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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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顯然大家都不跟他一般見識。 邢遠和崔振陽笑道:“我們是因為后臺在加州有比賽,所以特意過來的。到時候請你們一起去看比賽吧?!?/br> 陸持笑著點了點頭。一邊吃岳斌塞給他的披薩,一邊說道:“說起來我也很久沒看過籃球比賽了?!?/br> 張揚笑瞇瞇的說道:“那你這次可有福了。不是我說,m國的籃球氣氛真的比華夏好太多了。這里簡直就是籃球愛好者的天堂。就算是nbdl的籃球比賽,也非常精彩?!?/br> 說著,張揚又用充滿內涵的眼光看著邢遠和崔振陽,語氣特別豐富的說道:“尤其是邢遠和振陽兩個,長得又帥打球又好,可招姑娘們喜歡啦。聽說倆人現在都有自己的粉絲后援會啦?!?/br> 邢遠倒還無所謂,崔振陽立刻被張揚的話打趣成了一張大紅臉。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張揚心直口快的說道:“就是有一點不好。他那劈腿的女朋友也跑到m國來留學了。見到振陽受歡迎,不知怎么想的,又跑過來煩人?!?/br> 崔振陽原本挺高興的,聽到張揚這番話,一張臉頓時冷下來了。 邢遠翻了個白眼,抬腿踹了張揚一腳:“你會不會說話,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揚哼了一聲,非常直白的說道:“我會不會說話不要緊,重要的是振陽會不會吃回頭草。還是一顆不怎么樣的回頭草?!?/br> 崔振陽緊閉嘴唇不肯說話。岳斌和陸持相互對視一眼,立刻打哈哈的把話岔了過去。 大概是倒時差的人都容易犯困,陸持坐在沙發上跟同學們聊了沒一會兒,就覺得腦袋渾渾噩噩的,頭也一點一點的,卻仍舊強撐著睜開眼睛。 最后還是岳斌看不過去了,攆他回房睡覺:“來都來了,我正好領著這幫大胃王做晚飯。你先上樓睡覺,等晚飯好了我們再叫你。對了,你把門關嚴實一點,這棟房子的隔音還不錯?!?/br> 陸持也確實有點撐不住了,聞言只能點了點頭,上樓去睡覺。 結果他這一覺醒來,竟然就到了后半夜一點鐘。期間岳斌做好晚飯上來叫人,見陸持睡得挺香就沒出聲,只是把晚飯留了一部分出來。還在床頭桌上給陸持倒了一杯熱水。 正好睡得口干舌燥的陸持喝光了一杯水,只覺得肚子空空的。索性躡手躡腳的走下樓,想要看看廚房里還有什么吃的。 結果就看到了岳斌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周圍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個人,卻并沒有張揚、崔振陽和邢遠的影子。 陸持好奇問道:“人呢?” 肩膀上突然搭了一只手,可把岳斌嚇了一跳?;剡^頭見是陸持,頓時松了口氣,開口說道:“在樓上睡覺呢!” 鳩占鵲巢!把他的房間都給占了!還想攆他回宿舍!他才不去! 陸持莞爾,又問道:“你怎么不睡覺?” 岳斌氣呼呼道:“我不困?!?/br> 陸持若有所思的看著岳斌,沉吟片刻,問道:“你不是說想帶我參觀斯坦福嗎?” 岳斌眼睛一亮,旋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黑漆漆的:“太晚了吧。你還是休息一宿,我們明天再安排日程?!?/br> “睡了一下午都精神了。想出去走走。你要是——”陸持話還沒說完,岳斌已經急匆匆的站了起來,拽著他走進衣帽間。 “我換身衣服,咱們馬上就走?!?/br> 陸持也得把身上的卡通睡衣換下來。 兩人換好衣服后,躡手躡腳的走到玄關。岳斌還在鞋柜的抽屜里拿了一串鑰匙。陸持挑眉問道:“那是什么鑰匙?” “我寢室的鑰匙,還有樓頂大門的鑰匙?!痹辣笮ξ恼f道:“我們可以爬到大樓樓頂,看看斯坦福的夜色?!?/br> “挺不錯的想法?!?/br> 不知怎么,陸持忽然就想到了去年他過生日時,一大幫人偷走校保衛處的鑰匙,然后把鼓風機和很多東西“偷渡”到學校樓頂的往事。 “我們先去哪兒?”陸持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們繞著學校一直走。你對哪里感興趣,我們就去哪里?!?/br> 陸持對這個安排沒有意見——反正他之前也沒來過斯坦福,當然是都聽岳斌的。 岳斌笑著說道:“我上學期還在學校做過導游呢。帶著游客或者是組團來參觀的小朋友們繞著學校走,給他們講解學校的歷史什么的?!?/br> 岳斌洋洋得意的說道:“我可是專業的?!?/br> 陸持莞爾。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去。岳斌看著停在院子門口的車,問道:“我們開車過去吧。學校很大的?!?/br> 陸持當然沒有意見。于是岳斌就很興奮的去開車,到了學校后又帶著陸持一路走一路逛。 已經快半夜兩點鐘了,斯坦福大學卻并沒有陷入沉睡。有些地方依然燈火通明,有些地方還有人聚在一起開派對,寢室樓和實驗樓也都亮著燈,看來大家的夜生活都很豐富。 岳斌帶著陸持走到心理學大樓的時候,突然問道:“聽說過斯坦福監獄實驗嗎?” 陸持當初對心理學感興趣,自然也聽說過這個鼎鼎大名的心理學實驗,只是他對這個實驗的細節部分并不了解。岳斌就說道:“這座大樓的大廳就是當初進行實驗的地方。你想去看看嗎?” 陸持聞言,頓時很感興趣。岳斌就帶著陸持走進心理學大樓。大概是上學期做導游時留下的職業病,岳斌邊走還邊跟陸持介紹這個實驗的過程。太過沉重的負面信息讓陸持聽的不是很舒服。但是陸持也不得不感慨,這個半途而廢的心理學實驗確實勾起了人性當中最惡劣的部分。 岳斌見狀也就不再多說,只是跟陸持感慨道:“……很難想象是吧?所以說人類還真是最惡劣的生物。尤其是在絕對的權力面——” 岳斌話還沒說完,大廳里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什么人?” 前面又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仿佛是什么東西倒了的聲音。岳斌順手把燈打開。就見大廳內站著兩名衣衫不整的西方男孩兒。一個金發碧眼穿著獄警的制服,另外一個棕發黑眼穿著一套看上去就很古怪的白色長裙袍。在這種特殊的地方打扮成這種怪異的裝扮,這兩名年輕人在做什么簡直不言而喻。 岳斌的臉頓時黑成鍋底色。 那名穿白袍子,光裸著一雙腿甚至更多地方的棕發男孩兒看著大半夜不睡覺,突然闖進心理學大樓的兩個人,也是一臉的尷尬。他下意識的用手扯著衣角,羞憤的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倒是另外那位金發碧眼的帥哥很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兩個漂亮的東方男孩兒,要不要一起呀?” 岳斌的臉立刻比鍋底還黑。斥責脫口而出:“馬修。你別太過分了?!?/br> 馬修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整個人仍舊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衣襟敞開著,非常開放的說道:“及時行樂而已。干嘛這么緊張?!?/br> 他的目光在陸持身上轉了一圈兒,臉上露出很明顯的驚艷表情:“這是你的同學?長得可比你漂亮多了?!?/br> “那叫英??!”岳斌一臉鄙視的說道:“你個詞匯量貧乏精蟲上腦干啥賠啥遲早只能干到精盡而亡的草包!” 看到金發男人瞬間扭曲的表情,與岳斌并肩而立的陸持微微一笑。目光身穿獄警制服的金發男孩和身穿白袍的棕發男孩兒,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恍然說道:“你們兩個……是在重復那個監獄實驗吧?” 金發帥哥:“……” 棕發男孩:“……” 岳斌:“……” 第88章 “……你在開玩笑嗎?” 金發青年用手擼了一把頭發, 玩味的勾了勾嘴角,用一種非常輕佻的語氣盤問道:“你是誰?我猜一定是春季入學的新生?不然像你這么漂亮的男孩子, 如果我見過的話,不可能一點點印象都沒有?!?/br> 金發青年說著, 還伸出拇指和食指在身前比劃了一下。然后他晃晃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搔首擺尾的擰到陸持面前, 微微低著頭, 伸出右手,露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性感笑容,碧綠色的眼眸深情款款的看著陸持,開口說道:“我是馬修, 很高興見到你??梢越粋€朋友嗎?” 陸持看了眼仿佛孔雀開屏一樣肆無忌憚的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金發青年,又看了眼因為金發青年的舉動, 神色愈發蒼白羞憤的棕發男孩兒。然后轉頭看向岳斌:“走吧?!?/br> 正如臨大敵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馬修的岳斌:“???” 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示好竟然會被拒絕的馬修:“……” 就連原本臉色蒼白神情羞憤的棕發男孩兒都一臉驚訝的看向陸持, 眼神十分復雜。 陸持卻看得理會那兩名外國人,只是沖著岳斌挑了挑眉,狐疑問道:“不是說要帶我參觀大廳嗎?” 岳斌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哦, 是。那什么……你跟我來……” 陸持雙手插在羽絨服的衣兜里, 邁開一雙大長腿,優哉游哉地跟在岳斌的身后。 其實這個大廳也沒什么好參觀的——畢竟距離那個被臨時中止的監獄實驗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 這里頂多有個象征意義。不過岳斌還是盡職盡責的扮演好導游的角色,給陸持詳盡的做介紹。 馬修看著陸持頎長挺拔的背影,饒有興味的吹了聲口哨:“真是個漂亮的男孩兒?!?/br> 說著, 還向身旁的男伴求證:“對吧?” 棕發男孩兒臉色難堪的看了馬修一眼,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撿起仍在地上的長款羽絨服套在身上。 “嘿!”金發青年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只是玩玩而已?!?/br> “只是玩玩?”棕發男孩兒一邊拉拉鏈一邊看著滿臉無辜的金發青年,確定對方真的沒把他的難堪境遇放在心上以后,不由冷笑道:“那我們現在玩兒完了!” “嘿——”正要說什么的馬修被人撞了一下肩膀,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男伴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大廳。大門被甩的砰砰響。 馬修站在原地看了看呼扇呼扇的大門,又看了看陸持和岳斌離開的方向,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于是等陸持和岳斌參觀完大廳再走回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靠在門上凹造型的馬修。 岳斌皺了皺眉,態度非常不爽的瞪了馬修一眼。馬修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你這位朋友應該不是住在學校寢室的吧?你們住哪兒,我送你們回去。天色太晚了,你們兩個人很不安全?!?/br> 岳斌正要開口拒絕,陸持已經笑道:“不用了。我們開車來的?!?/br> “也許你們的車子也不安全?!瘪R修再接再厲:“看你這樣子,應該是華夏人吧。m國的夜晚可不像華夏那么寧靜?!?/br> “得了吧馬修,別再危言聳聽了?!痹辣筻托σ宦?,目光深沉的看著馬修,用兩個人都聽得懂的語氣警告道:“我的朋友剛到加州,還想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正如你所說的,m國的夜晚非常熱鬧,你也可以開始你自己的夜生活了?!?/br> “我可是好心好意?!瘪R修摸了摸鼻子,不以為意的笑道:“好吧?;蛟S你們確實不需要我的陪伴,不過我想你們還是需要這個的?!?/br> 馬修說著,從自己的書包里掏出一把槍扔給岳斌:“我記得你會玩兒這個?!?/br> “我不需要?!痹辣笥职褬屓恿嘶厝?。不過岳斌沒有說的是他的車里不缺這個——怕嚇到剛來加州的陸持。 見自己的好意被拒絕,馬修又聳了聳肩膀——這似乎是他的習慣性動作了。 “好吧!”馬修點了點頭,非常善解人意的不再提起這個話茬,而是說道:“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時間太晚了,有機會再說吧?!痹辣蠓浅7笱艿幕亓艘痪?,扭頭對著陸持說道:“我們走吧?!?/br> “我明天晚上要在樓頂開派對,記得明天早上把鑰匙還給我。以及,我們大家都會感謝你的奉獻的?!瘪R修說著,又輕佻的吹了聲口哨,沖著岳斌身邊的漂亮男孩兒盛情邀請道:“派對很熱鬧,希望你也能參加。到時候可以提前認識一下這里的學生?!?/br> 頓了頓,馬修還不忘笑容蕩漾的指著岳斌說道:“你的這位朋友也是派對的????!?/br> “謝謝你的邀請?!币恢膘o觀兩人互動的陸持點了點頭。等到走出心理學大樓以后,岳斌緊張兮兮地看著陸持,開口說道:“剛剛那個人是馬修,華爾街一位老jian巨猾的資本家的兒子。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換床伴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你別聽他亂講,我跟他不一樣。我去派對是為了工作,為了咱們的校園網?!?/br> 陸持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他對馬修的事情其實并不怎么感興趣。 “你剛才……”岳斌其實想問陸持剛才究竟有沒有看懂馬修和他的男伴究竟在做什么??墒撬麆傞_了個話頭,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不知道他想聽到什么樣的答案。 聽不到接下來的話,陸持扭頭看著岳斌,一臉狐疑的挑了挑眉。 岳斌慫慫的吞了吞口水,順勢轉移話題道:“你剛才是不是沒吃飽?要不然我們再吃點東西吧?” “時間太晚了,吃東西也不消化。明天早上再說吧?!标懗终f著,又問道:“我們現在去屋頂嗎?” “???”岳斌一時沒跟上趟,有點呆滯的問了一句。 “不是說拿了屋頂的鑰匙嗎?”陸持耐心的重復道:“是要帶我去屋頂嗎?” 陸持說著,抬起頭仰望星空。雖然白天下了一場雪,但是等到了晚上,天氣反而晴朗起來。靜謐的夜空中繁星閃爍,在深藍如海的夜幕中星星點點,非常漂亮。 岳斌也隨著陸持的動作抬起頭,感嘆的說道:“那我們就去屋頂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