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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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嗑藥了吧!” 岳斌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張揚幾人笑嘻嘻的魚貫而入。后面還跟著陸持他們班的班主任孫一平,以及另外一對兒西裝革履衣飾精美,看起來就是成功人士的中年夫婦。那男人手里還拎著幾盒高檔補品。 “你們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岳斌一臉的意外。 “放學就過來唄,難道還在食堂吃頓飯呀!”張揚沖著岳斌翻了個白眼,對某人攆他回去上學的“惡行”依舊耿耿于懷。 岳斌懶得搭理張揚,沖著孫一平點了點頭,笑道:“孫老師好?!?/br> “同學你好。謝謝你們及時把陸持送到醫院?!?/br> 孫老師說著,走到陸持面前上上下下一頓打量,關切的道:“感覺怎么樣?你的事情學校都知道了。你放心吧,既然你們的家長能放心把你們送到學校,校方就有義務保護你們,燕大附中絕對不會姑息這種行為,也絕對不會讓這些社會人員危害到學生的人身安全。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br> 孫一平說到這里,視線又掃過站在一邊的喬詩語。話鋒一轉:“不過,我們聽說這件事情可能還涉及到另外一位女同學??紤]到女孩子的名譽,學校的意見是不希望這件事擴大化,所以希望你們都能配合一下,不要在其他同學面前議論此事,也不要過多的猜測與本案無關的細節部分。事實究竟怎么樣,還得警方抓到犯罪分子后才能定論。學校方面呢,對外公布的說法是你在路上遭遇了飛車黨搶劫,人受傷了,需要請幾天假……” 也就是說,有人不希望陸持把被襲的事情,跟那晚救了喬詩語的事情聯系起來。至少不想讓陸持對外吐露此事。 岳斌聽到這里,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張揚等人面面相視,眼神交換之間,不以為然的情緒表露無遺。 陸持微微一笑,非常理解這種做法:“孫老師您放心,我不會在同學面前亂說?!?/br> “不過如果是警察來錄筆錄的話,我會提到這件事。因為除了這些人,我也想不到我還得罪了什么人?!?/br> 不跟同學提及喬詩語,是為了保護女孩子的名譽。跟警察提到這件事,也是為了盡早破案保護家人。畢竟陸持不是一個人在燕京生活,他有個十四歲的弟弟還有個八歲的meimei。正如張揚提醒的,他賭不起。 孫一平立刻說道:“應該的,應該的。為警方盡可能的提供線索,也是為了盡早破案嘛!” 喬詩語面子上有點掛不住,立刻嚷道:“爸,你怎么能這么做?你明明知道陸持就是因為救我才會惹到那些流氓——” “你給我閉嘴!”喬爸爸瞪了喬詩語一眼,疾言厲色的訓斥道:“你說的這些都是主觀臆測,有證據嗎?還有,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誰?你還有臉跟我鬧,難道你想讓全校同學都知道你被幾個小流氓劫持了嗎?你是不是嫌你惹出來的亂子不夠大?嫌你爸我的臉丟的還不夠多?” 跟著喬爸爸一起過來的中年女人則語重心長的勸道:“詩語,你就乖一點吧。你不知道,你爸爸這幾天為了你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這是我們父女之間的事兒,跟你沒關系!”喬詩語冷冷的打斷女人的話:“你也少在我爸面前演戲,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幾個小流氓是誰找來的——” “你這孩子,怎么血口噴人呀?” “好了!”喬爸爸臉色鐵青的打斷兩人的口角,眉川緊皺的看了女人一眼:“文慧,要不你先回去吧!” 安文慧隱忍委屈的看了喬爸爸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好吧。我先走。不過老喬,我有必要提醒你,你這女兒是該好好管教一下了!” 一病房的人看著摔門而去的安文慧,喬詩語嗤笑道:“也不知道她是來干嘛的?說到教養,我看她才有問題!不過也是,正常人也不會當三兒都當的理直氣壯!” 喬爸爸扭頭看了喬詩語一眼。喬詩語冷哼一聲:“你別看我,等那幫小流氓抓到了,你就知道你的紅顏知己到底有多么惡毒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越來越難聽,都是跟你媽學的——”喬爸爸說了喬詩語一句,視線掃過正等著看戲的探病群眾,頓時一噎。 喬爸爸深吸了一口氣,干脆眼不見心不煩的扭過頭去,他看著一直表現的沉穩冷靜的陸持,走上前握住陸持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感激的說道:“你就是陸持同學吧?我是喬詩語的爸爸,非常感謝你那晚救了我的女兒??上氵@孩子施恩不圖報,當時也沒留個姓名,叔叔這兩天一直在找你,卻沒想到我們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叔叔對不起你呀!” 陸持笑了笑,開口說道:“您別這么說,誰碰到了那種事情都會幫忙的。您也放心,我不會把喬詩語的事情說出去的?!?/br> 陸持的表態直白,帶著一種少年人獨有的通透和犀利,卻把喬爸爸之前鋪墊的寒暄襯得更加虛偽。即便是在生意場上圓滑慣了的喬爸爸也不免尷尬的笑了笑:“叔叔不是這個意思。叔叔相信你是個溫柔妥貼的男孩子,一定能理解叔叔為什么要這么做……” 喬爸爸說著,話鋒一轉,道:“對了,我剛剛已經向你的主治醫師咨詢過了,醫生說你頭部遭受重擊,患有輕微腦震蕩,目前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后遺癥。不過你放心,你救了詩語,不管這件事是不是那些人的報復,叔叔都不會讓你白白被打的。你安心在醫院住著,配合醫生的治療,所有的醫療費用都由叔叔出。這件事情叔叔也一定會給你個交代。另外……” 大概是覺著跟一個高中生直接提錢不太妥當,男人的目光在病房內環視一圈,狐疑問道:“陸持同學。你父母呢?” “陸持是外地轉學生,他爸媽還在外地沒過來!”張揚聽著喬詩語他爸一點兒也不走心的假寒暄,忍不住譏諷道:“我說喬叔叔,您對您女兒救命恩人的情況還真是一點也不了解??!” 喬爸爸臉上一紅,訕訕解釋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喬叔叔只顧著學校警局兩頭跑,也沒來得及詢問太多?!?/br> 張揚挑了挑眉,站在一旁的岳斌突然開口問道:“我讓你給陸持帶的電腦和書包呢?” “大哥,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到醫院了,怎么給你帶??!”張揚沖著岳斌翻了個白眼,歪頭看著陸持:“不過我給你帶筆記本了。還給你裝了時下最火的幾款游戲。你好好練練,以后咱們還能組隊刷boss!” 陸持笑著道謝,卻婉拒了張揚的好意。 “別??!”張揚皺著眉勸道:“你一個人在病房里能有什么意思呀?我剛聽岳斌說你還想復習,我這電腦里除了游戲,還有不少學習筆記呢——你別看我這次月考沒考好,但我筆記記得特別棒。咱們學校至少得有一半以上的同學,都買我的筆記當復習資料?!?/br> “再說了,我特地回寢室把電腦背過來的。這么沉,我可不想再原封不動的背回去!”張揚說著,不由分說的把筆記本電腦扔到沙發上。 漫不經心的態度看的陸持心驚rou跳,生怕那筆記本摔出什么毛病來。 孫一平笑瞇瞇的看著同學們的互動,開口勸道:“陸持同學,你也不要太著急了。還是要以治病為主,學習的事情不在一朝一夕。不過,你要是在學習上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我。這幾天老師都會過來陪你?!?/br> 陸持聞言,沖著孫一平笑了笑:“謝謝孫老師?!?/br> 孫一平擺了擺手,又問道:“學校已經給你家長打電話了。他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到燕京?!?/br> 站在一旁的喬爸爸立刻接口說道:“到時候我會派人把你父母接過來。孩子,別怕,我們都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喬爸爸到底是個生意繁忙的公司老總。而且不是言情偶像劇里屁事沒有只顧跟女主談戀愛的霸總。所以他也沒有時間在病房待太久。見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當下就領著女兒先行離開。 喬詩語原本不想走,架不住喬爸爸的臉色太難看,只好不甘不愿的跟著走了。臨走之前,還戀戀不舍的跟陸持道別,說自己明天還來。 孫一平身為班主任,晚上還要看著同學們上晚自習。見陸持這邊暫時沒什么大事兒。他也走了。 等三人走后,張揚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捂著肚子抱怨道:“我說,咱們趕緊叫點兒外賣吧!我中午就沒吃好,都快餓死了!” 岳斌扭頭看了張揚一眼:“你先把電腦給陸持打開。他要看一下郵件?!?/br> 張揚挑了挑眉,直接把手機扔給岳斌:“那你打電話叫外賣?!?/br> 說著,撈起電腦包坐到陸持旁邊。 陸持在張揚的輔導下用筆記本電腦給陸苗苗批完了作業,順便還根據陸苗苗寫作業的情況給她圈定了一下復習范圍。等陸持把批好的作業發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 岳斌點的外賣也到了。 鯽魚豆腐湯,香菇炒豌豆,金針扁豆絲,鮮人參百合炒魚滑……色澤鮮亮,清湯寡水,向來無rou不歡的小伙伴們登時萎了。 “岳斌你不是吧!”張揚氣的差點跳腳:“點了這么多青菜你喂兔子吶!” “陸持受傷了,得吃清淡的?!痹辣笳f著,給陸持盛了一碗幾句豆腐湯:“多喝點,補腦的?!?/br> 陸持笑著謝過。 張揚和小伙伴們哀嚎道:“那也不至于這么清淡吧。陸持受傷了我們又沒事兒!” “在病號面前大魚大rou,你不覺得有點太殘忍嗎?” 岳斌輕輕瞥了反抗的最歡實的張揚一眼:“再說了,晚上吃清淡點兒好,養生?!?/br> 張揚氣的啞口無言,只能用手指頭不斷指著岳斌,氣哼哼的說道:“早晚有一天我得跟你絕交!絕交??!” 其他幾位小伙伴們也捧著碗筷食之無味。最后干脆放下筷子,一臉好奇的跟陸持打聽:“如果襲擊你的人真的就是sao擾喬?;ǖ哪菐讉€流氓。那你還記得他們長什么樣兒嗎?” “那天太晚了,我根本就沒——”陸持說到這里,戛然而止。 幾個小伙伴們登時看了過來:“怎么了?” “沒什么!”陸持回過神來。他只是在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時,腦海中突然定格出一副畫面——就是他在黑漆漆的小胡同里跟那兩個流氓對峙的畫面。 不過跟記憶力的黑暗模糊不同,腦海中的畫面變得異常清晰。即便是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也足以讓陸持回憶起這兩個人的體態特征——就好像這一段回憶經過專業的技術處理一樣。即便是其中一個流氓眼角的一顆帶毛的小痣,都回憶的清清楚楚。 陸持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湯勺,不動聲色地說道:“沒什么,我就是忽然想起來,那兩個人長什么樣了!” 第7章 根據腦中回憶起來的犯罪分子的體貌特征,陸持將那天晚上劫持喬詩語的兩個流氓畫了下來。并且在第二天上午,警察過來錄筆錄的時候,直接把肖像畫交給警察。 來醫院錄筆錄的警察是一男一女,二十多歲,穿著警服,不過看起來更像是警校的學生。渾身上下還透著一股子年輕人的青澀活潑。 扎馬尾辮的女警察有些好奇的翻了翻兩張栩栩如生,連面部細節都十分精準的肖像畫,笑著說道:“不愧是燕大附中的學生,果然厲害。這一手都能比上咱們技術部的老警員了!” 然而就算如此,陸持的畫也沒起到什么作用。因為就在喬詩語被救當晚,警察就根據唯一被抓的犯罪分子的口供,順藤摸瓜的摸清了另外兩名嫌疑人的身份和社會背景。甚至還摸到了他們的窩點。 可惜這兩名嫌犯從那天晚上就沒再回家,也沒跟親朋好友聯系。警方原本懷疑這兩名嫌犯已經潛逃外地,可周一中午就發生了陸持在燕大附小校門口被襲擊的案子——如果襲擊陸持的人真的是這兩名潛逃的嫌犯,那就證明這兩個人目前還逗留在燕京沒有離開——不過這一切也都是推測,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兩起案子的關聯性。 更何況,就算技術部能通過對比分析確認嫌犯的身份,如果抓不著人,也沒什么用。畢竟,2000年可不像后世,天網系統搞得哪兒哪兒都是攝像頭,嫌犯只要出現在鏡頭下,基本上就屬于曝光狀態。如今的燕京只在各大交通主干道和人流密集的公眾場所,以及比較重要的市政場所安置了攝像頭——比如說陸持被襲擊的燕大附小校門口,因為是全國重點校區再加上緊鄰十字路口,所以才在一個路段內安置了兩個攝像頭。等到襲擊陸持的摩托車拐入路邊的小胡同后,就如同魚游大?!胍谝粋€足有一千三百多萬人口的城市里找到兩名刻意隱藏的嫌犯,這難度不比大海撈針容易多少。 不過當著受害人的面,兩名警察當然不會說這么喪氣的話。他們只是例行的問了筆錄,并且安慰陸持,警方一定會全力以赴。 臨走之前,陸持指著眼角長了帶毛痣的嫌犯的肖像畫,開口說道:“我能確定,打我的人就是他?!?/br> 兩名警察莞爾,相視一笑,開口說道:“你放心吧。警察叔叔們一定會盡快抓住壞人的?!?/br> 顯然,兩人都沒把陸持的話放在心上。 陸持眨了眨眼睛,心道:“我說的是真的?!?/br> 因為陸持在回憶這兩件事的時候,順便還在腦中還原了那天中午襲擊他的那根鐵棍的運動軌跡,然后跟劫持喬詩語的兩名嫌犯做了對比,最后確定手持鐵棒襲擊他的人跟劫持喬詩語的帶毛痣,兩人揮舞手臂的習慣性動作如出一轍。 可惜在警察看來,陸持的堅持只是主觀臆斷,根本沒有可信度。 警察離開后,躺在病床上的陸持無所事事,索性捧著張揚的筆記本電腦繼續看筆記。岳斌請來照顧他的護工先生盡職盡責,時不時問他要不要上廁所,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出去走一走。上午十點鐘左右,護士又來叫他去做腦ct,觀察陸持有沒有顱內出血之類的現象。 陸持有些擔心的跟主治醫師提起自己的記憶力好像變得更好了,詢問這算不算是后遺癥的一種,會不會對他的身體健康造成影響? 不過,出于某種顧慮,陸持并沒有對醫生提及腦海中的詳細變化——比如說通過回憶和在腦中的對比就能確定襲擊他的人的運動軌跡,再推斷出這個人到底是誰這種夸張的事情。 “我以前得看兩三遍才能記住的東西,現在看一遍就記住了。而且記得比以前更牢。還有,我覺得我的思維好像也比之前更清晰了?!?/br> 陸持有些擔心的看著孫醫生:“我現在的情況,還是腦震蕩嗎?” 不是說腦震蕩的正常反應是記不起受傷的情景,然后頭暈,惡心,嘔吐甚至是心悸,多汗,四肢冰涼嗎? 可是陸持除了被打那天有短暫的意識空白和頭暈惡心,之后的反應都很正常。吃晚飯時還能回憶起被打的各種細節…… 大腦是人體最精密的器官。即便孫醫生是燕京知名的腦科專家,也不敢保證自己對大腦的研究有多么全面。聽到陸持的擔心,孫醫生也只能寬慰道:“大腦本來就是人體最精密的器官。當它受到重創時,確實可能會引發各種癥狀……” 孫醫生下意識的說了一連串的專業術語,從各方面論證陸持剛被送進來的狀態確實附和輕度腦震蕩的癥狀。至于陸持為什么會在治療的過程中又出現這種變化,孫醫生表示以目前的醫療水準,不一定能完全解釋每個人的病情。但是國際上確實有一些大腦受到重擊后患者突然變得更聰明或者掌握了新技能的例子。 “……目前來看,你的治療狀況良好。我們會繼續觀察一個禮拜到半個月,甚至是更長時間,直到確定你的病情痊愈,或者是徹查出后遺癥或者其他并發癥……” “當然了,我還是建議你在治療期間盡量減少腦力勞動……” 等到陸持從孫醫生的辦公室離開時,已經到了中午時分。岳斌和他的小伙伴們趁著學校午休又跑了出來,還給陸持帶了小食堂的飯菜——依舊是以清淡為主。張揚還從十一班拿來了陸持的書包,陸持趕緊把張揚的筆記本還給他:“謝謝你的電腦。不過你還是拿回去吧。放在醫院太不安全——要不是醫生不讓,我上午做ct都差點抱著它了?!?/br> 張揚眉峰一挑,很不贊同的問道:“你不是還得給你meimei批作業嘛!我拿走了,你用什么?” “早上遛彎的時候我發現醫院后門那條街上有家網吧。我去那邊就行。正好也當遛彎兒了?!?/br> “哎呦喂,你也不嫌折騰!”張揚抓了抓腦袋:“那我的學習筆記呢?你難道就不覬覦我的學習筆記嗎?你知不知道,全校有多少同學都對我的筆記垂涎三尺!現在白給你看,你要珍惜——” “我都背下來了!” 陸持一句話仿佛按下了暫停鍵,別說張揚,就連低頭擺飯的岳斌和喋喋不休的討論游戲攻略的其他小伙伴們也都安靜了。幾個人抬起頭,默默的看著陸持。滿臉都是“我就靜靜的看你裝逼”! 面對眾人灼灼的視線,陸持淡定的點了點頭,道:“真的?!?/br> “怎么可能!”張揚瞬間炸毛:“你造我花了多長時間才記好筆記嗎?你造我為了記筆記,跑了多少趟老師辦公室嗎?這么多科,這么多本,不算圖表,全部加起來至少也得百八十萬字。別說你這個輕度腦震蕩了,就算是個正常人,我給他一天一宿,他也背不下來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