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呼嘯的寒風刺骨,也擋不住黛藍前進的步伐,失敗是成功的親母親,沒有失敗母親就生不出來成功兒子。 在緊張的學習之余,黛藍還堅持每天晚上練舞一個半小時,讓黛母幫她壓青蛙趴、開肩開胯,提高柔軟度,拖著疲憊的身軀入眠,憑著毅力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 她曉得所有輝煌榮耀的背后都是咬牙堅持。 一轉眼迎來了學生們期待的寒假。 發完了厚厚的寒假作業,說了些注意事項,老張又開始長篇大論苦口婆心:“寒假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要趁這段時間把自己的劣勢學科趕上來...讓優勢學科更優...是打翻身仗的好機會...” 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沒有人一直盯著老張福氣十足的啤酒肚,下面一鍋粥: “xxx,寒假約不?” “必須約!” “聽說市中心又開了家兒海底撈” “......” 直到下面的聲音蓋住了老張的長雞湯,不知道是誰高喊了聲“下課”,蠢蠢欲動的鳥兒們“嘩”的沖出了牢籠。 正準備下一句稿兒的老張:??? 黛藍還在慢慢悠悠的收拾書,母親在寸土寸金的江城買了套兩室一衛一廳的房子,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哪還有閑錢買輛車,所以每年黛藍都是分兩趟搬自己的書。 “黛藍,寒假約啊”說完,秦一茹就鉆進了秦父的車里。 黛藍應了聲,看著來來往往都是高大如山的父親們,幫自家女兒搬書、接女兒放假回家的背影,心中發澀,她也想要個頂天立地的父親,可又想起她小時候不懂事的提了父親,母親躲在衛生間流淚的樣子。 來回兩趟,搬完了自己的書,黛藍疲憊的回到了家,她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為她奔波勞累的母親,她不能沒出息。 ~ 寒假第一天,黛藍拉著秦一茹去附近的“紅舞鞋”面試兼職舞蹈老師,路上,又碰見了付磊一幫子人。 一個個沒精打采的一看就是在網吧玩了通宵。 蘇墨深走在最后面,黑色休閑外套懶散散的拉鏈半開,一頭凌亂的發絲像是炸毛的小獅子,垂著頭。 走在最前面的付磊先看見了她們:“這大早上的不在被窩里躺著,去干什么呢?” 蘇墨深聽見動靜,抬起了頭。 眸子緊緊鎖在黛藍身上,像是沉睡中被吵醒的獅子,犀利深邃。 秦一茹凍得哆嗦,緊了緊身上的毛呢外套:“我陪黛藍去面試呢,快遲到了,不跟你們多說了啊” 蘇墨深看著前面的黛藍也跟了上去。 付磊:....... 剛才他肚子咕咕叫,買個包子都不讓,這會兒不耽誤他補覺了? 在巴黎那兩年,黛藍主修芭蕾,輔修拉丁,不同于中國的傳統風格,法國的芭蕾細膩、情感豐富爆發力驚人,表演極具激情,拉丁風格也不盡相同。 最終黛藍選擇了面試少兒拉丁老師,從小跟黛母習舞,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黛藍坐到一邊的招待椅上,在腦子里放電影般把動作過了一邊,又戴上耳機聽著音樂過了一邊。 旁邊坐著秦一茹蘇墨深等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帶了個家屬團呢。 準備的音樂是舒緩動人的“大魚”和節奏感極強的“es rappelt im karton”,前些日子黛瑤幫黛藍把兩段音樂截好,合成一段。 聽到自己的名字,在門口換了舞鞋,走了進去,把音樂交給老師,簡單自我介紹一番,面試老師訝異了一瞬,似乎驚訝于黛藍的年齡,問她準備好了沒。 她點點頭,“好了” 隨著悠遠綿長的旋律,黛藍伸展著纖細的臂膀,舞步婀娜款擺,仿佛想起了和蘇墨深一起去看大魚海棠的畫面。 看著外面站著的蘇墨深,那么耀眼。 少女的倫巴愈來愈有感情,纏綿委婉,仿佛化作了一條魚,或在空中旋轉、或潛回水底,枝頭萬千海棠綻放,魚兒從萬千花海中輕盈游過。 遼闊空靈的音樂加上委婉的舞蹈更加的纏綿。 忽的,音樂一轉,從低吟淺唱娓娓道來的舒緩倫巴,變成了活潑歡快節奏感極強的單人恰恰。 es rappelt im karton響起的時候,黛藍畫風一變,化作妖嬈女郎,隨著節奏扭動著跨部,以臂膀帶動、手勢優美,步伐搖曳多變利落緊湊。 白嫩的小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 跳舞本來就是一種享受。 “cao,小嫂子行啊,這么牛逼,平常那么低調,看不出來啊,藏這么一手” “666,會跳舞就是牛批,不服氣不行” “那小蠻腰” 蘇墨深抬腿踹了付磊一腳,“他媽往哪瞎看呢” 自己卻盯著那不斷扭動的小蠻腰。 又白又細。 舞畢,黛藍來了個標準的謝幕。 對面的三位老師小聲議論紛紛: “剛剛的恰恰走步超級美啊,一看就是專業的” “后生可畏呀” “.....” 接著一位老師把她帶到了另一間教室:“小姑娘,你是舞校的學生?”也不外乎老師這么問,學校里的學生一般都把舞蹈當作業余,沒幾個跳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