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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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你怎么了?”他輕輕地把宋深深推開,對上宋深深氤氳迷茫的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定是秦音的那杯酒! 寧東旭轉了方向盤,將車子開向了公寓。 他把宋深深放到床上,走到浴室放水。 宋深深全身越來越熱,難受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從這一頭滾到那一頭。她不停地蹭著被單,可是,根本就不能緩解她現在的窘迫。 寧東旭把她抱到盛滿了冷水的浴缸,用發顫的聲音說:“深深,你得自己克服下身體的欲望?!?/br> 宋深深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她早已意亂情迷,伸出濕漉漉的手摟著東東的脖子,親他的嘴唇。 寧東旭也在經歷著冰火兩重天。一方面是宋深深的主動獻身讓他熱血沸騰,一方面理智又讓他必須克制住自己。 滾床單以后呢,宋深深會不會不開心,說他乘人之危,說他不是君子,說他下流無恥。 畢竟,之前兩次都是他強迫了宋深深,已經在性方面給宋深深留下了很不好的回憶。 寧東旭很是艱難地呼出一口氣,再次推開她,站了起來。 寧東旭承認,自己很怕宋深深。 他怕宋深深生氣,怕宋深深難過,他怕給宋深深傷害的那個人正是他自己。 好不容易才修復好的感情,如果因為自己一時忍不住又壞了事,那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寧東旭還沒走幾步,宋深深掙扎著從浴缸爬了出來,踉踉蹌蹌地跑到浴室門口。她張開雙臂,眼睛發紅地瞪著他,不讓他走。 她素色的薄紗裙子因為沾了水,全部黏在了身體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胸型,細致的腰肢,還有,筆直修長的雙腿。 水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滑過她白皙的脖頸,柔滑的香肩,還有圓潤的大腿。 寧東旭覺得腦子里某根弦斷了。全身血液一個勁往小腹處涌去,身體的某處頓時漲的發痛。 他的聲音嘶啞而干澀:“深深,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秦歌,我是寧東旭?!?/br> 宋深深早已欲|火焚身,聽到寧東旭這三個字,她的神志才有了一絲清明。她抬手,撫摸著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 這是東哥,她愛了大半輩子的東哥。 情動之時,她的臉上一片緋紅,眼里更是nongnong的渴求。 她急切地去解寧東旭襯衣上的扣子,可那扣子扣得太緊了,宋深深沒有耐心,干脆用力一扯。 男人裸|露的胸膛隨之呈現在她眼前。 宋深深伸手去摸他精瘦的腹部。 寧東旭連忙后退了一步。 宋深深抓著他的褲腰帶,把他拉了過來,然后扯開他的褲子,手伸了進去。 那里熱得幾乎沸騰。 “深深,別——” 寧東旭再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宋深深抓住了。 第45章 命運交響曲(6) 她的指腹因為常年彈琴, 長著薄繭, 撫摸上的時候,寧東旭發出了一聲嘆息。 似是痛苦,又似是極為滿足。 她指尖的力度懵懂而生澀,抓得他有些疼。 寧東旭將頭埋在她的脖頸, 喘著粗氣,像只不知餓了多少年的小野獸。 “……深深,手動一動啊?!?/br> 宋深深于此事上毫無經驗, 她聽著男人越發急促的呼吸, 有些不知所措。她捏了下,聽見男人的呻|吟,連忙輕輕地摸了摸,像是在摸一只小動物。 一只蓄勢待發的小動物。 “真是傻的可愛?!睂帠|旭把禮義廉恥徹底丟到一旁,摟著宋深深的腰, 如暴風疾雨般的吻落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 這才是他最開始就想做的事。 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溫度,直至全身都熱得不像話,急需發泄出來。 衣服在激烈的撕扯中被褪去,寧東旭把宋深深扔到了床上。 酒店里用的是上好的席夢思,極為松軟, 宋深深像是置身于海浪中,上上下下地起伏著。正迷茫著,一個熾熱的身體壓下,舔舐著耳廓的邊緣, 細咬住耳垂,然后含進她的耳垂輕輕一吸。 宋深深軟軟地灘化在他的懷里。 寧東旭的熱吻再次落下。 宋深深像水蛇似的纏上了他的腰,任他予取予求。 夜深而長,一室繾綣。 …… 宋深深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一想起昨晚都干了什么荒唐事,她就頭皮發麻。 要是失憶就好了,可偏偏她連細枝末節都想的起來,包括她主動向寧東旭獻身,包括她纏著寧東旭一次又一次地索取著。 宋深深悔不當初。 “深深,我知道你醒來了?!?/br> 也許是剛經歷了暢快淋漓的性事,寧東旭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魅惑,那男性的荷爾蒙簡直是撲面而來。 宋深深恨不得直接消失在這世上。她緊密雙目,躺在寧東旭的懷里裝睡。 一只魔爪伸向她胸前的柔軟處,重重地揉了一下。 宋深深欲哭無淚,繼續裝死。 那只魔爪沿著她的胸部一路往下,在她的小腹處畫圈圈,正要繼續往下,宋深深猛地抓住了那只使壞的手。 宋深深從床上蹦了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不著寸縷。 而她的胸前,布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一大片一大片,觸目又驚心。 宋深深難堪極了,大概這輩子都沒這么難堪過,又惱又羞,最后就變成了怒,“寧東旭,你乘人之危,你不是君子,你下流無恥!” 某人倚靠在床上,用色咪咪的眼神欣賞著自己的大作,還不忘為自己伸冤:“深深,昨晚可是你強了我?!?/br> 宋深深哽在喉嚨的那口老血差點就吐了出來。她把身體埋進被窩里,“東哥,你怎么能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看看?!睂帠|旭解開睡袍的系帶,給宋深深看他被咬得一塊青一塊紫的胸膛。 慘不忍睹。 面對如山鐵證,宋深深的臉紅的要飄出血滴。 “深深,你是小狗嗎?怎么每次親熱都咬我?”寧東旭繼續臭不要臉道,“你強了我,你得負責?!?/br> 宋深深納悶了,這人臉皮咋這么厚? 明明是他占了大便宜,偏偏還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她開始裝傻充愣,“東哥,你知道的,我酒后斷片,其實我都忘了昨晚發生了什么?!?/br> “是嗎?”寧東旭湊到她耳邊,用牙齒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耳垂處,“要我幫你回憶,昨晚在床上、在浴室、在沙發上,我讓你快樂了多少次嗎?” 宋深深連忙捂住了雙耳。 “如果你忘了也沒事,我們可以再重溫下?!彼氖衷谒难喜惠p不重地捏了一下。 宋深深連忙推開他,跳下床。剛邁出一步,雙腿陣陣發軟,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她沒臉承認,她被那個到下不了床。 寧東旭哈哈笑了出聲。他走下床,抱起了宋深深。 宋深深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根本不敢再看他。 “深深,我們……戀愛吧?!睂帠|旭低頭,親了下她的發頂,“我會是個很好很好的男朋友?!?/br> 突兀的短信提示音在這時響了起來。 宋深深從寧東旭懷里爬了下來,套了件睡袍。摸出手機,是宋青楓發來的。 不久就要舉行校一年一度的鋼琴大賽。宋青楓讓她今晚去秦家練習參賽曲目。 “什么曲目?”寧東旭撫摸著她的長發,溫聲問。 宋深深簡直要溺斃在他這柔情似水又熱情如火的目光中,“命運交響曲?!?/br> “這首很難啊?!?/br> “別小看我?!彼紊钌顝膶帠|旭衣柜里翻出了一套運動衫,到浴室去了。她可不像某人,臉皮厚到可以當她的面換衣服。 寧東旭叫了外賣。 宋深深陪著他吃了頓熱辣辣的水煮活魚,離開前,她打著手語,對獨居的寧東旭說,“東哥,搬回來住吧。我,我們需要你?!?/br> 寧東旭的心中炸開了絢爛無比的煙花。 他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當天晚上,宋深深從秦家回來,就看到寧東旭穿著一身米駝色的運動服,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看兩個小戲精在飆戲。 不,其實是一個。 “宋愛妃,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和寧侍衛一直眉來眼去。說,你有沒有做出對不起朕的事?”寧語寧雙手叉腰,厲聲斥道。 宋莞爾努力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叫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心里只有皇上一個?!?/br> 寧語寧一手繼續叉著小肥腰,一手指著放在寧東旭身旁的芭比娃娃,怒目圓睜:“小莞是朕的親生女兒嗎?” 宋莞爾忘詞了,小聲詢問寧語寧接下來的臺詞。 寧語寧一秒變臉,露出個凄然的神色,眼里還淚光閃閃,無不委屈道:“皇上,你怎么可以懷疑臣妾呢?臣妾是真的愛你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