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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渴得受不了還在人工湖里喝了點臟兮兮的水……味道實在是不堪回想。 鄧亨利邁步朝著林子獄的方向走去,剛才走了兩步,突然有個人叫住他。 “你是……鄧亨利?” 叫住鄧亨利的是易教授,他看了好久才開口,因為眼前的鄧亨利跟他記憶中的偏差略大。 鄧亨利沒有應,但腳步頓住。 見他有反應易教授就知道自己沒認錯,“地震前你在做什么?” 鄧亨利不爽一上來就被排查嫌犯般的問話,不悅道:“你問我?” 易教授迎著他的目光絲毫不畏,“嗯,是你,請你務必告訴我你地震前的行蹤?!?/br> “憑什么?” 鄧亨利過去被人追捧久了,后來又被落井下石打得狠了,情緒敏感點有些多,易教授這不客氣的追問就成功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易教授推了推眼鏡,將自己記憶中的新聞復述出來:“2019年5月8日凌晨四點,曾經擁有多家房地產公司的本地富商鄧亨利跳樓自殺,據猜測鄧亨利自殺的理由可能是因賭博欠下的巨額債務以及公司的破產……” 易教授復述得平板無波,鄧亨利先是驚出一身冷汗,一瞬間有種奇異的感覺仿佛自己真的從高高的地方砸下,砸得皮開rou綻疼得難以形容。 他一個激靈從幻覺中清醒過來,眼神陰下去,“你在胡說什么,我要是跳樓了怎么可能還好手好腳的站在這里?!?/br> 易教授:“我沒有胡說,新聞是真的,在很多推送平臺上都出現過,另外之前的馮大龍和藺娜娜也跟活人沒有什么區別?!?/br> “我怎么可能是死人,之前馮大龍搶了我的刺刀,我也屁事沒有,他倆都看到了?!?/br> 鄧亨利指向林子獄跟保安。 保安下意識點了個頭,示意他確實見過這一幕。 “但那時候預選還沒有正式開始?!绷肿营z道:“而且易教授所說的新聞我也知道?!?/br> 鄧亨利沒想到林子獄會幫腔,目光沉下去,“你們這是要合起手來搞我?” 易教授:“我只是實話實說?!?/br> “別忘了找錯對象你們自己也會有懲罰?!编嚭嗬湫σ宦?,在他跟保安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其他人就結成了聯盟這點令人有些恐慌,但好在有懲罰規則在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林子獄:“……” 他愣是從鄧亨利臉上看出了點自負來——他很相信沒有人敢豪賭一把憑借一則新聞報道就對他動手。 馮大龍跟藺娜娜已經向眾人證實了廢墟規則的真實性,這個規則逼迫著參與者向前卻又給他們處處鉗制…… 林子獄來回琢磨著規則,眼角余光突然發現花齋朝著鄧亨利走了過去。 花齋走得不疾不徐,目標無比明確就是鄧亨利。 鄧亨利看著步步逼近的花齋,錯愕了一下,“花……”這句話在嘴邊繞了一圈也沒說完,他停了一下改口:“你想做什么?” 花齋目光下移到鄧亨利手中的刺刀,“淘汰你?!?/br> 鄧亨利后退,他打不過花齋,這一點非常明顯不需要過多驗證,自身沒有力量抵抗,鄧亨利只能重復:“你找錯人會被懲罰的?!?/br> “無所謂,正好我也想看看‘淘汰’跟‘出局’有什么不同?!?/br> 第8章 廢墟測試(八) 花齋動了真格,鄧亨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連逃走躲開都做不到就被花齋繳了械奪走刺刀。 這個過程太快了,花齋動作干凈利落招招狠厲,保安都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他是練過的?!?/br> 保安聲音壓得低,只有林子獄聽到了,林子獄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在兩人交往的時候花齋就經常會做練習,偶爾也會去跟別人打比賽。 奪走鄧亨利的刺刀,花齋好整以暇地等著結果,是他出局還是鄧亨利被淘汰。他主動開啟了這個二選一的存亡題,明明都已經一腳踏空了,可從他臉上分毫看不出恐慌。 鄧亨利剛才手腕被花齋狠狠地扭了一下,現在還疼得厲害,他捂著手半跪在地上等著結果。 周圍靜得可怕,鄧亨利覺得自己的心跳聲被無限的放大,剛才一閃而過的那種懸空感和失重感又蔓上來了,令他呼吸困難胸口悶了很多東西,想要不顧一切地吶喊卻開不了口。 “你說,跳樓的人能立刻死掉么?”花齋突然問鄧亨利,面無表情,“還是會一點一點地感受自己生命的消失?” 鄧亨利一愣,窒息感壓得他難受無比,渾身上下每個骨節都在疼,他甚至有種血液從體內迸發出去的幻覺。 沒等他從這種感覺中掙脫出去,沙沙的提示音響起—— “各位闖關者請注意,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十三點三十一分,死人鄧亨利被花齋奪走刺刀確認淘汰,請各位闖關者再接再厲遵守規則通關?!?/br> 還剩下兩個死人。 鄧亨利被淘汰消失之后剩下的人還有六個,林子獄、花齋、易教授、保安、小明星和快遞員。 對眼下的局面最震驚的人是易教授,他木訥地看著鄧亨利消失的地方,身體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雖然是他提出鄧亨利已經死亡這個新聞的,但看起來他對廢墟規則接受程度似乎不太良好。 一直以來信奉的社會制度崩塌,還被按頭服從這個莫名其妙的霸王規則,作為刑法教授的難以接受、自我矛盾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