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他能忍耐最多只待到今晚,明天一早,他就帶她回去。 霍祁進酒莊。 阮嬌要追過去,她今天非要摸到這個看起來蠻難搞到手的男人不可! 姜心愿是知道她的脾氣,玩慣了,只要看上的男人,就想泡到手,但她玩誰都行,就是不能是霍祁! 急急擋住她的路,第一次對她的姐妹用了強硬的語氣:“你玩誰都行,他不行!”說完,也不等阮嬌說什么,直接往酒莊內跑去,她得去追霍祁。 跟他說說清楚。 畢竟,回了春川,她還要靠他護呢! 酒莊底樓,快要到最東面的房間門口,姜心愿終于追上了,微微喘著氣,在他背后喊了一聲,“霍祁,等一下?!?/br> 霍祁停了停步子,回頭時,臉上的表情沉色多于和善。 “霍祁,她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另外,我并不是故意真的把你當保鏢?!苯脑笁簤捍瓪?,解釋。 霍祁看著她,沒說話。 他已經不想在這件事上,投入過多他自己都沒辦法控制的情緒了。 她把他當保鏢也好,或者什么其他什么也行? 他不打算生氣了。 霍祁這樣不說話,姜心愿有點慌。 她怕他回去后真的不再護她,抿抿唇,也不想耍什么大小姐脾氣了,放低聲音問道:“你不會生氣了,回去后不再護著我了吧?” “不會,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被羝钐ы?,目光落到她臉上,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我還是會按照我們之前的協議,護你到我們離婚為止,只要這期間你不惹事,不讓爺爺擔心,我不會輕易打破這份協議?!被蛟S,這種相處方式,對她和他都好。 不投入任何感情,只履行協議到結束為止。 姜心愿愣了愣,過了會才想起來回應他,輕輕‘哦’了聲。 “我一會先訂回去的機票,我們明天早上就走?!彼娜ψ?,他一分鐘都不想融進去。 “哦?!边@次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差點快要沒了聲音。 “祝你玩得愉快?!?/br> 說完,開門,進屋。 整個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姜心愿站在被關上的門前,心情莫名有點說不出來的隱隱發悶。 這種悶,令她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悶得難受’。 本來霍祁那樣說,她應該放心了。 他不會食言,他還是會護著她。 可是為什么,突然間,會悶得難受? 姜心愿在門口站了一會,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xue,讓自己不要那么‘悶’,按完,緩解了些才走出去。 酒莊外,喬意娩他們依舊坐在車內商量著解散,姜心愿突然不去,他們也不想出去了,一直以來他們就是一個小團體,少了誰也不好玩。 商量一半,姜心愿出來,喬意娩看見立刻從副駕駛站起身,喊她:“愿愿!” 姜心愿漫不經心地走到吉普車前,抬抬下巴,逆著頭頂春末驕陽,看向車上的人,說:“你們不是要去塞南克修道院嗎?走吧?” 喬意娩愣了下,“你不是不想去嗎?” “突然又想去了?!闭f著,就拉開門,坐上吉普車。 她還是出去散散心,比較好。 “哦,那我們出發!”喬意娩拍拍蘇霑的肩膀,讓他開車。 坐在另一輛車的阮嬌則靠在車窗框,看著姜心愿,剛剛這丫頭護著那個保鏢的樣子太可疑了? 他們難道有什么嗎? 阮嬌看了會,收回視線后,瞇瞇眸,她晚上去試探一下那個保鏢。 往塞南克修道院的路上,喬意娩特意回頭,朝那個坐在她后面的女人勾勾手,輕聲說:“過來,跟我說說,剛剛怎么了?”她現在可是過來人,剛開始在尼翁車站時,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她就感覺他不像保鏢。 剛剛,她又弄這么一出。 她可以斷定這里面有問題。 “沒怎么呀?”姜心愿半撐著臉,側眸看著吉普車外飛速倒轉的風景。 “跟我還裝什么呀?他不會是你男朋友吧?不想讓我們知道?” 喬意娩說得這么直接,姜心愿頓時收起撐在臉上的手,有點走神,“不是?!?/br> “哦?是嗎?”喬意娩不信,“反正我覺得他肯定不是你的保鏢?!?/br> 姜心愿本來就心煩,被喬意娩一問,更加煩亂了,不過她也不想承認這個保鏢就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微微嘆口氣說:“真不是?!?/br> “好吧,你不想說,我不問啦?!眴桃饷湫π?,“不過,這么帥的男人,放著不談,是不是浪費資源,你看嬌妹,她第一眼就看上你的保鏢,就想上,你什么時候學學她?” 姜心愿頓時翻了她一眼,鼓鼓腮幫子,說:“不想學,我可不隨便,想讓我主動上的男人,除非是我特別喜歡才行?!?/br> 如果只是有那么一點感覺……她不至于主動。 喬意娩繼續笑:“噯,其實我很好奇你會把你的第一次給哪個男人?”喬意娩話落,坐在駕駛位的蘇霑立刻搭話:“你問這個白問的,她家家教那么嚴,肯定不會允許她婚前發生性行為,所以,她第一次肯定給她老公的?!?/br> 姜心愿:…… 這兩個家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姜心愿不想理他們,側過臉繼續看車外的風景,車速前行,四周的風一陣陣吹來,拂蓋在她臉上,涼意肆肆。 那就按照他說的履行協議到結束。 等一年后,她就回自己家。 第27章 這個下午,姜心愿在塞南克修道院中,勉強讓自己散心欣賞美景。 回程,淡紅的暮色已經漂浮滿整片天空,美而空靈。 這里的傍晚,氣溫比國內略低,姜心愿縮了縮被涼風吹得有點凍的脖子,靠在車椅上,撐著腦袋,看向眼前越來越近的酒莊。 抬手壓壓自己的太陽xue,深呼吸一口,等會就是娩娩的訂婚宴了,她要開心點,不能心煩。 好不容易才來一趟的。 總不能因為他就搞得自己沒心情吧? 訂婚宴7點半開始。 蘇霑為了給喬意娩一輩子最印象深刻的訂婚宴,特意讓人從保加利亞空運了十萬朵藍色妖姬和粉紅玫瑰,鋪滿酒莊院子整片圍墻。 并在每朵玫瑰花的花蕊里點綴一只星狀小燈泡。 宴會開場,穿著白色西裝的蘇霑一只手捧著一束粉玫瑰,一只手拿著話筒從酒莊里面沿著紅毯慢慢走出來,一路走,一路深情款款唱著陶喆和蔡依林的《今天你要嫁給我》。 院子中央,特意搭建出來的拱形花紗門里,穿著白色抹胸裙的喬意娩唇角微揚,眸光閃爍,看著那個唱著情歌的男人,向她走來,然后在對她單膝下跪的一瞬間,伴隨著音樂聲,院子四周圍墻上,十萬朵點綴了星狀小燈泡的玫瑰花全部亮起。 剎那,整個院子在繁爍星空下變成了藍色和粉色交織的夢幻花海。 在場有人被這樣如夢如幻的美景驚艷得連連尖叫、歡呼起來。 而跟院子里這場繁華盛世的訂婚宴相比,只有一個人,仿佛游離在外,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待在酒莊的房間內,除了中間休息一會和吃了一點東西,就是在房間內通過手機,給遠在國內的員工安排工作。 這樣一直工作著,直到房間外越來越吵鬧的音樂聲穿進房間,霍祁才放下手機,捏捏眉心,在椅子上緩了會,起身去浴室洗澡。 今晚,他要早點休息。 明天一大早,他就要帶姜心愿去機場。 之后還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需要保證一定的睡眠質量。 院子里,訂婚宴還在持續。 姜心愿端著酒杯,坐在親友團的位置上一口口地喝著酒,她的身旁,金喆緊緊挨著她,不斷地說些笑話討好她。 姜心愿聽著,有些笑話確實挺好笑的,但有些很冷。 她聽了一會就失去了興趣。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經快要9點了。 這個點,那個男人吃過飯沒? 好像也沒看過他出來? 姜心愿轉過臉,下意識就往酒莊最東面那扇窗戶看去,木框玻璃窗內隱隱透著淡黃色的光。 看起來,他應該是在里面? 看了會,姜心愿慢慢收回視線,放下手里的酒杯,對還黏在她身旁說話的金喆說:“金喆,我餓了,你去給我拿塊蛋糕吧?” “好,你等著?!苯饐醋顦芬鉃樗?,聽到她要吃蛋糕,立刻屁顛屁顛起身去食品供應區給她拿蛋糕吃。 金喆一走,姜心愿直接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另一邊的食品擺放區上,隨便拿了兩個椰蓉面包,避開人群,快速往酒莊內跑去。 想來想去,回去后她還要靠他護著,就當發發善心,給他送飯吃吧! 躲開人群,快步進酒莊。 相比院子的熱鬧,酒莊內冷清的有些異常。 而且往底樓東面房間的走廊沒開燈,唯一照明的是墻壁上掛著的一盞很暗的壁燈,光線不夠亮,姜心愿拿著面包,慢慢往霍祁房間走去。 眼看離霍祁的房間越來越近,姜心愿腳步不自主放得更慢了,她要想想等會要以什么借口給他送面包吃才不會被他覺得她好像在獻殷勤呢? 不過,不等她想到好的借口,姜心愿就發現霍祁的門開了一條縫隙,隱隱從門內還有細微的說話聲音傳出來。 原本走動的腳步,頓時就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明天入v,具體我再看吧,然后我今晚存稿。今天就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