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他眸光淺淺熠動,唇角擦過臉頰湊在她白嫩小巧的耳垂間,低沉繾綣的聲音伴著熱氣鉆進耳朵,“所以要怎么補償我?” 因著他的靠近,喬煙的唇落在他頸上,被他身上的味道包裹著呼吸都有些困難,這次沒有逃開,仰頭借著毛巾縫隙透進來微弱的光看他,她發現在他右耳耳垂下方竟然有一小顆淡色的痣,微微瞪大眼。 姑奶奶我一個不諳世事的純情少女都被你拐回家了還問怎么補償?! 湛易沒有得到回應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馨香的身體帶著洗完澡后特有的柔軟,感覺到她身體顫抖單手握住她細軟的腰,在頸間深深吸了口氣,喬煙沒有看到他眸中涌動的濕意,“這次再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br> “嗯?!眴虩煷浇莿恿藙?,沒再說什么。 心想,上天待她不薄。 “休息吧?!闭恳资种改罅四笏杭t的耳垂,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小丫頭。 他還要去好好查一查喬黎是怎么混賬的逼死自己妻子視自己女兒如仇人的! 湛易眸中閃過一抹冷冽,傷害喬喬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喬煙推開他靠墻站著,盯著自己腳尖,“今晚你睡樓下?!?/br> “小丫頭?!闭恳酌剿念^發還有些濕,拉過吹風機幫她吹干,催促她上床休息,見她眼巴巴看著自己拆了顆糖放到她嘴里。 喬煙含混不清的嘟囔了一聲,“我二十三歲了!” 她上學早又連續跳級,到大三的時候才十八周歲整,湛易大她五歲又是本碩連讀,她大三的時候正是他本科最后一年。 也是在十八周歲之后她才發現湛易的本性,明明看起來是個禁欲淡漠的男人,薄唇一抿,眼睛一戴就是遠在天端不可褻瀆的神祗,只有她知道他摘下眼鏡后抱著她的腰在耳邊念她名字時不再壓抑的占有欲。 他常常抱著她在耳邊低聲宣示主權,喬喬,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那時候喬煙單純的如一張白紙,湛易教她怎么談戀愛怎么約會怎么做一個無法無天的人,過早被放養的她連男女間懵懵懂懂的事情都是湛易在她十八歲后拿著圖冊和視頻一本正經的教給她。 他顧著她年紀小從來沒有逾矩,尊重她,愛惜她,把她寵的無法無天。 也正因為如此,喬煙才敢肆無忌憚的撩撥他,等他火氣上來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讓他只能沖涼水澡。 親手把她養成了一個單純又勾人的小妖精。 聽了她的話湛易拉開門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她,“難不成你還期待發生點什么?” 喬煙捂著被子沒有說話,目光亂飄。 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不可以...... 有只手掌隔著壓在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想的美?!?/br> 喬煙鉆出被子對上他含笑的眼睛。 他突然湊近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蜻蜓點水般迅速移開。 喬煙瞳孔微微放大,清醒的吻! 她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萬馬奔騰而過,心里有一個念頭越發強烈—— 撲倒他!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狀態有點不對,讓作者君調整一下,明天是否更新見文案。 如果斷更,還是按之前的約定,斷更發紅包,愛你們!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趙拾柒 10瓶;24764952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7章 她舔了舔唇,一本正經推開他,嚴肅道,“湛醫生,你不能隨便勾引定力不強的患者!” 湛易站起身把燈關了,留了一盞臺燈,柔和的光暈散開照的她一雙勾人的眼睛水靈靈的。 “小丫頭,不睡覺還想聽睡前故事?”湛易到底是舍不得走,又折回來。 喬煙暗自腹誹,又把她當小孩子看,難道這幾天她樹立的威武霸氣形象還不夠?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還要向他證明一下她的實力。 然而證明實力的雄心還沒有建設起來就因為現實縮回來。 事實證明,她真的需要睡前故事。 男人的聲音太他媽好聽了,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聲音她殺去學校廣播站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湛易從書房找了本書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開始讀詩。 燈光被調亮了些,打在他側臉上,整張臉顯得銳利起來,他眉眼并不深邃,但極為精致不顯女氣,干干凈凈的,斂起眉眼的時候溫和無害,不具任何侵略性卻讓人難以忽略,就那么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都讓人難以抵抗。 他的聲音干凈富有磁性,尾音有時候會隨著詩中的情緒微微拉長,像是將一個美好的故事娓娓道來,他聲音不大,落進耳膜癢癢的,像是在低低的訴說著動人的情話。 被子床單都是在湛易準備水果的時候換好的,床墊綿軟,藍灰色絲綢被子帶著微微的涼意,空氣中有近乎于無的檸檬香,喬煙漸漸有了睡意,但不舍得合上眼睛,她做過太多類似的夢,他的喜怒嗔癡都深深的刻在骨子里,一個人的晚上想起來的時候蝕骨般的疼。 湛易手掌覆在她眼睛上,“睡覺?!?/br> 喬煙眨了眨眼,沉重的眼皮終于在一片黑暗中落下來。 湛易手心被她睫毛剮蹭的癢癢的,拿著書的手指在書角折出痕跡,一小部分書頁翻折起來,又被鋪平。 睡著床上的人聲音逐漸平穩,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這天晚上喬煙睡的并不安穩,夢中又來到了海邊,她被喬黎掐著脖頸推下懸崖,她腳下一空下意識抱住手邊的溫熱,感覺到后背被什么人輕柔的安撫著,潤濕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醒過來。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到有人吻著她的眼睛,一道熟悉的聲音很遠又很近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喬喬不怕?!?/br> 不知道是因為沒了噩夢還是因為被安撫,她漸漸平靜下來,之后一夜好眠。 喬煙一覺睡到天亮,透過紗簾的陽光讓她睜開眼,身下是因為她睡覺不老實弄皺的床單,枕頭被她踢下床,她抓了抓頭發有些疑惑,昨晚是夢? 還沒想明白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她從昨天中午吃了飯到現在沒有吃一點東西,胃條件反射性的咕嚕叫起來。 喬煙難得勤快的整理好被子和床單,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身上男人的衣服,褲腿折了幾圈才挽到腳踝,短袖下擺長長的垂下去遮住了臀部,湛易的衣服對她來說大了幾號,松垮的衣服也遮不住好身材,該有的曲線一樣不少。 她神清氣爽的活動著手臂和微麻的腿,在房間里做了幾個高難度拉伸動作,昨晚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因為睡了飽飽的一覺不存在了。 她的情緒有時候來的快去的也快,但有時候也會長時間走不出來,昨晚有湛易陪著,她很安心,就好像一顆心被撕開一道口子,久而久之陰暗低潮,突然照進了久違的陽光。 浴室里有男人準備好的牙刷牙缸和毛巾。 她迅速洗漱完確保自己不化妝都能把男人征服后踩著他的拖鞋下了樓。 小巧白嫩的腳丫趿著大好幾號的拖鞋顯得有些拖拉,喬煙干脆把拖鞋甩開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客廳中的溫度正好,她走到廚房就見湛易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挽著袖子正在打雞蛋。 側邊照進來的陽光將空氣中浮動的灰塵照的無所遁形,男人被陽光輕吻的臉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金邊眼睛從高挺的鼻梁稍稍下滑,微凸的喉結說不出的性感,再往下是扣的一絲不茍的衣領,將所有美色斂起來。 湛易抬頭看了眼被她甩的左一只右一只的拖鞋斂了斂眸子,唇角彎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好在地板并不涼,也由著她的性子來。 喬煙看夠了美色,坐在餐桌前托腮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她男人真能干! 湛易煎好雞蛋端過來在喬煙對面坐下,伸手遞給她一雙筷子。 喬煙食量不大,這些年又沒人管著從來不會好好吃飯,食量跟貓兒似的,胃里盛過的酒比飯還要多,今天她很給面子的每樣都吃了點兒,碗里的粥喝了半碗便吃不下。 湛易見她放下筷子,掀了掀眼皮,“把粥喝光?!?/br> “喝不下了?!眴虩熒焓肿Я藦埣埥磉^來擦擦嘴就要跑。 “不喝光,今天的糖沒有了?!闭恳讑A了一塊清口的黃瓜放在嘴里,話不重沒什么威懾力,卻成功讓喬煙乖乖坐回來。 喬煙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咽下去,邊喝邊思索著把草莓糖的生產線買下來的必要性。 見她終于把粥喝完,湛易把碗筷收了到廚房洗碗。 喬煙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邊,時不時添個亂,在她不小心摔了第二個勺子后湛易開口,“臥室書桌左手邊第二個抽屜里,只能拿五顆?!?/br> “遵命!”喬煙腳一收眉開眼笑的一溜煙兒鉆進他臥室。 喬煙進了一層的大臥室,男人床上整整齊齊,書桌上的書擺的也規規整整,她有點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強迫癥。 喬煙環顧一圈拉開第二個抽屜,里面裝了滿滿的草莓糖。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來,這跟把狼放進羊群有什么區別! 五顆? 逗呢! 她不拿光不是人! 喬煙放在嘴里兩顆,吭吭哧哧的把衣兜都裝滿,把寬大的t恤下擺翻起來用來裝糖。 抽屜很快見底,她發現一份檢測報告,她單手抽出來,里面記錄著廠家的詳細信息,她記下地址,把報告放回去,心中得意,哼!看他以后還威脅她! 她是要買下整條生產線的女人! 以后她要兩顆兩顆的吃! 狐貍尾巴剛豎起來就炸毛般站起身。 湛易正靠在門邊神情詭異的看著她。 喬煙一開始還回瞪回去,沒過幾秒便在他的目光下敗下陣來,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不就是比五顆多拿了點嘛!至于用這么有殺傷力的目光看她? 大不了......等她把生產線買下來還他一卡車! 喬煙看了眼空空的抽屜,覷著他的臉色從衣服里拿出一顆放進去。 湛易面上沒有任何波動,保持著相同的姿勢靜靜地看她。 再放回去一顆,不能再多了! ...... 五分鐘后。 喬煙在湛易的目光下一顆顆放回去,心都在滴血。 t恤里的糖都被她一顆顆放回去,她捂著褲子口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