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沈芬就是不想走,繼續找借口:“心愿,我想給你梳梳頭發再睡,在家的時候給你梳習慣了,不給你梳梳,我也睡不著的?!?/br> 姜心愿本想拒絕,看著沈芬一臉關心她的模樣,終于把拒絕的話噎回去,點頭。 “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br> “好?!?/br> 浴室,氤氳的水汽開始升騰。 姜心愿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泡進溫熱滾著金色浴鹽球的浴缸內。 沈芬拿著毛巾,半蹲下來,幫她滴泡澡精油,滴了幾滴,就看到姜心愿側著腦袋,懶懶地靠著浴缸邊緣,閉著眼一副想睡覺的樣子。 沈芬收起精油瓶,看了看已經閉上眼,靠在浴缸邊緣閉目養神的人,思忖了會,還是選擇試探性地開口問她:“心愿……你是不是喜歡霍祁?” 聽到沈芬的問話,姜心愿睜開眼,看著沈芬的時候,直接對她搖了搖頭否認,她不想承認,她對霍祁的確有感覺。 重新閉上眼,繼續泡澡。 只是閉上眼后,卻忽然感覺從四肢透上來的累覺。 真的有點累。 沈芬看她搖頭否認,心里有數了,也不再多問。 把干凈的毛巾,放到浴缸邊,起身,走出去。 樓下,院子,沒有地方可以睡的男人。 只能拿著手機,睡到自己車內。 這樣靠躺在后座座椅上閉了會眼,終究因為心里有點不爽快,無法安然入眠。 原本從法國回來后的這幾天,他刻意保持距離,住到了礦區,除了去學校接她,沒有跟她有過多的接觸。 他覺得自己并沒有惹到她什么,所以,她今晚為什么要耍性子? 就因為他質問了嗎? 霍祁忽然覺得有點煩,他真的不擅長去琢磨女人的心理。 睜開眼,坐起身,按下后車座的車玻璃,窗外涼意陣陣的夜風,徐徐灌入,吹在靠在座椅上的男人,令他本就清醒的腦袋,瞬間更加清醒了。 好像……他真的太容易被這個女人左右情緒了。 以前,從不這樣。 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好,哪怕當初跟宋南枝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緒頻繁失控的狀況。 就好像,無形中有什么東西在隱隱控制他的思維和感覺。 令他失控。 第二天,一早。 姜心愿睡飽起來,昨晚的事,她不想去多想。 只要爺爺沒開口不讓她繼續教,她還是會待在學校的。 就算他帶了新老師,她也不會走。 洗漱,換衣服,下樓。 客廳,家里的人基本都到齊了。 沈芬看到她下樓,立刻走過去,說:“心愿,我給你燉了雪梨粥,很清甜,你這段時間上課,需要潤潤嗓子?!?/br> “嗯?!苯脑溉崛岬攸c頭,將手里的教案和小包往旁邊的沙發一放,跟著沈芬一起往飯桌走去。 霍老爺子看她過來,笑著招呼她說:“心愿,來吃早飯?!?/br> “好?!蔽⑿?,目光卻直接略過那個坐在霍老爺子旁邊的男人,然后在老爺子對面坐下來。 沈芬立刻給她端來一小碗雪梨粥,讓她趕緊趁熱喝,養養嗓子。 姜心愿低頭喝粥,霍祁坐在位置上看她。 相比她看起來還不錯的精神狀態,他有些差。 昨晚在車內睡了一夜,根本沒辦法睡舒服。 這樣看了會,霍祁收回目光,也開始吃飯。 吃完,按照慣例,霍祁拿車鑰匙送她去學校。 但姜心愿沒有跟他上車,轉而抱著教案和畫稿,走到停放在院子角落的那輛藍色自行車前,把東西放進車籃,推著車要往外走。 自行車后輪胎昨天戳了釘子,沒辦法騎,她只能推著去學校。 她記得學校旁邊應該是有一個修車鋪的。 沈芬這幾天一直在教她騎自行車,如果慢慢騎,她還是能騎到學校的。 從今天開始,她不打算坐霍祁的車了。 霍祁看她根本沒想搭理他,眉色隱隱,想說點什么,最終克制了,握了握手里的車鑰匙,轉身上車。 她只要別惹事就行,他沒必要在她身上投入太多不應該的情緒。 坐上車,發動車子,踩了踩油門,從鐵門處開出去后,直接從她身旁飆走。 只是,沒飚多遠,‘吱’一聲,沒控制住,他還是踩了剎車,停在路邊,透過反光鏡,看著那個女人,慢慢推著自行車往他這邊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吧,小虐怡情,這樣后面開的車車才又甜又激烈,一路的純傻白甜,這本題材婚戀的不適合…下本吧…… 另外,我會讓男主主動跪下給女主唱征服。 第32章 兩人的距離并不遠。 霍祁坐在車內看了會, 收回視線, 手搭到車門拉手上,想下車又不想。 這樣糾結地坐了會,姜心愿推著車過來了。 不過,沒停留, 徑直走了。 霍祁側過臉隔著墨色的車玻璃,看著她。 姜心愿從早上開始不理人,他到吃完早飯后才發覺。 雖然她對爺爺依舊挺乖順, 也沒有表現出什么不好的態度, 但她這種不理人的樣子,還是令他感覺有點不舒服。 不過,他也不能真的下車,將她攔下來。 有點唐突。 在車里坐了會,看了眼已經推著自行車走遠的女人, 發動車子, 慢慢跟上。 他正好也要去學校。 楚湛今天會帶他的表妹過來面試。 稟水高中校門旁。 大概5、6米遠的距離,有一家名為‘阿翔修理’的修車店,姜心愿走了將近30分鐘的時間,才累吁吁地推著車達到。 果然,沒有經常鍛煉, 她一運動就累得不行了。 把自行車往店門口一放,抬手擦擦臉上的汗,往修車店內看了看,店門是開著, 但就是沒看見修車的老板? 姜心愿把自己的小包從車籃里取出來,準備往店內瞧瞧有沒有人? 腳還跨兩步,旁邊就有聲音傳來:“美女,你找誰?” 姜心愿轉過臉,就看到一個穿著灰色襯衫,淺咖色休閑褲,戴著一副白手套的年輕男人正朝她走過來。 這個男人的五官有點粗糙,剃著很平的板寸頭,額頭處有一道拇指寬的疤痕,看起來有點不容易讓人接近。 姜心愿抱了抱自己的小包,退后兩步,有點戒備地看向他,“我來修自行車?!?/br> 板寸頭男人掃了她一眼,肌膚白嫩,五官精致,打扮也時髦,目光瞬間就半瞇了一下,什么時候春川來了這么漂亮的女人? 比南枝還漂亮。 想到南枝,板寸頭男人瞬間就掐斷了剛剛對眼前這個漂亮女人的評價,繼續問她:“車子哪里壞了?” “后面的輪胎戳了一個釘子,沒辦法騎?!?/br> “我看看?!卑宕珙^男人把手上白手套摘了,丟到一旁的一個木桶邊,就往姜心愿那輛藍色自行車走去。 彎腰,捏了捏早已漏□□的后輪胎,轉頭說:“你現在急不急?修好起碼1520分鐘?你這個輪胎肯定是不能用了,我得給你把內胎和外胎全部換了?!?/br> 急到不急,反正她不需要帶早自習,可以晚點進學校。 “不是很急?!?/br> “行吧,那你等會?!卑宕珙^男人說著,看了眼她放在車籃內的一沓紙張,“噯,美女,把你這籃子里的東西拿走,我一會要把自行車倒過來,可別弄臟了你的東西?!?/br> “好?!壁s緊乖乖把車籃里的教案和畫稿拿出來,然后再次退開幾步,站到一旁看著。 板寸頭男人瞥了她一眼,蹲下來,開始卸輪胎修理。 不遠處,霍祁慢慢把車開過來,在距離他們大約10來米左右的位置,熄火,停車。 拔了鑰匙,坐在車內,目光緊緊盯著那個女人抱著畫稿和教案,專注地看著徐易翔幫她修車。 不想關注,卻偏偏還是會忍不住關注。 究竟是什么在作祟? 微微沉口氣,抬手捏捏自己的眉心,準備拉車門,手機響了,是楚湛的電話。 按通,開車門,下來。 電話那端,楚湛問:“你到學校沒?” “已經到了?!被羝罨刂?,順手把車門關上,鎖好。 “這么快?我表妹還沒到我店里,估計得等半小時左右,我們才能過來?!?/br> “嗯,不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