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一個小方桌上,兩個男生嘴里叼著煙,看著手里的牌,旁邊坐著兩個打扮妖嬈、濃妝艷抹的年輕女生,發育飽滿的胸部在面料的包裹下更加顯眼。 但那畫了眼妝的媚眼,卻時不時的朝沙發上的男生看去。 “敗興!不缺什么來什么”程松看著手中的紅心3破口而出。 “呵呵,昨兒贏了我六千,一會兒就讓你一個子兒不落的吐出來”付磊幸災樂禍,叼著煙含糊不清道。 “不就是六千塊錢嗎,天天念叨的耳朵都長繭了,連蘇墨深一條內褲錢都不夠,付磊你是個爺們嗎?” 付磊嬉皮笑臉,“人家蘇大少爺家大業大,拿我跟他比,嘿嘿,我還真不是個爺們” 不知想起了什么,程松一臉神秘的對著付磊,“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絕對大新聞!” “你初戀?” “滾,個屁初戀,我去機場接我老姐的時候,恰巧碰見,…咳咳,我們蘇大少爺的小青梅”,說著,把嘴里的煙拿了出來,好讓聲音更加清晰,還一直往沙發上使眼色。 光線昏暗的沙發上,半躺著一個男生,戴著黑色棒球帽,凌亂的發絲遮住了雙眼,皮膚在暗淡的環境里更顯的白皙,性感的薄唇微抿,削著尖尖的下巴。 一身限量版的休閑服,奈何空間太小,一米八的大長腿只好憋屈的微曲著。 像個懶洋洋的養神蓄銳的小豹子,瀟灑夾雜著不羈。 耳邊充斥著嘈雜的聲音,酒意上頭,蘇墨深煩躁的把棒球帽摘掉,抓了抓頭發,揉了揉前額凌亂的發絲。 頭疼要炸,他身體前傾,隨手拿起煙盒往桌上一磕,夾著一根黃鶴樓叼進嘴里,“一個個都是聾子?小聲點會死?” 看著沙發上帥氣的男生,其中一個女生踩著細長的高跟,扭著小蠻腰,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她故意在蘇墨深前面俯身,去拿桌上的打火機,撩撥了下亞麻色的長發,緊挨著蘇墨深坐下。 撲面而來的劣質的刺鼻香水味,瞬間讓他皺了眉頭。 女生看著懶散的叼著煙、低垂著眼,沒有反應的蘇墨深,拿著手里已被香汗浸著的打火機去點煙。 誰知,旁邊的人忽然側了頭。 女生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緊咬著鮮艷欲滴的紅唇。 程松看著,嘲諷的嗤笑了聲,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 ~ 秦一茹興奮的拉著黛藍穿過形形色色的人群,朝最里面的包間走去,“我表哥他們絕對在這兒,給他們來一個超級大suprise” 黛藍被秦一茹一路拉到了包間。還沒反應過來呢,她就推開了門。 包間里的人聽見動靜也朝外面看去,以為是哪個不懂規矩的破門而入,定睛一看,原來是蘇墨深的表妹秦一茹。 待秦一茹往前走了兩步,其他人這才看見后頭還跟了個姑娘。 蘇墨深懶散的倚著沙發,漆黑的眸子緊盯著秦一茹后頭站著的姑娘,像盯著肥rou的豹子般,眼神深沉。 兩年沒見,小姑娘長高了,臉上的嬰兒肥也沒了,變成了小巧的錐子臉。 也,更漂亮了。 黛藍看著一直盯著她的蘇墨深,那櫻桃小嘴半天憋了句,“墨深哥哥” 小時侯,黛母忙著去各地巡演,就把黛藍一個人丟在家里,蘇老夫人只有蘇墨深這一個孫子,看著別人家軟萌萌的孫女就眼饞,就經常把黛藍抱到蘇家玩,當半個孫女疼著。 這兩年,江城大規模規劃發展,拆了不少地段,兩家都搬了家,但仍保持著聯系。 蘇墨深移開視線,懶洋洋的應了聲。 旁邊,付磊勾著蘇墨深的膀子,起哄道,“說曹cao曹cao到啊,可回國了,再不回來,你墨深哥哥就讓人給拐跑了” 蘇墨深淡淡的瞥了眼付磊,薄唇微啟,“滾” 秦一茹提議道,“這個聚會就當是給藍藍的接風宴吧,反正明天就要開學了,也沒機會瘋了” “雙腳贊同” 黛藍坐在蘇墨深左邊,看著他右邊坐著的女生,“她是誰???” 聞言,蘇墨深云淡風輕的來了句,“不認識” 接著,他旁邊女生的臉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紅成了豬肝,臉上擦地城墻厚的粉,也蓋不住那爆紅的臉色。 得到了答案,黛藍移開了視線,看著高腳杯里晃動著的彩色液體,禁不住誘惑的伸出了白嫩的小爪子。 余光掃到黛藍的動作,蘇墨深心急手快的把酒杯移到了一邊,彎腰把桌下的果汁拿了上來。 一本正經的隨便編了個借口。 “那杯是別人喝過的” 估計黛藍自己都不知道,她遇酒必醉,還撒酒瘋。 大概在黛藍五歲的時候,他奶奶抱著她,喂了她一小口葡萄酒,剛開始還沒什么,過了會兒,她的小臉蛋瞬間變得紅撲撲的,眼神迷蒙、哼哼唧唧,為什么他會記得這么清楚呢。 因為!黛藍撒酒瘋的時候會手舞足蹈。 許是從小跟著她母親跳舞的緣故,喝醉了酒的黛藍儼然是個舞王,完全放飛自我的那種跳舞,沒有一點美感可言,小胳膊小短腿,跟著電視上納愛斯牙膏的廣告跳的不亦樂乎。 當時他才七歲,許是那畫面太“美好”,現在想來他都忍不住咧開嘴角。 ~ 熟悉的鈴聲響起,黛藍把粉嫩的小手機放在耳邊,“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