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節
“霍總言之有理?!焙営艉牖琶c點頭,意識那個女人趕緊滾出去。 等到屋內人都退了出去,簡郁弘這才繼續開口。 “霍總,怕是要把莊其琛給逼急了?!?/br> “如何會有這種看法?”霍憶斐把杯中的液體飲盡。 “他最近做了好幾件事通通失敗,殺不了安婉兮,還被莊明遠懷疑,對了莊明遠打算把莊思柔弄出來,看來莊其琛要擔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焙営艉虢o霍憶斐杯中倒滿酒。 “莊思柔出來倒不怕,以我對她的了解,怕是她會用盡氣力去殺了莊其琛,然后才輪到我?!被魬涭程Я颂碱^。 “所以我才擔心莊其琛會狗急跳墻?!?/br> “怎么個跳法?”霍憶斐好奇的問道。 “要么索性動用更加暴力的辦法,總之要殺了安婉兮,要么就直接把真相告訴莊明遠,與他統一戰線,無論哪種對你來說都不是好事?!焙営艉肴鐚嵳f道。 霍憶斐點點頭,他搖晃著杯中的液體,雙眸注視著酒杯,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安婉兮那張熟悉的臉,可是僅僅的幾秒鐘,這種幻覺就消失殆盡。 “讓他殺了安婉兮?!?/br> “什么?”簡郁弘以為自己聽錯了,霍憶斐怎會說出這種話,他是不是瘋了。 “讓莊其琛殺了她,否則難解他心頭焦慮?!被魬涭车灰恍?,簡郁弘卻驚恐的望著他,“霍總,你瘋了???你怎會舍得讓莊其琛殺了婉兮,她可是你的太太??!” “我只是說讓他殺了她,這死的又不一定是婉兮?!被魬涭炒笮ζ饋?,他故意用這種招式來說,就是想看看簡郁弘的反應。 簡郁弘是極其在乎安婉兮,這真是無法掩飾的內心。 “霍總,你的意思是找一個替死鬼?” “對,后日中午我約婉兮吃午飯,她會從家中坐車過來市中心的帝國酒店,你把這個消息告訴莊其琛,他自然會行動的?!被魬涭成钗艘豢跉?,其實他也是擔心,只是不想在簡郁弘面前展現這種擔心罷了。 “那婉兮本人呢?不會傷到她吧?!焙営艉刖o張極了。 “唔,弘爺這么擔心婉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是和你有什么關系?!被魬涭彻室獯蛉さ恼f,簡郁弘卻長長的嘆了口氣—— “霍總,別拿我開玩笑了,婉兮是若云的女兒,雖說她的出生于我來說是一種永遠的痛,可是不管怎樣,她這血rou之軀是若云給的,我負了若云一生,可我希望可以保護好婉兮?!焙営艉胝f的情深義重,霍憶斐知道他沒有撒謊。 “好,弘爺有這份心我已經很知足了,我替婉兮謝謝你?!被魬涭承α诵?,瞟了一眼手表,已經過了凌晨2點。 自從和安婉兮和好之后,他極少熬夜,今晚也不想在外頭待太晚,于是起身跟簡郁弘告別。 卷一 253 首飾盒里的小玩意 安婉兮望著那一小搓頭發,左思右想,扯來一張紙巾包住,扔進了垃圾桶里。 她還是不想懷疑霍憶斐,那是她的天和地,如果連自己的天地都懷疑,那她還有何種可以存活下去的理由? “唉,算了不想也罷?!卑餐褓庾匝宰哉Z道,起身,今日霍憶斐約去帝國酒店吃中飯,這個點也該起身了。 司機阿杰已經在樓下等她了,今日開的車并不是之前她坐的那輛。 “阿杰,先前那臺車拿去修了嗎?”安婉兮好奇的問道,前幾日倒是有聽阿杰說起修車的事。 “是的,小姐?!卑⒔茳c點頭,雖然安婉兮的身份已經公開,但是霍家的人依然喊她“小姐”,這個習慣多年也很改,霍憶斐也說就這樣喊著算了。 安婉兮上了車,開了一小會兒,才發現走的并不是大路,而是繞著反方向。 “阿杰,不是去帝國酒店嗎?這是往出城的方向開呀?!卑餐褓饷碱^一蹙,她感覺前頭的阿杰怪怪的。 “我剛收的消息說是塞車,所以繞了一個遠道,這樣至少可以趕在12點準時到?!卑⒔艽鸬暮茏匀?,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安婉兮見阿杰這番淡定的表情,也不再懷疑,而是把頭靠在窗戶邊,耳里塞著一個耳塞聽著歌。 阿杰的車果真是12點準時到帝國酒店,安婉兮從車上下來,霍憶斐已經坐在餐桌上等著她。 “哥哥,我先去一趟洗手間?!卑餐褓飧魬涭炒蛄艘粋€招呼,就轉身朝洗手間走去,她關上廁所的門,正坐在馬桶上,忽然聽見門外有人在說話。 “你看了新聞沒有,xx路一輛豪車爆炸,里頭的人被炸的血rou模糊?!?/br> “記者說這車是霍家的,你說霍家這是和誰結仇,上一回霍憶斐的太太在商場被人劃傷,這一次霍家的車被人炸翻,這富豪之間的恩怨還真是復雜?!?/br> “咦,我剛才好像看見霍憶斐坐在餐廳里,他居然還這么淡定,果真是有錢人,根本不在乎豪車?!?/br> “可是記者不是說車上有一個女人嗎?” “哎呀呀,鬼知道是誰,趕緊走吧,我們倆在這里待久了,待會兒老大不見我們又要罵了?!?/br> 倆人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安婉兮聽到出去的腳步聲,這才從里頭走出來,她細細思量著這兩個女人的對話,愈發覺得內涵復雜,她的眉頭因為思考事情緊緊的蹙在一起,臉色也因此暗沉下來。 大概是在廁所里待的時間長了許多,安婉兮的手機響了起來。 “婉兮,不舒服嗎?怎么在廁所里待了這么長時間?!被魬涭酬P切的問道,菜都上齊了,這丫頭卻還沒有出來。 “腸胃有些不舒服,就來了?!卑餐褓膺B忙應道,掛了電話,她深吸了一口氣,可是鏡子里的人依然看起來愁思萬分,安婉兮輕咬著嘴唇,暗自警告自己不許擺出這副模樣,否則待會兒見到霍憶斐肯定要挨一頓罵。 霍憶斐已經把牛扒切好,放入了安婉兮的盤中,安婉兮卻,沒有胃口,幾次想開口,又把話給咽了下去。 “今日的牛扒不好吃嗎?”霍憶斐抿了一口紅酒,他今日看起來氣色不錯,連領帶都是系的一條明顯的藍色。 “哥哥,你什么時候才能允許我上網?” “什么?”霍憶斐把酒杯放在桌子,溫柔的望著安婉兮。 “你斷了我所有與外界的聯系,搞得我好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人一樣?!卑餐褓忄洁熘?,她本來想直接開口說廁所里聽到的那句話,后來又一想,索性先從這個話題開始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