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節
尤其還是當著一群小孩子的面被竇燃這么稱呼。 夏晴多羞澀地紅了臉, 沒好氣地剜了竇燃一眼,說:“我知道??!” 她這不是已經回來了。 這一段時間,軒然大波是沒有掀起來過。 但像那些小的浪潮并沒有斷過, 要是天天都上熱搜, 害怕國民們產生了心理疲勞以及生理厭惡。 花錢給公司的藝人下熱搜的, 恐怕只有瑞君公司一家了。 夏晴多和劉瑞君的策略簡直不謀而合了。 結個婚而已,要低調的。 何為低調, 就是求大家都別關注了。 想也知道,這得有多難。 離結婚還有三天,《最強話劇》節目播出了。 沈桃給夏晴多的那段電話, 雖然被變了音, 夏晴多還特地被冠上了神秘人的稱呼。 可沈桃那聲很是清晰的“晴多姐”, 早就把她給出賣的徹徹底底了。 莫名其妙就被戴上了一頂人生導師的帽子。 夏晴多能有什么辦法呢? 干脆, 什么都不想了,等著良辰吉日,做新娘子。 做新娘子的日常是這樣的, 吃吃睡睡逛逛買買。 還有人跟班給拎包。 自然是哭著喊著想給她掏錢的。 不過,晴多姐說了, 她有片酬,不能總靠老公養。 竇燃很郁悶地講:“我和你, 還能分的清楚嗎?” “我沒想和你分清楚??!”夏晴多攤了攤手說:“可我花不著你的, 我的錢夠用?!?/br> 竇燃的錢也是靠著演技一個表情一個動作積攢出來的。 演員這職業光鮮, 可真沒哪個演員是不吃苦就紅了的。 所以有很多三四十歲的中年演員,年輕的時候掙夠了名利,結婚之后就過起了半隱居的生活。 拍戲挑本子,一年只允許自己忙一半的時間,把生活從絢爛的舞臺燈光下過回到了生活的本質。 這樣的切換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和愛好來支撐的。 婚前也就剩這兩天的時間了,夏晴多卻忽然發現自己一點業余的愛好都沒有。 前頭的那些年,生活的方向是能登臺演戲,忽略了演戲之外的事情。 走到現在,她除了十歲之前學過少兒芭蕾舞以外,居然什么才藝都沒有。 這還不算最悲催的。 就連最基本的理財都不會。 錢除了放在銀|行卡里,也就只會花掉了。 所以,當竇燃雙手奉上了他所有的儲蓄卡的時候,夏晴多的腦子是懵的。 不用想,里頭的錢一定有很多。 給她干嘛呀? 她也不知道該干嘛呀? 徒增她的心理壓力。 要萬一把卡放丟了,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竇燃看著她一臉懵的表情,心里憋著笑。 但他坐在沙發上悶聲不語。 對面還坐著夏玉堂和周珍麗,這兩位算是交卡儀式的見證人。 對啊,他想娶人家的女兒,總要保證一下自己會讓她幸福一輩子。 短暫的交卡儀式隨著夏玉堂的離場,正式宣告結束。 說實話交不交,夏玉堂都沒有什么意見。 夏野都這么大了,竇燃還賴在他們家不走,照這趨勢,肯定是得賴一輩子了。 要賴一輩子的人,哎呀,什么你的我的,分不清楚的。 人老了,不想費腦子,留給他們年輕人交纏不清。 夏玉堂一走,周珍麗也撤了,臨走的時候,倒是很真實地給她女兒使了一個“快收下”的小眼神。