舊哭著說:“你下次不要亂跑了,知道嗎?” 她們身后,同樣淋得濕噠噠的霍祁推門進來,姜心愿余光瞥了眼霍祁,不想被奶媽發現她和霍祁的關系,便說:“奶媽,我知道了?!鳖D了頓,“奶媽我要去洗澡,你去給我煮點吃的,我一會下樓吃?!?/br> 沈芬這會腦袋都是擔心,沒顧上進來的霍祁,連連點頭,“你先洗澡,我去煮生姜紅糖湯給你驅寒,再給你做好吃的?!?/br> “嗯?!惫怨渣c頭。 沈芬這才抹掉眼淚,出去給她煮生姜紅糖湯驅寒。 霍祁看沈芬出去,立刻將臥室的門反鎖,然后一步步走到那個渾身被淋得濕噠噠,露出曲線的女人身旁,抬手摸摸她的臉說:“等會,一起洗吧?” 姜心愿本來就累乏,被他這么一摸,身體有點發燙起來,但思維還是清晰的,她才不要跟霍祁一起洗澡,被他看光光,“不要?!?/br> “就一個浴缸,你想讓我凍死嗎?”聲音輕輕,透著誘惑,摸在她臉上的手,還在來回摩挲。 帶著薄繭的粗糙感,讓姜心愿本能地一陣顫栗。 腦袋又暈暈了。 “可是我不想被你看光?!?/br> “那我蒙著眼睛,怎么樣?”似乎怕她不同意,繼續說:“我現在身上挺冷?!?/br> 猶豫了一會,沒敵得過他的‘花言巧語’,點頭,同意。 第43章 浴室, 氤氳水汽隨著四周溫度漸漸擴散, 形成一團白霧。 霍祁去放水,姜心愿拿著一個眼罩靠在門上,乖乖等著。 雖然答應和霍祁一起洗澡,她還是覺得有點羞羞, 不太好意思。 所以,等會洗澡的時候,她要給他戴上眼罩, 不準他偷看。 溫熱的水流從水龍頭緩緩注入浴缸, 霍祁俯身,探手試了試水的溫度,不算很燙,收回手,直起身體慢慢往靠在門邊的女人走去, 等走近, 用類似低啞地哄誘聲對她說:“水放得差不多了,你先進去還是我先進去?” 姜心愿眨巴了兩下眼睛,目光落在他因為淋雨弄濕的t恤上,一道道水印將他的胸肌和腹肌都勾勒得特別清晰,看起來精壯有型, 的確是精壯,她昨晚抱著他睡覺的時候,驗證過了,很有手感的。 想到這個, 姜心愿的臉紅了紅,吞吞吐吐‘呃呃’了兩聲才說:“你先進去,我再進去?!?/br> “好?!被羝羁此樀凹t紅的,很是誘人,低眸對她柔笑起來,伸手摸摸她的紅紅的臉。 姜心愿的臉蛋一向保養的很好,很嫩很柔滑。 所以男人的手摸上去,細膩柔嫩,某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一下就從腹部竄上來,堵在他嗓子眼,干癢干癢的。 真是愛不釋手。 “那你先戴好眼罩?!苯脑笡]察覺他的‘異樣’,捏起手里的眼罩,很自然地準備給他。 “等會,我進去后你幫我戴眼罩?”霍祁聲音依然是低低啞啞,透著一股地性感。 姜心愿臉又燙了燙。 心口也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下意識躲開霍祁的視線,囫圇地‘嗯’一聲,捏著眼罩的手,頓時就有點無處安放了。 只是,霍祁突然不說話了。 目光灼灼看著她,姜心愿被他看得發慌,撇過臉,躲他的視線,語調不連貫地催他:“霍……祁你……快去……浴缸……” “嗯?!被羝钶p聲‘嗯’了下,但沒走開,而是突然間俯身,捏起她的下巴,然后深吻下去。 微涼的薄唇入侵,翻轉、勾纏。 仿佛要吞掉一般深深霸占獨屬于她的味道。 這一刻,浴室安靜地只聽到‘嘩啦’地水流聲還有兩人清淺卻不規律的呼吸聲。 這個吻冗長地有些讓人窒息,直到浴缸內的水和放在金色精油氣泡的泡沫溢出來,兩人才分開。 霍祁去關水龍頭,姜心愿背貼在門上,紅著臉大口喘氣。 剛剛差點被他吻的窒息,抬手摸摸自己的唇瓣,還有點微疼,她是不是下次不給霍祁親呢? 他親起來總是沒輕沒重的。 把她弄疼了。 “我先進去?!币呀涥P好水龍頭的男人,一邊對她說一邊開始脫自己的t恤。 姜心愿看他脫衣服,趕緊背過身,壓住胸口地心慌意亂,說:“哦?!?/br> 霍祁脫完,先進浴缸,雙臂很慵懶地張開,擱在兩側,隨后轉過臉對那個背對他的女人說:“過來吧?!?/br> 姜心愿這才轉過身,卻在看到霍祁懶懶靠在混著金色精油氣泡泡沫浴缸內的樣子,心口有點發抖。 怎么辦,霍祁這樣太誘惑了。 等會她會不會干點什么‘傻事’呢? 就在她傻傻地意yin時,霍祁開口了:“不是要給我戴眼罩嗎?怎么不動了?” “馬上來?!眽合掳l抖的心臟,捏著眼罩走到浴缸邊,蹲下來,給霍祁帶眼罩,戴好,準備起來,霍祁的手一把拉住她,“你不會走吧?”也說不準的,萬一她不高興這樣了,跑出去,讓他一個人洗。 他不愿意。 他今天很想和她一起洗澡。 “干嘛,你怕我跑了啊” “嗯?!辈槐苤M,直接承認。 承認,他對姜心愿這個女人,從來沒有一刻的‘安全感’。 因為掌控不了,所以也就沒辦法讓她真的死心塌地跟著他。 就好像,風箏。 這只風箏一直都是在天上飛著,但牽在他手心的線,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斷? 姜心愿聽著霍祁說‘甜話’,唇角頓時扯開一抹盈盈微笑,“我不跑?!?/br> “那進來?!?/br> “好?!?/br> 乖乖脫了濕噠噠的衣服,泡進浴缸。 浴缸不大,容納一個人足夠,但兩個人就顯得很擠。 姜心愿把背貼在浴缸一側,曲起膝蓋,盡量挪出空間,跟霍祁面對面泡著。 浴缸泡了一層金色的精油氣泡,所以不會看清對方的身體。 姜心愿也不想看清霍祁的那個,怪羞的。 霍祁戴著黑色的眼罩是看不見任何東西的,但他能感覺,感覺她的氣息,唇角微動,將掌心一直握著的那條三葉草手鏈,攤開,對她說:“這是你丟的嗎?” 姜心愿看著霍祁掌心的那條手鏈,愣了下,才說:“是我的,怎么在你手里?” “找你的路上,看到了?!鳖D了頓,繼續說:“把手給我,我給你戴上?” 姜心愿沒防備,真的伸出手遞給霍祁,讓他戴上手鏈,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霍祁捉住,然后順勢一拉,姜心愿整個人就被他從對面給拉到他的懷里,手臂擱到她鎖骨位置,圈住,不讓她動。 微微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說:“其實我想跟你洗澡,是這樣抱著洗?!倍皇欠珠_各洗各的。 姜心愿耳尖‘噌’就發紅了,放在水下的手指下意識微微握起,抿著唇,壓著顫抖的聲線用嬌慎的口吻說:“霍祁,我發現你原來這么不正經?”之前對她那么冷淡又保持距離什么的。 現在原形畢露。 原來真的是臭流氓。 霍祁笑:“我只對你不正經?!彼麤]那么多心思,對很多人不正經。 一個就夠了。 姜心愿頓時瞥他一眼,不想跟他說話。 霍祁最近變壞了,總耍流氓。 “我給你戴上?!被羝钭阶∷氖?,想給她戴上,姜心愿:“手鏈被樹枝刮斷了,戴不了?!?/br> “是嗎?”霍祁假裝不知道的樣子,反問。 “嗯,那個搭扣斷了,不能戴了?!?/br> “哦,我看看,我不知道?!闭f著,直接把眼罩摘了。 姜心愿看他竟然摘眼罩,嚇得一下就弓起身體,有點防備地捂住胸口位置,瞪他;“霍祁,誰讓你摘眼罩了??!” “不是你嗎?”男人唇角掛著影影綽綽的笑,隔著浴室的水汽,分外的魅惑。 “我什么時候說了?” “剛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