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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第10期會跟謝晴空組成雙人組合,依舊由燕鵬指導,而陳思遠則跟楚明浩以及另外兩個練習生一起,由賀一鳴指導。節目錄制一結束,謝晴空就自己離開。隨緣跟陳思遠回宿舍,無聊的的刷手機,看粉絲大戰。節目播出之后,空心粉和緣粉立刻吵了起來。起因就是,隨緣下臺時跟謝晴空拉開了距離。在舞臺之前,節目組還播放了一段VCR,就是隨緣和陳思遠給謝晴空的生日祝福,隨緣在里面瘋狂表白謝晴空,把謝晴空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結果剛下舞臺就對謝晴空冷臉,這樣強烈的反差自然被空心粉逮到,抓住往死里黑。說隨緣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虛假做作。經過9期節目的積累,緣粉也不再是勢單力薄的小群體,成長為規??捎^的親媽團,一個個都把隨緣當“崽兒”。又因為隨緣命途多舛,幾次險些喪命,這些親媽粉都把隨緣當絕癥晚期,呵護備至,不允許隨緣人生的最后歲月有一點委屈,堅持對黑子零容忍。一場曠日持久的撕逼就此開始,凡是有六芒星的地方,哪怕是星座網站,都籠罩在緣分的晴空下,雷雨交加。隨緣都跟謝晴空練了三天合唱了,網絡上也不見半點消停。不過隨緣正在跟謝晴空賭氣,看到空心粉和緣粉大戰,不但沒有不爽,反而十分開心。就這樣,讓他欺負我,把我敲了兩個小時的項鏈上交保安,使勁懟不要停。比起隨緣的吃瓜看戲,謝晴空就沒那么輕松,這幾天一直低氣壓,練習的時候狀態也不好。“謝晴空,你之前只是高音不太穩定,現在怎么連低音都波動了,你這幾天在做什么?”燕鵬對他們兩個是真的上心,雖然不能全天指導,但每天要來檢查功課。謝晴空略略低頭,心思根本就無法集中在練歌上面,不停地在看自己的右手腕。他今天帶了一個黑色護腕,為了掩蓋鱗片。他之前偷偷去看醫生,結果醫生一看到他的病癥,嚇得臉都白了,顫顫歪歪的檢查了半天,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沒等醫生喊其他醫生來會診,他就匆匆離開醫院。幸好他當時帶著墨鏡和口罩,想必醫生沒有認出他,這件事也沒有傳到網上。“謝晴空?我跟你說話呢,你這什么態度?!毖帙i的聲音在耳邊炸響,終于引起了謝晴空的注意。謝晴空看向燕鵬,抱歉的說,“對不起,燕老師,我身體不舒服,想請假?!?/br>說完,謝晴空轉身就走了,連包都沒拿。燕鵬和隨緣注視著謝晴空離開,二臉懵逼。“他怎么回事?”燕鵬問隨緣。“他最近確實身體不太舒服。燕老師您別生氣?!彪S緣到底還是幫謝晴空解釋。燕鵬生沒生氣隨緣不知道,反正燕鵬沒對他撒氣,繼續稱贊他對歌曲的把握精準,還開玩笑的讓他去演戲,說他的感情很到位。隨緣練習結束回到宿舍,卻只看到陳思遠和另外一個室友,沒看到謝晴空。“謝晴空呢?”“回家了?!标愃歼h邊敷面膜邊說。“回家?回什么家,他不參加節目了?”隨緣猛得沖到陳思遠面前,焦急地問。陳思遠翻了個白眼:“他在城里有房子你不知道么?他回家住一晚上而已,你激動個什么勁兒?!?/br>隨緣哦了一聲,回房間休息了。第二天,隨緣仍舊起大早去練習,卻一直沒見謝晴空來。直到中午,一個小導演來通知他,說謝晴空退賽了,他跟謝晴空的組合改成獨唱。隨緣徹底慌了,追問謝晴空為什么退賽。小導演也不清楚情況,只說謝晴空自己要求的,違約金都已經賠付了,節目組也發了公告。隨緣傻了。發了公告,就是板上釘釘,不能改了啊。他雖然疏遠謝晴空,不想謝晴空沾染上他的死劫,但他從來沒想過,以后都再也不見謝晴空。如今謝晴空退賽,不會跟他一起以六芒星的名義出道,他們兩個,以后豈不是形同陌路。想知道謝晴空的消息,就只能上網看新聞。隨緣的眼眶發燙,心里堵了棉花一樣難受。隨緣恍恍惚惚的去食堂,跟陳思遠一起吃午飯。陳思遠邊吃邊刷手機,一直給隨緣念叨網上的消息。之前空心粉黑隨緣一錘定音。現在緣粉反擊得啪啪響亮。謝晴空因為能參演電影,就不屑于當偶像,直接退出了六芒星。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怪不得之前被原公司雪藏了那么久,這種白眼狼,養了就是賠錢。“喂,隨緣,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标愃歼h拿著筷子在隨緣眼前晃了晃。隨緣這才回神,愣愣的看著陳思遠。陳思遠長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便簽紙,“我這里有謝晴空的家庭住址,你要不要去找他?!?/br>隨緣看著那張紙條,酸溜溜的問,“你怎么會有他的家庭住址?!?/br>“混進他粉絲群找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标愃歼h理所當然的說。隨緣僵硬的扯了下嘴角,伸手要去接那張便簽,可捏住便簽之后,他又不動了。他去找謝晴空,做什么呢?難道要利用謝晴空對他的喜歡,要求謝晴空回來么?如果謝晴空是真的不想當偶像,自己豈不是難為謝晴空?可是,他又很擔心。謝晴空突然退賽,什么都沒說,會不會有什么苦衷?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但是,自己去找謝晴空,會不會又讓謝晴空陷入危險?萬一到時候,謝晴空他家炸了怎么辦。陳思遠舉著便簽,看著隨緣一張臉變了幾變,手指緊了又松,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記得隨緣挺直來直去一根筋啊,怎么現在猶猶豫豫rou墩墩的呢?難道戀愛會讓人變慫?呸,不能被邪教cp粉洗腦!隨緣和謝晴空只是友誼!“你不想去就算了,反正去了也挽回不了什么?!标愃歼h說著,就要抽回手里的紙條。隨緣下意識的捏緊紙條。“你特么能不能不這么糾結,那么想去就去??!”陳思遠暴躁。隨緣一抽,將便簽紙攥進手里。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去找謝晴空。隨緣看向便簽上的地址。位于城郊的蟠桃園小區,16號樓,18樓6號房的窗外,此時正懸浮著一只手機。如果搞個航拍去攝錄,應該能發現,一團水汽在cao作著手機,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