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節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清晨, 一晚都沒睡踏實的熊小時抱著抱枕從床上猛地坐起來! 昨晚從看到何閱站在驢臉身邊的那刻起,她的預感就十分不好。 雖然以前她也經常在記錄何閱的小本子上計算“很懂法律 很懂律師 討厭律師 很會調查案子=???”,思路也有好幾次都想到了檢察官這個選項,但因為money high的出現和臨時工的暴露, 她就以為他只是money high的老板、沒有什么其他別的身份了。 可如果再加上“站在驢臉身邊”和“身上穿著檢察官制服”呢? 難道就只是單純的“認識檢察官”和“為了調查偷了件別人的制服穿”? 熊小時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但還是心存那么一丁點兒地僥幸盯緊著何閱,在心里拼命默念:“不要是檢察官不要是檢察官不要是檢查……” 驢臉:“這是我們科的何閱何檢察官?!?/br> …………………… 確認過眼神, 他就是敵人。 開什么玩笑! 何閱這王八蛋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一想到昨晚, 熊小時就氣得一頭撞向她的玩偶熊,腦袋使勁往棉花里面頂。 雖然熊貓市沒有執行最嚴回避令, 還沒嚴格到只要檢察人員配偶、子女是執業律師且不愿退出的, 就不能遴選為納入員額管理的檢察官。 但是…… 熊小時把她昨晚扣在桌子上的《檢察官法》拿起來,那一頁有一行被她用記號筆標亮了: 【第二十條檢察官的配偶、子女不得擔任該檢察官所任職檢察院辦理案件的訴訟代理人或者辯護人?!?/br> 也對, 何閱當然能笑出來。 熊小時鼓著臉看著書上的那行字。 任職回避限制到的人是她,根本就礙不著何閱的事。他只要和以前一樣呆在熊貓市檢察院里當他的檢察官就行,但她卻有一大堆的生意全都不能接了! 憑什么吃虧的就是她??? 熊小時的手指點在【配偶】兩個字上, 撇撇嘴,把書放回去,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里和何閱的聊天頁面。 還不一定就能變成配偶呢,看我今天就把他甩…… 舍不得tat 熊小時把剛輸進去的“我要把你甩掉”六個字刪除,趴到床邊。 “辛巴……” 她伸出手,把為了方便照顧所以從何閱家里直接拐回來的辛巴叫過來,揉它的腦袋。 “怎么辦?” 她對它訴苦:“如果我以后不能接熊貓市檢察院的案子, 那我就只能接熊貓市周邊和其他省市的案子了,一年到頭都要出差不說,差旅費也不知道給不給報……” 越想越覺得虧。 不能就這么屈服! 熊小時捧著手機重新坐起來,打開剛才的聊天頁面,從微信的表情收藏里找到“包袱剪子錘”,發了出去。 一把定勝負,如果輸了我就考慮吃一點兒虧。 她發出去的圖案很快停了下來,是個剪刀。 對面的何閱也非常上道,問也沒問就也發來了和她一樣的圖。 包袱剪子錘的圖案變呀變,最后停在了錘子上。 ……………… 不行,三局兩勝! 熊小時剛想再來一把,卻收到了一條新的微信,是她爸熊路發來的。 【爸爸:老家隔壁焦阿姨的兒子跟你一樣大,下周會調到熊貓市工作,你要不要見一下?】 相親? 【熊小時:不用了,我最近交了一個男朋友?!?/br> 兩秒后。 【爸爸:有照片嗎?】 被她爸這么一問,熊小時才發現,她手里還真沒有何閱的照片。 她想了想,拿著手機下了床,帶著辛巴走到門口,打開門放出辛巴沖向對面。 辛巴! 去叫陣! 辛巴:“嗷?。?!” 何閱因為她發的微信剛醒過來,正閉著眼睛在廚房倒水喝。 聽到辛巴的聲音,他撓著肚子打開門,睜眼看清外面站著熊小時,下意識就要出來抱她。 “站??!” 熊小時舉起手機,對準他的臉,咔嚓一下結束后,迅速帶著辛巴退回我方陣營,留下何閱一個人迷瞪著眼睛站在門口。 他站了一會兒,還是沒弄明白,于是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去,邊關上門,邊撓了撓屁股。 對面,熊小時已經把剛才照下來的照片發給了她爸。 【爸爸:這照片修得不輕吧?】 【熊小時:沒修?!?/br> 【爸爸:那這人個子是不是不高???】 熊小時:? 她調出發過去的那張照片,怎么看都不覺得照片里的何閱顯矮。 【爸爸:沒事,男人的身高不重要!】 重不重要,何閱也很高啊。 熊小時不明所以,但還是實話實說:【他一米八多?!?/br> 這條消息發過去后,她爸那邊就突然沒了消息。 直到兩分鐘后: 【爸爸:他干什么工作的?有正經收入嗎?你要是錢不夠花,一定跟我說,我手頭寬裕著呢!】 在看到這條父愛深切的消息后,熊小時終于理清了她親爹的思路: 長成這樣的男的怎么會看上我女兒?嘖嘖嘖,估計是照片修圖了。 沒修圖?那為什么這個男的長了張這樣的臉還能看上我的女兒?肯定是因為他個子不高!不過個子矮也不要緊,反正我女兒個子也不高。 什么?一米八多?難道是那種靠臉吃軟飯的小白臉?!哎呦,養他肯定很花錢,我寶貝女兒的錢夠不夠用??? …… 到底是不是親爹??。?! 熊小時把手機丟到一邊,倒回枕頭上,腦袋放空地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啊。天氣真好。 看了十幾分鐘,熊小時慢慢伸出手,擋住透過窗戶曬進來的陽光。 連著兩個周忙得人仰馬翻、氣都喘不過來,突然一下子閑下來,反倒有點適應不了。既然上午天氣這么好,干脆拋開煩惱什么都不想,帶辛巴出去跑一圈好了。 …… 然而,熊小時決定什么都不想的計劃在一開始就遇到了阻礙,因為很快,她的身后就出現了一個跟屁蟲。 跟屁蟲的手里還拿著一根她最近最喜歡吃的巧克力冰棍,想要往她的嘴邊送。 走開! 熊小時目視前方,把跟屁蟲和他手里的冰棍當成空氣。 我現在還不是很能從“將來要丟掉熊貓市檢察院全部案子”的陰霾中走出來!這種淺薄的誘惑是沒有用的! 為了骨氣,熊小時眼睜睜看著故意走在她面前的跟屁蟲把冰棍吃完,也只是咽了一次口水。 但太陽越來越大,她的鼻尖冒了汗,辛巴也累了,一人一狗走得越來越慢,最后非常一致地鉆到了一顆大樹下面。 蹲著摸了一會兒累趴下伸舌頭的辛巴,熊小時活動著脖子抬起頭。 這時,她才發現,何閱就站在她身后,一直伸手幫她擋住從樹葉縫隙里逃過來的陽光碎片。熊小時的心撲通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裝作沒看見地站了來。 但何閱在她站起來的時候護了她一把,順便就從后面抱住她,把她的頭發往一邊撩了撩,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唔tat 心都要變成棉花糖化掉了tat 不行,這可不是抱一抱就能算了的事。 熊小時晃晃腦袋,向后戳著何閱的肚子把他趕開。 但她剛從他的懷里出來、牽著辛巴正打算走,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對上目光,她抬起手想打招呼,卻看著那個人邊跑過來邊喊:“閱哥?。?!” 閱哥? 她差點忘了,秦昊川和驢臉是一個科的,跟何閱肯定也是同事! 熊小時當機立斷,把辛巴的牽引繩往何閱手里一塞,抬腳就走。 撇清關系! 我只是偶然路過! 她反應得倒是快,但辛巴卻反應不過來,一扭頭發現熊小時走了,它愣了一下,跟著立馬抬起爪子沖過去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