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燒的肺里火辣辣的疼。 蘇墨深低垂著頭,默默的抽著煙,那吐出的煙圈比往日都繚繞。 程松一把奪過蘇墨深手里的煙,“有了媳婦就別抽了” 接著,不嫌臟的放進自己嘴里抽了起來。 蘇墨深看著程松不說話,末了,嗤笑了聲。 有句話,怎么說,兄弟就是在你郁悶的想抽煙的時候,他搶過煙說吸煙不好,卻又自己抽的人。 他這幫兄弟,平時看著沒個正色,其實一個比一個講義氣。 “老爺子經常在我耳根嘮叨,要會吸煙會喝酒會打架有一群靠得住的兄弟,學習搞上去娶個愛自己的好媳婦這才是他的驕傲” “除了沒把黛藍娶回家,我都做到了” “有你們這幫酒rou朋友,是我的驕傲” 四個人拿起桌上的酒杯,碰了下,灑出的白酒滴在桌子上,像是一去不復返的荒唐年少。 程松到吧臺點了首歌。 “一首歌的時間,5分鐘后誰他媽都不能再掉著個臉” “不就是個破高考嗎,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老子不怵他”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一輩子 一生情,一杯酒” ....... “來來來,拿個空酒瓶,真心話大冒險”程松坐在吧臺上,嘴里的煙似明似滅,“老規矩啊,瓶口轉到誰就是誰” 第一次,瓶口指著程松。 程松:“大冒險,再他媽不瘋狂就老了,老子今天就得找點刺激的” 付磊起哄:“666,我程哥就是rou,流氓地痞耍文化,哈哈” 接著道“看見沒,有好多妹子的蹦迪臺上,上去跳個海草舞”,說罷,跑去前臺切了歌。 程松:“cao,付磊你他媽別讓我逮著你” “是個男人就上,別說話不算數啊”曹博文一手搭在膝蓋上,懶懶的看著程松。 “上,誰他媽不上誰是狗”,說罷,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充滿魔性的海草舞,讓臺上的妹子們一臉懵。 誰他媽知道程松那貨手腳不協調啊。 僵硬的像個木頭,順拐,自己還瞎他媽嗨。 付磊在臺下笑的腮幫疼,彎著腰,一手捂著肚子。 蘇墨深和曹博文看著臺上的程松,也悶著笑。 第二局,瓶口指著曹博文。 程松看著平常低調的軍四爺,心想,這次可得套出點話來。 曹博文嘴里叼著煙,瞇著眼看著一臉jian笑的程松,薄唇微啟:“真心話” “有沒有喜歡的女生?” 吐了一口煙霧,曹博文云淡風輕,“有” “誰?” 曹博文撇了他一眼,未著言辭。 程松:..... 蘇墨深看著腦子轉不來彎的程松,嗤了聲,直接問“你喜歡的人是誰”就行了吧。 下次再想從軍爺口中套話就沒這么容易了。 第六局,瓶口終于指向了蘇墨深。 “嘿嘿,可讓兄弟逮著了吧”付磊和程松頭碰頭耳語,嘴角還掛著猥瑣的笑容。 程松心里明鏡,蘇墨深和曹博文是一類人,有潔癖、私生活干凈,絕逼選真心話。 果不其然,蘇墨深低沉著嗓音“真心話” 程松賤痞痞道:“江城太子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黛藍妹子不夠辣啊” “哈哈,這句話,牛牪犇掰” 蘇墨深聽著玩笑話,似笑非笑,低垂著眼,轉著手中的打火機,咧起嘴角。 “看過的女/優中誰最帶感?” 蘇墨深垂著眼思緒翻飛,誰最帶感? 呵,一百個女/優都沒接吻時,黛藍輕哼出來的嗚咽帶感,從鼻間哼出的細細軟軟的嬌咽。 縈繞在他腦海怎么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