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再次摸了摸,還是硬的? 只是這次摸的時候,她的手被及時抓住,不準她繼續碰,隱隱這個抓她的力度還有點大,姜心愿頓時就掀開沉重的眼皮,想看看自己摸了什么玩意? 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帶著隱隱忍色的臉,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聽到一聲似忍耐到極限的沉聲對她說:“把你的手拿開!”他原本就熬到了凌晨三點多才勉強入睡。 結果好不容易有點覺可以睡,卻被這個女人,在早上摸醒了。 聽到霍祁這樣說,姜心愿瞬間就意識到自己摸了什么,也不管宿醉后的頭痛欲裂,直接如觸電般地甩開手,快速坐起來,臉色‘騰’一下爆紅發燙,整個人如刺猬般地緊張又慌亂地抱起旁邊的枕頭。 她怎么會和霍祁睡在一張床上? 他們昨晚做了什么嗎? 低頭快速瞄了眼自己的身體,裙子還在,沒有撕破的痕跡,身體除了頭疼,沒有感覺任何異常? 應該沒發生什么吧? 就在姜心愿胡思亂想中,霍祁忍著剛才被她摸硬的難受,準備起床去浴室洗澡緩解。 姜心愿看他起床,腦袋一混,想起來霍祁為什么會在她床上這個問題,習慣性地抱著被子,然后向霍祁扔枕頭,“霍祁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這是我的床!”霍祁瞥見,直接截住她扔枕頭的手。 “怎么可能?”姜心愿一嚇,手一軟,枕頭落地,然后有點慌地往房間四周看了看,暗色的印花壁紙,略舊的家具,果然不是她的房間。 霍祁從床上快速起來,背對她,有點難堪地開始穿衣服,因為他的褲子拉鏈這會是拉不上了,“你昨天應該是喝醉了,走錯房間,睡到我床上?!鳖D了頓,繼續說:“放心,我沒對你做什么,在我們這段協議婚姻的存續關系里,我會保證你的清白?!?/br> 這是他應該做的。 保證不了其他,起碼可以保證不會去碰她。 解釋完,徑直往浴室走去。 他要去手動‘瀉火’。 霍祁去浴室洗漱,姜心愿坐在床上,愣愣地盯著床鋪,腦袋一片空白。 她昨天趁著喝醉,爬了霍祁的床? 雖然什么也沒做,但她真的爬了他的床! 姜心愿人生第一次感覺‘天崩地裂’就是這樣的。 如果,現在給她一個地洞,她要馬上鉆進去。 丟臉丟到家了。 姜心愿這樣‘無地自容’地看著安靜的房間,隔了好一會,直接躺倒在床上,然后把腦袋蒙進被窩。 讓自己慢慢消化這個‘爬床’事實。 當然‘爬床’這件事其實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又一次提了‘協議婚姻’! 好像,突然挺討厭聽到‘協議婚姻’這四個字。 在被窩悶了一會,姜心愿把被子掀開,抬手蓋到自己臉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反正其實他們也真的什么也沒發生! 就這樣,這個原本充滿‘曖昧’氣息的早晨,在兩人沉默中各自洗漱完,然后趁著大家還在睡夢中,匆匆叫了車往尼翁車站趕去。 路上,姜心愿怕喬意娩他們擔心她偷偷溜走不見,往群里發了一句;【有事先走,你們玩得愉快?!?,發完迅速退出了群聊,不敢多待。 她怕他們問她去哪? 而這一路,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再說話。 大概真是因為昨晚睡一起了,感覺尷尬,雖然沒發生什么,但的的確確睡在一張床了。 終于在一路無言中熬到了巴黎機場,一入繁華之城,姜心愿的心思這才被巴黎大都市的熱鬧景象稍稍分散了些。 現在距離飛機起飛還有30分鐘,霍祁坐到等候區給家里打電話,等飛機。 姜心愿不想坐,她要去免稅店給爺爺和奶媽買禮物。 當然,她那個討厭的婆婆和小姑,她看心情給她們買點吧。 姜心愿進免稅店挑禮物,霍祁沒去管她,他現在要克制自己不去過多的關注她。 只是越克制,腦袋里卻還是會隱隱地冒出昨晚他們睡在一起的畫面。 明明什么都沒發生,卻怎么揮都揮不掉似得? 難道真是空窗期太久? 所以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他就不自主把情緒投放在她身上? 或許,是這樣? 霍祁掛了電話,捏了捏手里的飛機票,沉沉眸色,起身去洗手間,看來他還是需要冷靜一些。 免稅精品店內,姜心愿彎著腰在一排排擺著各種精美紀念品的貨架上,挑選她想要的東西。 她記得奶奶說過,霍家老爺子以前當過兵,當兵的男人都喜歡懷舊的老古董,姜心愿看著架子上的物品,慢慢掃過一遍。 終于找到一只圓形紀念碑款式的掛脖懷表。 這種懷表以前在法國貴族里很流行。 爺爺應該會喜歡吧? 挑完爺爺的禮物,姜心愿又往旁邊轉了轉,東挑一些西選一點,買了很多零碎的紀念品和香水。 其中,還包括給那個‘榧木面包’店的老板,帶了一件紀念品。 而這些禮物里,唯獨沒有給霍祁的。 她想反正送他,他一定不會要。 所以,不送最好。 第29章 回程, 從巴黎到中國, 11739公里。 除了偶爾的一些必要對話,兩人都是克制著各自的某種感覺,保持距離,沒怎么說話。 而后, 在漫長的飛行路程里,她靠在一旁睡覺,他翻看飛機艙準備的雜志。 終于在忍耐了十幾個小時的冗長飛行時間, 飛機穩穩降落在了國內的機場。 出關, 去停車場拿車。 再輾轉回春川,到家的時候,正好是傍晚。 將車開進院子,正在收拾飯桌,準備開飯的秦珍聽到院子里的汽車聲, 估摸著是自己兒子回來了。 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筷, 急急往門外跑去。 她要看看她的兒子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跟著秦珍一起跑出來的還有沈芬,她一個小時前就收到了心愿的短信,她已經下飛機,馬上就回春川。 這個時間點,算一下應該是他們回來了。 跑出來一看, 果然,真是他們。 沈芬眼角頓時有點濕濕,也就兩天沒見而已,怎么就覺得好久沒見到了一樣, 趕緊抹抹眼角,走過去,替她拎袋子,“心愿,總算回來了,累不累?” 姜心愿揉揉因為長時間坐飛機導致發脹的腦袋,拖著倦音,回道:“累,想睡覺?!弊w機沒有不累的,就算在飛機上睡了一會,也是睡得不夠舒服。 極度缺眠。 “那趕緊吃了飯去睡覺?” “在飛機上吃了飛機餐,現在不餓?!苯脑刚f著,余光瞥了眼同樣從車上下來的男人,隨后收回視線,繼續說:“奶媽,我先上樓洗澡,我得睡覺了,好困?!?/br> 沈芬拎過她手里的袋子,“那行,你去睡,要是晚上餓了,叫我,我給你做東西吃?!?/br> 姜心愿‘嗯’了聲,跟沈芬往客廳里走去,沒走兩步,背后,秦珍的聲音就傳來了:“姜心愿,這次你偷跑去巴黎的事,我看在老爺子的面上,不計較,但你記住,這是最后一次,要是下次再一句話不說就偷跑出去,就算有老爺子和阿祁都護著你也沒用,你給我滾回你們姜家去!” 姜心愿聽著,這會因為坐了飛機太累,也沒心情跟她婆婆較勁,扭頭,對著秦珍說:“我知道了,婆婆?!闭f完,繼續往客廳走。 霍祁跟在秦珍后面,看著姜心愿的背影,眸色微微動了動。 直到她背影完全消失在他視野范圍,才開口:“媽,以后她的事,我會負責,你不要管了?!?/br> 秦珍沒聽懂她兒子的話,眉頭挑了挑,語氣有點不順了,她就知道他的兒子又要護著她了,氣岔道:“兒子,你什么時候能站在我身邊一次?她不過是外人,你們總要離婚的,早離晚離,你究竟為什么要護她?” “你不是也說了嗎?我們早晚會離婚,所以我能護她也就護那么一會會,以后也護不了,就當是給她的補償?!被羝詈艿卣f著,大概,也就這樣吧? 她這樣的女人,本就不屬于這里,早晚都會走的。 她自己也說的,早就想離開這里了。 “你別暈頭就行!” “我知道分寸?!?/br> …… 客廳,姜心愿把禮物送給爺爺后,跟老爺子聊了會天,便拎著袋子上樓洗澡。 推開臥室門,原本蹲在床上瞌睡的‘芭比’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到是自己主人,立刻‘喵嗚喵嗚’叫了兩聲,歡快地跳下床,跑到姜心愿腳邊,開始蹭她。 姜心愿把袋子丟到一旁的椅子上,彎腰把‘芭比’抱起來,親了親它的小腦袋,進浴室洗澡。 她真的需要好好泡一下澡,讓自己緩緩。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跟以前沒什么差別,霍祁依舊跟之前一樣5點來學校接她回家,接完,吃完飯就直接去礦區,晚上并不回來住。 姜心愿覺得這樣也不錯,眼不見心不煩。 眨眼,很快就到了月底。 原本這樣看似‘和諧’的互不關注的相處模式,姜心愿以為可以一直延續,直到那天,霍祁找了要代替她來帶高三班的新老師而徹底崩盤。 月底的周二晚上,姜心愿吃過晚飯,拿上從巴黎免稅店特意給‘榧木蛋糕店’老板買的紀念品。 喊了奶媽一起,避開秦珍,騎自行車去街上的‘榧木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