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眼前沒了遮擋,黛藍轉身就要跑。 蘇墨深起了玩心,一把攔著黛藍的腰,緊貼在她背上,遠處看,是一個男人,從身后把一個嬌小的姑娘圈在懷里的曖昧。 “大晚上的,找我干嘛,想了?” “蘇墨深,你怎么這么壞啊” “嗯,只對你壞” 黛藍臊的沒辦法,使勁掙著那雙強勁的手臂,可她掙扎一分,蘇墨深收緊十分。 “叫聲哥哥,我就放開你” “士可殺不可辱,我不叫” “叫不叫?” “不叫不叫就不叫” “叫不叫?” “啊哈哈我叫叫叫,你哈哈……別撓我咯吱窩” 黛藍癢得不能行,在蘇墨深懷里躲來躲去,小rou臀蹭過來蹭過去。 “別動!”,這次,嗓音是真的啞了。 黛藍被那深沉的嗓音嚇了一跳,瞬間不敢動了,后面有個guntang燙的硬東西貼著她的小屁屁,她是真的不敢動了…… 像無意間進了雷區踩了亡命地雷,靜止般的定在他懷里。 蘇墨深深呼了口氣,默默的吾日三省吾身:玩大了吧,不浪了吧,自作自受了吧。 接著一抹紅蔓延到他耳邊,松開環著黛藍的胳膊,清了清喉嚨,硬撐著正經起來,“怎么了?” 黛藍看著一肚子壞水的某人,忍住破口大罵,但自己還有求于他,對,再忍一忍! “我浴室花灑壞了,流不出熱水了” “先去我浴室洗,我去幫你看看” 走進黛藍的浴室,蘇墨深扯開浴巾,就著冰渣渣似的水溫,沖了個涼水澡。 軟綿綿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下面,小墨深興奮著激動著,他低頭看了眼,苦笑的揉了揉頭發。 拿著鉗子剛擰上螺絲,手猛的一滯,他突然想起來,那半瓶紅酒還在浴缸旁。 靠,他把這茬給忘了。 剛在餐桌上,黛藍眼巴巴的看著她親爹親媽一杯接著一杯,忍不住要去拿前面的紅酒,他在桌底下硬拽著那不安分的手,這才免過一劫。 黛藍對酒有種迷之喜愛,盡管她酒力不好一滴就倒。 鎖上她家的防盜門,他走到自家浴室,敲了敲門,“藍藍,洗好了沒?黛藍?” 敲了一大晌,沒人吭,他把耳朵貼在浴室門上,里面安靜靜地,也沒有水流聲。 拿著備用鑰匙,擰開了門。 里面的畫面讓蘇墨深怔在了原地,不自覺的咽喉滾動了下,剛沖過涼水澡的身子,又瞬燥熱了起來。 潔白的浴缸里窩著一條白花花的美人魚,那肌膚比水中的泡沫還白,海藻般的黑發散亂的搭在高峰前,與雪山上的一點紅梅相得益彰。 心中的堅硬一瞬間軟的潰不成軍。 松開緊握著的門把,他走上前,冒著犯罪的危險,把黛藍從浴缸里撈了出來,極力克制腦海中的旖旎。 但是沒一點用,付磊那貨講過的葷段子,如潮水般涌來,一點點侵蝕著他零星的克制力。 扶著黛藍站在花灑下,他用手背試了下水溫,不溫不涼,避開眼和耳朵,快速給她沖干凈了身子。 這過程艱苦的堪比登頂珠穆朗瑪峰,至少登珠峰也不會流這么多汗,還口干舌燥。 拿著大浴巾把黛藍包了起來,放到了臥室床上,隨便在衣柜里翻了件短袖,給她套了上去,許是動作太大,吵醒了床上的人。 黛藍眨巴著眼,像個娃娃般滴溜溜的看著蘇墨深。 拿起桌上的吹風機,調侃道,“喝了幾杯?” “一丟丟” 想來她喝的也不多,喝多了早跳起來了。 吹風機的嗡鳴聲聽得人莫名的舒心,萬家燈火璨若星河,一束暖光透過窗紗落到室內,投下的光影闌珊。 他手中的秀發慢慢蓬松,嗡鳴聲戛然而止,一室靜謐兩個人,暖光照亮一片,床上的人乖乖巧巧的看著他。 一輩子。 也就這樣了吧。 心墻 “我想喝水水”, 她邊說, 邊蹬著身上嚴嚴實實的大被子,小身板不安分的在床上扭來扭去。 看了眼床上的人, 蘇墨深放下吹風機,轉身出去倒水,拿著水再回到臥室, 看清床上的小東西,他瞬間腦仁子發疼。 剛把她抱進來時, 她頭發還滴著水, 怕空調給吹感冒了, 就故意把溫度調高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