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節
“若是可是一命抵一命,我當然愿意殺你!”霍憶斐終于說出了一句重話,嚇得安婉兮渾身一顫,她不敢再直視霍憶斐,而是把臉側去一邊。 霍憶斐卻饒有興趣的走了過去,捏起這張小臉。 安婉兮明顯是在害怕,連牙齒都在打顫。 “真是好看呀,難怪這么男人都喜歡你,我霍家養了你這么多年,竟然養了一個禍水!”霍憶斐說的極其輕巧,安婉兮卻從這話里頭聽出一絲寒意。 “哥哥…我…聽不太懂…” “不要叫我哥哥,我現在很厭惡聽到這個稱呼,我總算明白為什么之前大姐反對我娶你,你母親是一個禍水,害得各個喜歡她的人家破人亡,你也是,是我蠢,被你這副皮囊迷惑住了!”霍憶斐說完,突然用力把安婉兮往地上一甩,只聽安婉兮發出一聲慘叫。 “哥哥,你說的是什么呀?”安婉兮雙眸里噙著眼淚,她真是聽不懂霍憶斐的話,但是又覺得他不像是在編故事哄騙他。 “我說的是什么跟你無關,你只需聽話,我養人養狗道理是一樣的!”霍憶斐冷嗤起來,又給自己杯中倒上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安婉兮怔愣了一下,她被霍憶斐這番話氣等到陡然起身,正欲轉身離去,霍憶斐卻叫住她—— “不準出去!” “我…我只是回我的房間!”安婉兮不敢表露自己的憤怒,依然小心翼翼的解釋。 “從今往后,你和我睡同一張床,你的活動范圍僅限屋內和花園,倘若給我發現你再踏出門半步,我就廢了你整個人,再趕出霍家!”霍憶斐語速極慢,但是每一個字的語氣都極重極重,安婉兮的心臟立刻在胸膛里打著鼓。 怎么會是這樣一個處理結果,還要和他睡同一張床上??? 安婉兮不敢反駁,只能點頭答應。 霍語卿的離世,讓整個屋子都籠罩著一絲悲涼,原本客廳里常年不熄的大燈,今晚也熄滅了,安婉兮愈發覺得害怕,但是她又不敢靠近霍憶斐,只是洗漱完鉆進被子里。 依照往?;魬涭吃缇蛽ё∷?,可是今夜他只是睡在他的枕頭上,甚至連碰她的意思都沒有。安婉兮躺在一邊,她右手的手指來回彈了幾下床單,可是也不敢靠近……倆人平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安婉兮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睡到一半時,她似乎有些冷,側過身滾去了霍憶斐的身邊。 霍憶斐推了她一把,“睡過去,別碰我!” 安婉兮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還沒意識到霍憶斐這句話的含義。 原來霍憶斐一直沒睡。 “哥哥,你還沒睡?” “我讓你睡過去,別碰我!”霍憶斐冷冷的說道,安婉兮這下聽明白霍憶斐的意思,立刻乖乖的睡去了她那一頭。 這次安婉兮的睡意也沒有了,她直挺挺的躺在床這頭,旁邊的霍憶斐安靜的連呼吸都沒有,倆人就這樣睡到天微白,霍憶斐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安婉兮本來也想起床,想著倆人會在洗漱間碰面,只好縮在床上。 霍憶斐當房間沒有第二人一般,把自己弄好就直接下樓。 趙姨把早餐準備好,霍子喬臉色極其難看,也沒有食欲,面前的粥一勺未動。 “早飯還是要吃,班也要去上,雖然家里出了事,但是看熱鬧的人一大把?!被魬涭车吐曈柍庵?,霍子喬卻吼叫起來,“大哥,難道你就真能忍氣吞聲,莊其琛他可是殺人犯??!” “那你就僅憑著這些猜測和推理把莊其琛殺了嗎?”霍憶斐反問一句,“莊其琛可是把責任撇的干干凈凈,說是自己八點前就離開了房間,只有婉兮和大姐在那間屋內,而且莊其琛手上還有一段婉兮接受他求婚的視頻,現在所有嫌疑都在婉兮身上,怕是你真拿把刀闖進莊其琛辦公室,我還要去警察局里把你撈出來?!?/br> 卷一 226 他要出山了 霍憶斐跟警察解釋霍語卿有抑郁癥的病史,并且一直在吃藥——這是事實,霍語卿自從和簡郁弘離婚之后的確有有一段時間患上了抑郁癥,只是沒幾個人知道而已,但是她身邊的醫生可以作證。。 霍憶斐之所以這樣說,他只是想幫安婉兮洗清嫌疑,他知道整件事其實都是莊其琛一手策劃的,莊其琛自然是希望看到這件事愈發發酵下去,霍家內部越混亂,對于旁邊的莊其琛來說越是有利,所以回復要盡快把整件事壓下去,包括安婉兮。 要把安婉兮趕緊從人群的視線里脫離出來,否則霍語卿真是白白死去。 秘書詢問霍憶斐要不要休息幾日,霍憶斐擺擺手,他怎可會去休息?死去的人無法復生,如果真是要讓地下的霍語卿,怕是在這里痛哭流涕并不是一個好辦法。 霍憶斐處理完手頭的活,就跟秘書說他要出去一趟。 霍憶斐自己下了樓,讓司機把車開了出去,到了一個街角處,霍憶斐下車,西服已經扔去了車上,領帶也解開,他不想讓人發現他與普通人的異常。 街邊有一家咖啡館,是那種低廉快餐形式,居然還有人在這里和霍憶斐約會,也真是膽子大。 霍憶斐走了進去,角落里坐著一個戴著漁夫帽的男人,面前擺著一杯冰奶茶。 “真是老當益壯,居然還能喝這種玩意兒?!被魬涭匙聛?,侍者遞上來菜單,霍憶斐要了一杯檸檬水。 “憶斐,對不起,我那晚上應該給你電話的?!睗O夫帽抬起頭,帽檐下顯出一張熟悉的臉,這幾日似乎令簡郁弘蒼老了許多,整個眼眶都深陷下去。 “對不起要是有用,你也不會坐在這里?!被魬涭澈攘艘豢跈幟仕?,“說吧,你找我究竟做什么?若云的骨灰已經差人送去你家中,不出意外的話,你回家就可以收到?!?/br> “謝謝,那晚上語卿給我打過電話,是我告訴她莊其琛的地理位置,然后——”簡郁弘還未說完,霍憶斐卻打斷了他,“夠了,你要是約我出來只是想告訴我,我大姐死亡的真相,我勸你還是算了,我又不是蠢貨,怎可不知,還用你來告知?!?/br> “不不不,我找你不只是這個,還有一件事?!焙営艉牖琶忉?,他左右看看沒有人,然后湊近霍憶斐的臉,小聲的說道,“莊明遠知道霍語卿出事,很是生氣,把莊其琛責罵了一頓,聽他口吻,怕是要出山了?!?/br> “哦,你怎么判斷?”霍憶斐饒有興趣的問道。 “莊明遠自從去了獄中探過莊思柔之中,現在似乎是懷疑莊其琛動機不純,我不知曉莊思柔究竟和莊明遠說了什么,但是莊其琛對莊明遠背著他去看望獄中的莊思柔這事很是惱怒,如果不出意外,莊思柔應該是啞了?!?/br> “啞了???”霍憶斐微瞇著眼睛,難道莊其琛要對莊思柔下手? “對,莊其琛找人把莊思柔毒啞了,就是怕她再說出一些對他不利話,畢竟莊思柔手上可是握著一大堆把柄?!焙営艉胄⌒囊硪淼恼f道,“但是莊其琛卻把莊思柔啞了的這事嫁禍于同一個房間里的犯人,莊明遠查不到出處,也拿莊其琛沒有辦法?!?/br> “莊明遠如果不信任莊其琛,的確會自己再出山,可是他的契機找到沒有?”霍憶斐把杯中的檸檬水飲盡,旁邊的侍者卻沒有看見他杯中空了,霍憶斐不得不提醒侍者給他杯中加水。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莊其琛下個月初應該會去一趟美國,莊明遠昨日已經用了假身份證去了美國,然后莊其琛裝模作樣的把莊明遠給接回來f市,再宣布其實莊明遠當年不是失蹤,而是受了重傷,為了安心治療,所以才編出這么一個謊言來蒙騙大眾?!焙営艉敕治鲋?,霍憶斐抬了抬眉頭,他覺得簡郁弘講的極其有道理。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霍憶斐把問題拋給簡郁弘。 “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